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你以為是什麼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2,877·2026/3/23

第一百二十章你以為是什麼 柳大少神色一怔,反應過來之後一把將案上的手稿扒拉到了桌子下。 雖然所有的客人知道自己是賣這種書的人,可是被人看到了親筆著作這種書籍,柳大少還是有些覺得尷尬。 畢竟自己的形象是光輝的。 抬眸淡笑著打量著面前雖然穿著粗布麻衣,卻氣質儒雅又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只是如此不俗的氣質下神色卻顯得有些病態。 “這位郎君,算什麼啊?姻緣還是前程?” 十七八歲的少年郎顯得有些拘謹,打量了一下棚戶中的淺陋佈置:“前……前程!先生可行?” 柳大少端起了面前的茶水淺嚐了一口,淡笑著點點頭:“沒問題!算什麼都可以。” 柳大少說完,仰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陶櫻:“夫人,還不給客人看茶,跟在為夫身邊這麼久了,怎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夫人這個稱呼,令陶櫻愣了好久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聽到柳大少當著一個陌生少年郎的面用如此親近的稱呼喚自己,陶櫻杏眼飛速的瞪了柳大少一眼,還是咬著銀牙朝著一旁的火爐走去。 片刻間,陶櫻對著少年郎福了一禮,將一杯熱茶放到了少年郎的面前。 “郎君喝茶。” “多謝……多謝先生夫人!” “郎君客氣!” 看到少年郎淺嚐了一口茶水便放到了桌案上,柳大少正了正神色:“小郎君要問前程,不知道是測字啊?還是看相呢?” “測字吧!” 柳大少拿起一張宣紙,將手裡方才書寫傳世典籍毫筆遞了過去。 “小郎君請!” “多謝先生!” 少年郎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字,然後雙手托起神態恭敬的遞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請先生過目!” 柳明志接過宣紙,看著上面字型遒勁有力,形體飄逸的一個字,挑眉細細的打量著對面的少年郎。 “問?” “對,晚生要以問字問前程。” “郎君仙鄉何處?貴姓?” “昆州人士!免貴姓林。” 昆州?姓林? 柳明志默默的呢喃了一下兩個詞,再次打量了少年郎片刻。 “郎君你應該是參加明年會試的應考舉人,對吧?” 少年郎神色一愣,詫異的點點頭:“正是,晚生從來不與先生結識,先生怎麼知道晚生是應考學子的身份的?” 一旁的陶櫻也驚異的看著柳大少,若非早就得知柳大少的真實底細,她還真以為柳大少是個能掐會算的大師人物了呢! 柳大少淡然一笑:“山人自有妙計,這點郎君就不用管了! 山人不但知道你是參加明年春闈會試的應考舉人,還知道小郎君你是昆州的頭名解元。” 少年郎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瞠目結舌的看著柳大少:“先生……先生認識晚輩?” “小郎君不用這麼驚訝,山人跟小郎君素未謀面,更不相識。 坐下來,咱們慢慢的說。” “是是,晚輩失態了!” “你以問字問前程。 問者,門中口,有口難言也! 又可看為口舌受困。 小郎君現在應該是生活拮据,三餐難繼。 對嗎?” “啊?先生,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根據我新朝最新政令,各地州府凡是高中舉人,吏部擬策,戶部開支,由當地主官確認家中貧困之應考士子,皆予以數目不等的銀兩供應赴京趕考花銷。 以頭名解元五十兩銀子為例。 小郎君既是頭名解元,理應有朝廷支援的五十兩銀子供應在京開銷。 可是生活卻如此拮据,想來是五十兩銀子沒有到手,或者發生了意外。 是也不是?” “這……這些先生也知道?” “山人雖然不是京城人士,卻在京城盤亙多年,對於朝著的政令自然不會陌生。 敢問小郎君朝廷支援的這五十兩銀子是你們昆州官員貪墨了?還是你自己丟失了?或者在入京被劫去了?” “是……是學生麻痺大意,不慎遺失了。 一路上靠給人寫家書,題文字才勉強趕來京城,本以為在京城代寫家書,幫人抄抄書籍文章應該能撐到明年春闈。 安想京城天氣如此嚴寒惡劣,學生到了京城之後,攤位上客人因為天氣嚴寒,一直門可羅雀。 本想回到外城裡暫居的客棧安歇一下取取暖,路過先生卦攤之際,正好聽到了先生夫人的吆喝聲。 心中本就彷徨,鬼使神差的便走了進來,想求個安慰! 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先生這等高人,晚輩佩服之至。 敢問先生,學生之前程如何?” 柳明志沉默了一會,從袖口取出那張剛剛遞給俏佳人的五十兩銀票,默默的放在了桌案上。 “只要小郎君潛心進學,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吶,寫個借據吧!” “啊?先生這是何意?” 柳明志目光促狹的看著神色怔然的少年郎,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怎麼?堂堂一府解元郎,不會想要借錢不還吧?” 少年郎能高中一府解元,自然不是愚魯之人,稍加思索便明白了柳大少話中的深意。 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五十兩銀票,眼眶漸漸發紅起來。 拿著手中的毫筆猶豫再三,在宣紙上揮寫了起來。 片刻之後,少年郎在宣紙上蓋上了自己的印章,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柳大少面前。 看著底款上林翰之三個大字,柳大少眼裡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林翰之顫巍巍的將銀票收在懷裡,對著柳大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先生再造之恩,晚輩不勝感激,今生今世沒齒難忘。 如果天恩垂憐,學生得以高中,來日定然加倍償還先生今日之恩情。” “好了好了,以後切莫不要再粗心大意了。 金銀雖是俗物,可是卻可保衣食住行無恙也。 若非偶遇,你這位一府的解元大才,有朝一日可能就要凍死在街頭無人知曉了。 先不說朝廷損失了一個大才,你家中父老鄉親的殷切盼望你就無法償還。 回去吧,好好用功讀書等著明年的春闈會試,山人等你高中之後來還我五十兩資助之資。” “是,學生再謝先生再造之恩。 學生林翰之告辭。” “等等!” “嗯?先生還有何事?” “卦錢給了啊!十文錢,不多要你的!” “是是是,學生一時激動忘記了。” 林翰之在身上翻找了一遍,最終只找到了八個銅板,神色尷尬的看著柳大少,朝著懷裡的銀票摸了過去。 “算了算了,看你是山人第一個客人的面子上,八個銅板就八個銅板吧!” “是是是,又讓先生見笑了!” “交給內人就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林翰之恭敬的點點頭,將手裡的半個銅板放到到了陶櫻面前喝茶的矮桌上。 “先生夫人,見笑了,學生告辭,有緣再會。” 陶櫻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八個銅板發呆起來,等到少年郎林翰之消失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看著不知何時又伏案開始奮筆疾書的柳大少,陶櫻嬌顏驚愕的朝著柳大少的卦桌旁走去,拿起了寫著一個大大問字的宣紙仔細翻看了起來。 然而不論陶櫻怎麼看,這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宣紙,加上一個少年郎寫在上面的問字,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東西。 神色迷惑不解的將宣紙放回了遠處,陶櫻看著不時扣著下巴嘿嘿笑上幾聲的柳大少,屈指點了一下柳大少的肩膀? 柳大少毫筆一停,仰頭朝著陶櫻望去:“好姐姐,又怎麼了?” “你……你認識那個少年郎林翰之?” “不認識啊!今天第一次見面!” “那你怎麼對他了解的那麼清楚的?” “好姐姐你這話說的,本少爺當然是算出來的了! 這點吃飯的本領都沒有,本少爺憑什麼敢在這裡擺攤算卦啊? 你是不是傻?他來算卦測字,我自然是從問字上測算出來的唄!” 俏佳人杏眼一瞪:“呸!胡說八道。 就你那點長短我還不瞭解?你怎麼可能算的出來?” 柳大少舔著嘴唇幽幽一笑,抬手在陶櫻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 “好姐姐,你既然那麼瞭解我,你說說小弟的長短如何?” 陶櫻一把捂住自己被拍打的部位,退後幾步嗔怒的看著柳大少:“你……無恥,老孃說的是你的道行!” “小弟我說的也是道行啊!那好姐姐你以為是什麼呢?”

第一百二十章你以為是什麼

柳大少神色一怔,反應過來之後一把將案上的手稿扒拉到了桌子下。

雖然所有的客人知道自己是賣這種書的人,可是被人看到了親筆著作這種書籍,柳大少還是有些覺得尷尬。

畢竟自己的形象是光輝的。

抬眸淡笑著打量著面前雖然穿著粗布麻衣,卻氣質儒雅又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只是如此不俗的氣質下神色卻顯得有些病態。

“這位郎君,算什麼啊?姻緣還是前程?”

十七八歲的少年郎顯得有些拘謹,打量了一下棚戶中的淺陋佈置:“前……前程!先生可行?”

柳大少端起了面前的茶水淺嚐了一口,淡笑著點點頭:“沒問題!算什麼都可以。”

柳大少說完,仰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陶櫻:“夫人,還不給客人看茶,跟在為夫身邊這麼久了,怎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夫人這個稱呼,令陶櫻愣了好久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聽到柳大少當著一個陌生少年郎的面用如此親近的稱呼喚自己,陶櫻杏眼飛速的瞪了柳大少一眼,還是咬著銀牙朝著一旁的火爐走去。

片刻間,陶櫻對著少年郎福了一禮,將一杯熱茶放到了少年郎的面前。

“郎君喝茶。”

“多謝……多謝先生夫人!”

“郎君客氣!”

看到少年郎淺嚐了一口茶水便放到了桌案上,柳大少正了正神色:“小郎君要問前程,不知道是測字啊?還是看相呢?”

“測字吧!”

柳大少拿起一張宣紙,將手裡方才書寫傳世典籍毫筆遞了過去。

“小郎君請!”

“多謝先生!”

少年郎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字,然後雙手托起神態恭敬的遞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請先生過目!”

柳明志接過宣紙,看著上面字型遒勁有力,形體飄逸的一個字,挑眉細細的打量著對面的少年郎。

“問?”

“對,晚生要以問字問前程。”

“郎君仙鄉何處?貴姓?”

“昆州人士!免貴姓林。”

昆州?姓林?

柳明志默默的呢喃了一下兩個詞,再次打量了少年郎片刻。

“郎君你應該是參加明年會試的應考舉人,對吧?”

少年郎神色一愣,詫異的點點頭:“正是,晚生從來不與先生結識,先生怎麼知道晚生是應考學子的身份的?”

一旁的陶櫻也驚異的看著柳大少,若非早就得知柳大少的真實底細,她還真以為柳大少是個能掐會算的大師人物了呢!

柳大少淡然一笑:“山人自有妙計,這點郎君就不用管了!

山人不但知道你是參加明年春闈會試的應考舉人,還知道小郎君你是昆州的頭名解元。”

少年郎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瞠目結舌的看著柳大少:“先生……先生認識晚輩?”

“小郎君不用這麼驚訝,山人跟小郎君素未謀面,更不相識。

坐下來,咱們慢慢的說。”

“是是,晚輩失態了!”

“你以問字問前程。

問者,門中口,有口難言也!

又可看為口舌受困。

小郎君現在應該是生活拮据,三餐難繼。

對嗎?”

“啊?先生,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根據我新朝最新政令,各地州府凡是高中舉人,吏部擬策,戶部開支,由當地主官確認家中貧困之應考士子,皆予以數目不等的銀兩供應赴京趕考花銷。

以頭名解元五十兩銀子為例。

小郎君既是頭名解元,理應有朝廷支援的五十兩銀子供應在京開銷。

可是生活卻如此拮据,想來是五十兩銀子沒有到手,或者發生了意外。

是也不是?”

“這……這些先生也知道?”

“山人雖然不是京城人士,卻在京城盤亙多年,對於朝著的政令自然不會陌生。

敢問小郎君朝廷支援的這五十兩銀子是你們昆州官員貪墨了?還是你自己丟失了?或者在入京被劫去了?”

“是……是學生麻痺大意,不慎遺失了。

一路上靠給人寫家書,題文字才勉強趕來京城,本以為在京城代寫家書,幫人抄抄書籍文章應該能撐到明年春闈。

安想京城天氣如此嚴寒惡劣,學生到了京城之後,攤位上客人因為天氣嚴寒,一直門可羅雀。

本想回到外城裡暫居的客棧安歇一下取取暖,路過先生卦攤之際,正好聽到了先生夫人的吆喝聲。

心中本就彷徨,鬼使神差的便走了進來,想求個安慰!

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先生這等高人,晚輩佩服之至。

敢問先生,學生之前程如何?”

柳明志沉默了一會,從袖口取出那張剛剛遞給俏佳人的五十兩銀票,默默的放在了桌案上。

“只要小郎君潛心進學,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吶,寫個借據吧!”

“啊?先生這是何意?”

柳明志目光促狹的看著神色怔然的少年郎,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怎麼?堂堂一府解元郎,不會想要借錢不還吧?”

少年郎能高中一府解元,自然不是愚魯之人,稍加思索便明白了柳大少話中的深意。

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五十兩銀票,眼眶漸漸發紅起來。

拿著手中的毫筆猶豫再三,在宣紙上揮寫了起來。

片刻之後,少年郎在宣紙上蓋上了自己的印章,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柳大少面前。

看著底款上林翰之三個大字,柳大少眼裡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林翰之顫巍巍的將銀票收在懷裡,對著柳大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先生再造之恩,晚輩不勝感激,今生今世沒齒難忘。

如果天恩垂憐,學生得以高中,來日定然加倍償還先生今日之恩情。”

“好了好了,以後切莫不要再粗心大意了。

金銀雖是俗物,可是卻可保衣食住行無恙也。

若非偶遇,你這位一府的解元大才,有朝一日可能就要凍死在街頭無人知曉了。

先不說朝廷損失了一個大才,你家中父老鄉親的殷切盼望你就無法償還。

回去吧,好好用功讀書等著明年的春闈會試,山人等你高中之後來還我五十兩資助之資。”

“是,學生再謝先生再造之恩。

學生林翰之告辭。”

“等等!”

“嗯?先生還有何事?”

“卦錢給了啊!十文錢,不多要你的!”

“是是是,學生一時激動忘記了。”

林翰之在身上翻找了一遍,最終只找到了八個銅板,神色尷尬的看著柳大少,朝著懷裡的銀票摸了過去。

“算了算了,看你是山人第一個客人的面子上,八個銅板就八個銅板吧!”

“是是是,又讓先生見笑了!”

“交給內人就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林翰之恭敬的點點頭,將手裡的半個銅板放到到了陶櫻面前喝茶的矮桌上。

“先生夫人,見笑了,學生告辭,有緣再會。”

陶櫻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八個銅板發呆起來,等到少年郎林翰之消失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看著不知何時又伏案開始奮筆疾書的柳大少,陶櫻嬌顏驚愕的朝著柳大少的卦桌旁走去,拿起了寫著一個大大問字的宣紙仔細翻看了起來。

然而不論陶櫻怎麼看,這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宣紙,加上一個少年郎寫在上面的問字,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東西。

神色迷惑不解的將宣紙放回了遠處,陶櫻看著不時扣著下巴嘿嘿笑上幾聲的柳大少,屈指點了一下柳大少的肩膀?

柳大少毫筆一停,仰頭朝著陶櫻望去:“好姐姐,又怎麼了?”

“你……你認識那個少年郎林翰之?”

“不認識啊!今天第一次見面!”

“那你怎麼對他了解的那麼清楚的?”

“好姐姐你這話說的,本少爺當然是算出來的了!

這點吃飯的本領都沒有,本少爺憑什麼敢在這裡擺攤算卦啊?

你是不是傻?他來算卦測字,我自然是從問字上測算出來的唄!”

俏佳人杏眼一瞪:“呸!胡說八道。

就你那點長短我還不瞭解?你怎麼可能算的出來?”

柳大少舔著嘴唇幽幽一笑,抬手在陶櫻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

“好姐姐,你既然那麼瞭解我,你說說小弟的長短如何?”

陶櫻一把捂住自己被拍打的部位,退後幾步嗔怒的看著柳大少:“你……無恥,老孃說的是你的道行!”

“小弟我說的也是道行啊!那好姐姐你以為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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