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乃呂布之女
當我被一股巨大的力氣給丟飛,我聽到耳畔風呼嘯,然後屁股一陣劇痛,所幸的是我的腦袋碰地之後,我感受到了一陣柔軟後,我這才睜開眼,發現我已經躺在一堆死去計程車兵身上,而突起的鋒利的刀口就擺在我的眼前,就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嚇尿了當時!
果斷命大的我,在膜拜了已經倒下計程車兵之後,我總算看到了那位把我甩出去的人,不看不來氣,一看竟然是我那不爭氣的女兒,這才帶著她的騎兵趕來。也許是我真的太礙事了,當場就把我給丟飛出來了。果斷還是我的絕技亂舞春秋厲害的不得了,殺傷力巨大,也許神不知鬼不覺的,周圍的隊友也被我亂槍掄死了!
只見呂綺玲挺著一根銀槍橫在馬前,看著大笑的于禁罵道:我已經將宿遷拿下了,你倒是還有心情在這裡悠閒啊!你的任務是守衛城池還是殺幾個小兵呢?
她的話語中帶著嘲諷,但是更讓于禁驚訝的是宿遷竟然被她兩千兵馬給活活拿下了。于禁一想到守城的可是最穩當的李典,當時笑道:你這是在哄我嗎?宿遷將近五千人馬,怎麼可能就被你拿下呢?我看你是做白日夢吧?
呂綺玲將槍旋轉了一圈放在背後說道:是嗎?只見人群中看到一個武將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被五花大綁的綁著出來,于禁當時就慌了,忙問道:曼成,你這是?
李典哭喪著臉,喊道:將軍快走,你非她敵手!速度稟告丞相,我李典願以死謝罪!一時間,于禁後面的部隊當時就一個個灰頭土臉而又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子。于禁將自己的砍刀一揮,罵道:你定是用了什麼奸詐的詭計,還不速速受降,看我于禁如何治你!受死!說完就是拍馬就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和李典關係要好,現在絕不能忍受自己的兄弟在敵人面前受如此的**。
報!于禁這邊剛要出,那邊的哨兵就傳來指令,于禁作為一軍主帥,也就剎住。只見哨兵在於禁耳邊細語了一番後,于禁當場就面如土灰,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見到于禁竟然如此的緊張,當時就覺得奇怪了,難道呂綺玲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一個大將在危急時刻表露出他的慌張。
呂綺玲頭上的兩根雞毛威風凜凜的在空中擺動著,白色的駿馬前蹄翻起,馬在軍中嘶叫著,所有的人的耳朵都聽的清清楚楚:我乃呂布之女,我乃呂綺玲!降者不死,而且我可保你今後戰功顯赫,不從者死無葬身之地!一根銀槍直挺挺的樹立在空中,于禁的手下心裡就有些緊張,他們的思想開始變動了,他們的意志開始改變。一道人生的選擇題擺在他們的面前,而且正確的答案很可能就只有那一個,那就是受降!
于禁大罵:生可為志士,死亦為鬼雄。壯士寧可拋頭顱灑熱血而死,也不可屈辱腳下的土地,弟兄們,跟我殺出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願意和你們一起倒下,我鍾愛義士勇士,拿起你們手中的槍,給我殺!
呂綺玲大笑道:你們看看你們的統帥如何再做打算。說完,白馬快如閃電衝了過去,于禁有些慌張,而那邊的騎兵也都準備著眼前這個女子的突進。
三匹馬上前擋住,于禁死命的盯著呂綺玲的突進,這就叫做於萬軍之中取敵人首級,一點都不褪色的膽氣,和那把亮閃閃的銀槍。
啊……
三個人只是一下,就被拍飛,三人都在不同時間掉落在地上,而口中吐出鮮血,兩眼帶著驚訝的神色,他們都還沒看清,就已經被拍下馬了。
該你了!呂綺玲大喊,于禁一時將馬匹退後。
呂綺玲將韁繩拉直,馬就騰躍而起。一道黑影罩在於禁的眼前。
于禁急忙擋槍,但是盯的一聲之後,于禁只覺得胸口一疼,鋒利的槍口緊緊的刺入了自己的腰部,但是並沒有刺穿。呂綺玲橫向的一揮,于禁整個人就翻飛出去,呂綺玲大喊:降者不死!
突然之間,于禁的那些還在心理掙扎計程車兵最後的一道防線給撕裂了,就跪拜下來,而這邊的槍兵急忙上前把倒地還在吐血掙扎的于禁給綁了起來,于禁一臉的不甘,但是沒辦法,技不如人,失敗也沒得氣罵出了。
哼!于禁吐掉嘴中殘留的血,問道:就算降了如何,總有一天他們也會反了你,等著吧!哈哈……
呂綺玲也不答于禁的問,就是從馬的後部將掛著的一弓拿出,掏出一箭羽,對著那些還想抵抗的人就是直挺挺的一箭,正中腦門,鮮血從額頭慢慢的流下,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然後那個士兵嘴巴還沒合上就倒下。
呂綺玲笑道:對於勇士我也很乾脆,我給你們一刀,一路走好!
還在抵抗計程車兵也就越來越少,呂綺玲騎著馬繞著降計程車兵喊道:戰爭總有勝負,但是性命我們只有一條。我父親告訴過我,萬事努力問心無愧即可。當你們放下你們手中的槍的那一刻,這就表示你們不再是曹軍,而那些拿著槍對著你們的也不在是敵人而是兄弟。某年某一天,如果我實力不濟讓敵將一刀斬於馬下,那麼你們倒是也可投降,我不奢求誰為我拼命,因為你們的性命是你們的,我左右不了!
低著頭的將士他們正在做道德上的最後掙扎,他們考慮的是將來,將來到底要做什麼。
呂綺玲拍馬到前方,喊道:知道我為什麼能將你們兩位統帥都一槍拿下嗎?
一位投降計程車兵喊道:因為實力不濟唄!
呂綺玲哈哈大笑道:我也在想,為什麼別人實力不濟呢?為什麼守衛五千的城池不堅守而要出城挑戰?為何他明知道贏不了我還要和我死戰,到最後自己沒辦法死去,反而讓跟隨他計程車兵備受如此的痛苦呢?
她的盔甲發亮,就連我這個小兵也覺得,這是我的女兒嗎?這是呂布的女兒?驕傲的她,這麼多心理上的治療?
告訴你們,跟著我,你們就是我計程車兵,總有那麼一天你們會明白,你們今天的選擇是多麼的明智。副將,收拾戰場後即刻駐守宿遷,我領他們回軍。
赫萌當時就問道:那麼宿遷現在還有多少守軍?我見將軍您帶走的騎兵現在也都悉數帶回,是否不用重兵把守?
呂綺玲驕傲的將自己的銀槍抗在肩膀上道:宿遷現在有五千守軍,已經足夠了,你可以放心的駐守了,等我回去稟告父親,你便可交換崗位回來即可。不過你行動過快,差點耽誤了戰機,下次不可如此貪圖戰功,你可知道?
赫萌當場就下馬跪在呂綺玲面前,喊道:謝謝將軍的寬待!我將將自己的罪行表於呂布將軍請罪,將軍,請!
呂綺玲拍馬前走:給我走!
浩浩蕩蕩的人就往回走了,而且,我還發現隊伍變得很長很長了,我不知道曹操的軍隊降了多少,但是眼前的這個呂綺玲確實讓我眼前一亮,果然是一員虎將,生此女兒,真好啊……心還在喜悅著,胸口一陣痛讓我這才發覺我的傷。
步伐很緩慢,沒有人在說多於的話,這樣的氣氛很沉悶,但是我卻覺得這樣的軍隊,可能會變得不一般。
回到軍中之後,我草率的換了行裝,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便是胸口再痛,我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還好只是一點小傷,也可能是胸部什麼時候受到頂了下而沒有發覺罷了。
呂綺玲邁著大步走進後,跪拜在我面前說道:父親,宿遷已經拿下,損失士兵一百二十餘人,降者一萬,其中宿遷守軍五千已經全部歸降,抓獲守將李典;在行軍路上收降者五千,其中一千五弓弩手盡數投降,抓獲主將於禁,不降者都已經斬首,請父親點閱。
我這些都知道,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假裝不知道的,而且我對於宿遷的那邊的戰鬥也很感興趣,問道:我兒如此勇猛?你是如何抓捕到守將李典的?據我瞭解,李典可是曹操的大將,怎麼可能輕易被抓呢?
呂綺玲點頭說道:女兒只是利用了他不知道我是誰的缺點將他打敗的,而我在城下故作高傲自大,讓他氣憤不得,之後我再故意露出我恐懼正面交戰的特點,讓他大意。在他衝出城的時候我力保我軍將士的傷亡全軍撤退,而我單騎抓捕了李典。當時李典有些狂妄,我多賞了他些苦頭,不知道父親如何處置?
我已經明白了大概的過程,點頭道:將他們好生養著就行,之後我自然會有處理的辦法。
呂綺玲點頭,繼續請求:父親,今日我收的降兵我想自己帶著,可好?我一定能保證他們的戰鬥力,還望父親大人允許!
也罷,這些人以後繼續跟隨於你,今日我兒立下大功,真是可喜可賀,去吧!和你計程車兵慶祝去吧!
呂綺玲還沒走,一士兵就上前大喊:將軍,不好了,高順將軍不幸被俘!
什麼?我大驚,我最擔心的一條路竟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