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入城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89·2026/5/18

# 第449章入城 府城城郊。   「將軍,計劃一切順利,明日一早便可入府城。」   廉舟來報。   屈驕瓏坐在帳前的篝火邊,一邊吃著乾糧,一邊點頭,「讓弟兄們都準備好,衣服都換好了吧?」   「隨我和項大人入城的眾人基本都換好了,將軍放心。」   屈驕瓏頷首,「匯總一下戰報。」   「河朔駐軍、及前期殊死抵抗的獵戶累計死傷超過三萬人,薛常從軍務大營抽調的三千人近乎全軍覆沒。而屈家軍方面的傷亡,加起來不足三百,且大半是輕傷。各州知州悉數被捕,聽候發落,沿途百姓皆安分守己,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項坤聽完具體數字,仍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屈驕瓏的目光複雜無比。   這等戰果,已非單純的「勝利」可以形容,堪稱一場教科書般的經典殲滅戰。將心理戰、信息戰、內部瓦解與外部壓迫結合到了極致。屈驕瓏對人心、對時機的把握,以及對麾下將士執行力的信任,都達到了令人驚嘆的地步。   「薛常真的不會起疑嗎?」他忍不住問,對於明日的計劃,還是覺得過於大膽和冒險。   秋虹在一旁笑道:   「除非他猜到我和音音沒有死並且已經投誠,否則絕無可能。」   羅音和秋虹對河朔太熟悉了,提早就將各個城的聯絡據點及聯絡方式告訴了屈驕瓏,於是各方在攻佔州府之後,利用據點,偽造捷報,傳至府城。   這條隱秘的傳信渠道在河朔運營多年,從未出過任何差錯,人的思維都有慣性,薛常自然也很難懷疑。   屈驕瓏用樹枝撥弄了一下篝火,火星噼啪炸起幾朵。   「差不多,按他的性格和對河朔精銳的信心,根本不會懷疑我們內外勾結,當然,發現了也無所謂。因為不管發沒發現,他都會放我們入城,沒發現就放我們進去慶功,發現了,那就更要裝作沒發現,把我們騙進去殺。」   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當然,也有可能嚴令軍務大營緊閉營門,加強戒備,死守待援,但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府城的糧草你們出發之時就帶走了大半,剩下的撐不了多久,守城無異於找死。不過他要是決定鋌而走險,跟江陵求援,那另說。」   「將軍希望他選哪一種?」廉舟忍不住問。   「哪一種都好。」   屈驕瓏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竟有些驚心動魄的美麗與冷酷。   「他若跟江陵求援,正好分散一波江陵的兵力,也趁機試探一下虛實,他若迎我們入城……那便是自己送人頭。我們三萬人,而薛常手裡只剩軍務大營的一萬兩千人,偏偏兵符還在項大人手裡,薛常調不動,除非薛常能動員全府城的百姓出來殊死抵抗,否則勝算不到一成。」   她將手中樹枝投入火中,看著它迅速被火焰吞噬。   項坤聞言,摸出懷裡的虎符把玩,一邊摩挲上面的紋路一邊問屈驕瓏:   「這虎符,真的能鎮住軍務大營那批人嗎?我覺得懸。」   屈驕瓏輕笑一聲,「鎮不住最好,我們可以殺個痛快,還能扭轉局勢,將薛常等人定為反賊。」   按大越律例,不聽虎符號令者,一律視作謀反,可當場誅殺。   屈驕瓏拿虎符本來就不是為了鎮住那幫人,為的是堵住朝廷那幫言官的口。   屈家滿門忠烈,她卻背負逆賊的名頭那麼久,這犧牲可太大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卻同樣寫滿堅定與信任的面孔。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明日卯時,拔營出發。目標——」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傳遍眾人:   「河朔府城。」   「是!」低沉的應和聲如同潮水般響起,雖竭力壓抑,卻依舊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次日。   薛常率領心腹站在城樓,遙望緩緩靠近府城的大軍。   烏壓壓的一片,除了最前頭高坐馬背的項坤和廉舟外,後面的人都不太看得清面容。   一方面是烏壓壓的一片,捲起地上塵土,煙塵模糊了眾人的面容,另一方面,大概這一次雖說勝了,但也是慘勝,將士們各個低垂著頭,無精打採,一眼望去,無論是屈家軍,還是河朔的軍隊,盔甲上全是血跡,隔得老遠都能嗅著那股子血腥氣。   薛常身旁的心腹站在城樓上看了一會兒,「奇怪,好像沒有看到田忠?」   另一名心腹指了指後頭,「那個是不是?」   薛常等人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隊伍右後方的馬背上坐著一個跟田忠差不多身形的將領,正低著頭跟走在馬旁的步卒說著什麼,表情不太好,像是在訓斥對方。   而步卒也一直低著頭聽訓,不敢說話。   「身上的鎧甲,還有那匹馬……誒!好像是!怎麼跑那麼後面去了?」   「嘿,肯定是底下人又惹那傢伙生氣了,他平時就愛訓人!」   「倒也是。」   幾人討論了一陣,都沒發現什麼問題,很快大軍逼近。   項坤坐在馬背上,望著薛常哈哈大笑:   「薛總督!本官大勝歸來!慶功宴有沒有擺好!」   薛常等人也笑,「好酒好菜早已備好!恭迎項大人!來人!開城門!」   「吱嘎」一聲,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項坤等人入城,而薛常也帶領心腹下了城樓,前來迎接。   「哈哈哈哈哈哈項大人,廉副將,一路辛苦了,這才過去十餘日,你們看著都清瘦了不少,請!」   項坤和廉舟也朝薛常拱手,「多謝薛總督,請。」   隨從牽來馬匹,眾人相繼上了馬,薛常和項坤廉舟兩人並列,一邊走,一邊問及這次的戰況。   身後的大軍緩緩入城,走在前頭的都是漆邊玄甲的屈家新軍,後頭才是跟來的穿著河朔盔甲的士兵。   一開始誰都沒有發覺異常,薛常同項坤等人還聊得盡興,不住地誇讚對方戰術了得。   心腹們也跟著在後頭聽,初時還沒什麼,越走越覺得不對。   後頭怎麼這麼安靜?   先前不是還看到田忠在罵人嗎?怎麼進了城不罵了?   那心腹平素裡跟田忠交好,忍不住回頭,發現田忠還在後面一些的位置,耷拉個腦袋像是氣著了。   他感覺這頭也不用自己作陪,於是調轉馬頭朝田忠而去。   「嘿,我說你小子,不是贏了?幹嘛這麼悶……你是——呃!」

# 第449章入城

府城城郊。

  「將軍,計劃一切順利,明日一早便可入府城。」

  廉舟來報。

  屈驕瓏坐在帳前的篝火邊,一邊吃著乾糧,一邊點頭,「讓弟兄們都準備好,衣服都換好了吧?」

  「隨我和項大人入城的眾人基本都換好了,將軍放心。」

  屈驕瓏頷首,「匯總一下戰報。」

  「河朔駐軍、及前期殊死抵抗的獵戶累計死傷超過三萬人,薛常從軍務大營抽調的三千人近乎全軍覆沒。而屈家軍方面的傷亡,加起來不足三百,且大半是輕傷。各州知州悉數被捕,聽候發落,沿途百姓皆安分守己,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項坤聽完具體數字,仍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屈驕瓏的目光複雜無比。

  這等戰果,已非單純的「勝利」可以形容,堪稱一場教科書般的經典殲滅戰。將心理戰、信息戰、內部瓦解與外部壓迫結合到了極致。屈驕瓏對人心、對時機的把握,以及對麾下將士執行力的信任,都達到了令人驚嘆的地步。

  「薛常真的不會起疑嗎?」他忍不住問,對於明日的計劃,還是覺得過於大膽和冒險。

  秋虹在一旁笑道:

  「除非他猜到我和音音沒有死並且已經投誠,否則絕無可能。」

  羅音和秋虹對河朔太熟悉了,提早就將各個城的聯絡據點及聯絡方式告訴了屈驕瓏,於是各方在攻佔州府之後,利用據點,偽造捷報,傳至府城。

  這條隱秘的傳信渠道在河朔運營多年,從未出過任何差錯,人的思維都有慣性,薛常自然也很難懷疑。

  屈驕瓏用樹枝撥弄了一下篝火,火星噼啪炸起幾朵。

  「差不多,按他的性格和對河朔精銳的信心,根本不會懷疑我們內外勾結,當然,發現了也無所謂。因為不管發沒發現,他都會放我們入城,沒發現就放我們進去慶功,發現了,那就更要裝作沒發現,把我們騙進去殺。」

  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當然,也有可能嚴令軍務大營緊閉營門,加強戒備,死守待援,但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府城的糧草你們出發之時就帶走了大半,剩下的撐不了多久,守城無異於找死。不過他要是決定鋌而走險,跟江陵求援,那另說。」

  「將軍希望他選哪一種?」廉舟忍不住問。

  「哪一種都好。」

  屈驕瓏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竟有些驚心動魄的美麗與冷酷。

  「他若跟江陵求援,正好分散一波江陵的兵力,也趁機試探一下虛實,他若迎我們入城……那便是自己送人頭。我們三萬人,而薛常手裡只剩軍務大營的一萬兩千人,偏偏兵符還在項大人手裡,薛常調不動,除非薛常能動員全府城的百姓出來殊死抵抗,否則勝算不到一成。」

  她將手中樹枝投入火中,看著它迅速被火焰吞噬。

  項坤聞言,摸出懷裡的虎符把玩,一邊摩挲上面的紋路一邊問屈驕瓏:

  「這虎符,真的能鎮住軍務大營那批人嗎?我覺得懸。」

  屈驕瓏輕笑一聲,「鎮不住最好,我們可以殺個痛快,還能扭轉局勢,將薛常等人定為反賊。」

  按大越律例,不聽虎符號令者,一律視作謀反,可當場誅殺。

  屈驕瓏拿虎符本來就不是為了鎮住那幫人,為的是堵住朝廷那幫言官的口。

  屈家滿門忠烈,她卻背負逆賊的名頭那麼久,這犧牲可太大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卻同樣寫滿堅定與信任的面孔。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明日卯時,拔營出發。目標——」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傳遍眾人:

  「河朔府城。」

  「是!」低沉的應和聲如同潮水般響起,雖竭力壓抑,卻依舊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次日。

  薛常率領心腹站在城樓,遙望緩緩靠近府城的大軍。

  烏壓壓的一片,除了最前頭高坐馬背的項坤和廉舟外,後面的人都不太看得清面容。

  一方面是烏壓壓的一片,捲起地上塵土,煙塵模糊了眾人的面容,另一方面,大概這一次雖說勝了,但也是慘勝,將士們各個低垂著頭,無精打採,一眼望去,無論是屈家軍,還是河朔的軍隊,盔甲上全是血跡,隔得老遠都能嗅著那股子血腥氣。

  薛常身旁的心腹站在城樓上看了一會兒,「奇怪,好像沒有看到田忠?」

  另一名心腹指了指後頭,「那個是不是?」

  薛常等人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隊伍右後方的馬背上坐著一個跟田忠差不多身形的將領,正低著頭跟走在馬旁的步卒說著什麼,表情不太好,像是在訓斥對方。

  而步卒也一直低著頭聽訓,不敢說話。

  「身上的鎧甲,還有那匹馬……誒!好像是!怎麼跑那麼後面去了?」

  「嘿,肯定是底下人又惹那傢伙生氣了,他平時就愛訓人!」

  「倒也是。」

  幾人討論了一陣,都沒發現什麼問題,很快大軍逼近。

  項坤坐在馬背上,望著薛常哈哈大笑:

  「薛總督!本官大勝歸來!慶功宴有沒有擺好!」

  薛常等人也笑,「好酒好菜早已備好!恭迎項大人!來人!開城門!」

  「吱嘎」一聲,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項坤等人入城,而薛常也帶領心腹下了城樓,前來迎接。

  「哈哈哈哈哈哈項大人,廉副將,一路辛苦了,這才過去十餘日,你們看著都清瘦了不少,請!」

  項坤和廉舟也朝薛常拱手,「多謝薛總督,請。」

  隨從牽來馬匹,眾人相繼上了馬,薛常和項坤廉舟兩人並列,一邊走,一邊問及這次的戰況。

  身後的大軍緩緩入城,走在前頭的都是漆邊玄甲的屈家新軍,後頭才是跟來的穿著河朔盔甲的士兵。

  一開始誰都沒有發覺異常,薛常同項坤等人還聊得盡興,不住地誇讚對方戰術了得。

  心腹們也跟著在後頭聽,初時還沒什麼,越走越覺得不對。

  後頭怎麼這麼安靜?

  先前不是還看到田忠在罵人嗎?怎麼進了城不罵了?

  那心腹平素裡跟田忠交好,忍不住回頭,發現田忠還在後面一些的位置,耷拉個腦袋像是氣著了。

  他感覺這頭也不用自己作陪,於是調轉馬頭朝田忠而去。

  「嘿,我說你小子,不是贏了?幹嘛這麼悶……你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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