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內奸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00·2026/5/18

# 第514章內奸 魏首輔面無表情地看著承平帝。   「如果屈驕瓏屯糧不是為了大旱,而是為了今日謀反呢?」   承平帝噎住。   是的,他們都被屈驕瓏頭上的戰王名頭騙了,下意識以為她是一介親王。   但屈驕瓏鎮國大將軍的名頭可還一直沒撤呢。   為將者,戰時出兵,無戰時屯糧,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天性。   承平帝氣得心梗。   「該死!榮易那小子幹什麼吃的!朕派他去江南盯屈驕瓏,屈驕瓏從東夷採購了那麼多的糧食他一點兒沒看見嗎?!」   魏首輔聞言一愣,隨即蹙眉。   他好像,知道內奸是誰了。   「看來,榮易,不可信了。」   承平帝奇怪地看向魏首輔。   魏首輔面色陰沉道:「我們一直認為榮易是我們的人,所以此次他去江南,我們都不設防,那有沒有可能,榮易趁著這個機會,將康仁那個老東西送去了江南,這才給了屈驕瓏舉兵的底氣?」   聽起來很合理,但是承平帝還是想不通。   「不可能吧?榮易考上狀元沒多久,屈驕瓏轉頭就去了河朔,回來後又立馬被封戰王攆去江南,榮易跟屈驕瓏能有什麼交集?您不是早前就查過,這榮易身家清白,跟屈驕瓏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他憑什麼為屈驕瓏賣命?而且,榮易這一路走來全靠咱們的扶持,一介寒門,在京城毫無根基,康仁失蹤那會兒他才只是區區六品官,有什麼本事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把康仁帶走?」   承平帝是很看好榮易的,不肯相信自己信錯了人。   他這麼一問倒是把魏首輔也問住了,思索再三,魏首輔還是決定先按下這個問題。   他嘆了一口氣: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讓我擔心的是第五點……」   承平帝:「!!!」   哈?!   承平帝真的要站不穩了,「還有啊?!」   魏首輔面色凝重地看了他一眼。   「別忘了,駱女堅稱河圖在屈驕瓏手裡。」   承平帝恍然之後瞪大眼睛,「您是說,屈驕瓏已經利用河圖,提前打開寶庫找到了寶藏?!」   那可是足以豢養百萬雄師,十年不竭的財富!   承平帝不信,「不是說集齊三件國寶才是打開寶庫的鑰匙嗎?屈驕瓏手裡只有一張穿雲弓而已,不能吧?」   「只是傳說而已,寶庫究竟在哪兒,打開方式是什麼,無人得知,萬一寶庫是分散的呢?屈驕瓏一手握著河圖,一手握著穿雲弓,已經佔儘先機。」   別說,還真別說。   仔細這麼一想,居然覺得魏首輔的猜測不無道理。   承平帝暗恨,「都怪東夷那個廢物!叫他偷個九旒玄圭,一再失手!」   而東夷先帝敢堂而皇之死在如今的東夷王手裡,可見早有部署,東夷王后來去太廟,掘地三尺,也沒找到真正的九旒玄圭。   魏首輔面色也很是陰沉,不過須臾又緩和下去。   「無妨,這一次西戎來大越商議和談,那人也把太阿劍帶來了,再加上駱女手中的洛書,我們也算和屈驕瓏打成平手,如果能解開其中的秘密,找到另一份寶庫,何懼屈驕瓏?」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   承平帝看向魏首輔。   「所以朕應該派誰去前線,阻攔屈驕瓏的腳步?若是讓她一路北上,在那人抵達之前殺上越京,說什麼都不頂用了。」   西戎人進入大越,是從塞北那邊過來。   塞北跟江南,哪一個離越京更近那還用說嗎?   魏首輔思索片刻後,一錘定音:   「派京畿營去。」   承平帝皺眉:   「京畿營?爹,京畿營可是拱衛京師的,讓京畿營去,那越京……」   「怕什麼?你手裡還有羽林衛。」   魏首輔儼然已經盤算好了。   「屈家軍的實力不可小覷,尋常兵馬派去前線基本都是送死,唯有京畿營可以扛一扛。」   旁人不清楚,魏首輔還不清楚嗎?   晏清帝同屈烈情同手足,晏清帝登基後,屈烈也要鎮守塞北,因為不放心身在京中的友人,最初的京畿營可是由屈烈親手帶出來的。   此後京畿營挑選新人的標準,平日訓練的強度,包括一應作戰方式,全部沿襲自屈烈的規矩。   某種程度上,京畿營算是屈烈親手帶出來的兵,聽聞屈烈還暗中傳給了京畿營很多針對性的破陣之術。   這也是屈烈給晏清帝的一種保證——   屈家軍永不謀反,若是他百年之後,軍中有人生了不臣之心,自有京畿營對付屈家軍。   承平帝聽後,心頭的擔憂總算消散了許多。   不過……   「那以誰為主帥比較好?越巍然還是權德運?」   越巍然是京畿營正兒八經的統領,但權德運才是他們的人。   魏首輔都不需要猶豫,果斷拍板,「越巍然。」   權德運雖然是他們的人,但到底是副統領,指揮作戰還差點兒火候,讓他擔任主帥,底下人未必服氣,而越巍然是晏清帝的心腹,想來那些對付屈家軍的法子,他才是爛熟於心的那個。   反正京畿營只效忠天子,如今的天子是承平帝,越巍然對晏清帝有多忠心,對承平帝就有多忠心。   承平帝覺得有道理,點頭,「那便這麼辦。」   「還有一事。」   魏首輔冷然道,「屈驕瓏手裡那份密旨太影響士氣,必須先消除輿論帶來的影響。」   承平帝眼前一亮,「怎麼做?」   「立刻昭告天下,指斥屈驕瓏所持密旨系偽造,其言乃構陷,朝廷並未見死不救,這些年屈驕瓏以水患為由讓戶部撥款,國庫早已被屈驕瓏掏空,如今屈驕瓏拿出來的賑災糧,其實都是朝廷的,屈驕瓏為了收買人心,行此不軌之事,其罪當誅!陛下可下罪己詔,言明早知江南有異,暗中籌謀應對,奈何天災突降,為其所乘,以彰顯陛下忍辱負重、心繫百姓之仁德。」   承平帝一聽就安心了,先前那點兒給屈驕瓏送錢的怒意也平復下去。   「朕這便叫人擬旨。」   「詔書只是第一步,還需要第二步。」   「嗯?」   魏首輔面上流露出一抹運籌帷幄的淡笑,「召顧清宴進宮。」   很快,顧清宴踏著夜色匆匆趕來。   「微臣叩見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臣入宮,所為何事?」   「顧愛卿,你身為禮部尚書,又深得清流信任,」承平帝緩緩道,「眼下天下人被屈驕瓏那逆賊矇騙,朕需你出面,聯絡仍在京中的清流重臣、翰林學士、國子監祭酒等人,痛斥屈驕瓏捏造事實、污衊君上、破壞科舉清譽,務必穩住士子之心,絕不能讓朝廷在道義上失了先機。」   啊?所以大半夜把我叫過來是要我寫篇文章來罵我二姐啊?   顧清宴恭敬叩首,「臣,遵旨!」   二姐別怕,我要來罵你了!

# 第514章內奸

魏首輔面無表情地看著承平帝。

  「如果屈驕瓏屯糧不是為了大旱,而是為了今日謀反呢?」

  承平帝噎住。

  是的,他們都被屈驕瓏頭上的戰王名頭騙了,下意識以為她是一介親王。

  但屈驕瓏鎮國大將軍的名頭可還一直沒撤呢。

  為將者,戰時出兵,無戰時屯糧,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天性。

  承平帝氣得心梗。

  「該死!榮易那小子幹什麼吃的!朕派他去江南盯屈驕瓏,屈驕瓏從東夷採購了那麼多的糧食他一點兒沒看見嗎?!」

  魏首輔聞言一愣,隨即蹙眉。

  他好像,知道內奸是誰了。

  「看來,榮易,不可信了。」

  承平帝奇怪地看向魏首輔。

  魏首輔面色陰沉道:「我們一直認為榮易是我們的人,所以此次他去江南,我們都不設防,那有沒有可能,榮易趁著這個機會,將康仁那個老東西送去了江南,這才給了屈驕瓏舉兵的底氣?」

  聽起來很合理,但是承平帝還是想不通。

  「不可能吧?榮易考上狀元沒多久,屈驕瓏轉頭就去了河朔,回來後又立馬被封戰王攆去江南,榮易跟屈驕瓏能有什麼交集?您不是早前就查過,這榮易身家清白,跟屈驕瓏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他憑什麼為屈驕瓏賣命?而且,榮易這一路走來全靠咱們的扶持,一介寒門,在京城毫無根基,康仁失蹤那會兒他才只是區區六品官,有什麼本事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把康仁帶走?」

  承平帝是很看好榮易的,不肯相信自己信錯了人。

  他這麼一問倒是把魏首輔也問住了,思索再三,魏首輔還是決定先按下這個問題。

  他嘆了一口氣: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讓我擔心的是第五點……」

  承平帝:「!!!」

  哈?!

  承平帝真的要站不穩了,「還有啊?!」

  魏首輔面色凝重地看了他一眼。

  「別忘了,駱女堅稱河圖在屈驕瓏手裡。」

  承平帝恍然之後瞪大眼睛,「您是說,屈驕瓏已經利用河圖,提前打開寶庫找到了寶藏?!」

  那可是足以豢養百萬雄師,十年不竭的財富!

  承平帝不信,「不是說集齊三件國寶才是打開寶庫的鑰匙嗎?屈驕瓏手裡只有一張穿雲弓而已,不能吧?」

  「只是傳說而已,寶庫究竟在哪兒,打開方式是什麼,無人得知,萬一寶庫是分散的呢?屈驕瓏一手握著河圖,一手握著穿雲弓,已經佔儘先機。」

  別說,還真別說。

  仔細這麼一想,居然覺得魏首輔的猜測不無道理。

  承平帝暗恨,「都怪東夷那個廢物!叫他偷個九旒玄圭,一再失手!」

  而東夷先帝敢堂而皇之死在如今的東夷王手裡,可見早有部署,東夷王后來去太廟,掘地三尺,也沒找到真正的九旒玄圭。

  魏首輔面色也很是陰沉,不過須臾又緩和下去。

  「無妨,這一次西戎來大越商議和談,那人也把太阿劍帶來了,再加上駱女手中的洛書,我們也算和屈驕瓏打成平手,如果能解開其中的秘密,找到另一份寶庫,何懼屈驕瓏?」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

  承平帝看向魏首輔。

  「所以朕應該派誰去前線,阻攔屈驕瓏的腳步?若是讓她一路北上,在那人抵達之前殺上越京,說什麼都不頂用了。」

  西戎人進入大越,是從塞北那邊過來。

  塞北跟江南,哪一個離越京更近那還用說嗎?

  魏首輔思索片刻後,一錘定音:

  「派京畿營去。」

  承平帝皺眉:

  「京畿營?爹,京畿營可是拱衛京師的,讓京畿營去,那越京……」

  「怕什麼?你手裡還有羽林衛。」

  魏首輔儼然已經盤算好了。

  「屈家軍的實力不可小覷,尋常兵馬派去前線基本都是送死,唯有京畿營可以扛一扛。」

  旁人不清楚,魏首輔還不清楚嗎?

  晏清帝同屈烈情同手足,晏清帝登基後,屈烈也要鎮守塞北,因為不放心身在京中的友人,最初的京畿營可是由屈烈親手帶出來的。

  此後京畿營挑選新人的標準,平日訓練的強度,包括一應作戰方式,全部沿襲自屈烈的規矩。

  某種程度上,京畿營算是屈烈親手帶出來的兵,聽聞屈烈還暗中傳給了京畿營很多針對性的破陣之術。

  這也是屈烈給晏清帝的一種保證——

  屈家軍永不謀反,若是他百年之後,軍中有人生了不臣之心,自有京畿營對付屈家軍。

  承平帝聽後,心頭的擔憂總算消散了許多。

  不過……

  「那以誰為主帥比較好?越巍然還是權德運?」

  越巍然是京畿營正兒八經的統領,但權德運才是他們的人。

  魏首輔都不需要猶豫,果斷拍板,「越巍然。」

  權德運雖然是他們的人,但到底是副統領,指揮作戰還差點兒火候,讓他擔任主帥,底下人未必服氣,而越巍然是晏清帝的心腹,想來那些對付屈家軍的法子,他才是爛熟於心的那個。

  反正京畿營只效忠天子,如今的天子是承平帝,越巍然對晏清帝有多忠心,對承平帝就有多忠心。

  承平帝覺得有道理,點頭,「那便這麼辦。」

  「還有一事。」

  魏首輔冷然道,「屈驕瓏手裡那份密旨太影響士氣,必須先消除輿論帶來的影響。」

  承平帝眼前一亮,「怎麼做?」

  「立刻昭告天下,指斥屈驕瓏所持密旨系偽造,其言乃構陷,朝廷並未見死不救,這些年屈驕瓏以水患為由讓戶部撥款,國庫早已被屈驕瓏掏空,如今屈驕瓏拿出來的賑災糧,其實都是朝廷的,屈驕瓏為了收買人心,行此不軌之事,其罪當誅!陛下可下罪己詔,言明早知江南有異,暗中籌謀應對,奈何天災突降,為其所乘,以彰顯陛下忍辱負重、心繫百姓之仁德。」

  承平帝一聽就安心了,先前那點兒給屈驕瓏送錢的怒意也平復下去。

  「朕這便叫人擬旨。」

  「詔書只是第一步,還需要第二步。」

  「嗯?」

  魏首輔面上流露出一抹運籌帷幄的淡笑,「召顧清宴進宮。」

  很快,顧清宴踏著夜色匆匆趕來。

  「微臣叩見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臣入宮,所為何事?」

  「顧愛卿,你身為禮部尚書,又深得清流信任,」承平帝緩緩道,「眼下天下人被屈驕瓏那逆賊矇騙,朕需你出面,聯絡仍在京中的清流重臣、翰林學士、國子監祭酒等人,痛斥屈驕瓏捏造事實、污衊君上、破壞科舉清譽,務必穩住士子之心,絕不能讓朝廷在道義上失了先機。」

  啊?所以大半夜把我叫過來是要我寫篇文章來罵我二姐啊?

  顧清宴恭敬叩首,「臣,遵旨!」

  二姐別怕,我要來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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