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氣暈了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17·2026/5/18

# 第60章氣暈了 空氣變得有些安靜。   陸明淵面色鐵青,他先前好不容易轉移的話題,兜兜轉轉又繞了回來。   陸明生重重冷哼。   「二弟不顧獵場禁令,將閒雜人等帶去獵場,難道不該被彈劾?弟妹你也是,二弟便是對那孤女有意,你也不該如此縱容,你一個主母,怎當得如此窩囊?你該立起來,不能二弟說什麼便是什麼,還有母親……」   他再度將矛頭對準老太君,「兒子以往鮮少在府內,竟不知侯府上下如此烏煙瘴氣!你也說操持中饋是主母的內務,您就該好生頤養天年,不要總是指手畫腳,否則弟妹如何管理侯府?下人們究竟是聽您的還是聽弟妹的?長此以往,侯府豈不是亂了套了?」   該說不說,陸明生這個言官這麼多年確實不是白當的,噴起人來六親不認,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陸明淵和老太君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何時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屈驕瓏忍著笑,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啊?大哥,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是我主動提出帶駱姑娘去獵場的,與夫君無……」   「好了!」   陸明生恨鐵不成鋼地打斷:   「莫說你根本沒理由帶個孤女去獵場,即便真的是你想帶,你不懂規矩,他還不懂嗎?分明應該好生勸阻,可竟也跟著胡鬧!說他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我知你對二弟一往情深,可都這種時候了!你竟還為他說話?你為他考慮,他可曾為你考慮?你可知他今日在朝堂上是怎麼說的?」   不等陸明淵勸阻,陸明生叭叭叭就把當時的情形複述了出來。   屈驕瓏聽著,其實一點也不驚訝。   但她還是慶幸,慶幸自己挑在晚膳這個時間節點回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件事挑破。   不然陸明淵肯定不會同她說這些,她會錯過多麼精彩的一場戲。   最後陸明生說:   「今日若不是太子明鑑,百官又明辨是非,說不準你也要同二弟一起受罰!弟妹,這些事情本不該我這個做大伯的來說,可你往後,還是得端起主母的架勢,也別太委曲求全了!」   聽見「太子明鑑」四個字,陸明淵面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   「大哥!我說了我當時只是擔心驕瓏被問罪,這才著急了些!旁人不信我就罷了,連你也不信我?」   陸明生冷哼一聲,「我只信證據!」   屈驕瓏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淚,朝陸明生微微福身,「大哥教訓的是,但夫君確實不是那樣的人,妾身相信夫君。」   「你!」   陸明生看著她這冥頑不靈的樣子,真是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覺得自己這個弟妹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雖說武功高強,可作為主母,實在算不上合格。   好在如今自己不用外出巡察,陸明生暗暗下定決心,看來往後他得多費些心思盯著侯府才行,否則弟妹鎮不住二弟,還不知道會叫二弟犯下多少錯事。   陸明淵捏著眉心,聽著屈驕瓏為自己說話,心裡卻沒有多高興。   什麼相信不相信的,本來就是她先提出要帶那孤女去獵場的,結果到頭來罪責都在自己這兒。   陸明淵憋了一股子的氣,死活沒地兒發洩,語氣難免重了些,皺著眉看向屈驕瓏。   「所以驕瓏,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那孤女出現在高臺這種事情,你不同我說?」   這是把眾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他不說還好,一說屈驕瓏更委屈了。   「夫君明鑑,方才不是說了,妾身一回府就被老太君問責,隨後夫君回府,也跟著老太君一起指責妾身的不是,若不是大哥及時趕到,為妾身澄清,妾身真是百口莫辯……再之後各府送來謝禮,皇上聖旨到,老太君又懲治了英兒,我又要清點庫房,又擔心英兒的傷,本就忙得腳不沾地了,你還要叫我斷了與皇后娘娘的往來……」   屈驕瓏越說越委屈,眼淚怎麼也擦不完。   「妾身不過據理力爭了幾句,你當夜便連正房都不回了,夫君,你自己算算,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妾身哪裡來的空隙同你說駱姑娘的事情?」   陸明淵噎住。   被屈驕瓏這麼一捋,陸明淵發現,竟然還真是自己的責任最大。   旁的不提,退一萬步講,若是自己昨夜沒有賭氣宿在書房,而是回到正院,驕瓏定然有機會跟自己說獵場的細節,偏偏他沒有。   更糟糕的是,正是這個舉動,被大哥拿到朝堂上說了出來,成了他與驕瓏夫妻不睦的佐證,險些讓自己背上背信棄義的汙名。   陸明淵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想起先前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驕瓏的眼神。   想來自己昨夜沒有回房,驕瓏已經很是傷心難過了,自己竟還質問她怎麼不同自己說明情況,可不是委屈麼?   「驕瓏,我……哎,我就是著急,昏了頭了,你,你別哭……」   老太君最是見不得陸明淵這副被媳婦拿捏得死死的模樣,冷哼道:   「若是想說,任何時候都可以說,這麼大的事情,明淵便是不回房,你不知道去書房找他說嗎?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隱瞞如此重要的信息,才害得明淵今日險些被當成勾結刺客的同夥?明淵差點被革職!你竟還敢在這裡顛倒黑白推卸責任,老身看侯府遲早毀在你這蠢婦手上!」   最後一句可太重了,屈驕瓏面色唰白。   骨子裡正義感爆棚的御史大人又聽不下去了,再度開口道:   「母親這叫什麼話!你不要總是什麼事情都怪到弟妹頭上!真要說起來,二弟今日沒有被革職,反倒應該感謝弟妹!」   他又將老皇帝當時的話複述出來,正氣凜然道:   「皇上這話的意思,我估計在場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若不是擔心將二弟革職會叫弟妹跟著受苦,今日定陽侯府就已經保不住了!母親,你還看不明白嗎?連皇上都捨不得弟妹受委屈,你怎麼反倒對弟妹多番苛責?我說句不中聽的,連二弟這個侯爵,當初也是靠著弟妹才得來的,定陽侯府便是把弟妹供起來都不為過!母親如今的行徑,倒顯得過河拆橋,令人不齒!」   「放肆!」   「大哥!」   老太君和陸明淵兩人幾乎同時站起身來,陸明淵明顯是被戳到了痛處,老太君更是猛拍桌子,一桌的菜餚都跟著顫。   「陸明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陸明生也站了起來,背脊挺直,「兒子便是到了聖上跟前也這麼說話!」   老太君終於是被氣暈了過去。   「母親!」   陸明淵一聲驚呼,快步上前將人扶住,連連派人去叫府醫,場面一度混亂。   白氏藉機靠近屈驕瓏,低聲道:   「弟妹還不知道吧,那孤女下午被大理寺帶走了。」   屈驕瓏揚眉。

# 第60章氣暈了

空氣變得有些安靜。

  陸明淵面色鐵青,他先前好不容易轉移的話題,兜兜轉轉又繞了回來。

  陸明生重重冷哼。

  「二弟不顧獵場禁令,將閒雜人等帶去獵場,難道不該被彈劾?弟妹你也是,二弟便是對那孤女有意,你也不該如此縱容,你一個主母,怎當得如此窩囊?你該立起來,不能二弟說什麼便是什麼,還有母親……」

  他再度將矛頭對準老太君,「兒子以往鮮少在府內,竟不知侯府上下如此烏煙瘴氣!你也說操持中饋是主母的內務,您就該好生頤養天年,不要總是指手畫腳,否則弟妹如何管理侯府?下人們究竟是聽您的還是聽弟妹的?長此以往,侯府豈不是亂了套了?」

  該說不說,陸明生這個言官這麼多年確實不是白當的,噴起人來六親不認,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陸明淵和老太君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何時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屈驕瓏忍著笑,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啊?大哥,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是我主動提出帶駱姑娘去獵場的,與夫君無……」

  「好了!」

  陸明生恨鐵不成鋼地打斷:

  「莫說你根本沒理由帶個孤女去獵場,即便真的是你想帶,你不懂規矩,他還不懂嗎?分明應該好生勸阻,可竟也跟著胡鬧!說他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我知你對二弟一往情深,可都這種時候了!你竟還為他說話?你為他考慮,他可曾為你考慮?你可知他今日在朝堂上是怎麼說的?」

  不等陸明淵勸阻,陸明生叭叭叭就把當時的情形複述了出來。

  屈驕瓏聽著,其實一點也不驚訝。

  但她還是慶幸,慶幸自己挑在晚膳這個時間節點回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件事挑破。

  不然陸明淵肯定不會同她說這些,她會錯過多麼精彩的一場戲。

  最後陸明生說:

  「今日若不是太子明鑑,百官又明辨是非,說不準你也要同二弟一起受罰!弟妹,這些事情本不該我這個做大伯的來說,可你往後,還是得端起主母的架勢,也別太委曲求全了!」

  聽見「太子明鑑」四個字,陸明淵面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

  「大哥!我說了我當時只是擔心驕瓏被問罪,這才著急了些!旁人不信我就罷了,連你也不信我?」

  陸明生冷哼一聲,「我只信證據!」

  屈驕瓏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淚,朝陸明生微微福身,「大哥教訓的是,但夫君確實不是那樣的人,妾身相信夫君。」

  「你!」

  陸明生看著她這冥頑不靈的樣子,真是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覺得自己這個弟妹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雖說武功高強,可作為主母,實在算不上合格。

  好在如今自己不用外出巡察,陸明生暗暗下定決心,看來往後他得多費些心思盯著侯府才行,否則弟妹鎮不住二弟,還不知道會叫二弟犯下多少錯事。

  陸明淵捏著眉心,聽著屈驕瓏為自己說話,心裡卻沒有多高興。

  什麼相信不相信的,本來就是她先提出要帶那孤女去獵場的,結果到頭來罪責都在自己這兒。

  陸明淵憋了一股子的氣,死活沒地兒發洩,語氣難免重了些,皺著眉看向屈驕瓏。

  「所以驕瓏,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那孤女出現在高臺這種事情,你不同我說?」

  這是把眾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他不說還好,一說屈驕瓏更委屈了。

  「夫君明鑑,方才不是說了,妾身一回府就被老太君問責,隨後夫君回府,也跟著老太君一起指責妾身的不是,若不是大哥及時趕到,為妾身澄清,妾身真是百口莫辯……再之後各府送來謝禮,皇上聖旨到,老太君又懲治了英兒,我又要清點庫房,又擔心英兒的傷,本就忙得腳不沾地了,你還要叫我斷了與皇后娘娘的往來……」

  屈驕瓏越說越委屈,眼淚怎麼也擦不完。

  「妾身不過據理力爭了幾句,你當夜便連正房都不回了,夫君,你自己算算,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妾身哪裡來的空隙同你說駱姑娘的事情?」

  陸明淵噎住。

  被屈驕瓏這麼一捋,陸明淵發現,竟然還真是自己的責任最大。

  旁的不提,退一萬步講,若是自己昨夜沒有賭氣宿在書房,而是回到正院,驕瓏定然有機會跟自己說獵場的細節,偏偏他沒有。

  更糟糕的是,正是這個舉動,被大哥拿到朝堂上說了出來,成了他與驕瓏夫妻不睦的佐證,險些讓自己背上背信棄義的汙名。

  陸明淵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想起先前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驕瓏的眼神。

  想來自己昨夜沒有回房,驕瓏已經很是傷心難過了,自己竟還質問她怎麼不同自己說明情況,可不是委屈麼?

  「驕瓏,我……哎,我就是著急,昏了頭了,你,你別哭……」

  老太君最是見不得陸明淵這副被媳婦拿捏得死死的模樣,冷哼道:

  「若是想說,任何時候都可以說,這麼大的事情,明淵便是不回房,你不知道去書房找他說嗎?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隱瞞如此重要的信息,才害得明淵今日險些被當成勾結刺客的同夥?明淵差點被革職!你竟還敢在這裡顛倒黑白推卸責任,老身看侯府遲早毀在你這蠢婦手上!」

  最後一句可太重了,屈驕瓏面色唰白。

  骨子裡正義感爆棚的御史大人又聽不下去了,再度開口道:

  「母親這叫什麼話!你不要總是什麼事情都怪到弟妹頭上!真要說起來,二弟今日沒有被革職,反倒應該感謝弟妹!」

  他又將老皇帝當時的話複述出來,正氣凜然道:

  「皇上這話的意思,我估計在場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若不是擔心將二弟革職會叫弟妹跟著受苦,今日定陽侯府就已經保不住了!母親,你還看不明白嗎?連皇上都捨不得弟妹受委屈,你怎麼反倒對弟妹多番苛責?我說句不中聽的,連二弟這個侯爵,當初也是靠著弟妹才得來的,定陽侯府便是把弟妹供起來都不為過!母親如今的行徑,倒顯得過河拆橋,令人不齒!」

  「放肆!」

  「大哥!」

  老太君和陸明淵兩人幾乎同時站起身來,陸明淵明顯是被戳到了痛處,老太君更是猛拍桌子,一桌的菜餚都跟著顫。

  「陸明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陸明生也站了起來,背脊挺直,「兒子便是到了聖上跟前也這麼說話!」

  老太君終於是被氣暈了過去。

  「母親!」

  陸明淵一聲驚呼,快步上前將人扶住,連連派人去叫府醫,場面一度混亂。

  白氏藉機靠近屈驕瓏,低聲道:

  「弟妹還不知道吧,那孤女下午被大理寺帶走了。」

  屈驕瓏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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