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分手
掛上電話後,我感到有些口渴便來到客廳喝水。
出來時我看見姿姐正在院子裡和人講電話,她身上還是穿著那件睡衣,我有些擔心她會著涼,但我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喝完水後,我就回到臥室。過了一會,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有什麼事嗎?”我躺在被窩裡喊到。
“是我,我有事要找你!”門外傳來姿姐的聲音。
“哦,那你等一下。”我剛想從床上起來開門,但沒想到姿姐卻直接開啟了沒鎖的房門,跑了進來,緊接著她對我比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就關上了燈,拿起手機照著路向我走了過來。
我一下子搞不清姿姐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便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但當姿姐走到我的床邊時,她卻做出了一個我做夢也沒想到的動作――
她竟然拉起被子就鑽進了我的懷裡!
我被嚇得半死,頓時就像被高壓電電到似的“彈”向了另一側的牆壁,隨後我的後腦勺就和堅硬的牆壁來了此親密接觸。
我一下子有些頭昏眼花,滿天全金條,要抓沒半條。
“噓!!!!”姿姐再次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捂著後腦勺,一頭霧水地問到:“到底怎麼了?”
“小聲點!”
“哦……到底怎麼了?”我壓低聲音說到。
“你過來,我告訴你……”
藉著手機的光,我看見姿姐正在對著我勾手指。她的表情很奇怪,令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於是我一把抓住棉被抱在懷裡說到:“我不過去……有什麼話,你……你下去再說……”
“為什麼?”姿姐眨巴著眼睛問到。
“還什麼為什麼!我們這樣子要是被別人給看見了,肯定會被誤會的啊!”
“可我就是要別人誤會啊!”
“啊!?”
“啊什麼啊,哎呀!現在先別說這個了!時間快來不及了,記住!待會你什麼都不要做,裝睡就行了,懂嗎?!”
“不懂!”
“不懂也得懂!”說著,姿姐就向我撲了過來,然後一把將我摁倒在枕頭上,隨後她就拉上被子在我的左邊躺了下來。
這時的我已經全身僵硬了,腦袋也幾乎失去了思考的功能。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鳥事,其實都是我身上的見習魔術師光環在作祟的緣故。
【附錄現階段可以公開的關於見習魔術師光環的有關情報】:
1本光環僅存在於18歲以前沒有和別人發生過性行為的男子。(特別備註:無論是攻方或受方均不能算處!)[友情提醒:處男之身只有一次,不可復原!我們應把處男之身交給自己最重要的人!男同胞們,請珍惜自己的身體!!]
2本光環可以使得光環技能使用者,在面對別人的親密接觸時會陷入“笨手笨腳”狀態,全屬性降低百分之兩百(twohundredpercent!!!),並且光環技能使用者所持全部技能也將被一起封印,極端情況下甚至能使光環技能使用者陷入“瀕死狀態”!
拜見習魔術師光環所賜,我在姿姐面前完全失去了防備,就在我以為情況不能再糟(couldn\'tbeworse[誤])的時候,姿姐接下來的一套“組合拳”就讓我直接進入了“瀕死狀態”!!
你躺在我旁邊也就算了,你拉著我的手放到你胸前,又把你的大腿放到我的小腹上是想鬧哪樣?雖然我剛才在腦中對你來過一發,但你這報復的方式嚴重有問題啊!
這麼爽的報復,完全不符合我抖m的性格啊!(喂!!!)
就在我進入“瀕死狀態”,完全被姿姐控制住後不久,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噓,記住,裝睡,別動!”姿姐小聲說到。
“……”
敲門聲繼續響,響了三次之後,一切就安靜下來了。
四周一片死寂,就連姿姐呼吸的聲音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剛洗過澡的她身上傳來的香味直撲我鼻尖,令我有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
隔著睡衣我依然能感覺得到她那條修長大腿所傳來的驚人彈性,更要命的是我被她輕輕握住的那隻手,和她胸前最挺立的地方僅有1奈米之遙。(我汗……)
就在我的好兄弟又要開始迴歸自然時,臥室的窗子突然被開啟了――
準確地說,窗子不是被開啟的,是被砸開的!
砰!
首先傳來的是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機器行動時特有的金屬噪音。
我隱隱約約猜到來人是誰了……
哐當,哐當……
啪!
燈好像被人開啟了――
“按恁娘,你真的和這個小子睡了?!!!!”
熟悉的怒吼聲傳來,我猜的沒錯,來的人果然是安寧涼。
“你不是都看到了?!”姿姐說到。
“這小兔崽子哪裡比我好?!你竟然因為他就想和我分手?!”
“他哪裡不好了!比你強多了!”
“你!”
“說完了嗎?說完就給我滾,我們這不歡迎你!”姿姐大聲喊到。
“我一炮轟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安寧涼話音剛落,我就感到自己的重要部位被人用一個巨大而堅硬的東西給頂住了――
尼瑪!不是要轟死我們這對狗男女嗎?你倒是把炮管擺在我們兩個中間啊!放在我褲襠底下算什麼英雄好漢?!(對此安寧涼表示:老孃是個女的……)
“你轟啊!轟死我也要和你分手!”
“你!”
……
……
砰!砰!砰!
……
……
最後,安寧涼還是沒有對我對手。等到安寧涼走遠之後,姿姐才趴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背吧老覺得這樣不太妥當,待著不動吧又想去安慰安慰她,趕她走吧那樣又顯得自己太沒良心,不離開她吧,又沒辦法給她拿紙巾而且按她這流量,我估計待會我不僅要換衣服,而且恐怕連床單都不能倖免了,唉……
她就這樣哭著,我就那樣任她哭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當我扭過頭看她時,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我了個去!
簡直是豈有此理,你丫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對,是月黑風高之下,在我這個見習魔術師的床上睡覺!
簡直是欺人太甚!
太不把我當男人看了!
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想到這裡,我立即轉過身來把她壓在身下,然後……
又越過她滾下床,飛也似的跑向了廁所。
艾瑪,剛才喝太多水,憋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