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神出鬼沒
袁尚騎著自己的馬,心亂的很,就連自己的坐騎都走的有些亂,馬蹄就像被綁著一樣緩緩向前。
北海失守,自己幾乎要處於無家可歸的境地,自己的未來,也許因為這個而總結。先不說自己的父親會如何看待自己,就目前來說,自己能逃離就算不錯了。
“加快速度,都給我安靜點!”袁尚自己都不敢叫多大聲,生怕自己多那麼一分貝就被發現。
這是一句似乎帶著矛盾的命令,生命就在這一線之上,緩緩而向前。
拿下一個港口很簡單,但是如果拿下之後,港口都已經毀壞了的話,那就等同沒有拿過一樣。所以,現在擺在袁尚面前的問題就是如何拿下港口而讓敵人不做什麼反抗。
天已經深了,袁尚覺得自己有些冷了,對自己旁邊的侍衛問道:“還需要多久到達目的地?”
侍衛看著遠處的北海,心算了一番後,說:“將軍,我們剛剛穿越過了北海,我想還需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到了。”
袁尚一股委屈噴湧而出,憤恨的罵道:“這呂布小兒!”然後又想到當初的阿諛奉承的話語,當時真的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掉了,別人都沒發覺,在這漆黑的夜,袁尚就被憋得滿臉通紅的。
“將軍,前方我覺得怪異,可能有詐!”侍衛似乎是在得瑟自己的能力,這讓袁尚很不爽,怒視著這個侍衛,問道:“為何?”
侍衛先是一怔,感覺自己說話多嘴了,但既然要說,那就說明白點:“前方的路名叫做曲蛇谷,是這地不多見的低地。而這樣的低地不適宜軍隊行軍,往往會被敵人設下埋伏。”
袁尚想想也是,問道:“那萬一沒有呢?”
侍衛啞口無言,搖頭不說話。
袁尚看著這個人,氣自然不打一處來,問道:“這些常識,我還是知曉的,畢竟我在北海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在本將軍面前展現你的能力,難道是想告訴我你才適合領軍嗎?”
侍衛急忙解釋道:“將軍,小的不敢,我只是想提醒下將軍,倘若我軍進入了,可能中埋伏,其實我們可以讓一小隊伍先行作為打探,只要折返回來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大軍進入便可。況且現在離天亮還很早,這樣的話,可以讓我軍在谷前休息一段時間,等到了港口,天色已經快亮起來,士兵士氣也是高漲,而敵人也還在睡夢中,拿下港口輕而易舉!”
這樣的分析到時讓袁尚茅塞頓開,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何人?看起來,你似乎對這樣的戰鬥很熟悉。”
侍衛拜謝道:“將軍誇獎小人了,小人姓韓,單名一個馥,因為家住北海,深知此地地理而已。”
袁尚哈哈大笑,問道:“韓馥?有意思,好,就按照你說的,你帶五千士兵前去打探,看是否有動靜!”
韓馥連忙領命,這樣的速度讓袁尚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以袁尚的大腦,自然不會猜想更多。
袁尚自認為這北海已經拿下了,我呂布的軍隊主力肯定會全力的把守著北海,所以港口一定會很空洞,只是可能會在路途之中埋伏。
韓馥帶著五千士兵緩緩而行,韓馥一邊跨著馬一邊問自己計程車兵各自的出處。
很多士兵看到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很面善,也都議論起這一次的失敗所在。
韓馥一邊笑一邊聽,士兵們是越說越氣憤,本來有家在北海,被這樣的折騰下,自己連家都回不去了。
“兄弟們,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飛黃騰達了,你會如何對待現在站在你身邊的兄弟呢?”
“那肯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啦!”說話說的言簡意賅,但是每一個字都展露出了這些士兵的一個美好的願望,也許,真的有那麼一天就好了!
越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韓馥帶著計程車兵總算回來了,韓馥騎著他的馬匹,快速的來到袁尚的面前喊道:“將軍,前方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埋伏,將軍可以放心的前行了,而且我還在港口前打探,發現把守計程車兵最多也就百餘人,我想呂布已經回到北海睡大覺了!”
袁尚高興的喊了一聲好之後,拍著馬就一個人頂在前面而去,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快速的逃離這個苦海之地。現在苟活下來真的比任何的事情都好。
原本的四萬士兵,緊隨而下,而韓馥帶著的五千士兵這個時候卻慢慢的等待著,他們根本沒有行動的意思。
軍隊剛過了頭,袁尚手中的長刀被提著,馬匹突然一驚,嘶叫了一聲。袁尚一個打抖,警惕的看著周圍,而天空飛鳥撲哧而飛了。
袁尚摸著自己的小心臟嘆息著:“真把我嚇死了!”
想想覺得不對勁,看了左右,韓馥卻不在身邊,忙問旁邊計程車兵:“韓馥呢?他人去哪裡了?”
“不知道啊……”這樣的回答袁尚趕忙喊:“停,給我回頭!”
猶豫不定的袁尚趕忙回頭,額頭上的冷汗冒著,細想著:“這個人雖然見過一些面,但總覺得有些不太熟悉,有些疑問,他說自己是北海的人士,可是自己的這五萬士兵並沒有在當地招兵的,都是從冀州帶過來的。雖然也不排除他是北海人卻在別處招兵而進入軍隊的,但看眼前的這個情景,總感覺自己有些恐懼的意思。
袁尚要退回去,可是往後計程車兵卻沒有接到指令一直跟著進來,一時間,原本狹窄的過道變的擁堵不堪,他們都在議論著到底是往前還是往後。
袁尚大怒,罵著這些士兵都是白痴一樣,喊道:“哨兵,給我傳達指令,全軍往後退!”
哨兵也是一臉的無奈,喊道:“將軍,後面計程車兵說將軍傳達了指令堅決向前!”
袁尚大喊:“誰說了?反了還,還敢瞎傳達我的命令!給我找出那個亂喊的人!”
哨兵又一次問道:“將軍,剛你不是說凡是傳達撤退的都是想要做逃兵的嗎?”
袁尚指著自己的嘴巴問道:“我說了什麼我會不知道?你在哪裡聽的?”
士兵被擠著,一時間士兵的吼叫聲就像是菜市場一樣的,對話大概就是你幹嘛後退,你幹嘛前進之類的,大家都在辨別著到底誰說的話是對的。
人云亦云的,袁尚都快要瘋掉了,喊道:“給我速度叫韓馥過來,聽到沒有?”
哨兵傳達指令過去,可是很快得到的答案是:“將軍嘉獎韓馥將軍的訊息已經傳達過去了,韓馥將軍表示感謝!額,後面是這麼說的,我也是聽傳達的!”
“什麼?”袁尚一時間頭都大了,揮舞著大刀指著堵著自己計程車兵:“給我閃開,速度給我閃開,我要砍了這個韓馥小兒,我中計了!”
可是死命的堵著,不知道中間出現了什麼事情。
“想死的就給我站在那裡!”說完,袁尚都不管是不是自己計程車兵,凡是擋著自己的人都一刀過去,士兵們趕快的閃開。“想死啊你,給我讓開!”
冷月如溝,寒光一閃,人頭落地。
袁尚再也喊不出什麼話了,而擁堵著計程車兵什麼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帥已經倒在了馬蹄之下。
袁尚連叫喊聲都沒發出,就被黑暗擁堵中計程車兵的一刀給砍下了人頭,而當那個人將袁尚的人頭高高舉起的時候,所有混亂計程車兵一下就窒息了:“袁尚人頭已經被我拿下,投降者不死,我乃呂奉先!”
沒錯,就連袁尚都不知道,何時混入軍隊,而且現在他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天!”所有計程車兵都覺得看到我如同噩夢一般,他們打死都不知道為何會有這麼混亂的局面,又為何我會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