第273章燙嘴的血肉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1,874·2026/5/18

# 第273章燙嘴的血肉 雖然大半夜乍一看確實挺嚇人的,不過現在的蕭歸安已經不是當初的蕭歸安了。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幅上升,對方那恐怖可怕的樣子在他的心中沒有掀起很大的波瀾。   蕭歸安的大腦在思考著,他究竟要當看得見面前的鬼童還是當看不見呢?   黑暗之中,面容冷清的黑髮青年甚至有些走神。   話說自己可是好好的躺在被窩裡,眾所周知,被子是保護不被鬼進入的結界。   鬼是不會攻擊在被子裡的人的。   為何床腳的這個鬼童直接上床了?   是自己沒把腦袋蓋起來的原因嗎?   這條定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現在自己就稍微嘗試一下什麼的?   蕭歸安腦中不著調的想法滿天飛。   面前的鬼童有些僵硬的歪了歪腦袋,漆黑的瞳孔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青年,喉嚨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聲音。   他的四肢趴在床上,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往上爬著,那灰白腫脹的臉越來越近。   「呀……」   鬼童看著面前沒有任何反應的黑髮青年,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困惑。   為什麼沒有恐懼的情緒,也沒有尖銳的叫喊。   是被嚇傻了嗎?還是沒有看見自己?   蕭歸安並不清楚此刻的鬼童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困惑,他當即決定試驗一下那條冥法規定。   鬼童只見面前氣息虛弱的黑髮青年極為可疑的微微一頓,然後向旁邊偏移開了目光。   好似什麼也沒看見,直接一把抓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一條縫也沒留下。   鬼童【?】   在被窩之中,蕭歸安能夠聽見鬼童發出的聲音,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越來越近,帶來極為陰冷潮溼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被子一陣拉扯,蕭歸安使勁抓著,愣是不打算放手。   然後事實證明,被子在某些鍥而不捨的鬼童手下是沒有辦法堅持太久的。   一股大力襲來,蕭歸安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冰冷尖銳的東西掐住了一般。   失神之下,他放鬆了些力道,被子被直接掀開。   那小鬼就趴在床頭柜子上,腥臭粘稠的液體流到了枕頭上,他的腦袋直接旋轉了一百八度,陰惻惻地看著他。   見蕭歸安沒辦法在躲在被窩裡,鬼童極為惡劣地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嘴巴扯的大大的。   蕭歸安直接一個仰臥起坐,他可一點都不想沾到那些床頭流下來的髒東西。   他還是很愛乾淨的。   這種時候,要想不暴露的話,還是繼續裝作看不見好了。   「睡不著,出去透透氣好了……」   蕭歸安淡淡地說了一句,目不斜視,直接起身,不忘拿起桌子上的沉香手串和手機,打算到外面去。   「咔——」   他的手落在門把手上,使勁一扭,但是門沒有什麼動靜。   又嘗試了兩三下,還是失敗了。   鬼氣瀰漫在房間之中,此刻的【梅清川】似乎求告無門了。   而背後的鬼童已經再次貼了上來。   「嘿嘿……陪……陪我……」   嘶啞難聽的聲音從腳底邊傳來,一隻發黑紫青的小手緊緊地貼在了蕭歸安的褲腿。   那冰冷至極如同鋼鐵一般緊緊地鉗住了他的腳腕,仿佛要將他拉入無間地獄。   蕭歸安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沒有條件反射的直接將對方踢出去。   小光團上躥下跳,零號在蕭歸安的一時腦海裡拳打腳踢,【區區小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繼續!小心我直接引一道天雷,直接把它給劈了!】   眼見面前的青年僵住了身子,而且已經是自己的獵物,鬼童直接張開了血淋淋的嘴巴。   那本不屬於嬰孩的尖銳牙齒狠狠地咬上了黑髮青年的小腿。   新鮮的血液將進入它的體內,它要吸食對方的靈魂。   畢竟自己有一陣子沒有見血了。   新鮮的人血人肉才是大補的東西   它會有分寸的,面前的這個傢伙,就讓他留上一段時間,到時候再一點一點地完全吃掉對方。   鬼童如此想著,可是新鮮的血液沒有吸到多少,甚至也無法感知到對方的精氣和靈魂。   極少的血肉之中混雜了大量的鐘山之土,首先讓鬼童吃到了一嘴山土氣息,接著便感覺喉嚨和嘴巴好像要著火了一般。   由幽冥之火煉化出來的身軀,裡面自然有著灼燒鬼物的強大力量。   這一口下去,鬼童幾乎瞬間就變了臉色,它只感覺自己早已死去的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讓它痛苦萬分。   這下子,哀嚎總算從安靜的房間中傳了出來。   可惜不是來自【梅清川】的,而是來自自己送上門的鬼童。   「嗬……嗬……」   鬼童一下子就鬆開了嘴,然後匍匐蜷縮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聲聲嘶啞悽厲。   【這娃子年紀輕輕吃什麼不好,非要學我去吃土是吧?有這麼燙嘴嗎?】   蕭歸安嘖嘖兩聲,十分有興致地調侃了一句。   就在這時,窗外街道上響起了一些聲音。   「起火了!……起火了!……大家快起來啊!」   「……什麼?不要睡了!……」   隱隱之間好像還有敲鑼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之中迴蕩在上空。   蕭歸安微微側耳,莫名覺得外面的喊著『起火』的聲音有些耳

# 第273章燙嘴的血肉

雖然大半夜乍一看確實挺嚇人的,不過現在的蕭歸安已經不是當初的蕭歸安了。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幅上升,對方那恐怖可怕的樣子在他的心中沒有掀起很大的波瀾。

  蕭歸安的大腦在思考著,他究竟要當看得見面前的鬼童還是當看不見呢?

  黑暗之中,面容冷清的黑髮青年甚至有些走神。

  話說自己可是好好的躺在被窩裡,眾所周知,被子是保護不被鬼進入的結界。

  鬼是不會攻擊在被子裡的人的。

  為何床腳的這個鬼童直接上床了?

  是自己沒把腦袋蓋起來的原因嗎?

  這條定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現在自己就稍微嘗試一下什麼的?

  蕭歸安腦中不著調的想法滿天飛。

  面前的鬼童有些僵硬的歪了歪腦袋,漆黑的瞳孔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青年,喉嚨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聲音。

  他的四肢趴在床上,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往上爬著,那灰白腫脹的臉越來越近。

  「呀……」

  鬼童看著面前沒有任何反應的黑髮青年,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困惑。

  為什麼沒有恐懼的情緒,也沒有尖銳的叫喊。

  是被嚇傻了嗎?還是沒有看見自己?

  蕭歸安並不清楚此刻的鬼童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困惑,他當即決定試驗一下那條冥法規定。

  鬼童只見面前氣息虛弱的黑髮青年極為可疑的微微一頓,然後向旁邊偏移開了目光。

  好似什麼也沒看見,直接一把抓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一條縫也沒留下。

  鬼童【?】

  在被窩之中,蕭歸安能夠聽見鬼童發出的聲音,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越來越近,帶來極為陰冷潮溼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被子一陣拉扯,蕭歸安使勁抓著,愣是不打算放手。

  然後事實證明,被子在某些鍥而不捨的鬼童手下是沒有辦法堅持太久的。

  一股大力襲來,蕭歸安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冰冷尖銳的東西掐住了一般。

  失神之下,他放鬆了些力道,被子被直接掀開。

  那小鬼就趴在床頭柜子上,腥臭粘稠的液體流到了枕頭上,他的腦袋直接旋轉了一百八度,陰惻惻地看著他。

  見蕭歸安沒辦法在躲在被窩裡,鬼童極為惡劣地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嘴巴扯的大大的。

  蕭歸安直接一個仰臥起坐,他可一點都不想沾到那些床頭流下來的髒東西。

  他還是很愛乾淨的。

  這種時候,要想不暴露的話,還是繼續裝作看不見好了。

  「睡不著,出去透透氣好了……」

  蕭歸安淡淡地說了一句,目不斜視,直接起身,不忘拿起桌子上的沉香手串和手機,打算到外面去。

  「咔——」

  他的手落在門把手上,使勁一扭,但是門沒有什麼動靜。

  又嘗試了兩三下,還是失敗了。

  鬼氣瀰漫在房間之中,此刻的【梅清川】似乎求告無門了。

  而背後的鬼童已經再次貼了上來。

  「嘿嘿……陪……陪我……」

  嘶啞難聽的聲音從腳底邊傳來,一隻發黑紫青的小手緊緊地貼在了蕭歸安的褲腿。

  那冰冷至極如同鋼鐵一般緊緊地鉗住了他的腳腕,仿佛要將他拉入無間地獄。

  蕭歸安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沒有條件反射的直接將對方踢出去。

  小光團上躥下跳,零號在蕭歸安的一時腦海裡拳打腳踢,【區區小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繼續!小心我直接引一道天雷,直接把它給劈了!】

  眼見面前的青年僵住了身子,而且已經是自己的獵物,鬼童直接張開了血淋淋的嘴巴。

  那本不屬於嬰孩的尖銳牙齒狠狠地咬上了黑髮青年的小腿。

  新鮮的血液將進入它的體內,它要吸食對方的靈魂。

  畢竟自己有一陣子沒有見血了。

  新鮮的人血人肉才是大補的東西

  它會有分寸的,面前的這個傢伙,就讓他留上一段時間,到時候再一點一點地完全吃掉對方。

  鬼童如此想著,可是新鮮的血液沒有吸到多少,甚至也無法感知到對方的精氣和靈魂。

  極少的血肉之中混雜了大量的鐘山之土,首先讓鬼童吃到了一嘴山土氣息,接著便感覺喉嚨和嘴巴好像要著火了一般。

  由幽冥之火煉化出來的身軀,裡面自然有著灼燒鬼物的強大力量。

  這一口下去,鬼童幾乎瞬間就變了臉色,它只感覺自己早已死去的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讓它痛苦萬分。

  這下子,哀嚎總算從安靜的房間中傳了出來。

  可惜不是來自【梅清川】的,而是來自自己送上門的鬼童。

  「嗬……嗬……」

  鬼童一下子就鬆開了嘴,然後匍匐蜷縮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聲聲嘶啞悽厲。

  【這娃子年紀輕輕吃什麼不好,非要學我去吃土是吧?有這麼燙嘴嗎?】

  蕭歸安嘖嘖兩聲,十分有興致地調侃了一句。

  就在這時,窗外街道上響起了一些聲音。

  「起火了!……起火了!……大家快起來啊!」

  「……什麼?不要睡了!……」

  隱隱之間好像還有敲鑼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之中迴蕩在上空。

  蕭歸安微微側耳,莫名覺得外面的喊著『起火』的聲音有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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