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狐狸尾巴外露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908·2026/5/18

# 第64章狐狸尾巴外露 臨近正午,正是人間陽氣最充足的時候,蕭歸安哪哪都覺得不舒服。   沒辦法控制住鬼化的狀態,烏青發黑的指甲在牆壁上劃出一道道斑駁扭曲的劃痕。   因為虛弱和排斥這樣的環境,他的腦子裡不斷冒出其他的念頭。   實在不行,就算吃不了氣運之子,退而求其次,去吸點人的精氣也好一點。   可是,這地方怪怪的。   好像連人都帶著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所謂的精氣一點兒也不純正,真要吸食,他寧願繼續難受著。   蕭歸安腦子不清醒,在意識空間之中鬧騰,系統也跟著他不好受。   【來人了,來人了,快回工作崗位上!!】探查到波動,系統直接將蕭歸安踹出了意識空間,自己一溜煙跑進了最深處。   有人往這邊走來了,腳步聲在門外不遠處響起。   鬼新娘慢悠悠地飄回去,竹籃之中的男嬰『咿呀』一聲,外露幾分情緒。   張道天不太明白為什麼那道藍色光影總是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雖然沒有消失,但是離得近一些的時候,懵懂的氣運之子會感到更加地安心。   「碰——」   這來人的氣勢可不簡單,門板猛地被打開,送來一陣熱風,發出了有些擾人的噪音。   蕭歸安打著傘,神情顯得有些疲倦慵散,掀了掀眼皮子,依舊端坐在座椅之上。   穿著大紅嫁衣的身影在寡淡灰暗的茶屋之中豔麗得有些妖異。   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佝僂老太,眼神幽幽,模樣瞧著有幾分尖酸刻薄,擺著一張臉,上下打量著安靜坐著的鬼新娘。   「喂,你這外來的……」   走在老太太背後的是個看起來面色有些兇狠的中年男人,他看起來頗為壯實,面色兇狠,眼底帶著淡淡的烏青。   他剛進門的時候倒是氣勢洶洶的,頗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可是一看見鬼新娘那莫名陰寒滲人的氣質,想要說出口的難聽話語一時間被掐了聲。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才明白之前的廖母說的怪邪乎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最後降低了幾度音調,「啊……這妹子,習,習慣不……」   大紅竹傘微微轉動,朝向了中年男子那一面,他頓時就得背脊發涼,汗毛倒立,那被遮住面容的女子仿佛正透過紅傘看著他。   「習慣的,謝謝……」沒有突然化身什麼可怕的厲鬼撲過來,對方只是微不可聞地輕聲答了一句。   中年男子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個一米七多的漢子老老實實地站在了矮小老婦人的背後,隱晦的目光示意對方上前開口說話。   那矮小的老太婆顯然並不著急開口,她拄著拐杖,在鬼新娘的身旁繞了一圈,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但是她顯得要失望了,蕭歸安的策略向來是以不變應萬變。   和上午廖母問的差不多,只是矮小的老太婆的聲音更為尖銳沙啞,而且有些步步緊逼的意味,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老婆子我這附近都去走過,怎麼沒聽過那張家村啊?」   「怎麼地就你一個,你身旁人呢?」   「剩下路的難道就靠走著去,這孩子的話怎麼受得了……」   鬼新娘全部都不鹹不淡地應了回去,聽起來的回答簡直漏洞百出,可是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提出異議。   那有些奇怪的矮小老婆子也沒有深入追究,稍微湊近了些,打算再說些什麼。   然後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這讓她不由得更近了兩步,視線落在了竹籃中乖巧安靜的男嬰上。   「你的娃娃,他……」那矮小老太婆原本渾濁的眼睛微微發亮,視線死死地黏在竹籃上,身上的那股難聞的騷狐狸味更重了一些,「養的極好啊……」   蕭歸安的眸色一下子就深沉起來,主意要是打在他身上,他向來隨性,不願多生事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敢覬覦小天師的話——   在矮小老太婆靠近的時候,大紅竹傘直接往下偏移,擋住了對方前進的道路,鬼新娘幽幽的聲音在傘面後響起,「孩子怕生,止步吧……」   陰氣陣陣,茶屋之中的氣溫好像一下子降了下來,就連光影都似乎遮蓋了幾分,大中午的,無端地覺得有些冷。   顯然引起這樣變化的就是那始終隱藏在大紅竹傘背後的紅衣女子,中年男子看向對方的眼神更加的畏懼和驚恐了。   但是矮小老太婆好像並沒有被影響到。   她最後有些詭異的笑了兩聲,退到了原本的距離,「那你就好好歇著吧,想待得久一點也沒關係,走的時候可得和我們說一聲……」   兩個人退了出去,直到走遠了,普通人完全聽不到的距離才開始講話。   「徐婆婆,你覺得怎麼樣啊?」   「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不得整點手段,真要是那邪乎玩意,能把孩子養的那麼好?……」   「等老婆子我回去再瞧瞧,這送上門來的,也不知行不行……」   「這能行得通嗎?我看那婆娘邪乎得很……」   蕭歸安悄無聲息地立於門前,對方的話清晰無比的傳入他的耳中,在正午那極其熱烈的陽光之下,所有的妖邪都無處遁形。   那矮小老太婆的背後,若隱若現地好像趴著只紅褐色的狐狸,對方的狐狸尾巴輕輕地垂落,微微晃著。   而他身旁的中年男人,身上那若有若無的人氣在一點一點地被那隻趴著的狐狸吸食。   怪不得看著外強中乾,氣血不足啊,眼底的烏青估計也是因為精氣不足才產生的。   還沒等他去探查呢,對方就真的把所謂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蕭歸安輕輕退回座椅上。   對方難不成還想要把他留下來?   還挺敢想的。   看來這個村子果然有點貓膩,不過,他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就是了。   晚上的時候直接離開就行了——   估計這村莊旁邊一窩子全部都是狐狸,這兩個村莊的人都是被當成供血袋一樣的存在。   他剛剛進村的時候,倒也看見過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身體上雖然有些虧空,但是還行。   估計那一群狐狸還算知道節制,應該沒有鬧出什麼人命的事情。   有點麻煩啊,就算沒有害人性命,長期吸食人的精氣什麼的,也算是傷天害理了。   可是他現在孤身一人,還帶著像是絕世大補藥的氣運之子。   要是被比較有見識的狐狸精識破了小天師的奇異之處,到時候一窩蜂的全部上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招架的住。   他自己沒關係,但是絕對不能讓氣運之子出事。   主要是不清楚那些狐狸的底細,不然自己遇到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真的視而不見呢?   蕭歸安悠悠地嘆了一口氣,看著竹籃中乖巧的男嬰,「小天師,你覺得呢?我們要不要多管閒事?」   男嬰無意義地『啊呀』一聲,晃了晃腦袋,倒像是點頭一般。   「聽不見還這麼機靈?好小子——」蕭歸安一時間笑了出來。   中午又是廖母來送的飯,她的眼神更加的躲閃,眼眶微紅,倒像是偷偷哭過了一般。   門外又站著一個沒見過的男人,他的臉上有塊經年的傷疤,像是在把著門,防止蕭歸安逃跑。   「小妹呢?」蕭歸安問了一句,但是對方並沒有回答,只是急匆匆的把飯菜放下就走。   在下午的這一段時間之中,蕭歸安一直感受到有視線盯著茶屋的門口這邊,那是他有所動靜,想要離開的話,恐怕一下子就會被察覺攔住。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對方隱藏著的獠牙才終於露了出來。   那再次端來的飯菜裡面明顯被加了點東西。   等送飯菜的人走了之後,門砰地一聲被關上,然後便是鎖鏈上鎖的聲音。   「你跑不掉了!老實待著吧!」門外那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將鎖鏈又繞著牢固了幾分。   此刻的夜色已經降臨,茶屋之中,鬼新娘安靜地抱著竹籃,大紅的嫁衣如同血色剪影一般倒映在地板之上,依舊溫婉平靜,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她幽幽抬眸,一雙眸子宛若死水一般幽深不見底,泛著陰寒血色。   終於來了啊——

# 第64章狐狸尾巴外露

臨近正午,正是人間陽氣最充足的時候,蕭歸安哪哪都覺得不舒服。

  沒辦法控制住鬼化的狀態,烏青發黑的指甲在牆壁上劃出一道道斑駁扭曲的劃痕。

  因為虛弱和排斥這樣的環境,他的腦子裡不斷冒出其他的念頭。

  實在不行,就算吃不了氣運之子,退而求其次,去吸點人的精氣也好一點。

  可是,這地方怪怪的。

  好像連人都帶著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所謂的精氣一點兒也不純正,真要吸食,他寧願繼續難受著。

  蕭歸安腦子不清醒,在意識空間之中鬧騰,系統也跟著他不好受。

  【來人了,來人了,快回工作崗位上!!】探查到波動,系統直接將蕭歸安踹出了意識空間,自己一溜煙跑進了最深處。

  有人往這邊走來了,腳步聲在門外不遠處響起。

  鬼新娘慢悠悠地飄回去,竹籃之中的男嬰『咿呀』一聲,外露幾分情緒。

  張道天不太明白為什麼那道藍色光影總是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雖然沒有消失,但是離得近一些的時候,懵懂的氣運之子會感到更加地安心。

  「碰——」

  這來人的氣勢可不簡單,門板猛地被打開,送來一陣熱風,發出了有些擾人的噪音。

  蕭歸安打著傘,神情顯得有些疲倦慵散,掀了掀眼皮子,依舊端坐在座椅之上。

  穿著大紅嫁衣的身影在寡淡灰暗的茶屋之中豔麗得有些妖異。

  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佝僂老太,眼神幽幽,模樣瞧著有幾分尖酸刻薄,擺著一張臉,上下打量著安靜坐著的鬼新娘。

  「喂,你這外來的……」

  走在老太太背後的是個看起來面色有些兇狠的中年男人,他看起來頗為壯實,面色兇狠,眼底帶著淡淡的烏青。

  他剛進門的時候倒是氣勢洶洶的,頗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可是一看見鬼新娘那莫名陰寒滲人的氣質,想要說出口的難聽話語一時間被掐了聲。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才明白之前的廖母說的怪邪乎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最後降低了幾度音調,「啊……這妹子,習,習慣不……」

  大紅竹傘微微轉動,朝向了中年男子那一面,他頓時就得背脊發涼,汗毛倒立,那被遮住面容的女子仿佛正透過紅傘看著他。

  「習慣的,謝謝……」沒有突然化身什麼可怕的厲鬼撲過來,對方只是微不可聞地輕聲答了一句。

  中年男子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個一米七多的漢子老老實實地站在了矮小老婦人的背後,隱晦的目光示意對方上前開口說話。

  那矮小的老太婆顯然並不著急開口,她拄著拐杖,在鬼新娘的身旁繞了一圈,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但是她顯得要失望了,蕭歸安的策略向來是以不變應萬變。

  和上午廖母問的差不多,只是矮小的老太婆的聲音更為尖銳沙啞,而且有些步步緊逼的意味,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老婆子我這附近都去走過,怎麼沒聽過那張家村啊?」

  「怎麼地就你一個,你身旁人呢?」

  「剩下路的難道就靠走著去,這孩子的話怎麼受得了……」

  鬼新娘全部都不鹹不淡地應了回去,聽起來的回答簡直漏洞百出,可是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提出異議。

  那有些奇怪的矮小老婆子也沒有深入追究,稍微湊近了些,打算再說些什麼。

  然後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這讓她不由得更近了兩步,視線落在了竹籃中乖巧安靜的男嬰上。

  「你的娃娃,他……」那矮小老太婆原本渾濁的眼睛微微發亮,視線死死地黏在竹籃上,身上的那股難聞的騷狐狸味更重了一些,「養的極好啊……」

  蕭歸安的眸色一下子就深沉起來,主意要是打在他身上,他向來隨性,不願多生事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敢覬覦小天師的話——

  在矮小老太婆靠近的時候,大紅竹傘直接往下偏移,擋住了對方前進的道路,鬼新娘幽幽的聲音在傘面後響起,「孩子怕生,止步吧……」

  陰氣陣陣,茶屋之中的氣溫好像一下子降了下來,就連光影都似乎遮蓋了幾分,大中午的,無端地覺得有些冷。

  顯然引起這樣變化的就是那始終隱藏在大紅竹傘背後的紅衣女子,中年男子看向對方的眼神更加的畏懼和驚恐了。

  但是矮小老太婆好像並沒有被影響到。

  她最後有些詭異的笑了兩聲,退到了原本的距離,「那你就好好歇著吧,想待得久一點也沒關係,走的時候可得和我們說一聲……」

  兩個人退了出去,直到走遠了,普通人完全聽不到的距離才開始講話。

  「徐婆婆,你覺得怎麼樣啊?」

  「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不得整點手段,真要是那邪乎玩意,能把孩子養的那麼好?……」

  「等老婆子我回去再瞧瞧,這送上門來的,也不知行不行……」

  「這能行得通嗎?我看那婆娘邪乎得很……」

  蕭歸安悄無聲息地立於門前,對方的話清晰無比的傳入他的耳中,在正午那極其熱烈的陽光之下,所有的妖邪都無處遁形。

  那矮小老太婆的背後,若隱若現地好像趴著只紅褐色的狐狸,對方的狐狸尾巴輕輕地垂落,微微晃著。

  而他身旁的中年男人,身上那若有若無的人氣在一點一點地被那隻趴著的狐狸吸食。

  怪不得看著外強中乾,氣血不足啊,眼底的烏青估計也是因為精氣不足才產生的。

  還沒等他去探查呢,對方就真的把所謂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蕭歸安輕輕退回座椅上。

  對方難不成還想要把他留下來?

  還挺敢想的。

  看來這個村子果然有點貓膩,不過,他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就是了。

  晚上的時候直接離開就行了——

  估計這村莊旁邊一窩子全部都是狐狸,這兩個村莊的人都是被當成供血袋一樣的存在。

  他剛剛進村的時候,倒也看見過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身體上雖然有些虧空,但是還行。

  估計那一群狐狸還算知道節制,應該沒有鬧出什麼人命的事情。

  有點麻煩啊,就算沒有害人性命,長期吸食人的精氣什麼的,也算是傷天害理了。

  可是他現在孤身一人,還帶著像是絕世大補藥的氣運之子。

  要是被比較有見識的狐狸精識破了小天師的奇異之處,到時候一窩蜂的全部上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招架的住。

  他自己沒關係,但是絕對不能讓氣運之子出事。

  主要是不清楚那些狐狸的底細,不然自己遇到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真的視而不見呢?

  蕭歸安悠悠地嘆了一口氣,看著竹籃中乖巧的男嬰,「小天師,你覺得呢?我們要不要多管閒事?」

  男嬰無意義地『啊呀』一聲,晃了晃腦袋,倒像是點頭一般。

  「聽不見還這麼機靈?好小子——」蕭歸安一時間笑了出來。

  中午又是廖母來送的飯,她的眼神更加的躲閃,眼眶微紅,倒像是偷偷哭過了一般。

  門外又站著一個沒見過的男人,他的臉上有塊經年的傷疤,像是在把著門,防止蕭歸安逃跑。

  「小妹呢?」蕭歸安問了一句,但是對方並沒有回答,只是急匆匆的把飯菜放下就走。

  在下午的這一段時間之中,蕭歸安一直感受到有視線盯著茶屋的門口這邊,那是他有所動靜,想要離開的話,恐怕一下子就會被察覺攔住。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對方隱藏著的獠牙才終於露了出來。

  那再次端來的飯菜裡面明顯被加了點東西。

  等送飯菜的人走了之後,門砰地一聲被關上,然後便是鎖鏈上鎖的聲音。

  「你跑不掉了!老實待著吧!」門外那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將鎖鏈又繞著牢固了幾分。

  此刻的夜色已經降臨,茶屋之中,鬼新娘安靜地抱著竹籃,大紅的嫁衣如同血色剪影一般倒映在地板之上,依舊溫婉平靜,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她幽幽抬眸,一雙眸子宛若死水一般幽深不見底,泛著陰寒血色。

  終於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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