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誤會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84·2026/5/18

# 第28章誤會 馮菱聽完卻不信。   「您肯定是做噩夢了,夫人昨晚照顧了您一夜,清晨出門還一臉疲憊,吩咐奴婢收拾地上的碎瓷片的時候,還讓奴婢輕聲些別吵到您,夫人怎麼會不要您呢?」   馮菱是知道屈氏有多麼寵陸扶英的,陸扶英要什麼給什麼,每次府裡有什麼好東西,她想要的時候,就會攛掇陸扶英去找屈氏拿,她再從陸扶英手裡哄騙過去。   小孩子最好騙了,就算哄騙不到也沒關係,陸扶英對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玩兒完了就扔到一邊,轉頭就忘,她再趁機收起來,陸扶英根本發覺不了。   回頭屈氏再問起來,她直接說不知道被小姐扔到哪裡去了,屈氏也就不再過問了,然後轉頭給陸扶英準備更好的。   這些年伺候陸扶英,她別提多舒坦了。   不過她骨子裡是看不上這個粗蠻的野丫頭的,跟她娘親一個樣,還拉著她們這些下人一起吃飯,笑死人了,誰家主母小姐會跟奴才同桌吃飯的?   可見這母女倆骨子裡就沒有當主子的命,呸!   而且那些規矩很難嗎?居然連最簡單的笑不露齒都做不到!丟死人了!   早期的時候陸扶英總是因為學不會這些而被老太君罰,最後還會連累到自己,說什麼她作為貼身丫鬟,沒有好好督促教導。   教導什麼啊?不就是一個冥頑不靈的臭丫頭嗎?她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小孩兒,兩三歲了,好多東西她教了兩三遍都教不會,勉強教會了第二天又忘了,她罵上兩句,死小孩兒又要哭。   嬌氣什麼啊?真是煩死她了,她可沒這個耐心。   好在她聰明啊,後面乾脆偷懶不教了,死小孩兒愛怎麼樣怎麼樣,別在她面前哭鬧惹她心煩就行。   至於老太君查驗的時候不過關?反正屈氏那麼寵女兒,那就乾脆替她女兒受罰啊,要不是這野丫頭是她生的,能這麼笨什麼都學不會嗎?   而她只需要教陸扶英怎麼在每次要受罰的時候,把自己親娘推出去頂罪就好了。   這招很管用,後來挨打挨罵的全是屈氏,好處呢,全是她拿。   雖然這兩次小姐被罰,她也奇怪為什麼屈氏沒出面,但一想這野丫頭最近的行為也太猖狂了,老夫人生了那麼大的氣估計鐵了心就要罰小姐,屈氏也頂不了。   好在她腦瓜子靈光啊,一聽到小姐被叫去榮暉院自己就找藉口不在,只要自己不去,老夫人就想不起來自己,當然也就不會罰自己啦。   她可是老實本分又守規矩的丫鬟,跟陸扶英這種天生性子野的蠢貨可不一樣,她沒規矩憑什麼自己跟著受罰?   聽馮菱這麼一說,陸扶英又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昨晚真的是她發燒了,產生幻覺了?   馮菱從袖中拿出藥膏,「夫人還特意囑咐奴婢給您上藥呢,夫人怎麼會不要您呢?」   一聽這話,陸扶英又安下心來,這時候才感覺到背上的疼痛,於是眼淚汪汪道:   「菱姑姑,你快給我上藥吧,好疼。」   馮菱昨天為了不去榮暉院,藉口出府去了,所以當時給陸扶英上藥的是院裡的二等丫鬟銀杏。   銀杏為人老實,話不多,更何況昨天侯爺也在,所以給陸扶英上藥的時候格外輕柔細緻。   但今天換到馮菱,她光是看到陸扶英的傷口就直犯噁心。   她看都不想看,只能嫌惡地閉上眼睛,抹了藥膏後胡亂地往陸扶英的背上凃。   她閉著眼,下手又沒個輕重,陸扶英疼得忍不住地叫喚。   「菱姑姑,菱姑姑你輕點兒,好、好疼啊……」   馮菱聞言頓時有些心虛,可隨後她又煩躁起來,她肯給這麼個噁心的野丫頭上藥已經很盡心了,怎麼還挑三揀四的?   「已經很輕了,或許這藥就這樣,小姐你忍著點啊,馬上就好。」   說完又胡亂地抹了一通,趕緊給她包紮上,這下終於沒那麼噁心了,馮菱鬆了一口氣。   可陸扶英卻害怕起來。   昨天爹爹拿過來的藥分明沒有那麼疼,菱姑姑剛剛說娘親讓她上藥,所以這藥肯定是娘親給的,為什么娘親的會這麼疼?   昨晚娘親還要餵自己喝毒藥,娘親,娘親不會又給她下毒了吧?   可是菱姑姑不是說那都是她生病的幻覺嗎?   陸扶英實在疼得昏昏沉沉,又年紀小,思維一下混沌起來,腦子根本不清楚。   迷迷糊糊她又昏睡過去。   這一次,卻真的發起了高燒。   馮菱有些害怕了,趕忙去稟報屈驕瓏,彼時屈驕瓏正在準備冬獵事宜,聞言皺了皺眉,派了府醫去看。   府醫檢查一番說是傷口感染造成的高熱,開了兩副藥,給昏迷中的陸扶英喝下,高熱才漸漸散去。   傍晚陸明淵聽聞這件事,心疼女兒,第一時間前來探望,剛好碰上陸扶英甦醒。   陸明淵有些心疼地詢問陸扶英怎麼回事,陸扶英卻忽然抱著他大哭起來。   「爹!爹!娘親想殺了英兒!」   這話一出,不止陸明淵,連馮菱都驚了。   府醫不是說這死丫頭好了嗎?怎麼像是燒傻了?   陸明淵也覺得陸扶英是發著燒在說胡話,還伸手探了探她的腦袋,卻發現觸手並不如想像的滾燙。   他非但沒有放心,反倒心裡更沉了。   完了,沒發燒還在說胡話,女兒不會是徹底傻了吧?   陸扶英見親爹不說話,以為她不相信自己,著急了。   「爹,是真的,昨天您給女兒的藥膏,銀杏給我上藥的時候一點都不疼,可今天娘親給菱姑姑的的藥膏就好痛!爹,娘肯定在藥裡面下毒了!娘不僅不要我了,她還要殺了我!嗚嗚嗚嗚嗚……」   馮菱聞言,頓時心虛起來。   什麼夫人給她的藥,那藥是銀杏給她的。   陸明淵聞言當即冷下臉,他立馬看向馮菱,「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馮菱哪兒敢承認啊!   早上夫人出門的時候,院子裡的下人們都出來相送,所有人都看到夫人根本沒給她藥膏,她要是敢栽贓,等下不就露餡兒了嗎!   可是也不能讓侯爺知道陸扶英那麼疼是因為她上藥敷衍吧?   電光石火間,馮菱想起清早去廚房拿膳的時候,那個孤女瞧見她,跟她搭話,問小姐的傷勢。   她昨天回來後,也聽說那孤女來小姐院子獻殷勤被攆走的事。   哼,反正是個不懷好意的孤女,栽贓給她好了。   於是她連忙跪下搖頭,「不不不,小姐誤會了,夫人只是叮囑奴婢給小姐上藥,但那藥卻不是夫人給的,而是駱姑娘拿過來的,奴婢想著駱姑娘這些天和夫人走得近,也沒多想……求侯爺責罰!」   陸扶英聞言面色卻更白了。   完蛋了,娘親說要殺了她栽贓給那個孤女,她真這麼幹了。

# 第28章誤會

馮菱聽完卻不信。

  「您肯定是做噩夢了,夫人昨晚照顧了您一夜,清晨出門還一臉疲憊,吩咐奴婢收拾地上的碎瓷片的時候,還讓奴婢輕聲些別吵到您,夫人怎麼會不要您呢?」

  馮菱是知道屈氏有多麼寵陸扶英的,陸扶英要什麼給什麼,每次府裡有什麼好東西,她想要的時候,就會攛掇陸扶英去找屈氏拿,她再從陸扶英手裡哄騙過去。

  小孩子最好騙了,就算哄騙不到也沒關係,陸扶英對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玩兒完了就扔到一邊,轉頭就忘,她再趁機收起來,陸扶英根本發覺不了。

  回頭屈氏再問起來,她直接說不知道被小姐扔到哪裡去了,屈氏也就不再過問了,然後轉頭給陸扶英準備更好的。

  這些年伺候陸扶英,她別提多舒坦了。

  不過她骨子裡是看不上這個粗蠻的野丫頭的,跟她娘親一個樣,還拉著她們這些下人一起吃飯,笑死人了,誰家主母小姐會跟奴才同桌吃飯的?

  可見這母女倆骨子裡就沒有當主子的命,呸!

  而且那些規矩很難嗎?居然連最簡單的笑不露齒都做不到!丟死人了!

  早期的時候陸扶英總是因為學不會這些而被老太君罰,最後還會連累到自己,說什麼她作為貼身丫鬟,沒有好好督促教導。

  教導什麼啊?不就是一個冥頑不靈的臭丫頭嗎?她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小孩兒,兩三歲了,好多東西她教了兩三遍都教不會,勉強教會了第二天又忘了,她罵上兩句,死小孩兒又要哭。

  嬌氣什麼啊?真是煩死她了,她可沒這個耐心。

  好在她聰明啊,後面乾脆偷懶不教了,死小孩兒愛怎麼樣怎麼樣,別在她面前哭鬧惹她心煩就行。

  至於老太君查驗的時候不過關?反正屈氏那麼寵女兒,那就乾脆替她女兒受罰啊,要不是這野丫頭是她生的,能這麼笨什麼都學不會嗎?

  而她只需要教陸扶英怎麼在每次要受罰的時候,把自己親娘推出去頂罪就好了。

  這招很管用,後來挨打挨罵的全是屈氏,好處呢,全是她拿。

  雖然這兩次小姐被罰,她也奇怪為什麼屈氏沒出面,但一想這野丫頭最近的行為也太猖狂了,老夫人生了那麼大的氣估計鐵了心就要罰小姐,屈氏也頂不了。

  好在她腦瓜子靈光啊,一聽到小姐被叫去榮暉院自己就找藉口不在,只要自己不去,老夫人就想不起來自己,當然也就不會罰自己啦。

  她可是老實本分又守規矩的丫鬟,跟陸扶英這種天生性子野的蠢貨可不一樣,她沒規矩憑什麼自己跟著受罰?

  聽馮菱這麼一說,陸扶英又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昨晚真的是她發燒了,產生幻覺了?

  馮菱從袖中拿出藥膏,「夫人還特意囑咐奴婢給您上藥呢,夫人怎麼會不要您呢?」

  一聽這話,陸扶英又安下心來,這時候才感覺到背上的疼痛,於是眼淚汪汪道:

  「菱姑姑,你快給我上藥吧,好疼。」

  馮菱昨天為了不去榮暉院,藉口出府去了,所以當時給陸扶英上藥的是院裡的二等丫鬟銀杏。

  銀杏為人老實,話不多,更何況昨天侯爺也在,所以給陸扶英上藥的時候格外輕柔細緻。

  但今天換到馮菱,她光是看到陸扶英的傷口就直犯噁心。

  她看都不想看,只能嫌惡地閉上眼睛,抹了藥膏後胡亂地往陸扶英的背上凃。

  她閉著眼,下手又沒個輕重,陸扶英疼得忍不住地叫喚。

  「菱姑姑,菱姑姑你輕點兒,好、好疼啊……」

  馮菱聞言頓時有些心虛,可隨後她又煩躁起來,她肯給這麼個噁心的野丫頭上藥已經很盡心了,怎麼還挑三揀四的?

  「已經很輕了,或許這藥就這樣,小姐你忍著點啊,馬上就好。」

  說完又胡亂地抹了一通,趕緊給她包紮上,這下終於沒那麼噁心了,馮菱鬆了一口氣。

  可陸扶英卻害怕起來。

  昨天爹爹拿過來的藥分明沒有那麼疼,菱姑姑剛剛說娘親讓她上藥,所以這藥肯定是娘親給的,為什么娘親的會這麼疼?

  昨晚娘親還要餵自己喝毒藥,娘親,娘親不會又給她下毒了吧?

  可是菱姑姑不是說那都是她生病的幻覺嗎?

  陸扶英實在疼得昏昏沉沉,又年紀小,思維一下混沌起來,腦子根本不清楚。

  迷迷糊糊她又昏睡過去。

  這一次,卻真的發起了高燒。

  馮菱有些害怕了,趕忙去稟報屈驕瓏,彼時屈驕瓏正在準備冬獵事宜,聞言皺了皺眉,派了府醫去看。

  府醫檢查一番說是傷口感染造成的高熱,開了兩副藥,給昏迷中的陸扶英喝下,高熱才漸漸散去。

  傍晚陸明淵聽聞這件事,心疼女兒,第一時間前來探望,剛好碰上陸扶英甦醒。

  陸明淵有些心疼地詢問陸扶英怎麼回事,陸扶英卻忽然抱著他大哭起來。

  「爹!爹!娘親想殺了英兒!」

  這話一出,不止陸明淵,連馮菱都驚了。

  府醫不是說這死丫頭好了嗎?怎麼像是燒傻了?

  陸明淵也覺得陸扶英是發著燒在說胡話,還伸手探了探她的腦袋,卻發現觸手並不如想像的滾燙。

  他非但沒有放心,反倒心裡更沉了。

  完了,沒發燒還在說胡話,女兒不會是徹底傻了吧?

  陸扶英見親爹不說話,以為她不相信自己,著急了。

  「爹,是真的,昨天您給女兒的藥膏,銀杏給我上藥的時候一點都不疼,可今天娘親給菱姑姑的的藥膏就好痛!爹,娘肯定在藥裡面下毒了!娘不僅不要我了,她還要殺了我!嗚嗚嗚嗚嗚……」

  馮菱聞言,頓時心虛起來。

  什麼夫人給她的藥,那藥是銀杏給她的。

  陸明淵聞言當即冷下臉,他立馬看向馮菱,「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馮菱哪兒敢承認啊!

  早上夫人出門的時候,院子裡的下人們都出來相送,所有人都看到夫人根本沒給她藥膏,她要是敢栽贓,等下不就露餡兒了嗎!

  可是也不能讓侯爺知道陸扶英那麼疼是因為她上藥敷衍吧?

  電光石火間,馮菱想起清早去廚房拿膳的時候,那個孤女瞧見她,跟她搭話,問小姐的傷勢。

  她昨天回來後,也聽說那孤女來小姐院子獻殷勤被攆走的事。

  哼,反正是個不懷好意的孤女,栽贓給她好了。

  於是她連忙跪下搖頭,「不不不,小姐誤會了,夫人只是叮囑奴婢給小姐上藥,但那藥卻不是夫人給的,而是駱姑娘拿過來的,奴婢想著駱姑娘這些天和夫人走得近,也沒多想……求侯爺責罰!」

  陸扶英聞言面色卻更白了。

  完蛋了,娘親說要殺了她栽贓給那個孤女,她真這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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