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女孩為何穿短裙

我那慘不忍睹的女同桌·我默默站在錄音棚裡·2,314·2026/3/27

娜蘭輕輕地幫我拭去眼角的淚水,然後拉上了後座的車簾,密閉的空間內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穿短裙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她慢慢向我走了過來,脫下右腳上藍白相間的板鞋,躺倒在我的左邊,慢慢開口說到:“因為這樣脫起來比較方便,有些東西,我想讓你看一看……” 說完她抬起她的右腿輕輕地放在了我的膝蓋上。 紅白相間的長筒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腳丫,從足底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膝蓋,膝蓋之上她那雪白的絕對領域令我心馳神往,差點就把持不住。 但我沒敢再往上看,伸手握住襪子的兩端,往下慢慢脫著。 我脫得很小心,手指與她小腿上的肌膚始終保持著一釐米左右的距離。 這層薄薄的襪子下隱藏著她最不為人知的秘密,叫我怎麼能不小心翼翼? 很早以前,電視臺就曝光過她是改造人的事實,但當時的我並沒有想到她改造的地方會是她的右腳,那時的我只覺得她身材嬌小,很是可愛。 殊不知這可愛的背後有著如此殘忍的真相。 她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她為什麼要把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給我看? 這些其實我心裡都清楚―― 但有些東西如果僅僅只是心裡清楚是不夠的…… 我需要做點什麼。 …… 我繼續脫著她的襪子,脫到腳踝時,我停住了。 我知道我不該在這個時候猶豫,因為這短暫的猶豫會深深傷害到她那顆脆弱的玻璃心。 但我還是停下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她雙眼緊閉,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睜開眼,看著我……”我小聲說到。 她有些猶豫地睜開了眼睛,我在此時將襪子從她的腿上完全褪去,然後我低頭輕吻了她的腳尖…… 年幼時被改造的痛苦回憶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 最初的痛苦來自於那些你從小玩到大的同伴。 一夜之間,你身邊的所有朋友都離你而去了,他們看見你就像看見怪物一樣,你想去和他們玩的時候,他們會拿著石頭丟你,嘴裡還會喊道:“【醜八怪,滾開!我們不和你玩……】” 於是你哭著跑回了家,在媽媽用毛巾幫你擦臉的時候,你看著鏡子中那張陌生的臉,你會突然產生一種【這人到底是誰】的錯覺。 這樣的痛苦,你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適應。 但就在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堅強地走下去時,你上學了。 在這裡你碰見了一些虛偽的大人,他們從來不正面嘲笑你的容貌,背地裡卻對你分外的歧視。 【這種歧視是不自覺的,但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不可原諒。】 那時候,我每天都要告訴自己,你還有疼你的爸爸媽媽,你不能逃避,你要堅強起來。因為你的痛苦在他們身上往往是要加倍的。 一個被改造的小孩子―― 他不能流露自己的痛苦,也不能變得憤世嫉俗,外面的人都稱讚他的堅強但卻無人能體會他的悲傷―― 你們憑什麼以這麼高的標準來要求一個因為一場手術就被剝奪了一切的孩子? 憑什麼呢? 【因為如果不想活著,你就給我去死吧!!!】 然後我那很想活著的爸爸和媽媽就死了…… 活下來的我這樣告訴自己,就算這個世界沒人疼你了,你還是不能逃避,你還是要堅強起來。 【因為這個世界對誰都是一樣殘酷,你若不堅強,軟弱給誰看?】 我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相比身體上受到的痛苦,來自精神上的折磨更為可怕。 所以我必須做點什麼。 唇間傳來的冰冷觸感,不能冷卻我所要表達的熾熱思念。 很多人,一輩子都過得很理智。 他們自詡高人一等,從不為感情所左右,我親吻腳尖的動作在他們看來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他們已經失去了彎腰折花的能力,他們已經過了能隨意表達的年紀。 有些事,你現在不做,就再也做不了了…… 娜蘭像是被嚇到的小刺蝟一樣,很快地縮回了自己的腳,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儘管這時候的我怎麼看都像一個變態,但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這個變態,她的心卻暖暖的。 她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右腳,試圖把自己再次藏回殼中。 我阻止了她,拉著她的手說到:“你從不曾嫌棄我的容顏,我又怎會在意你的殘缺?” 她不說話了,慢慢地鬆開了她護住右腳的雙手。 然後她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外踝尖―― 一陣機械的聲音傳來,外層的偽裝自動剝落,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條已經嚴重萎縮的小腿,小腿下是一個完全由機械構成的腳掌模樣的裝置,那裝置正不斷地蠕動著,猶如活物一般。 “你說……人+機器到底會等於什麼呢?”她開口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她顯然對我的答案不太滿意,追問到:“那你作業上是怎麼寫的?” “我……”我一想到自己作業上那個白痴的答案,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伸了伸手指要我交出我已經做好的整容學作業來―― 【人+機器會等於什麼?人+機器就等於機器人啊!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你丫小學數學肯定沒及格!】 她看完之後默默地裝好了自己的右腳,然後突然飛撲過來把我壓在車座上又捶又咬。 “我靠,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打就打,別咬啊!” “我就咬,咬死你……” “啊…別咬那裡啊,疼疼疼……” …… 直到狗蛋大叔敲了敲後車窗,示意我們到了圖書館之後,她才哼了一聲放過了我。 當我從車上下來時,狗蛋大叔看著衣衫不整,脖子和臉上都是咬痕的我露出了豔羨的表情―― 狗蛋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唉,年輕人還是少玩點車震為好……” 車你麻痺,震你麻痺啊! 老子是被“老鼠”啃成這樣的!車震能震成我這副鳥樣嗎?地震還差不多啊! 下車後,娜蘭好像良心發現似的,幫我整理了一下儀容。 整理完她突然示意我蹲下來。 我於是蹲到了地上―― “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她低著頭對我說到。 “好啊,不過為什麼要我蹲下來?”我有些疑惑地問。 “因為要墊著腳尖吻你讓我很不爽……”她說完就居高臨下地對我吻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做出了一個veryvery機智的反應! 這個反應堪稱經典中的經典的經典! 如果你在現實生活中也遇到了像我一樣被強吻的情況――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被強吻的時候你需要鎮靜! 來,跟著我做―― 首先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用力發出這樣的聲音―― 【“啊――――――母啊!!救人哦!!”】

娜蘭輕輕地幫我拭去眼角的淚水,然後拉上了後座的車簾,密閉的空間內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穿短裙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她慢慢向我走了過來,脫下右腳上藍白相間的板鞋,躺倒在我的左邊,慢慢開口說到:“因為這樣脫起來比較方便,有些東西,我想讓你看一看……”

說完她抬起她的右腿輕輕地放在了我的膝蓋上。

紅白相間的長筒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腳丫,從足底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膝蓋,膝蓋之上她那雪白的絕對領域令我心馳神往,差點就把持不住。

但我沒敢再往上看,伸手握住襪子的兩端,往下慢慢脫著。

我脫得很小心,手指與她小腿上的肌膚始終保持著一釐米左右的距離。

這層薄薄的襪子下隱藏著她最不為人知的秘密,叫我怎麼能不小心翼翼?

很早以前,電視臺就曝光過她是改造人的事實,但當時的我並沒有想到她改造的地方會是她的右腳,那時的我只覺得她身材嬌小,很是可愛。

殊不知這可愛的背後有著如此殘忍的真相。

她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她為什麼要把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給我看?

這些其實我心裡都清楚――

但有些東西如果僅僅只是心裡清楚是不夠的……

我需要做點什麼。

……

我繼續脫著她的襪子,脫到腳踝時,我停住了。

我知道我不該在這個時候猶豫,因為這短暫的猶豫會深深傷害到她那顆脆弱的玻璃心。

但我還是停下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她雙眼緊閉,貝齒輕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睜開眼,看著我……”我小聲說到。

她有些猶豫地睜開了眼睛,我在此時將襪子從她的腿上完全褪去,然後我低頭輕吻了她的腳尖……

年幼時被改造的痛苦回憶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

最初的痛苦來自於那些你從小玩到大的同伴。

一夜之間,你身邊的所有朋友都離你而去了,他們看見你就像看見怪物一樣,你想去和他們玩的時候,他們會拿著石頭丟你,嘴裡還會喊道:“【醜八怪,滾開!我們不和你玩……】”

於是你哭著跑回了家,在媽媽用毛巾幫你擦臉的時候,你看著鏡子中那張陌生的臉,你會突然產生一種【這人到底是誰】的錯覺。

這樣的痛苦,你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適應。

但就在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堅強地走下去時,你上學了。

在這裡你碰見了一些虛偽的大人,他們從來不正面嘲笑你的容貌,背地裡卻對你分外的歧視。

【這種歧視是不自覺的,但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不可原諒。】

那時候,我每天都要告訴自己,你還有疼你的爸爸媽媽,你不能逃避,你要堅強起來。因為你的痛苦在他們身上往往是要加倍的。

一個被改造的小孩子――

他不能流露自己的痛苦,也不能變得憤世嫉俗,外面的人都稱讚他的堅強但卻無人能體會他的悲傷――

你們憑什麼以這麼高的標準來要求一個因為一場手術就被剝奪了一切的孩子?

憑什麼呢?

【因為如果不想活著,你就給我去死吧!!!】

然後我那很想活著的爸爸和媽媽就死了……

活下來的我這樣告訴自己,就算這個世界沒人疼你了,你還是不能逃避,你還是要堅強起來。

【因為這個世界對誰都是一樣殘酷,你若不堅強,軟弱給誰看?】

我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相比身體上受到的痛苦,來自精神上的折磨更為可怕。

所以我必須做點什麼。

唇間傳來的冰冷觸感,不能冷卻我所要表達的熾熱思念。

很多人,一輩子都過得很理智。

他們自詡高人一等,從不為感情所左右,我親吻腳尖的動作在他們看來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他們已經失去了彎腰折花的能力,他們已經過了能隨意表達的年紀。

有些事,你現在不做,就再也做不了了……

娜蘭像是被嚇到的小刺蝟一樣,很快地縮回了自己的腳,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儘管這時候的我怎麼看都像一個變態,但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這個變態,她的心卻暖暖的。

她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右腳,試圖把自己再次藏回殼中。

我阻止了她,拉著她的手說到:“你從不曾嫌棄我的容顏,我又怎會在意你的殘缺?”

她不說話了,慢慢地鬆開了她護住右腳的雙手。

然後她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外踝尖――

一陣機械的聲音傳來,外層的偽裝自動剝落,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條已經嚴重萎縮的小腿,小腿下是一個完全由機械構成的腳掌模樣的裝置,那裝置正不斷地蠕動著,猶如活物一般。

“你說……人+機器到底會等於什麼呢?”她開口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她顯然對我的答案不太滿意,追問到:“那你作業上是怎麼寫的?”

“我……”我一想到自己作業上那個白痴的答案,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伸了伸手指要我交出我已經做好的整容學作業來――

【人+機器會等於什麼?人+機器就等於機器人啊!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你丫小學數學肯定沒及格!】

她看完之後默默地裝好了自己的右腳,然後突然飛撲過來把我壓在車座上又捶又咬。

“我靠,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打就打,別咬啊!”

“我就咬,咬死你……”

“啊…別咬那裡啊,疼疼疼……”

……

直到狗蛋大叔敲了敲後車窗,示意我們到了圖書館之後,她才哼了一聲放過了我。

當我從車上下來時,狗蛋大叔看著衣衫不整,脖子和臉上都是咬痕的我露出了豔羨的表情――

狗蛋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唉,年輕人還是少玩點車震為好……”

車你麻痺,震你麻痺啊!

老子是被“老鼠”啃成這樣的!車震能震成我這副鳥樣嗎?地震還差不多啊!

下車後,娜蘭好像良心發現似的,幫我整理了一下儀容。

整理完她突然示意我蹲下來。

我於是蹲到了地上――

“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她低著頭對我說到。

“好啊,不過為什麼要我蹲下來?”我有些疑惑地問。

“因為要墊著腳尖吻你讓我很不爽……”她說完就居高臨下地對我吻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做出了一個veryvery機智的反應!

這個反應堪稱經典中的經典的經典!

如果你在現實生活中也遇到了像我一樣被強吻的情況――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被強吻的時候你需要鎮靜!

來,跟著我做――

首先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用力發出這樣的聲音――

【“啊――――――母啊!!救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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