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祭拜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66·2026/5/18

# 第586章祭拜 發現河圖的奧義之後,再結合偈語,洛書用法也找到了。   按照「玉蟾捧書,沉影為憑」,他們挑了個皓月當空的晚上,手捧洛書放置於水中,在月光的照耀下,沉在水中的那片龜甲,後背雜亂的劃痕中,緩緩出現一條清晰的紋路。   司天監的人拓印下來,再與河圖對照,很快找到了寶庫所在。   而那個地址,屈驕瓏一點也不意外——   永明國王宮舊址。   事不宜遲,屈驕瓏當即帶上司天監一行人前往塞北,而西戎,則暫時交給項坤和越巍然二人鎮守。   同行的還有扶英、扶危、聶玉等人。   畢竟賢王等人也在趕往塞北的路上,扶英和扶危想去見扶青,三兄妹多年不見,這是難得的團聚時刻,而樓甘嬌(昭儀)和樓月明(昭明)等人則是想念樓沐夏(昭陽)。   樓甘嬌都要走,所謂婦唱夫隨,聶玉當然也要跟上。   好在眼下天下初定,有兵力鎮壓著,暫時還出不了什麼亂子。   屈驕瓏等人抵達塞北的時候,賢王等人也剛到。   說來也奇怪,來前眾人都對開寶庫一事格外急切,真的到了塞北,一幫人反倒不急了。   屈驕瓏以舟車勞頓為由,讓眾人暫時先在將軍府休整一番。   次日,屈驕瓏也沒急著去找所謂寶庫,而是帶著賢王、扶危等人,去了鎮國大將軍夫婦的墓地。   說是墓地,但其實塞北漫天風沙,曾經的土坡早就被風沙堆平,眾人再去,那裡只留露出沙坑半截的兩塊石碑。   眾人一番努力,才勉強將沙子清理出來,露出石碑全貌。   扶危、扶青、扶英三人齊齊在外祖及外祖母的墓碑前跪下,為曾經的誤解和不敬懺悔。   屈驕瓏也沒說什麼,待他們上完了香,便叫他們三人先行離開。   而屈驕瓏、樓君賢、巫明旭及顧清宴四人,則在那兩塊石碑的旁邊,又挖出兩個新坑。   隨後樓君賢拿出帶來的包袱,打開,露出裡面的東西——   龍袍和鳳袍。   這是晏清帝的意思。   他曾經跟屈驕瓏說過,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塞北,希望可以在她父母身側,為他立一個衣冠冢。   他對所謂的皇陵沒什麼執念,反倒是塞北,他終其一生都不曾親自抵達。   連皇后都去過一次,唯獨他,帝王的身份將他牢牢困在越京的高牆之內。   他想死後,能去大哥的故土看看。   至於先皇后,算是屈驕瓏的自作主張。   雖然先皇后沒說過,但是看她選擇與先帝歿於同一天,想來這樣的衣冠冢,也是願意在一處的。   曾經結義的四人,終於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等到面前四塊墓碑齊立,站著的四人面色都有些複雜。   最後倒是樓君賢輕笑一聲打破沉默:   「說起來,這四人結義,是不是有什麼老二必定當皇帝的魔咒?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搶著當這個大哥了。」   上一代晏清帝在四人中排行老二。   這一代屈驕瓏在四人中排行老二。   奇怪的巧合。   屈驕瓏瞥了他一眼,「那我把皇位讓給你好了,這樣魔咒就打破了。」   本來屈驕瓏當初就只準備當個忠臣良將,扶賢王坐上那個位置。   誰能想到兜兜轉轉到最後,樓君賢撂挑子不幹了,非要讓她上。   樓君賢聞言往後跳出一大步,「不了不了不了。」   屈驕瓏無語,「出息。」   樓君賢摸了摸鼻子,「本王本來也沒什麼野心,只是覺得本王那幾個兄弟不堪大任,既然別人都不行,那自然就只能本王上,但現在有了比本王更行的人,本王也不會託大,更何況本王對自己的能力心裡有數,管管一個大越還行,讓本王再統領西戎和東夷,那指定是不行。」   更何況他也沒臉。   在大越他或許還佔了個賢王的身份,但在東夷和西戎,他啥也不是。   攻下東夷和西戎的人,是屈家軍,而屈家軍的主帥,是屈驕瓏。   雖然他也在這個過程中出了不少力,但不言閣這種暗處的勢力也不好拿出來大張旗鼓地講,既然沒有暴露,那不如作為屈驕瓏的底牌繼續存在,他退居幕後,幫她守著。   顧清宴嗤笑一聲拆穿他,「你得了吧,少整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就是怕嫂子跟你鬧。」   樓君賢:「……」   顧清宴被樓君賢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顧清宴氣得反擊,但樓君賢的身手哪裡是他這個文弱書生可以比的?   屈驕瓏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兩人鬧騰,唯有巫明旭朝她看過來。   「總覺得你有心事,是我的錯覺嗎?」   屈驕瓏笑容一頓,隨後恢復如常,隨口掰了一個藉口:   「有些遺憾,忘了把舅舅的骨灰帶回來。」   雖是藉口,但這確實是她心底的遺憾。   當年京城一別,便是她和舅舅此生最後一面。   後來她作為鎮守江南的戰王,無詔不能入京,舅舅去世,承平帝自然不可能讓她回京,所以後事都是賢王暗中去找了陸明生,讓陸明生一家幫忙操辦的。   不過喻邊蒼臨終有遺言,要和永明公葬在一起,去父親身旁為當年的任性謝罪。   所以其實,即便屈驕瓏想起來了,其實也不太能帶得走。   這個理由過於合理,巫明旭便也沒有多想。   樓君賢和顧清宴回來,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反倒是賢王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呢?當初第一次見面,你要的還只是一個女將軍的位置,後來因為本王的不配合,等本王后悔了,眼巴巴湊上來的時候,你所求也不過是一個女王爺的身份,雖說離經叛道了些,但本王也應下了,沒想到到頭來,這些全部靠你自己掙到了,如今距離女帝僅一步之遙……命運這東西,你說說。」   屈驕瓏哼笑一聲,「是啊,或許當初第一次見面你沒有拒絕本王的合作,本王還走不到今天這一步呢。」   如果賢王一開始就答應她的合作,她大概會在賢王的幫助下快速扳倒陸明淵。而不至於想著自己孤立無援,做好最壞的打算之後,一步步籌謀,加大自己的籌碼,進而發現魏首輔等人的陰謀,在命運的推動下,走上今天的位置。   「命運這東西,你說說。」屈驕瓏似笑非笑地將這句話還給他。   樓君賢:「……」   四人相繼給面前的墓碑上了香,又休整了一日,這才出發去尋永明皇宮舊址。

# 第586章祭拜

發現河圖的奧義之後,再結合偈語,洛書用法也找到了。

  按照「玉蟾捧書,沉影為憑」,他們挑了個皓月當空的晚上,手捧洛書放置於水中,在月光的照耀下,沉在水中的那片龜甲,後背雜亂的劃痕中,緩緩出現一條清晰的紋路。

  司天監的人拓印下來,再與河圖對照,很快找到了寶庫所在。

  而那個地址,屈驕瓏一點也不意外——

  永明國王宮舊址。

  事不宜遲,屈驕瓏當即帶上司天監一行人前往塞北,而西戎,則暫時交給項坤和越巍然二人鎮守。

  同行的還有扶英、扶危、聶玉等人。

  畢竟賢王等人也在趕往塞北的路上,扶英和扶危想去見扶青,三兄妹多年不見,這是難得的團聚時刻,而樓甘嬌(昭儀)和樓月明(昭明)等人則是想念樓沐夏(昭陽)。

  樓甘嬌都要走,所謂婦唱夫隨,聶玉當然也要跟上。

  好在眼下天下初定,有兵力鎮壓著,暫時還出不了什麼亂子。

  屈驕瓏等人抵達塞北的時候,賢王等人也剛到。

  說來也奇怪,來前眾人都對開寶庫一事格外急切,真的到了塞北,一幫人反倒不急了。

  屈驕瓏以舟車勞頓為由,讓眾人暫時先在將軍府休整一番。

  次日,屈驕瓏也沒急著去找所謂寶庫,而是帶著賢王、扶危等人,去了鎮國大將軍夫婦的墓地。

  說是墓地,但其實塞北漫天風沙,曾經的土坡早就被風沙堆平,眾人再去,那裡只留露出沙坑半截的兩塊石碑。

  眾人一番努力,才勉強將沙子清理出來,露出石碑全貌。

  扶危、扶青、扶英三人齊齊在外祖及外祖母的墓碑前跪下,為曾經的誤解和不敬懺悔。

  屈驕瓏也沒說什麼,待他們上完了香,便叫他們三人先行離開。

  而屈驕瓏、樓君賢、巫明旭及顧清宴四人,則在那兩塊石碑的旁邊,又挖出兩個新坑。

  隨後樓君賢拿出帶來的包袱,打開,露出裡面的東西——

  龍袍和鳳袍。

  這是晏清帝的意思。

  他曾經跟屈驕瓏說過,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塞北,希望可以在她父母身側,為他立一個衣冠冢。

  他對所謂的皇陵沒什麼執念,反倒是塞北,他終其一生都不曾親自抵達。

  連皇后都去過一次,唯獨他,帝王的身份將他牢牢困在越京的高牆之內。

  他想死後,能去大哥的故土看看。

  至於先皇后,算是屈驕瓏的自作主張。

  雖然先皇后沒說過,但是看她選擇與先帝歿於同一天,想來這樣的衣冠冢,也是願意在一處的。

  曾經結義的四人,終於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等到面前四塊墓碑齊立,站著的四人面色都有些複雜。

  最後倒是樓君賢輕笑一聲打破沉默:

  「說起來,這四人結義,是不是有什麼老二必定當皇帝的魔咒?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搶著當這個大哥了。」

  上一代晏清帝在四人中排行老二。

  這一代屈驕瓏在四人中排行老二。

  奇怪的巧合。

  屈驕瓏瞥了他一眼,「那我把皇位讓給你好了,這樣魔咒就打破了。」

  本來屈驕瓏當初就只準備當個忠臣良將,扶賢王坐上那個位置。

  誰能想到兜兜轉轉到最後,樓君賢撂挑子不幹了,非要讓她上。

  樓君賢聞言往後跳出一大步,「不了不了不了。」

  屈驕瓏無語,「出息。」

  樓君賢摸了摸鼻子,「本王本來也沒什麼野心,只是覺得本王那幾個兄弟不堪大任,既然別人都不行,那自然就只能本王上,但現在有了比本王更行的人,本王也不會託大,更何況本王對自己的能力心裡有數,管管一個大越還行,讓本王再統領西戎和東夷,那指定是不行。」

  更何況他也沒臉。

  在大越他或許還佔了個賢王的身份,但在東夷和西戎,他啥也不是。

  攻下東夷和西戎的人,是屈家軍,而屈家軍的主帥,是屈驕瓏。

  雖然他也在這個過程中出了不少力,但不言閣這種暗處的勢力也不好拿出來大張旗鼓地講,既然沒有暴露,那不如作為屈驕瓏的底牌繼續存在,他退居幕後,幫她守著。

  顧清宴嗤笑一聲拆穿他,「你得了吧,少整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就是怕嫂子跟你鬧。」

  樓君賢:「……」

  顧清宴被樓君賢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顧清宴氣得反擊,但樓君賢的身手哪裡是他這個文弱書生可以比的?

  屈驕瓏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兩人鬧騰,唯有巫明旭朝她看過來。

  「總覺得你有心事,是我的錯覺嗎?」

  屈驕瓏笑容一頓,隨後恢復如常,隨口掰了一個藉口:

  「有些遺憾,忘了把舅舅的骨灰帶回來。」

  雖是藉口,但這確實是她心底的遺憾。

  當年京城一別,便是她和舅舅此生最後一面。

  後來她作為鎮守江南的戰王,無詔不能入京,舅舅去世,承平帝自然不可能讓她回京,所以後事都是賢王暗中去找了陸明生,讓陸明生一家幫忙操辦的。

  不過喻邊蒼臨終有遺言,要和永明公葬在一起,去父親身旁為當年的任性謝罪。

  所以其實,即便屈驕瓏想起來了,其實也不太能帶得走。

  這個理由過於合理,巫明旭便也沒有多想。

  樓君賢和顧清宴回來,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反倒是賢王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呢?當初第一次見面,你要的還只是一個女將軍的位置,後來因為本王的不配合,等本王后悔了,眼巴巴湊上來的時候,你所求也不過是一個女王爺的身份,雖說離經叛道了些,但本王也應下了,沒想到到頭來,這些全部靠你自己掙到了,如今距離女帝僅一步之遙……命運這東西,你說說。」

  屈驕瓏哼笑一聲,「是啊,或許當初第一次見面你沒有拒絕本王的合作,本王還走不到今天這一步呢。」

  如果賢王一開始就答應她的合作,她大概會在賢王的幫助下快速扳倒陸明淵。而不至於想著自己孤立無援,做好最壞的打算之後,一步步籌謀,加大自己的籌碼,進而發現魏首輔等人的陰謀,在命運的推動下,走上今天的位置。

  「命運這東西,你說說。」屈驕瓏似笑非笑地將這句話還給他。

  樓君賢:「……」

  四人相繼給面前的墓碑上了香,又休整了一日,這才出發去尋永明皇宮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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