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攻陷壽春
回來後,雷薄很鬱悶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邊嘆氣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眼神中帶著憤怒的埋怨。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唉!”雷薄看著自己家中已經寂靜如死境,懷想當初自己的所有家人都在這個房子裡來來回回進進出出,而現在,離世的離世,染病的染病,雷薄想到這裡,心中的怒火本來是由攻擊這個城池的軍隊轉變為袁術的仇恨。
雷薄自然知道,沒有誰願意戰爭。這樣的時代也許要很久才能改變,可是要每一個人的慾望都把持在他手上的權利上面,就算是家人,也無法顧及。
“夫君,為何如此煩擾?”這是,一雙巧手爬上雷薄的肩膀,然後輕輕的按壓著。她的秀髮盤在腦後,一金色的髮簪豎著插入而銀色的髮簪則是斜著插入成一個簡單的銳角。髮簪上面的裝飾鮮豔,可是對比這婦人的臉,就可以感受到她是多麼的憔悴。雪白色卻不帶半點的紅潤,而嘴角卻也乾癟,聲音有些沙啞。
“夫人,你現在染病在身,就不要四處亂走了,好生回去休息啊!“但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心中鬱悶無比,正好可以和自己的夫人說說自己心中的鬱悶,看她有什麼想法。”唉!我在想,現在整個壽春已經堅持不住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座空城,到那時,我雷薄愧對這裡的百姓啊!”
婦人眼神中帶著失落的問道:“那是因為陛下不肯出戰嗎?”
雷薄拿起早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我病無妨,可就是靈兒她的病越來越重,我怕耽擱的太久會出大問題啊!”婦人心中的急切這才表現出來,其實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夫君看到自己這樣的心態,但是有些時候是無法控制的。
雷薄看了一眼婦人,有轉眼看著冰冷的房間,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撲面而來。“現在的僕人也基本上都離開了,我也無法找到閒人來伺候你們娘兩,真是我雷薄的無能啊!可是我卻無法勸說陛下和呂布決一死戰,唉!”
婦人一邊按壓著,可是腦袋卻在細想著,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在雷薄的耳邊細說道:“既然我們不能勸說開門,那麼為何不主動開門?只要呂布能對這百姓好,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雷薄當時一聽就嚇到了,急忙捂著婦人的嘴,雙眼檢視著四周,檢查了一番後,額頭卻早已經滲出了汗水。“這樣的事情我雷薄怎麼能做?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說,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夫人連忙點頭,道歉道:“夫君,我也是覺得這是對靈兒最好的辦法了,我們婦道人家性命也不知多少錢,可是靈兒是您我心中的一塊肉,我總是捨不得就這樣讓她收到這樣的折磨啊!”
雷薄不想再聽,起身說:“好了,這事情不要再說了,我去查查崗哨!”雷薄急忙起身走出門,可是自己的腦子卻打不住的去想這個辦法。
做?還是不做?
雷薄帶著沉重的思緒,攀爬的上了城牆,遠處,旌旗狂亂的吹打著。城外綠色格外的吸引人,透過人的眼,溫暖著所看著的人的心。
撲哧!突然飛來的箭只射在牆內沒有進入,在石頭上留出淺淺的印記後掉落在地上。隨後,許多箭只射入了壽春城!
“敵人來了,給我射!”
士兵急忙吹了號角做準備,可是所有人卻只看到大約百餘人,似乎不是為了攻城的,而是傳達什麼資訊的。
果不其然,箭只上,綁著絹帛。雷薄撿了,拿著絹帛看著逃離而去計程車兵,怒罵道:“你們是如何把守看守的?這些人接近城牆都不知?”
雷薄想要發怒,但是卻看到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都疲憊的靠著城牆,別說看守了,能站在那裡都已經算是不錯了。他們的心已經死了,對這場戰鬥的結果看的一清二楚,可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也只好依靠著城牆。
開啟絹帛,雷薄發現這是陳宮的親筆書信,信中大概說的是:他本無心謀害如此多無辜之人,只是可惜壽春沒有一個能體諒百姓的人,更別說袁術了。然後又把汝南已經被袁紹給控制了的情況一說之後,雷薄的心當時就徹徹底底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將絹帛捲起來,快步的走下城牆。
……
張遼接到陳宮的話後,很快就來到了帳下,將手中的武器擺在武器架上,問道:“軍師,壽春可有情況?”
陳宮點頭道:“文遠,命你即刻率領三萬騎兵拿下壽春!正門進,大膽進去,記住,千萬不要驚動百姓!”
張遼一臉的興奮道:“軍師,是誰願意幫我們,我該怎麼和他們聯絡?我怕把他們給殺了那就不好了!”
陳宮搖頭道:“壽春的軍備已經不足為懼了,他們見你進城,絕對不會反抗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將你的氣勢給開啟,用氣勢去壓住他們!”
“好!”張遼急忙拿起自己的刀要出門,陳宮又安排道:“另外派遣高順去將壽春上方的關口修好,並在水中播撒烈石(石灰),瘟疫在壽春傳染很久,必須要這些才能治好!”
“好!”張遼一手掀開簾子,騎上自己的戰馬,將陳宮的安排大吼出來,然後帶著自己帶額騎兵氣勢洶洶的對著壽春的正門而去。
張遼坐在馬上,刀橫跨著身邊,馬蹄向著壽春而去,快到正門前不足一里的地方,卻發現壽春的城牆上計程車兵就好像沒看到自己一樣。張遼心中嘀咕著這到底怎麼回事,會不會陳宮出了什麼問題,可是當自己的馬匹過了橋的時候,正門突然大開,張遼當時心中一股佩服油然而生。喊道:“給我拿下壽春!”
身後計程車兵一個個揮舞著自己的兵器吼著,馬匹的腿揚起了一股厚厚的灰塵落在湍急的水中。
壽春的正門口,雷薄手中的揮舞著令旗,看著張遼的軍隊氣勢洶洶的過來,他心中又是激動又是不安,不管後世如何評價,這城池,早已經不是袁術的了!
軍隊進入之後,騎兵進入沿著高道而去,一路喊著降者不死,倚靠在牆邊奄奄一息的百姓們眼角都流出了淚水,可這淚水到底算是怨恨的還是希望的,誰也不知道。
袁術一聽城門被雷薄這個叛徒開啟了,當時就要怒罵著要雷薄的人頭來祭奠王朝的旗幟,可是在四處逃命的人流中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餘地,自己只能逃離。急忙喊人給自己給解救出壽春去,可是現在也僅有一些人還有那份心。
壽春想逃是逃離不出了,只能慢慢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途,這個命途由別人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