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冤魂斷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168·2026/5/18

# 第284章冤魂斷 就算那張面容扭曲可怕,江海天也還是認出了那是早該死去的許滿。   優勢在我的時候,再加上憤怒的情緒,此刻的江海天滿心滿眼只想看到對方灰飛煙滅了才算解氣。   對方那嘶啞痛苦的慘叫聲,可比當初唱曲時咿咿呀呀的腔調更加叫人痛快。   哈哈哈哈!   成為了厲鬼又如何?   真找上門來了又如何?   還不是像當初一樣!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群賤骨頭!死了還不安分!」   正看著一切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發展。   可是誰知在那緊要關頭,張道天居然停手了,而且還任由對方朝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咦,氣運之子這麼配合?居然在這關頭停住了手?】   零號大概能夠猜到自家宿主想幹什麼,無非就是稍微放放水,讓那些涉事其中的人受到些該受的懲罰。   真要搞死那些人倒不至於,零號可是時刻關注著那蜘蛛怨女身上惡障的臨界點呢。   業障看著又濃鬱了幾分,不過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瘋了三個,殘了兩個……】   想讓一個人身敗名裂還不簡單,只要有留下痕跡,在零號的眼中便無所遁形。   就算是家裡有錢有勢又如何?   只要把那些腌臢事抖落出來,絕對足夠那些隨意踐踏生命和法律的畜生喝一壺了。   張道天確實有存了那麼一份心在。   他本身自然是不能讓妖邪厲鬼繼續為禍人間。   可是很多時候,這其中的對錯他看的分明。   所以稍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是不行。   梅清川正好喚他,他也便順水推舟了。   他們不過是多講幾句話的時間,該做的事情也都盡力做了。   至於此時此刻,那些不知身處何方,真被蜘蛛冤魂嚇破膽,又或者是逼著發了瘋的人。   就只能算他們運氣不好,我就不在他們負責的範圍內了。   要往生輪迴的話,殺了太多人的話,身上的業障只會越來越多,到最後甚至難以抵消。   如此是得不償失的。   江海天手腳發軟地跌落在地上,眼看著對方朝著自己越來越近,當初他行那禽獸不如之事時,又可曾想過今日情景呢?   「……救……救……」   喉嚨裡只能發出恐懼到了極點的氣音。   「呲——」   黑色蜘蛛舉起的前肢直接刺破了江海天的大腿血肉,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   「啊!!!——」   那怨女還想繼續動手,卻被攔了下來。   法印落下,金光如瀑,那怨魂已是再難寸進,無數道裂痕出現在她的軀幹之上。   那些聚集而來的龐大蜘蛛精八隻複眼同時迸裂,漆黑的妖血噴濺如雨。   扭曲的肢體在佛光中痙攣,仿佛被無形的業火焚燒,每一寸甲殼都在崩裂、剝落,露出底下腐爛的血肉。   「阿彌陀佛,女施主,此身已非凡間客,何必再染紅塵孽?」   最後攔在江海天身前的,居然是從天而降的慧知和尚。   在場的幾個存在中,一切都看得分明,甚至有意縱容,倒顯得此刻出手制止的慧知和尚倒是顯得格格不入了。   張道天輕輕挑眉,對老方丈之前說的關於對方性子的話更明白了幾分。   「至於你們這些毒囊孽障,不知吞噬了多少血肉,今時今日還不伏法嗎?」   慧知和尚背後隱隱浮現佛陀法相,遙遙望向張道天的方向。   張道天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被慧知看在眼裡了,不過他也不打算多說些什麼。   對方能夠理解便理解,不能的話,亦不會多說什麼吧?   佛門子弟之中也是有執拗性子之人。   看著平和好說話的慧知和尚恐怕就是心中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的那一類人。   難以因為其他人的言語所動搖吧。   佛法梵文化作鎖鏈層層疊疊地束縛住那些邪祟,怨女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抽離,而這一過程必然是痛苦的。   魂體一直在被撕裂灼燒,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滿是血淚的猩紅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面前已經半身不遂的江海天,帶著濃烈的不甘心和恨意。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女施主洗清業障之後,便入輪迴去吧。」   這世界上有一種恨意是難以消散,不在乎過去將來,只在乎此時此刻。   「我……才……不……入……輪迴……」   「這般倒是說胡話了。」張道天落在她的身前,平靜至極地說著這句話。   若是拼著魂飛魄散的下場,縱使有欠下的因果,今後又從何處歸還呢?   不至於像他一般,連想有個念想都已是千難萬難。   蜘蛛怨女們自是知道再無力反抗了,只是終歸有些不甘心罷了。   慧知和尚已經盤腿坐了下來,不知從何處取出了木魚和念珠,輕聲低誦起來。   「是人更能三七日中,一心瞻禮地藏形像,念其名字,滿於萬遍,當得菩薩現無邊身,具告是人眷屬生界;或於夢中,菩薩現大神力,親領是人,於諸世界,見諸眷屬……」   青年站在那裡,手裡盤著珠串,目光清冷,就如同天上神明一般,無悲無喜,就那麼沉靜地看著自己。   他們對上了目光。   青年張口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許滿讀懂了對方的口型,那是戲劇『冤魂斷』三個字。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蒼天終有眼,無間地獄之中,自有判官閻羅。   【欺心賊!任你巧舌賽蜜糖,終有那——刀山油鍋替你量!】   【孽鏡臺前真相顯,任你奸猾巧遮瞞!這廂是善人添壽紅光現,那廂是惡鬼剝皮刀斧懸!】   【可笑你陽間逞兇悍,怎敵我地府算盤精——抽筋的抽筋,挖眼的挖眼,十八層任君揀選!】   【且看那——   三生石上雪初消,   彼岸花開路迢迢。   你道是仇深似海難勾銷,   怎知他業火焚身已熬煎?   飲罷這一盞忘川水——前塵化蝶……隨風飄!】   她頓時睜大了眼睛,已經和蜘蛛複眼融合到一起的眼球一瞬間仿佛泛上了水光。   那一滴釋然的淚在要滴落的時候,隨著那縷殘魂消失不見了。

# 第284章冤魂斷

就算那張面容扭曲可怕,江海天也還是認出了那是早該死去的許滿。

  優勢在我的時候,再加上憤怒的情緒,此刻的江海天滿心滿眼只想看到對方灰飛煙滅了才算解氣。

  對方那嘶啞痛苦的慘叫聲,可比當初唱曲時咿咿呀呀的腔調更加叫人痛快。

  哈哈哈哈!

  成為了厲鬼又如何?

  真找上門來了又如何?

  還不是像當初一樣!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群賤骨頭!死了還不安分!」

  正看著一切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發展。

  可是誰知在那緊要關頭,張道天居然停手了,而且還任由對方朝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咦,氣運之子這麼配合?居然在這關頭停住了手?】

  零號大概能夠猜到自家宿主想幹什麼,無非就是稍微放放水,讓那些涉事其中的人受到些該受的懲罰。

  真要搞死那些人倒不至於,零號可是時刻關注著那蜘蛛怨女身上惡障的臨界點呢。

  業障看著又濃鬱了幾分,不過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瘋了三個,殘了兩個……】

  想讓一個人身敗名裂還不簡單,只要有留下痕跡,在零號的眼中便無所遁形。

  就算是家裡有錢有勢又如何?

  只要把那些腌臢事抖落出來,絕對足夠那些隨意踐踏生命和法律的畜生喝一壺了。

  張道天確實有存了那麼一份心在。

  他本身自然是不能讓妖邪厲鬼繼續為禍人間。

  可是很多時候,這其中的對錯他看的分明。

  所以稍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是不行。

  梅清川正好喚他,他也便順水推舟了。

  他們不過是多講幾句話的時間,該做的事情也都盡力做了。

  至於此時此刻,那些不知身處何方,真被蜘蛛冤魂嚇破膽,又或者是逼著發了瘋的人。

  就只能算他們運氣不好,我就不在他們負責的範圍內了。

  要往生輪迴的話,殺了太多人的話,身上的業障只會越來越多,到最後甚至難以抵消。

  如此是得不償失的。

  江海天手腳發軟地跌落在地上,眼看著對方朝著自己越來越近,當初他行那禽獸不如之事時,又可曾想過今日情景呢?

  「……救……救……」

  喉嚨裡只能發出恐懼到了極點的氣音。

  「呲——」

  黑色蜘蛛舉起的前肢直接刺破了江海天的大腿血肉,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

  「啊!!!——」

  那怨女還想繼續動手,卻被攔了下來。

  法印落下,金光如瀑,那怨魂已是再難寸進,無數道裂痕出現在她的軀幹之上。

  那些聚集而來的龐大蜘蛛精八隻複眼同時迸裂,漆黑的妖血噴濺如雨。

  扭曲的肢體在佛光中痙攣,仿佛被無形的業火焚燒,每一寸甲殼都在崩裂、剝落,露出底下腐爛的血肉。

  「阿彌陀佛,女施主,此身已非凡間客,何必再染紅塵孽?」

  最後攔在江海天身前的,居然是從天而降的慧知和尚。

  在場的幾個存在中,一切都看得分明,甚至有意縱容,倒顯得此刻出手制止的慧知和尚倒是顯得格格不入了。

  張道天輕輕挑眉,對老方丈之前說的關於對方性子的話更明白了幾分。

  「至於你們這些毒囊孽障,不知吞噬了多少血肉,今時今日還不伏法嗎?」

  慧知和尚背後隱隱浮現佛陀法相,遙遙望向張道天的方向。

  張道天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被慧知看在眼裡了,不過他也不打算多說些什麼。

  對方能夠理解便理解,不能的話,亦不會多說什麼吧?

  佛門子弟之中也是有執拗性子之人。

  看著平和好說話的慧知和尚恐怕就是心中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的那一類人。

  難以因為其他人的言語所動搖吧。

  佛法梵文化作鎖鏈層層疊疊地束縛住那些邪祟,怨女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抽離,而這一過程必然是痛苦的。

  魂體一直在被撕裂灼燒,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滿是血淚的猩紅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面前已經半身不遂的江海天,帶著濃烈的不甘心和恨意。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女施主洗清業障之後,便入輪迴去吧。」

  這世界上有一種恨意是難以消散,不在乎過去將來,只在乎此時此刻。

  「我……才……不……入……輪迴……」

  「這般倒是說胡話了。」張道天落在她的身前,平靜至極地說著這句話。

  若是拼著魂飛魄散的下場,縱使有欠下的因果,今後又從何處歸還呢?

  不至於像他一般,連想有個念想都已是千難萬難。

  蜘蛛怨女們自是知道再無力反抗了,只是終歸有些不甘心罷了。

  慧知和尚已經盤腿坐了下來,不知從何處取出了木魚和念珠,輕聲低誦起來。

  「是人更能三七日中,一心瞻禮地藏形像,念其名字,滿於萬遍,當得菩薩現無邊身,具告是人眷屬生界;或於夢中,菩薩現大神力,親領是人,於諸世界,見諸眷屬……」

  青年站在那裡,手裡盤著珠串,目光清冷,就如同天上神明一般,無悲無喜,就那麼沉靜地看著自己。

  他們對上了目光。

  青年張口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許滿讀懂了對方的口型,那是戲劇『冤魂斷』三個字。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蒼天終有眼,無間地獄之中,自有判官閻羅。

  【欺心賊!任你巧舌賽蜜糖,終有那——刀山油鍋替你量!】

  【孽鏡臺前真相顯,任你奸猾巧遮瞞!這廂是善人添壽紅光現,那廂是惡鬼剝皮刀斧懸!】

  【可笑你陽間逞兇悍,怎敵我地府算盤精——抽筋的抽筋,挖眼的挖眼,十八層任君揀選!】

  【且看那——

  三生石上雪初消,

  彼岸花開路迢迢。

  你道是仇深似海難勾銷,

  怎知他業火焚身已熬煎?

  飲罷這一盞忘川水——前塵化蝶……隨風飄!】

  她頓時睜大了眼睛,已經和蜘蛛複眼融合到一起的眼球一瞬間仿佛泛上了水光。

  那一滴釋然的淚在要滴落的時候,隨著那縷殘魂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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