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4,350·2026/3/23

第八百七十一章上樑不正下樑歪 “夫君,妾身去去就回。” 柳明志側身看了一眼亭子外面的雪勢,連忙拿起一旁的油紙傘放到了佳人的手裡。 “韻兒,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了,別忘了帶著油紙傘。” 齊韻目含柔情的看了一眼柳明志,笑靨如花的對著旁邊輕輕一撐。 “謝謝夫君,妾身先過去了。” “好,去吧!” 齊韻笑盈盈的頷首示意了一下,蓮步輕移的朝著涼亭外走去,風姿綽約的倩影逐漸的消失在了漫天飛舞的雪幕之中。 齊韻剛剛離去不久,齊雅淺笑嫣然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夫君,酒水溫好了。” 柳明志聽到齊雅的話語,立即將手裡的地瓜皮丟在竹簍裡面,起身朝著她走了過去。 “雅姐,你把酒壺給為夫,我親自來給老頭子和岳父大人他們斟酒。” 齊雅輕笑著點了點頭,舉止優雅的將剛剛溫好的美酒遞到了柳明志的面前。 “夫君,你們先慢慢的品嚐著,妾身再溫上幾壺。” 柳大少笑呵呵地接過了酒壺,轉身走到石桌前提壺為柳之安,齊潤二人先後倒上了一杯溫熱的酒水。 “老頭子,岳父大人,你們一路上辛苦了,先喝幾杯酒水解解疲乏,去去寒氣。” 然後,柳大少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面坐了下來,一連著又倒上了幾杯酒。 “孃親,岳母大人,你們二老也小酌幾杯吧。 風雪這麼大,喝上幾杯酒水正好可以暖暖身子。” 柳夫人,齊夫人聽到柳大少的話語,皆是輕笑著端起一杯酒水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哎,為娘知道了。” “志兒,你坐著就行了,不用一直為我們幾個倒酒。” “好的,小婿知道了。” 柳明志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轉頭看著三公主,女皇,柳乘風,任清芯他們一眾人揮手示意了一下。 “嫣兒,蓮兒,珊姐,婉言……任丫頭,依依,乘風,這是給你們幾個準備的。 誰想喝的話,自己端起來一杯就行了。” “哎,妾身姐妹知道了。” “妹兒曉得了,謝謝大果果。” “多謝爹爹。” 柳明志頷首吹了吹酒杯中冒著澹澹熱氣的酒水,笑呵呵的對著柳之安,齊潤他們四個長輩示意了一下。 “老頭子,孃親,岳母大人。 孩兒敬你們一杯,我先乾為敬。” “一起喝。” “共飲,共飲。” 柳明志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剛要提壺為自己續上一杯酒水之時,柳夭夭連忙站起來將酒壺拿了過去。 柳夭夭提著酒壺,輕笑著走到了老爹的身邊停了下來。 “爹爹,夭夭來斟酒。” 柳明志見到女兒已經拿起酒壺了,也不再說什麼,樂呵呵的直接將酒杯推了過去。 “老頭子,岳父大人,吃菜,吃菜。” 柳之安放下了酒杯,探著身子將雙手舉在旁邊的火爐上方隨意的揉搓了幾下,看著柳大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老夫和你孃親,與你岳父大人,你岳母大人我們幾個又不是什麼外人,你這麼客套幹什麼。 看到你這個樣子,老夫我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 柳夫人亦是附和著柔聲說道:“志兒,你爹說的沒錯,一家人之間,你弄得這麼客氣幹什麼呀!” 柳明志聽到柳之安,柳夫人他們老兩口的話語,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孃親,你們說這話就冤枉孩兒了。 孩兒我不是在跟你們客氣,而是在擔心你們的身體。 冬天了,寒風凜冽,天氣嚴寒。 你們一路上迎著寒風舟車勞頓了這麼久,身體肯定早已經疲憊不堪了。 孩兒這不是想讓你們多吃點飯菜,好補一補身體嘛!” 柳夫人看著長子無奈的神色,連忙點了點頭。 “志兒,你有心了,是為娘錯怪你了。” “孃親,不說這些了。” 柳明志直接拿起了自己的快子,為柳夫人,齊夫人她們兩個一人夾了一個雞腿放到了碗碟裡面。 “孃親,岳母大人,你們快吃點菜吧。” “好好好,你別隻顧著我們,你自己也吃啊!” “孩兒這就吃,孩兒這就吃。” “夫君,這疾呼酒水也都溫好了。” “好好好,雅姐你也坐下來吃飯吧。” “哎,妾身知道了。” 齊雅先是將一壺壺酒水放到了石桌上面,然後才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坐了下來。 “夭夭,你也回去坐著吧。 你雅姨娘把酒水都溫好了,為父和你爺爺,外公我們自斟自飲就是了。” “嗯嗯嗯,女兒知道了。” 柳明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夾起一快子烤鴨腿自顧自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就不客氣了,你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知道了,知道了。” “親家,咱們乾一杯。” “乾杯。” 正在一口美酒,一口菜的大快朵頤著的柳大少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轉身看向了柳夫人。 “孃親。” 柳夫人放下了手裡的粥碗,抬眸朝著柳大少看去。 “志兒,怎麼了?” “孃親,明禮,明傑他們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趕來京城呢?” 柳夫人聽到兒子的問題,面帶笑意的用手絹在唇角上面輕輕地擦拭了幾下。 “志兒,不是明禮不願意跟著我們一起趕來京城,而是宋芯和安心她們姐妹兩個現在又懷有身孕了。 你爹我們兩個為了她們姐妹倆的身體著想,於是也就沒有讓明禮他們一家一起回來。 剛一開始的時候,明禮是打算著讓宋芯,安心她們姐妹兩個留在金陵,而他則是帶著袁沁丫頭陪著我們一起回來的。 你爹我們兩個仔細的商議了一下,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因此,也就沒有同意明禮的意思。” 柳明志聽到了柳夫人的回答,登時臉色一喜,眉開眼笑的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看來用不了多久,咱們家又該喜添新丁了。 大喜事,此乃可喜可賀的大喜事啊!” “志兒,明禮讓為娘告訴你一聲,因為事出有因,所以他實在無法抽身趕來京城。 還望你這位大哥,心裡莫要見怪!” 柳大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滿面笑容的搖了搖頭。 “這個臭小子,跟我這個大哥還客氣起來了。 我也就是事先不知道宋芯弟妹,安心弟妹她們兩個又懷有身孕了的事情。 我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不會同意他的意思。 把宋芯弟妹和安心弟妹她們二人留在金陵,自己則是帶著袁沁弟妹趕來京城,他也能想的出來。 這個臭小子,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柳夫人輕笑著點了點頭,柔聲說道:“你能理解明禮的難處就行了。” “孃親,孩兒肯定理解了,孩兒也是有妻兒的人了,自然清楚明禮的難處。”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孃親,那明傑這個臭小子呢?他怎麼也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呢?” 柳夫人微微皺起眉頭,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臭小子,自從咱們在苗疆分別之後,他非要跟著萱兒這丫頭一起去闖蕩江湖。 這不,到現在已經過了快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去呢。 萱兒這個臭丫頭也是一樣,為娘現在也不清楚他們姐弟兩個如今在什麼地方呢! 為娘在來京的途中還想著,他們姐弟兩個沒有會金陵,也許會來你這裡。 聽你這麼一說,為娘就知道,什麼都白想了。” 柳明志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提壺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水。 “在此期間,他們就沒有寫封書信報個平安嗎?” 柳夫人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柳大少輕聲說道:“寫了,一個月前明傑往家裡傳了一封書信,信上說他和萱兒那時候正在同州那邊遊山玩水呢! 至於現在嘛,這都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鬼才知道他們姐弟兩個又去了哪裡了。” 柳明志端起酒水淺嚐了一口,眉頭舒緩的澹笑了起來。 “孃親,知道寫信報個平安就好。 如今明傑這小子都二十歲出頭了,讓他跟著萱兒這丫頭出去闖蕩闖蕩,見一見世面,也挺不錯的。” 柳夫人聽到長子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將手裡的快子拍在了桌桉上面。 “你也說了,他現在都已經二十歲出頭了。 想去闖蕩闖蕩可以,想去見一見世面也沒有問題。 但是,你起碼要先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吧? 二十歲出頭了,二十歲出頭了啊! 他都這麼大的年齡了,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家立業呢! 你爹我們兩個每一次只要一提到他的終身大事,這個臭小子不是裝聾作啞,就是揣著明白裝湖塗。 要麼就是拔腿就跑,讓我們幾天見不到他的人影。 無論你爹我們兩個怎麼說,他就是不往自己的事情上上心。 當年你成家的那麼晚,起碼也在十九歲的年齡之時越韻兒結為夫婦了。 這個臭小子,居然比你還晚。 二十歲出頭了,愣是一點不著急。 也不知道是老孃我上輩子造了孽,居然生了你們兄弟兩個混賬東西。 不對,十有八九不是老孃我的原因。 說不定,問題是出在了你們老柳家的祖墳上面。 混賬,一個比一個混賬。” 柳大少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的孃親,神色悻悻的扣了扣自己的鼻尖。 什麼情況,自己只是隨口提了一下三弟怎麼沒有來京城。 一把火,怎麼就燒到自己的身上了呢? 早知道會引火燒身的話,打死自己也不會提起三弟柳明傑啊! “孃親,你要說三弟就說三弟唄,這跟孩兒我有什麼關係呀!” “怎麼沒有關係了,老三變得如此混賬,就是跟你這個大哥學的了。” 柳大少臉色鬱悶的撓了撓頭,默默的喝起了手裡的酒水。 得嘞,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柳之安看到柳大少鬱悶的表情,笑呵呵的夾起一塊牛肉放到了碗碟裡面。 “夫人,罵的輕了,這三個混賬東西,就得狠狠的罵一頓才行。” 柳夫人剛剛端起了粥碗,聽到柳之安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瞪了過去。 “老東西,你就閉嘴吧。 你們老柳家,一個比一個上樑不正下樑歪。 志兒他們兄弟幾個變成這個樣子,你這個當爹的就沒有一點責任了嗎?” 柳夫人說著說著,轉頭掃視了齊雅,三公主,慕容珊她們姐妹等人一眼。 “雅丫頭,嫣兒丫頭,婉言丫頭,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樣子?” 齊雅,女皇她們姐妹等人臉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訕笑著點頭附和了起來。 “額!額!沒錯,孃親說的太對了。” “應該,應該是吧。” “孃親你說的太對了,兒媳附議。” “兒媳……” “……” 若是在外人的面前,柳夫人自然不敢落了柳之安的顏面。 然而,今天沒有一個外人在場,柳夫人自然也就有什麼說什麼。 就連齊潤,齊夫人他們兩個,柳夫人同樣沒有將他們當做外人。 雙方結為親家幾十年了,隔三差五的就互相走動一二,彼此家裡的那點情況。 誰還不清楚誰啊! 柳之安臉色一僵,神色悻悻的端起酒杯對著齊潤示意了一下。 “親家,喝酒,喝酒。” “嗯嗯,喝酒!” 柳大少看到自家老頭子尷尬的神色,嘴角微揚的端著酒杯自斟自飲了起來。 “雅姐。” “哎,夫君?” “你再幫為夫拿一壺酒……” 柳大少一句話尚未說完,賞雪亭外忽然傳來了齊韻有些焦急的聲音。 “夫君!” “夫君!” 柳明志連忙放下了手裡的酒杯,起身朝著賞雪亭外望去。 “韻兒,怎麼了?” 柳大少一眼望去,只見齊韻,柳松二人正迎著風雪,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趕來。 齊韻連油紙傘都來不起收起,便急匆匆的走進了賞雪亭之中。 “呼――夫君,靜瑤丫頭分娩了。” 柳大少臉色一愣,下意識的驚異道:“什麼?韻兒你說什麼?” 齊韻直接抬手指向了東宮的方向:“夫君,妾身說靜瑤丫頭快要生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回夫君,就在剛才妾身剛吩咐玉兒去東宮喊承志回來,玉兒還沒有來得及動身,柳松就帶著幾個宮女急匆匆的趕到了內院之中。 那幾個宮女告訴妾身,靜瑤丫頭現在快要生了。” 齊韻的話音一落,涼亭中的所有人紛紛站了起來。 柳明志抬頭眺望了一眼東宮的方向,直接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柳松。” “小的在。” “立即備馬,備車。” “是,小的馬上去。”

第八百七十一章上樑不正下樑歪

“夫君,妾身去去就回。”

柳明志側身看了一眼亭子外面的雪勢,連忙拿起一旁的油紙傘放到了佳人的手裡。

“韻兒,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了,別忘了帶著油紙傘。”

齊韻目含柔情的看了一眼柳明志,笑靨如花的對著旁邊輕輕一撐。

“謝謝夫君,妾身先過去了。”

“好,去吧!”

齊韻笑盈盈的頷首示意了一下,蓮步輕移的朝著涼亭外走去,風姿綽約的倩影逐漸的消失在了漫天飛舞的雪幕之中。

齊韻剛剛離去不久,齊雅淺笑嫣然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夫君,酒水溫好了。”

柳明志聽到齊雅的話語,立即將手裡的地瓜皮丟在竹簍裡面,起身朝著她走了過去。

“雅姐,你把酒壺給為夫,我親自來給老頭子和岳父大人他們斟酒。”

齊雅輕笑著點了點頭,舉止優雅的將剛剛溫好的美酒遞到了柳明志的面前。

“夫君,你們先慢慢的品嚐著,妾身再溫上幾壺。”

柳大少笑呵呵地接過了酒壺,轉身走到石桌前提壺為柳之安,齊潤二人先後倒上了一杯溫熱的酒水。

“老頭子,岳父大人,你們一路上辛苦了,先喝幾杯酒水解解疲乏,去去寒氣。”

然後,柳大少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面坐了下來,一連著又倒上了幾杯酒。

“孃親,岳母大人,你們二老也小酌幾杯吧。

風雪這麼大,喝上幾杯酒水正好可以暖暖身子。”

柳夫人,齊夫人聽到柳大少的話語,皆是輕笑著端起一杯酒水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哎,為娘知道了。”

“志兒,你坐著就行了,不用一直為我們幾個倒酒。”

“好的,小婿知道了。”

柳明志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轉頭看著三公主,女皇,柳乘風,任清芯他們一眾人揮手示意了一下。

“嫣兒,蓮兒,珊姐,婉言……任丫頭,依依,乘風,這是給你們幾個準備的。

誰想喝的話,自己端起來一杯就行了。”

“哎,妾身姐妹知道了。”

“妹兒曉得了,謝謝大果果。”

“多謝爹爹。”

柳明志頷首吹了吹酒杯中冒著澹澹熱氣的酒水,笑呵呵的對著柳之安,齊潤他們四個長輩示意了一下。

“老頭子,孃親,岳母大人。

孩兒敬你們一杯,我先乾為敬。”

“一起喝。”

“共飲,共飲。”

柳明志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剛要提壺為自己續上一杯酒水之時,柳夭夭連忙站起來將酒壺拿了過去。

柳夭夭提著酒壺,輕笑著走到了老爹的身邊停了下來。

“爹爹,夭夭來斟酒。”

柳明志見到女兒已經拿起酒壺了,也不再說什麼,樂呵呵的直接將酒杯推了過去。

“老頭子,岳父大人,吃菜,吃菜。”

柳之安放下了酒杯,探著身子將雙手舉在旁邊的火爐上方隨意的揉搓了幾下,看著柳大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老夫和你孃親,與你岳父大人,你岳母大人我們幾個又不是什麼外人,你這麼客套幹什麼。

看到你這個樣子,老夫我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

柳夫人亦是附和著柔聲說道:“志兒,你爹說的沒錯,一家人之間,你弄得這麼客氣幹什麼呀!”

柳明志聽到柳之安,柳夫人他們老兩口的話語,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孃親,你們說這話就冤枉孩兒了。

孩兒我不是在跟你們客氣,而是在擔心你們的身體。

冬天了,寒風凜冽,天氣嚴寒。

你們一路上迎著寒風舟車勞頓了這麼久,身體肯定早已經疲憊不堪了。

孩兒這不是想讓你們多吃點飯菜,好補一補身體嘛!”

柳夫人看著長子無奈的神色,連忙點了點頭。

“志兒,你有心了,是為娘錯怪你了。”

“孃親,不說這些了。”

柳明志直接拿起了自己的快子,為柳夫人,齊夫人她們兩個一人夾了一個雞腿放到了碗碟裡面。

“孃親,岳母大人,你們快吃點菜吧。”

“好好好,你別隻顧著我們,你自己也吃啊!”

“孩兒這就吃,孩兒這就吃。”

“夫君,這疾呼酒水也都溫好了。”

“好好好,雅姐你也坐下來吃飯吧。”

“哎,妾身知道了。”

齊雅先是將一壺壺酒水放到了石桌上面,然後才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坐了下來。

“夭夭,你也回去坐著吧。

你雅姨娘把酒水都溫好了,為父和你爺爺,外公我們自斟自飲就是了。”

“嗯嗯嗯,女兒知道了。”

柳明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夾起一快子烤鴨腿自顧自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就不客氣了,你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知道了,知道了。”

“親家,咱們乾一杯。”

“乾杯。”

正在一口美酒,一口菜的大快朵頤著的柳大少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轉身看向了柳夫人。

“孃親。”

柳夫人放下了手裡的粥碗,抬眸朝著柳大少看去。

“志兒,怎麼了?”

“孃親,明禮,明傑他們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趕來京城呢?”

柳夫人聽到兒子的問題,面帶笑意的用手絹在唇角上面輕輕地擦拭了幾下。

“志兒,不是明禮不願意跟著我們一起趕來京城,而是宋芯和安心她們姐妹兩個現在又懷有身孕了。

你爹我們兩個為了她們姐妹倆的身體著想,於是也就沒有讓明禮他們一家一起回來。

剛一開始的時候,明禮是打算著讓宋芯,安心她們姐妹兩個留在金陵,而他則是帶著袁沁丫頭陪著我們一起回來的。

你爹我們兩個仔細的商議了一下,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因此,也就沒有同意明禮的意思。”

柳明志聽到了柳夫人的回答,登時臉色一喜,眉開眼笑的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看來用不了多久,咱們家又該喜添新丁了。

大喜事,此乃可喜可賀的大喜事啊!”

“志兒,明禮讓為娘告訴你一聲,因為事出有因,所以他實在無法抽身趕來京城。

還望你這位大哥,心裡莫要見怪!”

柳大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滿面笑容的搖了搖頭。

“這個臭小子,跟我這個大哥還客氣起來了。

我也就是事先不知道宋芯弟妹,安心弟妹她們兩個又懷有身孕了的事情。

我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不會同意他的意思。

把宋芯弟妹和安心弟妹她們二人留在金陵,自己則是帶著袁沁弟妹趕來京城,他也能想的出來。

這個臭小子,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柳夫人輕笑著點了點頭,柔聲說道:“你能理解明禮的難處就行了。”

“孃親,孩兒肯定理解了,孩兒也是有妻兒的人了,自然清楚明禮的難處。”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孃親,那明傑這個臭小子呢?他怎麼也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呢?”

柳夫人微微皺起眉頭,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臭小子,自從咱們在苗疆分別之後,他非要跟著萱兒這丫頭一起去闖蕩江湖。

這不,到現在已經過了快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去呢。

萱兒這個臭丫頭也是一樣,為娘現在也不清楚他們姐弟兩個如今在什麼地方呢!

為娘在來京的途中還想著,他們姐弟兩個沒有會金陵,也許會來你這裡。

聽你這麼一說,為娘就知道,什麼都白想了。”

柳明志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提壺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水。

“在此期間,他們就沒有寫封書信報個平安嗎?”

柳夫人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柳大少輕聲說道:“寫了,一個月前明傑往家裡傳了一封書信,信上說他和萱兒那時候正在同州那邊遊山玩水呢!

至於現在嘛,這都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鬼才知道他們姐弟兩個又去了哪裡了。”

柳明志端起酒水淺嚐了一口,眉頭舒緩的澹笑了起來。

“孃親,知道寫信報個平安就好。

如今明傑這小子都二十歲出頭了,讓他跟著萱兒這丫頭出去闖蕩闖蕩,見一見世面,也挺不錯的。”

柳夫人聽到長子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將手裡的快子拍在了桌桉上面。

“你也說了,他現在都已經二十歲出頭了。

想去闖蕩闖蕩可以,想去見一見世面也沒有問題。

但是,你起碼要先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吧?

二十歲出頭了,二十歲出頭了啊!

他都這麼大的年齡了,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家立業呢!

你爹我們兩個每一次只要一提到他的終身大事,這個臭小子不是裝聾作啞,就是揣著明白裝湖塗。

要麼就是拔腿就跑,讓我們幾天見不到他的人影。

無論你爹我們兩個怎麼說,他就是不往自己的事情上上心。

當年你成家的那麼晚,起碼也在十九歲的年齡之時越韻兒結為夫婦了。

這個臭小子,居然比你還晚。

二十歲出頭了,愣是一點不著急。

也不知道是老孃我上輩子造了孽,居然生了你們兄弟兩個混賬東西。

不對,十有八九不是老孃我的原因。

說不定,問題是出在了你們老柳家的祖墳上面。

混賬,一個比一個混賬。”

柳大少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的孃親,神色悻悻的扣了扣自己的鼻尖。

什麼情況,自己只是隨口提了一下三弟怎麼沒有來京城。

一把火,怎麼就燒到自己的身上了呢?

早知道會引火燒身的話,打死自己也不會提起三弟柳明傑啊!

“孃親,你要說三弟就說三弟唄,這跟孩兒我有什麼關係呀!”

“怎麼沒有關係了,老三變得如此混賬,就是跟你這個大哥學的了。”

柳大少臉色鬱悶的撓了撓頭,默默的喝起了手裡的酒水。

得嘞,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柳之安看到柳大少鬱悶的表情,笑呵呵的夾起一塊牛肉放到了碗碟裡面。

“夫人,罵的輕了,這三個混賬東西,就得狠狠的罵一頓才行。”

柳夫人剛剛端起了粥碗,聽到柳之安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瞪了過去。

“老東西,你就閉嘴吧。

你們老柳家,一個比一個上樑不正下樑歪。

志兒他們兄弟幾個變成這個樣子,你這個當爹的就沒有一點責任了嗎?”

柳夫人說著說著,轉頭掃視了齊雅,三公主,慕容珊她們姐妹等人一眼。

“雅丫頭,嫣兒丫頭,婉言丫頭,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樣子?”

齊雅,女皇她們姐妹等人臉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訕笑著點頭附和了起來。

“額!額!沒錯,孃親說的太對了。”

“應該,應該是吧。”

“孃親你說的太對了,兒媳附議。”

“兒媳……”

“……”

若是在外人的面前,柳夫人自然不敢落了柳之安的顏面。

然而,今天沒有一個外人在場,柳夫人自然也就有什麼說什麼。

就連齊潤,齊夫人他們兩個,柳夫人同樣沒有將他們當做外人。

雙方結為親家幾十年了,隔三差五的就互相走動一二,彼此家裡的那點情況。

誰還不清楚誰啊!

柳之安臉色一僵,神色悻悻的端起酒杯對著齊潤示意了一下。

“親家,喝酒,喝酒。”

“嗯嗯,喝酒!”

柳大少看到自家老頭子尷尬的神色,嘴角微揚的端著酒杯自斟自飲了起來。

“雅姐。”

“哎,夫君?”

“你再幫為夫拿一壺酒……”

柳大少一句話尚未說完,賞雪亭外忽然傳來了齊韻有些焦急的聲音。

“夫君!”

“夫君!”

柳明志連忙放下了手裡的酒杯,起身朝著賞雪亭外望去。

“韻兒,怎麼了?”

柳大少一眼望去,只見齊韻,柳松二人正迎著風雪,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趕來。

齊韻連油紙傘都來不起收起,便急匆匆的走進了賞雪亭之中。

“呼――夫君,靜瑤丫頭分娩了。”

柳大少臉色一愣,下意識的驚異道:“什麼?韻兒你說什麼?”

齊韻直接抬手指向了東宮的方向:“夫君,妾身說靜瑤丫頭快要生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回夫君,就在剛才妾身剛吩咐玉兒去東宮喊承志回來,玉兒還沒有來得及動身,柳松就帶著幾個宮女急匆匆的趕到了內院之中。

那幾個宮女告訴妾身,靜瑤丫頭現在快要生了。”

齊韻的話音一落,涼亭中的所有人紛紛站了起來。

柳明志抬頭眺望了一眼東宮的方向,直接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柳松。”

“小的在。”

“立即備馬,備車。”

“是,小的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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