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幸災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353·2026/5/18

# 第411章幸災 聶如玉打斷兩人,「那什麼,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樓甘嬌瞪了他一眼,「知道你還來?」   聶如玉撓了撓頭,「這……隊伍已經休整好,要出發了。」   樓甘嬌和陸扶英嘆了一口氣,兩人同時起身。   「走吧走吧。」樓甘嬌嫌棄地說。   聶如玉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樓甘嬌掀起眼皮,「怎麼?」   聶如玉抿了抿唇。   「過了塞北,就要踏進東夷的地界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樓甘嬌和陸扶英都一愣,隨後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中的堅定。   樓甘嬌微微一笑,隨後看向聶如玉,眼神挑釁。   「當然!我已經準備好把你們東夷皇室攪個雞犬不寧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聶如玉看著樓甘嬌明媚鮮活的樣子,心神微晃,隨後耳根慢慢紅了,他將腦袋別向一邊。   「好,你、你玩兒得開心就行。」   耳邊沒有回應。   聶如玉回頭時,兩個女孩兒已經手拉著手一起邁出門檻。   而門外,晴空萬裡。   *   屈驕瓏在隴西又待了三天,才不緊不慢地回了河朔。   當然,在何良策的角度,屈驕瓏便是離開了巡撫府五六天。   這幾天他是格外地愜意,屈驕瓏不在,她派出去的屈家軍也不鬧事,聽底下獵戶說,個個都很守規矩,帶他們搜哪兒他們就搜哪兒,說了哪兒不能搜就看也不看,非常省心。   屈驕瓏當然一回來就問進展,何良策如實說眼下暫時還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又故意問屈驕瓏那邊怎麼樣。   屈驕瓏一副被何良策勾起傷心事的模樣,愁眉苦臉地表達對骨肉分離的不舍。   何良策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派感同身受的唏噓,捻著鬍鬚安慰道:「老妹莫要太過傷懷了。兒女大了,總有他們的路要走,跟著郡主去東夷,未必不是一番機遇。你這般牽掛,反倒讓自己難受。」   屈驕瓏拿起手邊的酒碗,仰頭灌了一大口,借酒澆愁的意味十足,苦笑道:「何老哥說的是,可這心裡頭……唉!到底是意難平!」   何良策見狀,順勢道:「既然如此,老妹不如再多休息些日子,放寬心。搜山這邊瑣碎事務,有老哥我盯著便是,定不會出什麼岔子。若有任何線索,第一時間通知你。」   屈驕瓏抬眼看他,眼中帶著幾分感激和依賴:「如此……那真是有勞何老哥了。我這心裡亂糟糟的,確實也靜不下心來處理公務。」   「誒,你我之間,何須客氣!」何良策大手一揮,豪爽應承下來。   於是,屈驕瓏便順理成章地再次「沉寂」下來,每日不是在別院中「借酒消愁」,便是帶著青杏在府城附近漫無目的地騎馬散心,一副心思全然不在公務上的模樣。   何良策樂得如此,更加放心地將「搜山」事宜牢牢抓在手中,每日聽著獵戶們匯報屈家軍如何「安分守己」,如何在他劃定的圈子裡打轉,心中那點殘存的警惕也漸漸消磨殆盡。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屈驕瓏最初圈定的那些「可疑」區域已被來回梳理了好幾遍,自然是毫無所獲。   這一日,何良策帶著幾分遺憾和無奈,向屈驕瓏匯報了最終結果。   「……老妹啊,不是老哥不盡力,實在是……你看,這能搜的地方都搜了,連個假幣的影子都沒摸著。看來,這鑄假幣的窩點,恐怕真不在咱們河朔。」   何良策攤著手,表情管理得恰到好處,既有查無所獲的沮喪,又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興許,真如我們最初所料,源頭還是在江陵那邊。」   「既如此,那我便給劉御史寫信。」   屈驕瓏一臉的幸災樂禍,「這假幣案,就勞劉大人,多費心咯。」   何良策也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 第411章幸災

聶如玉打斷兩人,「那什麼,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樓甘嬌瞪了他一眼,「知道你還來?」

  聶如玉撓了撓頭,「這……隊伍已經休整好,要出發了。」

  樓甘嬌和陸扶英嘆了一口氣,兩人同時起身。

  「走吧走吧。」樓甘嬌嫌棄地說。

  聶如玉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樓甘嬌掀起眼皮,「怎麼?」

  聶如玉抿了抿唇。

  「過了塞北,就要踏進東夷的地界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樓甘嬌和陸扶英都一愣,隨後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中的堅定。

  樓甘嬌微微一笑,隨後看向聶如玉,眼神挑釁。

  「當然!我已經準備好把你們東夷皇室攪個雞犬不寧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聶如玉看著樓甘嬌明媚鮮活的樣子,心神微晃,隨後耳根慢慢紅了,他將腦袋別向一邊。

  「好,你、你玩兒得開心就行。」

  耳邊沒有回應。

  聶如玉回頭時,兩個女孩兒已經手拉著手一起邁出門檻。

  而門外,晴空萬裡。

  *

  屈驕瓏在隴西又待了三天,才不緊不慢地回了河朔。

  當然,在何良策的角度,屈驕瓏便是離開了巡撫府五六天。

  這幾天他是格外地愜意,屈驕瓏不在,她派出去的屈家軍也不鬧事,聽底下獵戶說,個個都很守規矩,帶他們搜哪兒他們就搜哪兒,說了哪兒不能搜就看也不看,非常省心。

  屈驕瓏當然一回來就問進展,何良策如實說眼下暫時還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又故意問屈驕瓏那邊怎麼樣。

  屈驕瓏一副被何良策勾起傷心事的模樣,愁眉苦臉地表達對骨肉分離的不舍。

  何良策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派感同身受的唏噓,捻著鬍鬚安慰道:「老妹莫要太過傷懷了。兒女大了,總有他們的路要走,跟著郡主去東夷,未必不是一番機遇。你這般牽掛,反倒讓自己難受。」

  屈驕瓏拿起手邊的酒碗,仰頭灌了一大口,借酒澆愁的意味十足,苦笑道:「何老哥說的是,可這心裡頭……唉!到底是意難平!」

  何良策見狀,順勢道:「既然如此,老妹不如再多休息些日子,放寬心。搜山這邊瑣碎事務,有老哥我盯著便是,定不會出什麼岔子。若有任何線索,第一時間通知你。」

  屈驕瓏抬眼看他,眼中帶著幾分感激和依賴:「如此……那真是有勞何老哥了。我這心裡亂糟糟的,確實也靜不下心來處理公務。」

  「誒,你我之間,何須客氣!」何良策大手一揮,豪爽應承下來。

  於是,屈驕瓏便順理成章地再次「沉寂」下來,每日不是在別院中「借酒消愁」,便是帶著青杏在府城附近漫無目的地騎馬散心,一副心思全然不在公務上的模樣。

  何良策樂得如此,更加放心地將「搜山」事宜牢牢抓在手中,每日聽著獵戶們匯報屈家軍如何「安分守己」,如何在他劃定的圈子裡打轉,心中那點殘存的警惕也漸漸消磨殆盡。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屈驕瓏最初圈定的那些「可疑」區域已被來回梳理了好幾遍,自然是毫無所獲。

  這一日,何良策帶著幾分遺憾和無奈,向屈驕瓏匯報了最終結果。

  「……老妹啊,不是老哥不盡力,實在是……你看,這能搜的地方都搜了,連個假幣的影子都沒摸著。看來,這鑄假幣的窩點,恐怕真不在咱們河朔。」

  何良策攤著手,表情管理得恰到好處,既有查無所獲的沮喪,又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興許,真如我們最初所料,源頭還是在江陵那邊。」

  「既如此,那我便給劉御史寫信。」

  屈驕瓏一臉的幸災樂禍,「這假幣案,就勞劉大人,多費心咯。」

  何良策也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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