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開始

我乃呂奉先·白色的黑色·3,041·2026/3/27

我是一個大學生,徹徹底底的大學生,就像裝滿的牙膏,除了牙膏,擠不出任何其他的東西。大學生在這個社會,已經滿大街都是了,但是唯獨我,在這所大學裡只看到了兩樣東西:愛情和酒。 我站在蘭州大學榆中校區西區籃球場的這條寬闊的馬路上,眼的前方是一群精力旺盛的籃球愛好者拼命的玩著手下的那個東西,砰砰砰!擊打在地板上,隨著吼叫,似乎很有意思。而身後,則是24棟,它的周圍被繩子加木棍穿插攔著,上面沒有任何的標語,但很明顯這裡正在施工,簡單的提示一下,也就足夠了。 我曾也深愛著籃球,就像現在深愛著那帶著淡淡苦味的黃色液體一樣,甚至我還多次在夢夢到自己成為了傳說的櫻木花道。永不服輸的氣質以及帶著幽默的路途,兩種交加在了一起,最後的答案不應該是失敗的。我沒做到,也沒有能力做到,我只能慢慢的被大學的三年給銷燬。不得不說,這是一所好學校,可惜,現在的自己基本已經晚了,再好都已經晚了。有時候想想,大學到了現在,除了學校的懲罰上能記下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地方,似乎都沒有或者所都不願意有。 我,陳海,蘭州大學生物系學生,這所學院估計都要後悔收了一個這樣的我吧。 有時候,真的很討厭發明成語的人,尤其是發明瞭禍不單行,然後我就擁有了接二連三的失敗。憎惡它,總是變本加厲的跟著自己,從來沒有過能夠讓自己快樂的時刻。 旁邊,國防生操練回寢室了,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口中喊著:一、二、三、四!他們的表情嚴肅的,威嚴的,讓我覺得我和他們的差別就像地球和太陽的距離,有時接近,有時遠離,但你心中唯一確信的是,你永遠到不了它的位置。那已經不是高度了,而是遠度了!一、二、三、四!多麼響亮的口號啊!和曾經的我害羞的臉數著自己談過多少次戀愛是一樣的。數多了別人會笑話自己,數少了別人不相信,我對著朋友的面數著一、二、三、四,數到他們可以接受的數字為止。他們繼續笑著,而我的心卻又一次揭開了傷疤,我看到了鮮紅的液體,但只能慢慢閉上眼。 我不是不想忘記,可惜,我忘記不了,我也不知道為何,我背了幾天的英語單詞都能忘記,卻連只見過幾次面的她們卻不能忘記。所以我很高興,至少我相信了,我不是因為我記性不好學不好英語,所以致使自己四級至今還沒過,而是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天分罷了。 轉角的後市場,炊煙淼淼,學生老師都會選擇在這裡想用今天的最後一頓晚餐,消除整天的疲憊。他們或是單個或是三三兩兩走過我的身邊,有時會有人看我一眼,但也就只是看了一眼。 手機接到簡訊,是朋友發的,叫我先去點菜,這樣的規律一直都這樣被一個簡訊給打破,然後,我只能跟隨著別人的腳步,邁向那家我最熟悉的店,去見我最熟悉的朋友。 菜還沒上夠,我就已經喝了一瓶啤酒。我深愛著它,但我酒量卻並不太好,其實有時候覺得,酒量不好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你這樣容易醉了,沒必要強迫你的肚子來承受更多的液體。 牆上的腦中指標不斷的移動著,他們移動的聲音我聽不到,似乎又能聽到。在這個錶盤裡面轉過的時間,也許就像一部電影,你看到了開頭,看到了結尾,卻不想看到中間的過程。有時還想象著,能夠將鍾反著方向轉過去,這樣只有傷心的開頭,沒有傷心的結尾了。 飯菜都已經上齊,朋友玄子才姍姍而來,丟下沉重的書包,拿下筷子開始吃了起來。吃到半飽,才開始數桌上的啤酒。這是他的習慣,我也就習慣了,沉悶的吃著飯,我也就沉悶的喝著酒。有個能夠陪著你喝酒的朋友也不錯,他們能傾聽你的傾述,還有能夠幫你發洩心中的不快。 我的天,你今天怎麼了?這麼多酒?吃到半飽的玄子,發現今天的啤酒似乎多了好多,感嘆的問我。 我苦笑,指著自己喝完的三瓶啤酒,嚥下口中的液體,長長的舒了口氣! 老實說,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玄子拿起啤酒,和我碰了一下後,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喝到一半的時候,抹了下嘴角放下說:你還是學學我,多看看書,有個目標,總是好的。 玄子已經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起過他考研的事情,我也很明白他很努力,有時候想每次自己不開心就拉著他來喝酒,就對不起他。但所謂的朋友,不單單是開心的時候分享你的快樂,同時也是能夠在你不開心的時候來解決你的憂愁的。 我此刻的手,就已經感覺到有些無力了,酒精的速度在身體裡穿梭的極快。也只是因為身體吸收了酒精,才會將人麻痺住。腦袋有些重了,但是更重的卻是眼淚。為什麼?每一次我都無可奈何,這樣的結局,總是來了這麼突然。如果不是我看到,是不是我們的感情還能繼續下去?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傻,似乎一切的一切我都因為愛情的置換可以捨去,包括任何的尊嚴。 玄子手拍了我兩下我的臉,但我跟覺得是,他給了我兩巴掌,好讓我清醒。他喊道:海子,你振作點,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有必要這樣嗎?我覺得你就是把愛情看的太重了,你看你從來大學之後,你都因為這種事情痛苦過多少次了?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追求一份真愛,我也沒覺得這有什麼錯,但是這個世界,女人不是人,而是動物,她們要你養著,慣著,這個你知道嗎? 我抓起啤酒,開始猛灌著,咽喉幾乎要快張開了,一股厚重的力量死命的往外扯著,一種來自心底的難受撲向我的眼睛,刺痛了,都不捨得睜開了。 玄子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其他感受,自言自語繼續的說:好好的讀書,你說你,考過了四級,也就不會為畢業發愁了,還有,只要你願意,什麼計算機二級、駕駛證什麼的,不都可以到手了嗎?趁現在還有一年的空閒時間,好好的去完成吧!行嗎?海子,你在聽麼? 我努力的點了點頭,似乎很害怕燈光了,就好像害怕陽光那樣,刺痛自己的眼球。也許是自己的視覺細胞已經開始厭倦這樣的生活了,疲憊的控制著慾念,將眼皮狠狠的拉扯著:玄子,你別說了,你越說,我心裡就越喜歡對比,我會控制不了我的感受了。 玄子看著我難受的樣子,很懂的點了點頭:好吧!不說這些了,那我也不能什麼都不說是吧!好吧!你說,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我很難忘記,也很難去回憶,每一份時間的殘留都是對我最嚴酷的敲打,沒有人願意去承受這份痛苦。但我卻開始笑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自己,我很想嘲笑,嘲笑了之後,希望自己能夠對於這樣的我能夠收斂一點,那麼做一個和尚也好,看破紅塵,好吧!這個笑沒有任何左右,太過於痛苦了,以至於旁邊的玄子也有些手忙腳亂了。 牛仔褲口袋,手機慢熱的振動著,腳靠著桌子,整個桌子都想要跟著手機振動一樣,噗噗噗的拍打。沒過一會,就停止了。 咯,誰給你打電話呢?肯定還有人在乎你的,你看看!玄子勸道,他多麼希望這個時候,有那麼一個人,能夠拯救下現在的我,一個大男人擺在自己的面前,哭成一個淚人了,嘴巴還笑哈哈的,是誰看到都覺得無語。 我帶著有些頭暈的感覺可以揣測,一定是我們親愛的移動公司,也只有它,才能每天按時的給你發資訊。我多麼希望今天,移動能晚那麼一點,是其他人搶佔了先機發給我。心裡有些不甘心,摸幹流出來的淚水,掏出手機,燈亮了,看到了熟悉的號碼,好吧!一切的希望都是美好的,但是絕望總是來的很快。 剛想關了光,手機卻再一次振動了。簡訊一行一行的出現在手機頂端,我沒解鎖,但是這樣看就已經足夠了。光很快暗了,又急忙按開機鍵維持燈光。 久違的一個簡訊,多麼希望它能早那麼幾年,幾年之前,也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我們也許等了很久,我們彷徨了、迷茫了,以至於到最後,我們連自己該做什麼都忘記了,每一個人,他所能承受的底線,都永遠凌駕於你接收到的東西。絕望後的突然出現,你可以興奮、可以氣急敗壞、也可以選擇慢慢閉上眼,細細的品味你的過去。 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就像你想到的,你也能看到: “我想我來的晚了,我卻不敢,不敢告訴你,但現在我心裡卻越急切告訴你:就算你沒有了全世界,你還有我!”

我是一個大學生,徹徹底底的大學生,就像裝滿的牙膏,除了牙膏,擠不出任何其他的東西。大學生在這個社會,已經滿大街都是了,但是唯獨我,在這所大學裡只看到了兩樣東西:愛情和酒。

我站在蘭州大學榆中校區西區籃球場的這條寬闊的馬路上,眼的前方是一群精力旺盛的籃球愛好者拼命的玩著手下的那個東西,砰砰砰!擊打在地板上,隨著吼叫,似乎很有意思。而身後,則是24棟,它的周圍被繩子加木棍穿插攔著,上面沒有任何的標語,但很明顯這裡正在施工,簡單的提示一下,也就足夠了。

我曾也深愛著籃球,就像現在深愛著那帶著淡淡苦味的黃色液體一樣,甚至我還多次在夢夢到自己成為了傳說的櫻木花道。永不服輸的氣質以及帶著幽默的路途,兩種交加在了一起,最後的答案不應該是失敗的。我沒做到,也沒有能力做到,我只能慢慢的被大學的三年給銷燬。不得不說,這是一所好學校,可惜,現在的自己基本已經晚了,再好都已經晚了。有時候想想,大學到了現在,除了學校的懲罰上能記下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地方,似乎都沒有或者所都不願意有。

我,陳海,蘭州大學生物系學生,這所學院估計都要後悔收了一個這樣的我吧。

有時候,真的很討厭發明成語的人,尤其是發明瞭禍不單行,然後我就擁有了接二連三的失敗。憎惡它,總是變本加厲的跟著自己,從來沒有過能夠讓自己快樂的時刻。

旁邊,國防生操練回寢室了,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口中喊著:一、二、三、四!他們的表情嚴肅的,威嚴的,讓我覺得我和他們的差別就像地球和太陽的距離,有時接近,有時遠離,但你心中唯一確信的是,你永遠到不了它的位置。那已經不是高度了,而是遠度了!一、二、三、四!多麼響亮的口號啊!和曾經的我害羞的臉數著自己談過多少次戀愛是一樣的。數多了別人會笑話自己,數少了別人不相信,我對著朋友的面數著一、二、三、四,數到他們可以接受的數字為止。他們繼續笑著,而我的心卻又一次揭開了傷疤,我看到了鮮紅的液體,但只能慢慢閉上眼。

我不是不想忘記,可惜,我忘記不了,我也不知道為何,我背了幾天的英語單詞都能忘記,卻連只見過幾次面的她們卻不能忘記。所以我很高興,至少我相信了,我不是因為我記性不好學不好英語,所以致使自己四級至今還沒過,而是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天分罷了。

轉角的後市場,炊煙淼淼,學生老師都會選擇在這裡想用今天的最後一頓晚餐,消除整天的疲憊。他們或是單個或是三三兩兩走過我的身邊,有時會有人看我一眼,但也就只是看了一眼。

手機接到簡訊,是朋友發的,叫我先去點菜,這樣的規律一直都這樣被一個簡訊給打破,然後,我只能跟隨著別人的腳步,邁向那家我最熟悉的店,去見我最熟悉的朋友。

菜還沒上夠,我就已經喝了一瓶啤酒。我深愛著它,但我酒量卻並不太好,其實有時候覺得,酒量不好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你這樣容易醉了,沒必要強迫你的肚子來承受更多的液體。

牆上的腦中指標不斷的移動著,他們移動的聲音我聽不到,似乎又能聽到。在這個錶盤裡面轉過的時間,也許就像一部電影,你看到了開頭,看到了結尾,卻不想看到中間的過程。有時還想象著,能夠將鍾反著方向轉過去,這樣只有傷心的開頭,沒有傷心的結尾了。

飯菜都已經上齊,朋友玄子才姍姍而來,丟下沉重的書包,拿下筷子開始吃了起來。吃到半飽,才開始數桌上的啤酒。這是他的習慣,我也就習慣了,沉悶的吃著飯,我也就沉悶的喝著酒。有個能夠陪著你喝酒的朋友也不錯,他們能傾聽你的傾述,還有能夠幫你發洩心中的不快。

我的天,你今天怎麼了?這麼多酒?吃到半飽的玄子,發現今天的啤酒似乎多了好多,感嘆的問我。

我苦笑,指著自己喝完的三瓶啤酒,嚥下口中的液體,長長的舒了口氣!

老實說,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玄子拿起啤酒,和我碰了一下後,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喝到一半的時候,抹了下嘴角放下說:你還是學學我,多看看書,有個目標,總是好的。

玄子已經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起過他考研的事情,我也很明白他很努力,有時候想每次自己不開心就拉著他來喝酒,就對不起他。但所謂的朋友,不單單是開心的時候分享你的快樂,同時也是能夠在你不開心的時候來解決你的憂愁的。

我此刻的手,就已經感覺到有些無力了,酒精的速度在身體裡穿梭的極快。也只是因為身體吸收了酒精,才會將人麻痺住。腦袋有些重了,但是更重的卻是眼淚。為什麼?每一次我都無可奈何,這樣的結局,總是來了這麼突然。如果不是我看到,是不是我們的感情還能繼續下去?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傻,似乎一切的一切我都因為愛情的置換可以捨去,包括任何的尊嚴。

玄子手拍了我兩下我的臉,但我跟覺得是,他給了我兩巴掌,好讓我清醒。他喊道:海子,你振作點,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有必要這樣嗎?我覺得你就是把愛情看的太重了,你看你從來大學之後,你都因為這種事情痛苦過多少次了?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追求一份真愛,我也沒覺得這有什麼錯,但是這個世界,女人不是人,而是動物,她們要你養著,慣著,這個你知道嗎?

我抓起啤酒,開始猛灌著,咽喉幾乎要快張開了,一股厚重的力量死命的往外扯著,一種來自心底的難受撲向我的眼睛,刺痛了,都不捨得睜開了。

玄子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其他感受,自言自語繼續的說:好好的讀書,你說你,考過了四級,也就不會為畢業發愁了,還有,只要你願意,什麼計算機二級、駕駛證什麼的,不都可以到手了嗎?趁現在還有一年的空閒時間,好好的去完成吧!行嗎?海子,你在聽麼?

我努力的點了點頭,似乎很害怕燈光了,就好像害怕陽光那樣,刺痛自己的眼球。也許是自己的視覺細胞已經開始厭倦這樣的生活了,疲憊的控制著慾念,將眼皮狠狠的拉扯著:玄子,你別說了,你越說,我心裡就越喜歡對比,我會控制不了我的感受了。

玄子看著我難受的樣子,很懂的點了點頭:好吧!不說這些了,那我也不能什麼都不說是吧!好吧!你說,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我很難忘記,也很難去回憶,每一份時間的殘留都是對我最嚴酷的敲打,沒有人願意去承受這份痛苦。但我卻開始笑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自己,我很想嘲笑,嘲笑了之後,希望自己能夠對於這樣的我能夠收斂一點,那麼做一個和尚也好,看破紅塵,好吧!這個笑沒有任何左右,太過於痛苦了,以至於旁邊的玄子也有些手忙腳亂了。

牛仔褲口袋,手機慢熱的振動著,腳靠著桌子,整個桌子都想要跟著手機振動一樣,噗噗噗的拍打。沒過一會,就停止了。

咯,誰給你打電話呢?肯定還有人在乎你的,你看看!玄子勸道,他多麼希望這個時候,有那麼一個人,能夠拯救下現在的我,一個大男人擺在自己的面前,哭成一個淚人了,嘴巴還笑哈哈的,是誰看到都覺得無語。

我帶著有些頭暈的感覺可以揣測,一定是我們親愛的移動公司,也只有它,才能每天按時的給你發資訊。我多麼希望今天,移動能晚那麼一點,是其他人搶佔了先機發給我。心裡有些不甘心,摸幹流出來的淚水,掏出手機,燈亮了,看到了熟悉的號碼,好吧!一切的希望都是美好的,但是絕望總是來的很快。

剛想關了光,手機卻再一次振動了。簡訊一行一行的出現在手機頂端,我沒解鎖,但是這樣看就已經足夠了。光很快暗了,又急忙按開機鍵維持燈光。

久違的一個簡訊,多麼希望它能早那麼幾年,幾年之前,也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我們也許等了很久,我們彷徨了、迷茫了,以至於到最後,我們連自己該做什麼都忘記了,每一個人,他所能承受的底線,都永遠凌駕於你接收到的東西。絕望後的突然出現,你可以興奮、可以氣急敗壞、也可以選擇慢慢閉上眼,細細的品味你的過去。

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就像你想到的,你也能看到:

“我想我來的晚了,我卻不敢,不敢告訴你,但現在我心裡卻越急切告訴你:就算你沒有了全世界,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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