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顫抖
文丑這邊一個翻身而去,腳踩在一個重傷士兵身上,只聽到那人嚎叫,文丑哼了一聲,將撲過來計程車兵一刀斬飛,那些人不顧性命,文丑這邊只是覺得自己的手臂有些痠痛起來。
“將軍!”一士兵將戰馬交給文丑,自己卻跳下來和敵人對抗起來。文丑剛剛說不要,只是聽到趕進來計程車兵喊道:“快看,軍師揮動了黃旗!”
“黃旗?”文丑這邊額頭一陣汗,接過馬匹,跳上之後,一看果斷的黃旗亂舞起來。“不好,這呂綺玲難道殺到軍師的位置了?不可能這麼快啊!”
文丑這邊看到黃旗,表示的就是田豐這邊有了危險,需要解救,文丑吼道:“突破敵人的陣形!從中心殺出去!”
“好!”所有跟進來計程車兵就跟在文丑的後面,而那個交給文丑馬匹計程車兵自然活不過很久,要知道騎兵練就的是馬上的攻擊能力,在陸地上,基本上是等死的節奏,這也是那個士兵為什麼要將馬匹給文丑的原因了。文丑這邊刀在自己的一側一橫,鮮血飛濺,很快就被割裂開了防守的陣勢。
“變陣!”突然的一聲,讓文丑都覺得怔住了一樣,心中還在尋思著這裡面還有能夠領導的人?還會因為形式而變陣?只是,到底會成為什麼陣形呢,似乎都阻擋不了自己。
“哼,我的大刀不會放過你們的!什……什麼?”文丑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的圓形陣形,突然成為田陣。這也是對突破進來的騎兵一種看起來放你走的陣形,但是經常帶兵的文丑知道,這是對進來計程車兵絞殺的陣形,你該怎麼做,給你很多路走,你怎麼走呢?
從敵人放開的路出去?兩邊準備好計程車兵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但是如果你從正方形的角上殺出去,那就耗費的是自己的體力,而且,你將遇到的是更為厚實的防禦,所以,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可是,山上的黃旗搖動的一場的劇烈了,文丑狠下心,也不顧跟自己進來計程車兵了,如果先生一但有事,那麼這邊必然潰敗。“呂綺玲,哼,算你厲害!等著我,我會宰了你像宰你老子一樣!”
文丑這邊一刀去,快如閃電的馬匹將要阻擋前進的一一的閃過,而文丑這邊惡魔一般的刀再一次收割著性命。那些跟進來計程車兵卻不住的死傷,倒下,然後被戟兵一個拉割,生死不知。
這邊殺的正歡的時候,也是呂綺玲這邊到了山的頂端邊緣,便看到了那些一直偷襲的弓箭兵。那些弓箭兵一個個都異常的驚恐,可是呂綺玲這邊計程車兵卻興奮異常,因為,是時候報仇了!
呂綺玲銀槍在手,將頂在前方的樹木一個刺裂,只看到像手臂一樣粗的樹木就這樣給一槍刺裂,然後,鋒利的槍頭硬是將前來阻擋計程車兵給捅個透心涼。
“該還了吧?”呂綺玲雙眼犀利,眼神中,殺氣撲出。手中一個擺動,那樹木就這樣分開了。
咵呲的一聲,裂開的樹木倒開,呂綺玲將銀槍一收,單手抓著樹枝邊沿一個橫拉,整個身體跟著跳動,直接移動到了樹木的這邊一段。距離拉進,驚恐計程車兵看到的不再是一個女子,而是一個收割性命的惡魔,她的眼神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殺!你們這些雜種!殺光你們!”也顧不得什麼了,不管那些亂飛的箭羽了,向著這些士兵,奔跑而去,這些人都不在想著什麼慈祥的心了,你做的事情,就應該得到報應!
“為了死去的兄弟!”每一個人都嚎叫著,對,就像自己身邊為了擋箭的兄弟被火焰給活活的燒死一樣的嚎叫,此時此刻,誰還會在乎這些簡單的吼叫,只有對自己的最大的奉獻,才能讓自己這個不平凡的心繼續的燃燒起來。
“魔、魔鬼!啊……”田豐這邊計程車兵在氣勢就已經敗下陣來,他們死命的逃命了,也不敢再射箭了,再者,這麼近的距離,弓如何射的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了,如果是弩兵或許可以一拼,弓箭兵,也就只能丟下兵器跑了。
田豐這邊看到自己計程車兵竟然嚇得如此的慘烈,完全是抵擋不住的樣子,急忙叫訊號兵揮舞黃旗,希望文丑帶兵過來協助。
“下令!”田豐的額頭有些汗,原本就有些出人意料的防禦,到現在,自己計程車兵潰不成軍,細細的算來,這上山計程車兵其實也就這麼多,加上火燒的程度,基本上能夠上來的也就不過一萬多人,自己兩萬五千的弓箭兵卻被這樣的嚇住了,不到萬不得已,自己絕對不會做那一個指令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自己計程車兵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了,不斷的往山頂這邊撤退,撤退的最後邊緣了,田豐只看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就倆訊號兵都有些顫抖了。
沒有人不把這些復仇的人當成惡魔,他們的嘴都有了鮮血,他們撕咬著,他們將他們最大的攻擊能力展現了出來。
“聽令,射火箭!”田豐的最後計策,就是這樣了。
呂綺玲身後的樹木被火燒著,田豐現在需要的是將自己腳下前的樹木都點著,然後,利用火來形成一道厚實的包圍圈,保證自己能夠從山的另外一端安全的撤退。金色的旗幟突然揮舞起來,另外的一塊山上卻來不及反應,已經誅殺的根本沒有指揮的能力了,然後,田豐看到對面的山上的旗幟緩緩的倒下了。
“兩萬多士兵,真的就這樣的完了嗎?”
噗噗的聲音,火從士兵的面前燒起來了,也顧不得那些和呂綺玲糾纏計程車兵了,就只能斷絕了攻擊上來的路了,繼續,撤退!田豐只能撤退。
“殺!”呂綺玲這邊飛似得跨過了火焰,只看到呂綺玲槍挑飛了一個士兵,用士兵的屍體給自己開出了一道路途,然後,整個身體翻了過來,後面計程車兵都還沒趕過來,火卻又燒了起來。
呂綺玲頭也不回,槍鳴叫著,田豐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撤退,不斷的撤退。
“你們,也該還欠下的性命了吧?嗯?”呂綺玲的臉色中,但這一種冷酷的氣息,她細微的呼吸,加上全身都是鮮血的盔甲,只是讓人看到了覺得這個人似乎是一個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看見但是卻無所不能的人一樣,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田豐這邊將近五千士兵活活的震懾住了。
五千對一人,勝算如何?呂綺玲會用她的槍告訴你,如何來計算這樣的攻勢。“我心中,我不是一個人在這裡戰鬥,我揹負著十幾萬的性命,來告訴你們,你們該還了,今天,記住我的名字——呂綺玲!”
鏗鏘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讓士兵們的心都在顫抖了。
“她只是一個人,給我殺了她!”田豐吼道,這是出於性命的最後的一種告誡罷了。
“來吧,來吧,你們都來吧!”呂綺玲聲音洪亮的,就連田豐都不知覺的往後撤步了,心中都在顫抖了:這計算遇到呂布,也不曾有這樣的感覺,到底,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