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吟遊詩人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4,604·2026/5/18

# 第457章吟遊詩人 這樣嗎?   這一次的預知詞倒是沒有任何的遮擋。   只不過依舊讓人沒有辦法一眼看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汙染程度看起來並不嚴重的世界!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曾經一個連神明都願意在大地上行走的世界,如今卻只剩下了一位正神。   又是和海洋有關的!   人們行走於大地之上,幾千萬年,卻始終沒有辦法徵服深海。   所以對於海洋,始終有一種埋藏在靈魂深處的敬畏。   世界的盡頭是海洋。   一切的生命自海洋開始,一切的終結又在深海之中結束。   深海之中可能誕生的存在,遠遠地超乎他們的想像。   這種既嚮往又害怕的情緒,鐫刻在每一個人的心底。   楚寒行現在所處的是在教堂外面的小巷之中。   縈繞在他身旁的結界尚未散去。   他趁此機會,快速地思考並且觀察四周,收集信息。   之前他在『奧爾多』位面世界,也完成過一次和海洋有關的任務,在『彌拉爾海城』。   雖然那一次的任務順利地完成了,但是其實一直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盤旋在楚寒行的心頭。   他那一次,並未和深海有過太多的接觸。   但是楚寒行能夠知道,在那個任務背後,一定還潛藏著他所沒有去探究的大恐怖。   而那瘋狂與恐怖,必然與深海有關。   沒想到這一次還是沒有辦法逃過去嗎?   他得多做一些準備了。   楚寒行此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而彈幕上的觀眾,就沒有他這麼緊繃了。   眼睛就只看見了直播系統上介紹的『最美麗海洋稱號』,興奮異常,並未聯想到海洋怪物,深海隱秘這些。   【『意中人』:太好了!我家在內陸,還從來沒有看過海呢!主播是去哪裡取景的,好想趕緊看見,這下可以趁直播大飽眼福了——】   【『願望』:啊?怎麼又是和海洋有關的,我不是很喜歡,不是掃興哈,我家這裡是靠海的,之前主播也有去一個海城。   那次直播完之後,我一直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靠近大海就想吐,就好像要被淹死在裡面一樣——】   【『我們要拉勾勾』:什麼!贊同樓上,我也是,本來看完直播之後想到海邊散散心,結果一看到大海就頭暈目眩,差點沒一頭栽到裡面去。   而且我回去之後還一直做噩夢,夢見海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纏住了我的四肢,要把我往深海裡面拉。   我真的感覺呼吸不過來,醒過來之後渾身都是汗,床鋪好像都真的被水淹了一樣……】   【『快點照鏡子』:真的有這麼可怕嗎?不會是你們有什麼深海恐懼症?然後被直播放大了吧?】   【『美夢降臨』:主播是不是又想出新劇本了,這個世界之前沒見過啊,話說,演員能不能在返場一下啊……我好想再見見塞萊斯特哦!】   【『鬧什麼』:贊同樓上!支持熱門參演演員返場,主播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塞萊斯特未免也太可愛了!我這幾次追直播,本來還想再看看那孩子的……】   【『下完這場雨』:支持!主播之前既然也有相關的怪物演員返場,難道就不能返場點對觀眾眼睛友好的嗎?   非要讓那些驚悚醜陋的怪物屢次出鏡嗎?一定要看看我們的肺腑之言啊!】   楚寒行目不斜視,餘光卻不可避免地瞥見某些熟悉的名字。   他沉默著,身上穿著的汙染遺物隨著心念而變化,向著人們認知中的吟遊詩人靠攏。   至於樂器的話。   楚寒行的腦海之中閃過一道身影。   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銀幣,銀幣翻轉之間,便化作了一把木質古樸的豎琴,上面雕刻著奇異的花紋。   雖然說他確實沒有什麼擅長的樂器,但是有稍微了解過一些。   至於樂理這種東西,並不難,想要動聽的聲音,也不難。   總是有一些特殊手段能夠辦到的。   這一次給出的提示倒是挺多的。   教廷——   如果在教廷之中找不到關於『聽潮之城』的信息,他在另做打算好了。   【當前結界已完全消失,您現在所在的區域『北港城』】   【先行之人,不可回頭——】   楚寒行所在的這條小巷之中,頗為整潔,沒有什麼其他的雜物。   此刻結界散開之後,已經有人從拐角處走了進來,身上背著包裹。   來人瞧見了楚寒行的裝束,以及對方手裡拿著的樂器,眼底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後越過對方,自然無比。   此刻的楚寒行頭上帶著一頂帽簷軟軟的、可以往下壓的軟呢帽,半遮住他俊美好看的眉眼。   半長的頭髮用一根類似於麻繩的發繩綁了起來,垂放在肩膀的另一側。   他身上穿著亞麻材質深藍色束腰外衣,黑色長褲,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內襯,領口微開,寬寬的皮帶收緊腰身。   一件深灰色的鬥篷披在了他的身上,鬥篷的領口處有著一枚別針。   小豎琴掛在他的左手邊,他的肩膀上還斜挎著一個大挎包,挎包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裝飾品。   【『神秘解答人』:通過剛剛的提示信息,我們能夠知道主播這一次的身份是一位吟遊詩人,那麼通過目前的情況來看,主播變換的這一身裝扮是由非常多的綜合考慮的!   首先就是帽子。   這樣寬帽簷的帽子,非常地顯眼突出,而且還能夠遮擋風雨,對於一個常年居所不定的旅人來說,是非常合適的選擇。   其次就是外衣!   主播選擇了深藍這樣子鮮豔的顏色,其實並不是為了好看。   而是為了能夠在集市上、酒館裡、人群中能夠被一眼看見,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畢竟只有先把別人的視線吸引過來,吟遊詩人才能夠歌詠自己見過的那些風景和故事。   另外就是鬥篷,長途跋涉的人有一件鬥篷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鬥篷的顏色選擇深色是最好的,這樣子才耐髒耐磨,不容易損壞。可以擋風,遮太陽。   在某些簡陋的條件下,還可以充當被子。   至於挎包裡面可能放的東西,那就什麼東西都有可能了……   儘管每個世界的風土文化可能有所不同,但是作為『吟遊詩人』的話,裝束起碼要滿足上面的幾個條件……   當然了,這也要看主播的設定,我們也不排除不同世界,不同文化的情況下,可能會有不一樣的定義。   但是主播既然也這樣子變幻的話,就證明了他此次設計的這個世界觀,可能是和我們的文化相近的……】   【『做了掐住你脖子的夢』:啊!大佬果然準時出沒了,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講究,厲害厲害,不愧是百科全書——】   【『行星巡迴中』:知識!知識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進入了我的腦子,啊啊啊啊啊——】   【『奶茶要少冰微糖』:這個確實是需要慎重考慮的!   還記得之前有一次任務,主播就說錯了一句話,衣服裝飾有了那麼些許的差異。   結果就被那些可怕的怪物給盯上了,直接猝不及防地被突臉,被直挺挺地質問,『你怎麼和我們不一樣?』——嚇得我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我要日更版』:為什麼大家都在討論專業性那麼強的事情?!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主播這身實在是太帥了嗎?!】   【『第一個號沒了』:樓上你並不是單獨一個人,主播又強又有實力,而且還長得帥,哈哈哈哈,不會真的就是救世主吧?哈哈哈哈——】   楚寒行去過很多世界。   這是他根據自己的了解,所暫時模擬出的吟遊詩人形象。   看過路人這反應,那這個世界的吟遊詩人形象應該也是這樣子大差不差的。   畢竟吟遊詩人和流浪的旅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總是會有一些相似之處的。   楚寒行觀察著對方衣服的材質和身上的裝飾。   將自己的外形在做調整之後。   才邁開步子,準備走出小巷。   這條小巷底下鋪著青石板,一塊一塊的,縫隙裡填著細沙,走上去很穩。   巷子不寬,兩個人並肩就是極限。   頭頂是臨近正午的天。   陽光正好,從那道窄窄的縫隙裡漏下來。   耳側很近的地方,有鐘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又慢又沉,仿佛僅有幾面牆之隔。   楚寒行知道自己在一座教堂旁邊。   巷子越往前走越寬,周圍的光線也變得亮了起來。   而那一座氣勢宏偉的教堂也出現在楚寒行的面前。   那是一座樸素的,偏向羅馬式的教堂。   灰黃色的厚重石牆,最外面的環抱型牆面看起來有點粗糙,但是非常的乾淨。   裡面高出外牆的教堂上半部分,能夠看見拱形的窗戶,窗框是磚砌的,鑲著透明的玻璃。   主立面是兩座方形的塔樓,不高,敦敦實實地蹲在那兒,像兩個守門的老兵。   塔樓頂上鋪著紅瓦,簷角有石雕的滴水獸。   教堂的前面有著一片很大的廣場。   楚寒行抬眸望去,廣場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傳入耳朵的聲音有些雜,卻不顯得亂鬨鬨的。   是那種幾十個人同時在說話、調音、咳嗽、清嗓子、互相打招呼混在一起的、嗡嗡嗡的聲音。   廣場上花花綠綠的,全是人。   墨綠的袍子、酒紅的上衣、深藍的鬥篷、棕色的軟呢帽。   還有幾件鮮豔得過了頭的橘黃色外套,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想在人群裡被一眼看見。   樂器靠在主人身上,或者擱在腳邊。   有像是魯特琴的樂器,梨形的琴身,彎曲的琴頭,在陽光下泛著木頭的暖光。   其次是笛子,有長有短,有木頭的有骨頭的,插在腰間或者別在包上。   角落裡有幾個抱著手風琴的人,正在試著拉幾個音。   他們三五成群,或者一個人蹲在牆根。   聊天的話題來來回回就那些:   「你從哪來的?」   「南邊,你呢?」   「我就是這附近的——」   「唱什麼曲子的?」   「愛情,我主,偶爾唱唱英雄。」   「英雄現在沒人聽了……」   「上次我去的那個地方,那邊的貴族……」   有人拿出酒囊,互相遞著喝一口。   有人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是在默歌詞。   有人一遍一遍地調音,撥一下,聽一聽,再擰一下,再撥一下,眉頭皺著。   除了這些吟遊詩人外。   還有樂師。   他們穿得規矩一些,大部分不穿袍子,是那種緊身上衣配長褲的打扮,料子不錯。   顏色素淨整潔,面容不像那些吟遊詩人般憔悴。   他們手裡拿的樂器也更正式。   一個年輕姑娘抱著一把維奧爾琴,弓子握在手裡,琴身夾在兩腿之間。   還有幾個拿著豎琴的,大小不一。   最小的抱在懷裡,最大的立在地上,比人還高。   他們和吟遊詩人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線。   廣場四周,每隔十幾步就站著一個騎士。   他們穿戴著鎖子甲,外面罩一件白色的罩袍,胸口印著紅色的符號。   腰上掛著劍,劍柄是樸素的鐵質,沒有花哨的裝飾,腳上是鐵頭靴,踩在石板上。   他們不說話。   眼睛掃過人群,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詩人,掃過那些抱著的琴,掃過那些擠在一起的人頭。   偶爾有人往前擠一點,他們就會往前走一步,維持著秩序。   教堂這邊,人來人往。   那些穿深色長袍的,是教堂的幫工,不是神職人員,是幹活的。   有的搬著長條凳,從教堂側門出來,一排一排擺在廣場邊上,給那些年紀大的、身體不好的坐著等。   有的拎著大銅壺,壺嘴冒著熱氣,是熱好的麥酒。   另一個人抱著摞起來的木杯,跟在後面,開始給排隊的人發喝的。   還有一個年輕的,拿著一個本子和一支羽毛筆,站在一張小桌後面,正在登記名字。   「叫什麼?」   「從哪來的?」   「會什麼樂器?」   「唱什麼曲子的?」   問一句,記一句。   羽毛筆在紙上划來划去,發出沙沙的聲音。   廣場正中間,教堂大門前面的石階上,站著今天的主持者。   一位教廷主官。   正是之前去到克裡·萊奧家中的那位,苦修派的弗裡主官。   弗裡主官看了看天空,覺得時間差不多,便抬起了手,示意安靜。   很快,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他看著人群,開口。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每個人耳朵裡:   「規矩只說一遍。」   他頓了頓。   「第一,按順序。叫到誰,誰上。   第二,只唱一首。長了短了,都是這一首。   第三——」   楚寒行站在人群邊緣。   靠在教堂東側的石牆上,抱著他的小豎琴。   帽簷壓得很低,黑色的眼睛從帽子下面看出去。   沒想到場面居然還挺大的。   他得超過這些人,想辦法入選

# 第457章吟遊詩人

這樣嗎?

  這一次的預知詞倒是沒有任何的遮擋。

  只不過依舊讓人沒有辦法一眼看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汙染程度看起來並不嚴重的世界!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曾經一個連神明都願意在大地上行走的世界,如今卻只剩下了一位正神。

  又是和海洋有關的!

  人們行走於大地之上,幾千萬年,卻始終沒有辦法徵服深海。

  所以對於海洋,始終有一種埋藏在靈魂深處的敬畏。

  世界的盡頭是海洋。

  一切的生命自海洋開始,一切的終結又在深海之中結束。

  深海之中可能誕生的存在,遠遠地超乎他們的想像。

  這種既嚮往又害怕的情緒,鐫刻在每一個人的心底。

  楚寒行現在所處的是在教堂外面的小巷之中。

  縈繞在他身旁的結界尚未散去。

  他趁此機會,快速地思考並且觀察四周,收集信息。

  之前他在『奧爾多』位面世界,也完成過一次和海洋有關的任務,在『彌拉爾海城』。

  雖然那一次的任務順利地完成了,但是其實一直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盤旋在楚寒行的心頭。

  他那一次,並未和深海有過太多的接觸。

  但是楚寒行能夠知道,在那個任務背後,一定還潛藏著他所沒有去探究的大恐怖。

  而那瘋狂與恐怖,必然與深海有關。

  沒想到這一次還是沒有辦法逃過去嗎?

  他得多做一些準備了。

  楚寒行此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而彈幕上的觀眾,就沒有他這麼緊繃了。

  眼睛就只看見了直播系統上介紹的『最美麗海洋稱號』,興奮異常,並未聯想到海洋怪物,深海隱秘這些。

  【『意中人』:太好了!我家在內陸,還從來沒有看過海呢!主播是去哪裡取景的,好想趕緊看見,這下可以趁直播大飽眼福了——】

  【『願望』:啊?怎麼又是和海洋有關的,我不是很喜歡,不是掃興哈,我家這裡是靠海的,之前主播也有去一個海城。

  那次直播完之後,我一直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靠近大海就想吐,就好像要被淹死在裡面一樣——】

  【『我們要拉勾勾』:什麼!贊同樓上,我也是,本來看完直播之後想到海邊散散心,結果一看到大海就頭暈目眩,差點沒一頭栽到裡面去。

  而且我回去之後還一直做噩夢,夢見海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纏住了我的四肢,要把我往深海裡面拉。

  我真的感覺呼吸不過來,醒過來之後渾身都是汗,床鋪好像都真的被水淹了一樣……】

  【『快點照鏡子』:真的有這麼可怕嗎?不會是你們有什麼深海恐懼症?然後被直播放大了吧?】

  【『美夢降臨』:主播是不是又想出新劇本了,這個世界之前沒見過啊,話說,演員能不能在返場一下啊……我好想再見見塞萊斯特哦!】

  【『鬧什麼』:贊同樓上!支持熱門參演演員返場,主播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塞萊斯特未免也太可愛了!我這幾次追直播,本來還想再看看那孩子的……】

  【『下完這場雨』:支持!主播之前既然也有相關的怪物演員返場,難道就不能返場點對觀眾眼睛友好的嗎?

  非要讓那些驚悚醜陋的怪物屢次出鏡嗎?一定要看看我們的肺腑之言啊!】

  楚寒行目不斜視,餘光卻不可避免地瞥見某些熟悉的名字。

  他沉默著,身上穿著的汙染遺物隨著心念而變化,向著人們認知中的吟遊詩人靠攏。

  至於樂器的話。

  楚寒行的腦海之中閃過一道身影。

  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銀幣,銀幣翻轉之間,便化作了一把木質古樸的豎琴,上面雕刻著奇異的花紋。

  雖然說他確實沒有什麼擅長的樂器,但是有稍微了解過一些。

  至於樂理這種東西,並不難,想要動聽的聲音,也不難。

  總是有一些特殊手段能夠辦到的。

  這一次給出的提示倒是挺多的。

  教廷——

  如果在教廷之中找不到關於『聽潮之城』的信息,他在另做打算好了。

  【當前結界已完全消失,您現在所在的區域『北港城』】

  【先行之人,不可回頭——】

  楚寒行所在的這條小巷之中,頗為整潔,沒有什麼其他的雜物。

  此刻結界散開之後,已經有人從拐角處走了進來,身上背著包裹。

  來人瞧見了楚寒行的裝束,以及對方手裡拿著的樂器,眼底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後越過對方,自然無比。

  此刻的楚寒行頭上帶著一頂帽簷軟軟的、可以往下壓的軟呢帽,半遮住他俊美好看的眉眼。

  半長的頭髮用一根類似於麻繩的發繩綁了起來,垂放在肩膀的另一側。

  他身上穿著亞麻材質深藍色束腰外衣,黑色長褲,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內襯,領口微開,寬寬的皮帶收緊腰身。

  一件深灰色的鬥篷披在了他的身上,鬥篷的領口處有著一枚別針。

  小豎琴掛在他的左手邊,他的肩膀上還斜挎著一個大挎包,挎包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裝飾品。

  【『神秘解答人』:通過剛剛的提示信息,我們能夠知道主播這一次的身份是一位吟遊詩人,那麼通過目前的情況來看,主播變換的這一身裝扮是由非常多的綜合考慮的!

  首先就是帽子。

  這樣寬帽簷的帽子,非常地顯眼突出,而且還能夠遮擋風雨,對於一個常年居所不定的旅人來說,是非常合適的選擇。

  其次就是外衣!

  主播選擇了深藍這樣子鮮豔的顏色,其實並不是為了好看。

  而是為了能夠在集市上、酒館裡、人群中能夠被一眼看見,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畢竟只有先把別人的視線吸引過來,吟遊詩人才能夠歌詠自己見過的那些風景和故事。

  另外就是鬥篷,長途跋涉的人有一件鬥篷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鬥篷的顏色選擇深色是最好的,這樣子才耐髒耐磨,不容易損壞。可以擋風,遮太陽。

  在某些簡陋的條件下,還可以充當被子。

  至於挎包裡面可能放的東西,那就什麼東西都有可能了……

  儘管每個世界的風土文化可能有所不同,但是作為『吟遊詩人』的話,裝束起碼要滿足上面的幾個條件……

  當然了,這也要看主播的設定,我們也不排除不同世界,不同文化的情況下,可能會有不一樣的定義。

  但是主播既然也這樣子變幻的話,就證明了他此次設計的這個世界觀,可能是和我們的文化相近的……】

  【『做了掐住你脖子的夢』:啊!大佬果然準時出沒了,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講究,厲害厲害,不愧是百科全書——】

  【『行星巡迴中』:知識!知識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進入了我的腦子,啊啊啊啊啊——】

  【『奶茶要少冰微糖』:這個確實是需要慎重考慮的!

  還記得之前有一次任務,主播就說錯了一句話,衣服裝飾有了那麼些許的差異。

  結果就被那些可怕的怪物給盯上了,直接猝不及防地被突臉,被直挺挺地質問,『你怎麼和我們不一樣?』——嚇得我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我要日更版』:為什麼大家都在討論專業性那麼強的事情?!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主播這身實在是太帥了嗎?!】

  【『第一個號沒了』:樓上你並不是單獨一個人,主播又強又有實力,而且還長得帥,哈哈哈哈,不會真的就是救世主吧?哈哈哈哈——】

  楚寒行去過很多世界。

  這是他根據自己的了解,所暫時模擬出的吟遊詩人形象。

  看過路人這反應,那這個世界的吟遊詩人形象應該也是這樣子大差不差的。

  畢竟吟遊詩人和流浪的旅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總是會有一些相似之處的。

  楚寒行觀察著對方衣服的材質和身上的裝飾。

  將自己的外形在做調整之後。

  才邁開步子,準備走出小巷。

  這條小巷底下鋪著青石板,一塊一塊的,縫隙裡填著細沙,走上去很穩。

  巷子不寬,兩個人並肩就是極限。

  頭頂是臨近正午的天。

  陽光正好,從那道窄窄的縫隙裡漏下來。

  耳側很近的地方,有鐘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又慢又沉,仿佛僅有幾面牆之隔。

  楚寒行知道自己在一座教堂旁邊。

  巷子越往前走越寬,周圍的光線也變得亮了起來。

  而那一座氣勢宏偉的教堂也出現在楚寒行的面前。

  那是一座樸素的,偏向羅馬式的教堂。

  灰黃色的厚重石牆,最外面的環抱型牆面看起來有點粗糙,但是非常的乾淨。

  裡面高出外牆的教堂上半部分,能夠看見拱形的窗戶,窗框是磚砌的,鑲著透明的玻璃。

  主立面是兩座方形的塔樓,不高,敦敦實實地蹲在那兒,像兩個守門的老兵。

  塔樓頂上鋪著紅瓦,簷角有石雕的滴水獸。

  教堂的前面有著一片很大的廣場。

  楚寒行抬眸望去,廣場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傳入耳朵的聲音有些雜,卻不顯得亂鬨鬨的。

  是那種幾十個人同時在說話、調音、咳嗽、清嗓子、互相打招呼混在一起的、嗡嗡嗡的聲音。

  廣場上花花綠綠的,全是人。

  墨綠的袍子、酒紅的上衣、深藍的鬥篷、棕色的軟呢帽。

  還有幾件鮮豔得過了頭的橘黃色外套,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想在人群裡被一眼看見。

  樂器靠在主人身上,或者擱在腳邊。

  有像是魯特琴的樂器,梨形的琴身,彎曲的琴頭,在陽光下泛著木頭的暖光。

  其次是笛子,有長有短,有木頭的有骨頭的,插在腰間或者別在包上。

  角落裡有幾個抱著手風琴的人,正在試著拉幾個音。

  他們三五成群,或者一個人蹲在牆根。

  聊天的話題來來回回就那些:

  「你從哪來的?」

  「南邊,你呢?」

  「我就是這附近的——」

  「唱什麼曲子的?」

  「愛情,我主,偶爾唱唱英雄。」

  「英雄現在沒人聽了……」

  「上次我去的那個地方,那邊的貴族……」

  有人拿出酒囊,互相遞著喝一口。

  有人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是在默歌詞。

  有人一遍一遍地調音,撥一下,聽一聽,再擰一下,再撥一下,眉頭皺著。

  除了這些吟遊詩人外。

  還有樂師。

  他們穿得規矩一些,大部分不穿袍子,是那種緊身上衣配長褲的打扮,料子不錯。

  顏色素淨整潔,面容不像那些吟遊詩人般憔悴。

  他們手裡拿的樂器也更正式。

  一個年輕姑娘抱著一把維奧爾琴,弓子握在手裡,琴身夾在兩腿之間。

  還有幾個拿著豎琴的,大小不一。

  最小的抱在懷裡,最大的立在地上,比人還高。

  他們和吟遊詩人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線。

  廣場四周,每隔十幾步就站著一個騎士。

  他們穿戴著鎖子甲,外面罩一件白色的罩袍,胸口印著紅色的符號。

  腰上掛著劍,劍柄是樸素的鐵質,沒有花哨的裝飾,腳上是鐵頭靴,踩在石板上。

  他們不說話。

  眼睛掃過人群,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詩人,掃過那些抱著的琴,掃過那些擠在一起的人頭。

  偶爾有人往前擠一點,他們就會往前走一步,維持著秩序。

  教堂這邊,人來人往。

  那些穿深色長袍的,是教堂的幫工,不是神職人員,是幹活的。

  有的搬著長條凳,從教堂側門出來,一排一排擺在廣場邊上,給那些年紀大的、身體不好的坐著等。

  有的拎著大銅壺,壺嘴冒著熱氣,是熱好的麥酒。

  另一個人抱著摞起來的木杯,跟在後面,開始給排隊的人發喝的。

  還有一個年輕的,拿著一個本子和一支羽毛筆,站在一張小桌後面,正在登記名字。

  「叫什麼?」

  「從哪來的?」

  「會什麼樂器?」

  「唱什麼曲子的?」

  問一句,記一句。

  羽毛筆在紙上划來划去,發出沙沙的聲音。

  廣場正中間,教堂大門前面的石階上,站著今天的主持者。

  一位教廷主官。

  正是之前去到克裡·萊奧家中的那位,苦修派的弗裡主官。

  弗裡主官看了看天空,覺得時間差不多,便抬起了手,示意安靜。

  很快,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他看著人群,開口。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每個人耳朵裡:

  「規矩只說一遍。」

  他頓了頓。

  「第一,按順序。叫到誰,誰上。

  第二,只唱一首。長了短了,都是這一首。

  第三——」

  楚寒行站在人群邊緣。

  靠在教堂東側的石牆上,抱著他的小豎琴。

  帽簷壓得很低,黑色的眼睛從帽子下面看出去。

  沒想到場面居然還挺大的。

  他得超過這些人,想辦法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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