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94·2026/5/18

# 第556章 他自己便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對於軍隊的規模心裡是有數的。   來前魏首輔跟他說越巍然已率兩萬五千京畿營將士,重創屈驕瓏手底下四萬屈家軍!   魏首輔信誓旦旦屈驕瓏手中兵力僅餘十萬左右!   但夫人此前卻收到女兒的信,揚言越巍然已投誠戰王。   項坤那會兒是不信的,他很了解越巍然,那頭驢比自己還驢。   自己尚且在觀望,他又怎麼可能那麼快倒戈。   不過想想,越巍然如果率五萬京畿營將士前去,這一下這折損過半,迫於形勢投誠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現在!項坤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就知道都是假的!   什麼屈家軍損兵折將!什麼兩萬五的京畿營對死亡屈家軍,通通都是假的!   他打眼這麼一掃,就知道屈驕瓏手底下的人數絕對不會低於二十萬!   鎮國大將軍可擁兵十五萬,剩下的人哪裡來的!   京畿營!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越巍然,居然一早就叛變了!   項坤心中暗恨,但又隱隱覺得不對。   越巍然不是那等可以輕易屈服的人,戰王是用什麼讓那倔驢聽話的?   稍一思忖,他就有了答案——   傳言戰王手中握有先帝遺旨。   難不成這件事是真的,並且還被越巍然證實了?   項坤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看向中軍旗下的戎輦。   聽聞戰王殿下一路北上,皆是單槍匹馬長驅直入,倒是第一次見她端坐戎輦。   到底是當了幾年的王爺,這會兒她懶洋洋地坐在戎輦之上,少了幾分縱橫沙場的匪氣與血腥氣,反倒真有了幾分迫人的貴氣。   仿佛天生貴胄。   而戎輦旁站了幾個人,項坤一眼認出了越巍然和廉舟。   至於另外兩人,一個是蒼白瘦削的青年,項坤沒見過,另一個佝僂著背脊,一直低著頭,面貌看不真切。   項坤心中暗暗思忖這二人的身份,一面站在城樓,居高臨下衝屈驕瓏喊話。   「屈大人,好久不見。」   他依舊喚屈大人,恍惚讓人覺得他們還在江陵,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屈驕瓏卻只是哂笑,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從戎輦上下去。   分明她是仰起頭來與項坤說話的,但項坤依然覺得,自己才是被俯視那個人。   屈驕瓏一伸手,廉舟自覺遞上一桿紅纓槍,屈驕瓏長槍高舉,槍尖直指項坤。   「本王沒空與你敘舊,項大人,開城門。」   項坤覺得屈驕瓏有點兒太囂張了。   但轉念一想,這人好像在江陵也不怎麼收斂。   這人像是天生的戰神,一旦上了戰場,骨子裡湧動的戰意和囂張勁兒簡直不加收斂。   那股子張狂的氣質,誰會信她是個年近四十的婦人?   便是初出茅廬的少年都沒她那般意氣風發。   壓下心頭複雜的心緒,項坤只道:   「戰王殿下莫不是以為下官會被一桿長槍嚇著?」   屈驕瓏挑眉,高舉的長槍被她收回來,「鐺」地一聲杵在地上,「本王當然不會那麼蠢。」   隨後她轉過頭。   項坤就看到戎輦旁那道佝僂的身影緩緩抬起頭,尖細的嗓音傳遍兩軍。   「傳——先帝遺旨——兵部尚書項坤,速速聽旨——」   屈驕瓏帶頭跪下,她身後的屈家軍齊刷刷跪下。   項坤也是面色一變,急匆匆衝下城樓,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項坤恭敬跪於城門口。   「臣項坤,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以眇躬,承嗣鴻業,夙夜祗懼,惟恐託付非人。國本攸關,立儲以賢,然天命難料……」   待長長的遺旨宣讀完畢,項坤一雙眼睛已然紅了。   那神情,不知是驚是怒,亦或者兩者皆有!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屈驕瓏,一開口,聲音卻是又啞又抖。   「戰、戰王殿下,這……這上面所說,可……可是真的?」   他沒有質疑遺旨的真假——康仁親自宣旨,必不可能有假。   他在乎的只是遺旨上的內容。   屈驕瓏瞥了一眼身側的越巍然,淡淡道:「巧了,越統領與項大人有著一樣的疑惑。」   項坤看向越巍然。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俱是複雜。   項坤自是聽到遺旨上的龍紋兵符!   難怪!   難怪!   難怪越巍然會倒戈!   最終還是項坤率先回神。   「那,殿下的答案呢?」   「我的答案還是一樣,證據,在越京,你們若是想驗證,便隨本王殺上越京。」   她說到這兒,又掃了兩人一眼,「不過,以越京如今的形勢,本王琢磨著,就算本王拿不出證據,你們也沒得選了。」   西戎人盤踞越京,大越江山岌岌可危。   這時候,誰還顧得上一樁江南舞弊案?   項坤麵皮一抖,「您……您果然知道……」   「沒有什麼能逃過本王的耳朵,便是本王把耳朵捂上,但只要腦子還在,便猜也猜得到幾分。」   項坤:「……」   越巍然:「……」   好像被罵了一句沒腦子。   不確定,再聽聽。   屈驕瓏已經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著的項坤。   「國難當頭,本王沒工夫跟你耗,要麼你與越統領一樣,隨本王一路殺上京城,拿到證據,要麼你率麾下將士來本王跟前以卵擊石,本王欣賞你的忠心,但忠心若不能用到對的地方,便是多餘的,本王也無需與你客氣,就是不知道你麾下的六萬兵馬沒能死在抵禦外賊的戰場上,卻死於項大人的愚忠,項大人到了九泉之下,要如何面對忘川數不盡的亡魂?」   項坤喉頭一哽。   再倔的驢聽到這樣一番話,也不敢存那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去賭。   空氣寂靜片刻,項坤恭恭敬敬叩首。   「臣,項坤,謹遵先帝遺旨!」   屈驕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從懷裡摸出另一樣物件,與康仁一起,將手中的東西高舉,她清越的聲音響徹雲霄:   「先帝密旨在此!龍紋兵符在此!眾將士聽令——」   平原之上,風忽止。   項坤凝視那絹帛與兵符,片刻後,緩緩放下了手中長劍。   他身後,帶來的所有將士跟隨他的舉動下跪,鴉雀無聲。   屈驕瓏的聲音,如冰似鐵,卻帶著千鈞之力:   「承平帝勾結外賊,魏首輔賣國求榮!本王今日奉先帝遺命,清君側,靖國難——眾將士即刻休整!全速前進!十日之內!兵臨越京!」   「殺!!!」   兩軍齊聲,聲震山河!

# 第556章

他自己便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對於軍隊的規模心裡是有數的。

  來前魏首輔跟他說越巍然已率兩萬五千京畿營將士,重創屈驕瓏手底下四萬屈家軍!

  魏首輔信誓旦旦屈驕瓏手中兵力僅餘十萬左右!

  但夫人此前卻收到女兒的信,揚言越巍然已投誠戰王。

  項坤那會兒是不信的,他很了解越巍然,那頭驢比自己還驢。

  自己尚且在觀望,他又怎麼可能那麼快倒戈。

  不過想想,越巍然如果率五萬京畿營將士前去,這一下這折損過半,迫於形勢投誠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現在!項坤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就知道都是假的!

  什麼屈家軍損兵折將!什麼兩萬五的京畿營對死亡屈家軍,通通都是假的!

  他打眼這麼一掃,就知道屈驕瓏手底下的人數絕對不會低於二十萬!

  鎮國大將軍可擁兵十五萬,剩下的人哪裡來的!

  京畿營!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越巍然,居然一早就叛變了!

  項坤心中暗恨,但又隱隱覺得不對。

  越巍然不是那等可以輕易屈服的人,戰王是用什麼讓那倔驢聽話的?

  稍一思忖,他就有了答案——

  傳言戰王手中握有先帝遺旨。

  難不成這件事是真的,並且還被越巍然證實了?

  項坤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看向中軍旗下的戎輦。

  聽聞戰王殿下一路北上,皆是單槍匹馬長驅直入,倒是第一次見她端坐戎輦。

  到底是當了幾年的王爺,這會兒她懶洋洋地坐在戎輦之上,少了幾分縱橫沙場的匪氣與血腥氣,反倒真有了幾分迫人的貴氣。

  仿佛天生貴胄。

  而戎輦旁站了幾個人,項坤一眼認出了越巍然和廉舟。

  至於另外兩人,一個是蒼白瘦削的青年,項坤沒見過,另一個佝僂著背脊,一直低著頭,面貌看不真切。

  項坤心中暗暗思忖這二人的身份,一面站在城樓,居高臨下衝屈驕瓏喊話。

  「屈大人,好久不見。」

  他依舊喚屈大人,恍惚讓人覺得他們還在江陵,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屈驕瓏卻只是哂笑,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從戎輦上下去。

  分明她是仰起頭來與項坤說話的,但項坤依然覺得,自己才是被俯視那個人。

  屈驕瓏一伸手,廉舟自覺遞上一桿紅纓槍,屈驕瓏長槍高舉,槍尖直指項坤。

  「本王沒空與你敘舊,項大人,開城門。」

  項坤覺得屈驕瓏有點兒太囂張了。

  但轉念一想,這人好像在江陵也不怎麼收斂。

  這人像是天生的戰神,一旦上了戰場,骨子裡湧動的戰意和囂張勁兒簡直不加收斂。

  那股子張狂的氣質,誰會信她是個年近四十的婦人?

  便是初出茅廬的少年都沒她那般意氣風發。

  壓下心頭複雜的心緒,項坤只道:

  「戰王殿下莫不是以為下官會被一桿長槍嚇著?」

  屈驕瓏挑眉,高舉的長槍被她收回來,「鐺」地一聲杵在地上,「本王當然不會那麼蠢。」

  隨後她轉過頭。

  項坤就看到戎輦旁那道佝僂的身影緩緩抬起頭,尖細的嗓音傳遍兩軍。

  「傳——先帝遺旨——兵部尚書項坤,速速聽旨——」

  屈驕瓏帶頭跪下,她身後的屈家軍齊刷刷跪下。

  項坤也是面色一變,急匆匆衝下城樓,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項坤恭敬跪於城門口。

  「臣項坤,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以眇躬,承嗣鴻業,夙夜祗懼,惟恐託付非人。國本攸關,立儲以賢,然天命難料……」

  待長長的遺旨宣讀完畢,項坤一雙眼睛已然紅了。

  那神情,不知是驚是怒,亦或者兩者皆有!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屈驕瓏,一開口,聲音卻是又啞又抖。

  「戰、戰王殿下,這……這上面所說,可……可是真的?」

  他沒有質疑遺旨的真假——康仁親自宣旨,必不可能有假。

  他在乎的只是遺旨上的內容。

  屈驕瓏瞥了一眼身側的越巍然,淡淡道:「巧了,越統領與項大人有著一樣的疑惑。」

  項坤看向越巍然。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俱是複雜。

  項坤自是聽到遺旨上的龍紋兵符!

  難怪!

  難怪!

  難怪越巍然會倒戈!

  最終還是項坤率先回神。

  「那,殿下的答案呢?」

  「我的答案還是一樣,證據,在越京,你們若是想驗證,便隨本王殺上越京。」

  她說到這兒,又掃了兩人一眼,「不過,以越京如今的形勢,本王琢磨著,就算本王拿不出證據,你們也沒得選了。」

  西戎人盤踞越京,大越江山岌岌可危。

  這時候,誰還顧得上一樁江南舞弊案?

  項坤麵皮一抖,「您……您果然知道……」

  「沒有什麼能逃過本王的耳朵,便是本王把耳朵捂上,但只要腦子還在,便猜也猜得到幾分。」

  項坤:「……」

  越巍然:「……」

  好像被罵了一句沒腦子。

  不確定,再聽聽。

  屈驕瓏已經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著的項坤。

  「國難當頭,本王沒工夫跟你耗,要麼你與越統領一樣,隨本王一路殺上京城,拿到證據,要麼你率麾下將士來本王跟前以卵擊石,本王欣賞你的忠心,但忠心若不能用到對的地方,便是多餘的,本王也無需與你客氣,就是不知道你麾下的六萬兵馬沒能死在抵禦外賊的戰場上,卻死於項大人的愚忠,項大人到了九泉之下,要如何面對忘川數不盡的亡魂?」

  項坤喉頭一哽。

  再倔的驢聽到這樣一番話,也不敢存那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去賭。

  空氣寂靜片刻,項坤恭恭敬敬叩首。

  「臣,項坤,謹遵先帝遺旨!」

  屈驕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從懷裡摸出另一樣物件,與康仁一起,將手中的東西高舉,她清越的聲音響徹雲霄:

  「先帝密旨在此!龍紋兵符在此!眾將士聽令——」

  平原之上,風忽止。

  項坤凝視那絹帛與兵符,片刻後,緩緩放下了手中長劍。

  他身後,帶來的所有將士跟隨他的舉動下跪,鴉雀無聲。

  屈驕瓏的聲音,如冰似鐵,卻帶著千鈞之力:

  「承平帝勾結外賊,魏首輔賣國求榮!本王今日奉先帝遺命,清君側,靖國難——眾將士即刻休整!全速前進!十日之內!兵臨越京!」

  「殺!!!」

  兩軍齊聲,聲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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