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賈詡臣服
說實話,我真的很討厭一眼被別人看穿的感覺,好在的是現在的賈詡已經在我身邊,但是這也不排除曹操的手下看不透。尤其是荀彧和郭嘉這樣的謀士,他們的想法你猜摸不透。
甘寧聽賈詡這麼一說,問道:先生,不知道你怎麼看,如何拿下陳留?
賈詡看了看我,我點頭示意他說,他臉上微微燦然的笑容,嘴角表現出一種自信:其實,拿下陳留不難,但是守住陳留難!陳留交接著洛陽、許昌、濮陽三個城市,可以說,為什麼要拿下陳留,只是想要一石二鳥,現在駐守濮陽的是曹操的兒子曹昂,謀士有荀攸,曹昂武力雖然不行,但是有一大優點,那就是聽從父親的命令。曹操用意明顯,想用兵力牽制住我主以及袁紹的兵力。但恰恰的是,陳留雖然距離濮陽較遠,卻只有其子曹彰駐守,曹彰武力勇猛,智謀無他,所以拿下是遲早的事情!
我點頭,正是我這樣的意思,但是我卻聽到了一個讓我心動的詞——我主!
我笑嘻嘻的看著賈詡,問道:賈詡先生,那從你的意思上看,你是願意助我了?
賈詡微微一笑,點頭道:能為主公效力,是我賈詡的榮幸!
我高興的和賈詡來了個擁抱,但是古代人還沒有這樣的禮儀,當時賈詡喘著粗氣道:主公,你且放手,在下已經感受得到主公的信任了!
甘寧在一旁沒看懂,胡亂的插一句:“主公,賈詡先生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麼,為何要說此刻才為我軍效力呢?
我無法和這樣的大漢解釋這樣的繁雜的事情,我臉像抽筋了一樣扭到一邊,拍著甘寧的肩膀說:興霸啊!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些東西不懂的多向先生學習,我有心讓你成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猛將,同時也希望你能夠多懂一些智謀。
甘寧急忙跪拜道:主公恩惠,我甘寧萬死不辭!我也定會向先生學習的,先生,賜教了!
賈詡連忙扶起甘寧道:甘寧真乃猛將,真英雄啊!我賈詡有如此幸運,真是天助我大漢子民啊!
賈詡臉上一臉的興奮,在我面前指著地圖說道:主公,在下不才,這才決定效力,耽誤了許多戰機,罪該萬死!
我深知賈詡有什麼想法,自然不會推遲,而且現在對於我自己來說,有很多事情困惱著,眼前張遼陳宮都已經率軍出擊了,急的我真是想狠狠的咬手指了。
賈詡指著陳留說道:主公,我知道你注意在陳留,而我軍的主力全部在壽春,就算是袁紹,也一定不會預料到我們還會繼續分兵攻擊。但是所謂兵不厭詐,現在就是一舉拿下袁紹、曹操地盤的好時機。
我看著地圖,密密麻麻的名字以及山川,都有點糊塗了:哦?
賈詡說道:陳留不容易守的原因是因為主公擔心曹操知道您要拿下陳留,必定不管馬騰而直接想收回陳留,到時不說能不能守住陳留,只怕是連睢寧小沛等城市都可能因為退敗而丟失。
我心中所想的正是如此,陳留雖然戰略意義很大,但關鍵在於他不太容易守住。
反觀濮陽,重兵把守,荀攸這樣的智謀在,就算你怎麼叫喊他也定會等到曹操收拾好馬騰再和我們戰鬥,但是我們卻不能等,不能等曹操緩過氣來。在下有一計謀,不知道主公願意不願意用?
在這繁雜的交錯的城池和戰略要點上,我等同迷糊,點頭道:你先說,我看如何。
我們不拿陳留,卻阻斷兩軍的聯絡,讓濮陽成為孤立的城市。而主公剛剛抓獲的徐晃,我們倒是可以用他來作為我們的開啟濮陽大門的通道。
哦?我有點疑惑,問道:我想堵住濮陽有點難啊!資訊倒是可以隔斷人的傳遞,但是我們卻把守不住天上飛的(這裡指的就是鳥類的攜帶的信物),這樣等同於冒險啊!
賈詡點頭,繼續道:而且,還要主公割下一塊肉!賈詡從主公救治徐晃的傷勢來看,主公已經愛才若渴,你願不願意徐晃回到曹操的手下,還是要看主公願不願意用徐晃來換濮陽了!
我看著地圖,可是我的心中想的卻是徐晃和我赤手空拳對打的場面,每一個勇士都知道了呂布的能力,每一個人都想和我戰鬥一場,他做到了,到最後卻被我的話感化了,甘願降服不求死,只不過活下去了而已。說實話,誰不想要猛將守在身邊,都聽命於我?但是每一個武將感動的情況都不一樣,自然就難以收了!
賈詡看我臉上沉悶的,沒有其他表情,繼續點破道:拿下濮陽,陳留唾手可得!主公,您自己深思吧!我只不過想利用荀攸的智謀反謀,我料想荀攸深知陳留被主公盯上,只要訊息傳達過去,荀攸的思維就像驚弓之鳥,發兵是肯定的,那是,就算濮陽兵力雄厚,只要我們擊破援軍,城池就會陷入孤掌難鳴的境地。
甘寧見我還在猶豫,急忙慫恿道:主公,這樣的好時機,不能錯過啊!只要曹操拿下馬騰了,我們霸佔曹操的土地就難了!
賈詡也應道:甘寧說的沒錯,在敵人還沒準備好的時候佔去領土,這是最好的時刻,我們無法預料到馬騰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拿下濮陽我們還能拿下陳留都有點措手不及了!
我點頭,我也知道,賈詡的計謀高,這樣做肯定能做好,騙取徐晃的信任再利用他也是可以的,但是……
賈詡嘆息了一聲,臉上一臉的遺憾,淺淺道:興霸,算了,主公不忍欺騙徐晃,不忍這樣的猛將,算了,我也懂主公的意思。
甘寧雙手抱在胸前,肌肉橫起,點頭道:主公是這樣的人,這才是我甘寧死心塌地跟隨的原因,要主公改變,那就不是主公了!
兩人在唱雙簧,我淺淺的笑了,拍著甘寧的臂膀問道:甘寧啊!我這就叫你去拿下濮陽,至於如何欺騙徐晃,讓徐晃信以為真,還需要先生賜教了!
甘寧聽我指令,一下就精神起來,喊道:主公,大丈夫,將以百姓的利益作為做大的指向標,主公你做到了!
我苦笑,看著掩著的簾子以及受傷的孫仁獻,她為了我受傷,而我說好了好好的和她在一起珍惜現在的生活,可是實際上的現實卻讓我停不住。
你們都退下吧!讓我冷靜冷靜!
賈詡點頭下去了,甘寧還愣在那裡,摸著自己的腦袋,想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說來著。
甘寧,你有什麼戰果要和我講嗎?我看一愣一愣的甘寧,猜到他已經忘記了什麼東西。
甘寧傻笑了一下,後稟告道:主公,我按照你的意思尋找,果然在那條回袁紹的小道上,捕抓到一個武將,不過現在被我射了一箭,暈倒過去了,看傷勢性命倒是沒什麼?只不過他手臂傷勢嚴重,血已經止住了,但是至於能不能痊癒就不知道了,我前面忘記了,現在和你說一下。
嗯?袁紹的將軍?誰啊?
他說他叫張郃來著,我也沒細細的聽,主公,你說怎麼處置?
張郃?難怪啊!能夠抵擋徐晃這麼久,我就猜到不是什麼彩筆,果然是猛將啊。
怎麼處置?甘寧捅了捅我的手臂,打斷我自言自語。
好好治好他,我有重用!我心中大喜啊!一下子來了兩個猛將。雖然很可能還不是自己的,但是憑藉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怎麼的也要讓張郃知道我呂布的厲害!
這是,掩著的簾子被掀開,神醫大喊不妙道:大事不好了,傷口太深,她身子太柔弱,現在需要鮮血,新鮮的鮮血!否則性命有危險啊!
甘寧掄起自己的胳膊喊:給,我血多,不怕!
作為現代人,又是學生物的,對血型的配對自然不陌生,現在要知道的是,孫仁獻的血型,但是在這個連煤油燈都沒有的時代,怎麼可能測出她的血型?
難道這就是懲罰我不珍惜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