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羊城暗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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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羊城暗哨(五) 就像是廣州西關地區一樣,廣州城外在這個時期,沿著珠江兩岸,也是商輔林立,民居聚集,並不太差於城內――從高處看下去,便是能理解“鱗次櫛比”這個詞了。 可是現在,這裡已經是黑煙四起,一片破敗。 江邊不時還可以看見倒地的死屍,那江面上不時也能看見漂浮路過的死屍――三條江船上的水軍們都不會說話了。 這還是原先那個廣州嗎? 當韃虜前鋒搶先到達廣州城後,想要完全封鎖廣州各個城門,事實上他們還曾經試著想先衝擊一下。 但是這個試探行為被陸軍統領大將張月的火銃隊擊退了――看到對方是騎兵,這陸軍統領大將張月先不出城,就在城頭上開槍,開炮,造成了一些騎兵的傷亡,韃虜騎兵不得不退去,這樣就送給了陸軍統領大將張月第一場勝利。 特別是在這第一場勝利的最後階段,兩廣總督杜允和披掛整齊,大義凜然地登上了廣州城頭,抽出腰間掛著的松紋寶劍,高舉在半空,口中高喊:“天滅韃虜,佑我大明!” 這之後,又隨著一陣炮聲,幾百名騎兵落荒而逃。 隨後各城門日夜加強防守,以防偷襲,李成棟的那種幾百人偷襲便打下廣州之事,再也不能讓它發生了! 廣州城內大擺慶功宴兼軍事保衛廣州全體官員動員大會。 在宴會兼動員會議上,廣州地區最高領導杜允和總督先是定下了調子,誓死保衛廣州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一條偉光正的決定得到了所有官員的堅決擁護。 會後,總督杜允和將他的心腹二將,水軍統領大將吳敏和陸軍統領大將張月留下了。 總督杜允和說道:“我曾言將廣州西濠西水關和東濠東水關一併封死,讓全城之民齊心抗敵,此乃是破釜沉舟之計,可以激勵軍民之心,而你當時似乎以為不妥,這是為何?現在但說無妨。”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知道自己這位老領導的性子,此時便直言說道:“若是以前,我等水軍沒有火炮之時,此計未嘗不可,如今,我水軍大小火炮上百,水上實力強大――若是韃虜攻城猛烈,我可出船從側面攻之――可是若封了水門,我便自斷一條攻敵之路。” 總督杜允和沉思片刻,怒聲說道:“那你為何不在堂上公然說出?!生死存亡之機,哪裡還顧得個人臉面榮辱?!一會兒你去吩咐打開西水關便是――為官者,只要為國為民,其它有何重要?”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默然不語。 陸軍統領大將張月插言道:“總督大人,為何不允我等出城作戰?當時正是乘勝追擊之時,我等也有騎兵三百,也有副將範承恩英勇善戰――” 總督杜允和說道:“韃虜善於使詐,我等守住城門即可――我在城上觀察,遠處似有煙霧升起,怕他們有埋伏――我等兵力太少,不可分兵使用。” 眾人一起無語。 城外已經開始燒殺了―― 隨著平南王尚可喜與靖南王耿繼茂的大軍到達,城外的局勢開始發生了變化。 平南王尚可喜與靖南王耿繼茂將自己的行轅建在了一家富商家裡。 兩個人先是巡視了一番行轅,對著那富商的大屋嘖嘖稱讚―― 這大屋是此時期廣州建築的典型代表。 它整體為磚木結構,青磚石腳,它高大的正門處是用花崗石裝嵌的。 整個平面佈局也是按中原傳統的正堂屋形式,向縱深方向展開為三間兩廊,它左右對稱,中間為主要廳堂。 中軸線由前而後,由南而北,依次為門廊、門廳、轎廳、正廳、頭房、天井、二廳、二房。 這每廳為一進,形成頗多的中軸線。 兩旁偏間前部左邊為書房及小院,右邊為偏廳和客房。客房頂為平天台,可以供這家全家之人乘涼、賞月等用。 偏廳、客房後部為臥房、廚房等。庭園中栽種花木,築有假山魚池,頗為典雅清幽。 靖南王耿繼茂邊走邊看,待走進一個書房後,脫下了頭盔,露出了青乎乎的頭皮和標準的金錢鼠尾辮子。 此時,在這個精緻的書房裡一股濃郁的汗騷、味開始四處飄散了。 “吆喝,這南蠻子的房子還真精緻啊,別看小模小樣的,怪招人喜歡。” 平南王尚可喜也脫了頭盔,搔了搔發癢的頭皮,這一路趕得累死人了―― “我說靖南王啊,你別瞧這些南蠻子一個個小裡小氣的,這手藝上的活兒,還真不差哩――讓人去找幾個剃頭匠來,我這頭皮發癢。” “叔,我吩咐過了,但有些手藝的先不殺――” “還有,莫讓他們在這附近殺人,這南蠻之地本來就悶熱,血腥味太重!” “叔,我估摸著,他們是吃魚太多了吧?” “哈哈哈!你小子真會說話――” 兩個強盜大頭目在這座精緻的大屋裡,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隨後兩人發佈了幾個命令,第一個,不要輕易放火,這南蠻地界,不同與咱家那塊兒,這房子太密集,別把自個兒給燒了,第二個,騎兵馬上出去籌備物資,十幾萬人的軍糧,可不敢輕視了,第三個,就是把佈告貼出去。 那佈告裡面說得清楚:“諭南朝官紳軍民人等知道:――我大清順應天時,仁義待人,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盡行屠戮!――” 先鋒隊伍中的騎兵們樂壞了,這叫籌備物資啊――城外,很快發生了無數搶、劫、強姦、屠殺,不可避免地也引發了幾處火災――到處都能聽到“蠻子,獻寶來!”的呼叫聲。 珠江上,那三艘江船上的水軍都嚇呆了,他們還看見了幾個騎兵在戲耍一般地追殺人群――真是在殺人啊。 馮巡檢的眼睛都紅了,但是他絕不敢上岸,甚至他相信,他發出這個命令後,會被這幫子爛仔推到水裡。 他聲音都有些變調了,說:“快,快去西水關!” 三艘江船直奔西水關而去。 一直站在船頭的何斌經理放下了單筒望遠鏡。 這敵兵過境,真如秋風肅殺一般,百姓何其罪也?!事不可為了――不可上岸,且離岸邊還要遠些。 正在躊躇間,忽見一條江船順水飛奔而來,卻正是馮巡檢――只見他到了眼前,一下子便跪倒在船頭,哭嚎著叫道:“何經理救我!何經理救我!” 江船上的所有水軍都跪下了,何巡檢磕頭不停,額頭都破了。 他細細講來,原來他竟是進不去西濠西水關了!原來那裡奉兩廣總督杜允和之命,任何人等不得打開,說是全城上下一心,死抗韃虜! 馮巡檢說:“您是漢唐集團的何經理,他們定能給您一個面子,小的以死相求了!!” 何斌經理苦笑道:“我哪裡有這般能力――我在廣州日久,都不得杜允和總督接見――” 馮巡檢大哭道:“我等連千總都未曾見過,您可是能與我家大將說上話的人――” 正說話間,那西濠口方向又來了一條快船,那船上竟是掛著水軍營大將旗幟。 馮巡檢的江船連忙讓開,那小船飛逝而至。 船頭上站著一名軍官,何斌經理一見,此人正是水軍統領大將吳敏的親衛。 那名親衛在船上抱拳說:“何斌經理,我家將軍有請――將軍吩咐過,請何經理莫怕,這水上便是我家將軍的天下!” 何斌經理看了看那岸上,又看了看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馮巡檢,忽然又想到他安排的眾多眼線,不知會不會能夠安全。 何斌經理說:“好!我便去見你家將軍!” 廣州城的西濠西水關,遠遠要比東濠東水關大,原先那裡可直接行進兩千石大海船,後來許久未曾疏浚,有些淤塞了,只能進千石以下的船隻。 後來,杜允和總督整修城防之時,又大力清淤,現在西水關終於能進千石以上的大船。 但是,西水關一時無法再回歸當年的輝煌了,兩千石的大海船,還是隻能靠著小船來分批搬運進廣州。 這一支船隊,到了西水關後,那裡果然已經打開,何斌經理揮揮手,船隊便重新進了廣州城裡。 此時,廣州城裡的民眾,還不似太過緊張,城外不時飄過的黑煙,還沒有完全打亂這座擁有四十萬人口的大城的生活節奏。 在縱橫大酒樓的三樓包間裡,廣州城內軍職最高的兩位將軍宴請了何斌經理。這個地方大家都很熟悉了。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爽朗地說道:“今日又被總督大人訓斥了――正為漢唐集團之事!” 陸軍統領大將張月也大笑著說道:“怪事,只要提到漢唐集團,這總督大人就是生氣――誰叫你們總是弄些奇技淫巧之物?那怪鐵筆是一件,望遠鏡是一件,地球儀又是一件。” 何斌經理連忙解釋說:“那地球儀絕不是我漢唐集團所制,聽說是那廈門鄭家生產的――”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聽到何斌經理的解釋,哈哈大笑,但是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他說:“除了漢唐集團的望遠鏡,我家總督喜歡之外,你那怪鐵筆,我家總督見了就毀之,說這是害我文人書法;見到那地球儀,我家總督差點沒砸我哥兩的頭上,說那大明如此之小,竟然還不在所謂地球中心;至於漢唐集團其它吃食和物件,無一不是讓人享受而忘志――你說說,沒有我哥兩個為漢唐集團說話,你們還可能在此地立足?” 何斌經理也笑了,說:“兩位將軍有話直說,我何斌當是聽從安排――” 何斌經理忽然有些後悔進城了,這實在是冒失了些,怎麼就沒聽從規定的安排呢?

第三百五十九章 羊城暗哨(五)

就像是廣州西關地區一樣,廣州城外在這個時期,沿著珠江兩岸,也是商輔林立,民居聚集,並不太差於城內――從高處看下去,便是能理解“鱗次櫛比”這個詞了。

可是現在,這裡已經是黑煙四起,一片破敗。

江邊不時還可以看見倒地的死屍,那江面上不時也能看見漂浮路過的死屍――三條江船上的水軍們都不會說話了。

這還是原先那個廣州嗎?

當韃虜前鋒搶先到達廣州城後,想要完全封鎖廣州各個城門,事實上他們還曾經試著想先衝擊一下。

但是這個試探行為被陸軍統領大將張月的火銃隊擊退了――看到對方是騎兵,這陸軍統領大將張月先不出城,就在城頭上開槍,開炮,造成了一些騎兵的傷亡,韃虜騎兵不得不退去,這樣就送給了陸軍統領大將張月第一場勝利。

特別是在這第一場勝利的最後階段,兩廣總督杜允和披掛整齊,大義凜然地登上了廣州城頭,抽出腰間掛著的松紋寶劍,高舉在半空,口中高喊:“天滅韃虜,佑我大明!”

這之後,又隨著一陣炮聲,幾百名騎兵落荒而逃。

隨後各城門日夜加強防守,以防偷襲,李成棟的那種幾百人偷襲便打下廣州之事,再也不能讓它發生了!

廣州城內大擺慶功宴兼軍事保衛廣州全體官員動員大會。

在宴會兼動員會議上,廣州地區最高領導杜允和總督先是定下了調子,誓死保衛廣州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一條偉光正的決定得到了所有官員的堅決擁護。

會後,總督杜允和將他的心腹二將,水軍統領大將吳敏和陸軍統領大將張月留下了。

總督杜允和說道:“我曾言將廣州西濠西水關和東濠東水關一併封死,讓全城之民齊心抗敵,此乃是破釜沉舟之計,可以激勵軍民之心,而你當時似乎以為不妥,這是為何?現在但說無妨。”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知道自己這位老領導的性子,此時便直言說道:“若是以前,我等水軍沒有火炮之時,此計未嘗不可,如今,我水軍大小火炮上百,水上實力強大――若是韃虜攻城猛烈,我可出船從側面攻之――可是若封了水門,我便自斷一條攻敵之路。”

總督杜允和沉思片刻,怒聲說道:“那你為何不在堂上公然說出?!生死存亡之機,哪裡還顧得個人臉面榮辱?!一會兒你去吩咐打開西水關便是――為官者,只要為國為民,其它有何重要?”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默然不語。

陸軍統領大將張月插言道:“總督大人,為何不允我等出城作戰?當時正是乘勝追擊之時,我等也有騎兵三百,也有副將範承恩英勇善戰――”

總督杜允和說道:“韃虜善於使詐,我等守住城門即可――我在城上觀察,遠處似有煙霧升起,怕他們有埋伏――我等兵力太少,不可分兵使用。”

眾人一起無語。

城外已經開始燒殺了――

隨著平南王尚可喜與靖南王耿繼茂的大軍到達,城外的局勢開始發生了變化。

平南王尚可喜與靖南王耿繼茂將自己的行轅建在了一家富商家裡。

兩個人先是巡視了一番行轅,對著那富商的大屋嘖嘖稱讚――

這大屋是此時期廣州建築的典型代表。

它整體為磚木結構,青磚石腳,它高大的正門處是用花崗石裝嵌的。

整個平面佈局也是按中原傳統的正堂屋形式,向縱深方向展開為三間兩廊,它左右對稱,中間為主要廳堂。

中軸線由前而後,由南而北,依次為門廊、門廳、轎廳、正廳、頭房、天井、二廳、二房。

這每廳為一進,形成頗多的中軸線。

兩旁偏間前部左邊為書房及小院,右邊為偏廳和客房。客房頂為平天台,可以供這家全家之人乘涼、賞月等用。

偏廳、客房後部為臥房、廚房等。庭園中栽種花木,築有假山魚池,頗為典雅清幽。

靖南王耿繼茂邊走邊看,待走進一個書房後,脫下了頭盔,露出了青乎乎的頭皮和標準的金錢鼠尾辮子。

此時,在這個精緻的書房裡一股濃郁的汗騷、味開始四處飄散了。

“吆喝,這南蠻子的房子還真精緻啊,別看小模小樣的,怪招人喜歡。”

平南王尚可喜也脫了頭盔,搔了搔發癢的頭皮,這一路趕得累死人了――

“我說靖南王啊,你別瞧這些南蠻子一個個小裡小氣的,這手藝上的活兒,還真不差哩――讓人去找幾個剃頭匠來,我這頭皮發癢。”

“叔,我吩咐過了,但有些手藝的先不殺――”

“還有,莫讓他們在這附近殺人,這南蠻之地本來就悶熱,血腥味太重!”

“叔,我估摸著,他們是吃魚太多了吧?”

“哈哈哈!你小子真會說話――”

兩個強盜大頭目在這座精緻的大屋裡,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隨後兩人發佈了幾個命令,第一個,不要輕易放火,這南蠻地界,不同與咱家那塊兒,這房子太密集,別把自個兒給燒了,第二個,騎兵馬上出去籌備物資,十幾萬人的軍糧,可不敢輕視了,第三個,就是把佈告貼出去。

那佈告裡面說得清楚:“諭南朝官紳軍民人等知道:――我大清順應天時,仁義待人,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盡行屠戮!――”

先鋒隊伍中的騎兵們樂壞了,這叫籌備物資啊――城外,很快發生了無數搶、劫、強姦、屠殺,不可避免地也引發了幾處火災――到處都能聽到“蠻子,獻寶來!”的呼叫聲。

珠江上,那三艘江船上的水軍都嚇呆了,他們還看見了幾個騎兵在戲耍一般地追殺人群――真是在殺人啊。

馮巡檢的眼睛都紅了,但是他絕不敢上岸,甚至他相信,他發出這個命令後,會被這幫子爛仔推到水裡。

他聲音都有些變調了,說:“快,快去西水關!”

三艘江船直奔西水關而去。

一直站在船頭的何斌經理放下了單筒望遠鏡。

這敵兵過境,真如秋風肅殺一般,百姓何其罪也?!事不可為了――不可上岸,且離岸邊還要遠些。

正在躊躇間,忽見一條江船順水飛奔而來,卻正是馮巡檢――只見他到了眼前,一下子便跪倒在船頭,哭嚎著叫道:“何經理救我!何經理救我!”

江船上的所有水軍都跪下了,何巡檢磕頭不停,額頭都破了。

他細細講來,原來他竟是進不去西濠西水關了!原來那裡奉兩廣總督杜允和之命,任何人等不得打開,說是全城上下一心,死抗韃虜!

馮巡檢說:“您是漢唐集團的何經理,他們定能給您一個面子,小的以死相求了!!”

何斌經理苦笑道:“我哪裡有這般能力――我在廣州日久,都不得杜允和總督接見――”

馮巡檢大哭道:“我等連千總都未曾見過,您可是能與我家大將說上話的人――”

正說話間,那西濠口方向又來了一條快船,那船上竟是掛著水軍營大將旗幟。

馮巡檢的江船連忙讓開,那小船飛逝而至。

船頭上站著一名軍官,何斌經理一見,此人正是水軍統領大將吳敏的親衛。

那名親衛在船上抱拳說:“何斌經理,我家將軍有請――將軍吩咐過,請何經理莫怕,這水上便是我家將軍的天下!”

何斌經理看了看那岸上,又看了看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馮巡檢,忽然又想到他安排的眾多眼線,不知會不會能夠安全。

何斌經理說:“好!我便去見你家將軍!”

廣州城的西濠西水關,遠遠要比東濠東水關大,原先那裡可直接行進兩千石大海船,後來許久未曾疏浚,有些淤塞了,只能進千石以下的船隻。

後來,杜允和總督整修城防之時,又大力清淤,現在西水關終於能進千石以上的大船。

但是,西水關一時無法再回歸當年的輝煌了,兩千石的大海船,還是隻能靠著小船來分批搬運進廣州。

這一支船隊,到了西水關後,那裡果然已經打開,何斌經理揮揮手,船隊便重新進了廣州城裡。

此時,廣州城裡的民眾,還不似太過緊張,城外不時飄過的黑煙,還沒有完全打亂這座擁有四十萬人口的大城的生活節奏。

在縱橫大酒樓的三樓包間裡,廣州城內軍職最高的兩位將軍宴請了何斌經理。這個地方大家都很熟悉了。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爽朗地說道:“今日又被總督大人訓斥了――正為漢唐集團之事!”

陸軍統領大將張月也大笑著說道:“怪事,只要提到漢唐集團,這總督大人就是生氣――誰叫你們總是弄些奇技淫巧之物?那怪鐵筆是一件,望遠鏡是一件,地球儀又是一件。”

何斌經理連忙解釋說:“那地球儀絕不是我漢唐集團所制,聽說是那廈門鄭家生產的――”

水軍統領大將吳敏聽到何斌經理的解釋,哈哈大笑,但是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他說:“除了漢唐集團的望遠鏡,我家總督喜歡之外,你那怪鐵筆,我家總督見了就毀之,說這是害我文人書法;見到那地球儀,我家總督差點沒砸我哥兩的頭上,說那大明如此之小,竟然還不在所謂地球中心;至於漢唐集團其它吃食和物件,無一不是讓人享受而忘志――你說說,沒有我哥兩個為漢唐集團說話,你們還可能在此地立足?”

何斌經理也笑了,說:“兩位將軍有話直說,我何斌當是聽從安排――”

何斌經理忽然有些後悔進城了,這實在是冒失了些,怎麼就沒聽從規定的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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