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歲月匆匆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4,334·2026/3/23

第九百一十二章歲月匆匆 柳大少看著擠眉弄眼的柳之安,神色古怪的看向了手裡的小紙包。 “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之安輕咳了幾聲,笑眯眯的對著柳大少擠了幾下眼睛。 “咳咳咳,混小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老夫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那種意思唄。 老夫我是過來人,什麼都清楚。 男人嘛,一旦上了年紀,也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更何況,你小子還娶了韻兒丫頭,嫣兒丫頭,婉言丫頭她們眾姐妹這一大群的娘子,自然也就更加的力不從心了。 有些時候,不服老是真不行啊!” 柳大少臉色一僵,抬手一把將手裡的小紙包丟到了柳之安的手裡。 “老頭子,這種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好了,本少爺我現在還用不到這些東西。” 柳之安聽到柳大少的回答,直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後是再次將手裡的小紙包塞到了柳大少的手裡。 “混賬東西,老夫是過來人了,你在老夫的面前,無須死要面子活受罪。 快點收起來吧,放心吧,老夫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 柳大少眼角抽搐的看著神色揶揄的柳之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很忙。 柳之安話音一落,也不管柳大少的臉色如何,笑呵呵的背起雙手,不疾不徐朝著廳門走了過去。 然而,柳之安走了沒有幾步,便連忙折返了回來。 “對了,老夫有件事情忘記交代你了。” 柳大少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道:“嗯?什麼事情?” 柳之安四處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認沒有什麼下人,丫鬟來往之後,笑嘿嘿的指了指柳大少手裡的小紙包。 “混小子,這玩意的藥效那可是老霸道了,一次只需要用那麼一指甲蓋的量就行了。 切記不可多用,用多了的話,身體有些扛不住啊!” 柳大少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將手裡的小紙包拍在了柳之安的手裡。 “老頭子,本少爺是真的用不到。” 柳之安看一眼手裡的小紙包,直接沒好氣的朝著柳大少瞪去。 “你,你就繼續死鴨子嘴硬吧。” “老頭子,你怎麼能憑空汙衊本少爺呢?我怎麼就死鴨子嘴硬了? 來來來,你看著本少爺的眼睛。” 柳之安神色一愣,下意識的與柳大少對視了起來。 “幹什麼?”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反手在自己的後腰上面用力的拍打了起來。 冬,冬,冬幾聲悶響清晰的傳入柳之安的耳中,可見柳大少的力道如何。 “老頭子,你看到了吧,本少爺的身體現在好著呢。” 柳之安伸手輕撫了幾下下巴上的鬍鬚,神色古怪的走到了柳大少的身後。 盯著柳大少的後腰看了片刻,柳之安笑眯眯轉到了柳大少的身前。 “混小子,大多數的情況下,一個男人只有腰痠背疼的時候,才會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腰肢吧? 你都這樣了,還敢說自己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柳之安說著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默默的將小紙包塞到了柳大少的衣領上面。 “唉,混小子,老夫也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人了,自然十分的明白你小子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男人嘛,誰還不好點面子了。 老夫當初還年輕的時候,與你小子現在一樣,也是非常的好面子。 可是呢,如今到了這般年紀,很多的事情老夫漸漸地也就明悟過來了。 顏面這種東西,該要的時候自然不能放棄。 可是,到了該服軟的時候,自然還是要服軟的。 歲月無情,不服老,真的不行啊!” “老頭子,我!” “行了,行了,你直接收起來就行了,老夫剛才不是說了嗎,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都是男人,誰還不理解誰嘛! 就這樣說了,老夫先回去繼續吃早飯了。” 柳大少看著說走就走的柳之安,神色窘迫不已的從衣領將自己小紙包拿了下來。 低眸看了一眼手裡的紙包,柳大少苦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自己是真的不需要這種東西,老頭子怎麼就不相信呢? 如果是以前的話,老頭子私下裡塞給自己這種好東西,自己肯定二話不說的直接就給揣起來了。 只奈何,現在自己是真的用不到這種東西了。 自從自己修煉了陰陽和合大悲賦,益氣經這兩種出自道家的玄奧功夫以後。 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與以往相比,完全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當自己將這兩本功夫修煉的爐火純青之後,也已經私下裡傳授給齊韻,女皇,呼延筠瑤她們一眾姐妹了。 先有陰陽和合大悲賦幫助自己與一眾娘子們滋陰補陽,又有益氣經助自己的內功生生不息。 如此一來,自己又哪裡還用得到這種外物呢! 柳大少目送著老頭子的背影走進廳中,目光謹慎的四下張望了一下,連忙將紙包納入了袖口之中。 畢竟是自家老頭子的一番好意,辜負了可就不好了。 再說了,自家老頭子那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 能夠令他都如此推崇的好東西,想來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自己只是不需要而已,又不是不能用。 也許…… “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柳大少滿臉笑容的朝著正廳中走去。 柳明志剛一走到廳門外,便立即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一本正經的走進了正廳之中。 齊韻看到夫君額身影,立即起身站了起來。 “夫君,你回來了。” 柳大少在主位上端坐了下來,澹笑著對著齊韻擺了擺手。 “韻兒,不用如此,快點坐下吧。” “哎,多謝夫君。” 齊韻笑眼盈盈的在椅子上坐定之後,立即端起一籠小籠包放在了夫君的面前。 “夫君,快點吃包子吧,再不吃的話就該涼了。” “好好好,為夫這就吃。” 齊韻動作嫻熟除錯了一些料汁,直接放了過去。 “夫君,蘸著料汁吃。” “好,你不用管為夫,你自己也吃。” “沒事,沒事,妾身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夫君,小米粥,蓮子粥,八寶粥,銀耳羹這些粥水,你喝什麼粥水?” “八寶粥吧。” “哎,妾身這就給你盛粥。” 柳明志大快朵頤的解決了半籠屜的包子後,澹笑著接過了齊韻遞來的粥碗。 “夫君,粥水也不燙了,快點趁熱喝吧。” “嗯嗯,為夫知道了。 韻兒,為夫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嘛,你不用只顧著為夫,你自己也吃飯。” “是,妾身知道了。” 齊潤夫婦二人見到女兒與女婿結為夫婦這麼多年了,卻還依舊恩愛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澹澹的笑容。 人這一輩子,所求的事情並不多。 可以見到兒女們夫妻之間相互和睦,生活幸福美滿,也就已經知足了。 柳明志喝了半碗粥水之後,輕笑著轉頭朝著齊潤看了過去。 “岳父大人。” 齊潤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神色疑惑的看向了柳大少。 “志兒?” “岳父大人,最近這段日子裡,你收到了齊良賢弟他們一家人的書信了嗎?” 聽到女婿的詢問,齊潤輕輕地嘆了口氣,神色遺憾的點了點頭。 “收到了,五日前收到了一封良兒的書信。 信上的內容與志兒你先前跟老夫所說的一眼,因為北疆各地州府境內大雪封路的緣故,他們一家人今年也就沒有辦法回京過年了。” 柳明志默默的點了點頭,抬頭朝著站在廳門後的柳松看去。 “柳松。” “小的在。” “本少爺昨天讓你單獨留出來的文書,你帶了嗎?” 柳松連忙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本文書,疾步走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回少爺,小的帶著呢。” 柳明志接過了柳鬆手裡的文書,澹笑著朝著齊潤遞了過去。 齊潤神色一愣,立即將文書接到了手裡:“志兒,這文書是?” “岳父大人,昨天的大朝會,內閣的列位臣公把各州府主官呈交到京城的最後一批文書,悉數呈交到了小婿的手裡。 其中就有良弟這位兩府總督的文書。 小婿先前並不知道,良弟已經給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們二老寫過一封家書了。 故而,我便特意交代柳松將良弟的文書單獨的挑選了出來。” 齊潤看著手裡的沉默了許久,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 “岳父大人,因為北疆各地州府大雪封路的緣故,良弟是真的沒有辦法回京過年了。” 齊潤默默地點了點頭,隨手將手裡的文書遞到了齊夫人的面前。 “老夫明白,老夫明白。” 齊夫人接過了文書,立即朝著柳大少看去。 “志兒,良兒在文書上彙報的內容重要嗎? 若是重要的話,我便不看了。” “岳母大人,小婿說一句不中聽話。 若是文書上的內容十分的重要,小婿也不會隨意的就將文書的原本交給你和岳父大人了。” “那就好,我回去再看,回去再看。” 柳明志澹笑著點了點頭,澹笑著端起了剩下的半碗粥水。 “萱兒,明傑。” 柳萱,柳明傑姐弟二人聽到大哥招呼自己,連忙抬頭望了過去。 “哎,小妹在。” “大哥?” “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該新春佳節了,抽空的時候,別忘了給你們二哥還有幾位二嫂寫一封書信。” “嗯嗯,小妹知道了。” “大哥,小弟知道了。” “韻兒。” 齊韻立即放下手湯匙,拿起手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紅唇。 “妾身在。” “回去之後,你也代替為夫給明禮和弟妹他們寫上一封家書,報個平安。” “哎,妾身知道了,妾身回去之後便立即準備書信的事宜。” “對了,別忘了在信中詢問一下黛兒這丫頭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江河他們夫婦二人再次揚帆起航巡視西洋之前,毫不猶豫的就把黛兒這丫頭託付給了為夫這個大哥,還有你們這些長嫂。 為夫這個大哥,還有你們這些嫂子,可不能讓她失望啊!” “嗯嗯嗯,妾身明白了。” “還有。” “夫君?” “最近這兩年,為夫始終因為朝廷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所困。 因此,也沒有怎麼帶著你們姐妹趕回江南故里。 咱們無法回去江南,為夫也就沒有時間去祭拜如意這丫頭了。 為夫這麼久沒有去祭拜她了,如意這丫頭的在在天之靈,估計該不高興了。 韻兒你別忘記了在信中囑咐明禮,讓他在沒有事情的時候,就代替為夫多去城外如意的墳前,好好的祭拜如意這丫頭一番。 告訴明禮,紙錢,貢品什麼的東西可千萬不要少了。 如意在天有靈的話,想來也會體諒我這位哥哥的難處的。” 柳明志說完這番話之時,神色不由得落寞了起來。 遙記得,自己當初離開江南金陵之時,便在如意這丫頭的墳前許下了諾言。 以後每當到了她的忌日,到了逢年過節之時,自己便會趕去她的墳前,好好的祭拜她一番。 只奈何,自己失言了。 自從自己離開金陵,在京城站穩腳跟之後,一晃便是二十多年的歲月。 這些年的歲月之中,自己別說是趕回京城了, 細數下來,自己待在京城的時間都是有限的。 入京沒有一年的歲月,自己便奉命率領大龍使團出使金國。 回京之後沒有安穩多久,便又率領欽差衛隊奔赴青州賑災。 後來,便是江南剿匪了。 再接著。 統帥北疆六衛的幾十萬將士們,躍馬揚鞭徵討西域諸國。 遠離京城,奔赴北疆擔任兩府總督。 擔任中路兵馬大元帥,徵討金突兩國。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結果卻又重新奔赴北疆,擔任總攬北疆二十七府一切軍政要務的一字並肩王。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自己真正待在京城中的歲月,幾乎掰著手指頭都可以數的出來。 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又哪裡能抽的出身來,趕回到江南去祭拜如意這丫頭呢? 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囑咐自己的佳人,讓他們代替自己,多多的去祭拜祭拜如意這丫頭了, 二十年的歲月,對於自己而言,好像過得很快。 可是對於當初那個因為自己十兩銀子,便付出了自己青春性命的小姑娘而言。 卻要登上好久啊。 二十多年,那可是二十多年啊。 歲月匆匆,時間真是好不經用啊! 齊韻看著夫君落寞的神色,,忙不吝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妾身知道了。 妾身回去後,一定會在信中好好的囑咐二弟一番的。”

第九百一十二章歲月匆匆

柳大少看著擠眉弄眼的柳之安,神色古怪的看向了手裡的小紙包。

“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之安輕咳了幾聲,笑眯眯的對著柳大少擠了幾下眼睛。

“咳咳咳,混小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老夫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那種意思唄。

老夫我是過來人,什麼都清楚。

男人嘛,一旦上了年紀,也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更何況,你小子還娶了韻兒丫頭,嫣兒丫頭,婉言丫頭她們眾姐妹這一大群的娘子,自然也就更加的力不從心了。

有些時候,不服老是真不行啊!”

柳大少臉色一僵,抬手一把將手裡的小紙包丟到了柳之安的手裡。

“老頭子,這種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好了,本少爺我現在還用不到這些東西。”

柳之安聽到柳大少的回答,直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後是再次將手裡的小紙包塞到了柳大少的手裡。

“混賬東西,老夫是過來人了,你在老夫的面前,無須死要面子活受罪。

快點收起來吧,放心吧,老夫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

柳大少眼角抽搐的看著神色揶揄的柳之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很忙。

柳之安話音一落,也不管柳大少的臉色如何,笑呵呵的背起雙手,不疾不徐朝著廳門走了過去。

然而,柳之安走了沒有幾步,便連忙折返了回來。

“對了,老夫有件事情忘記交代你了。”

柳大少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道:“嗯?什麼事情?”

柳之安四處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認沒有什麼下人,丫鬟來往之後,笑嘿嘿的指了指柳大少手裡的小紙包。

“混小子,這玩意的藥效那可是老霸道了,一次只需要用那麼一指甲蓋的量就行了。

切記不可多用,用多了的話,身體有些扛不住啊!”

柳大少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將手裡的小紙包拍在了柳之安的手裡。

“老頭子,本少爺是真的用不到。”

柳之安看一眼手裡的小紙包,直接沒好氣的朝著柳大少瞪去。

“你,你就繼續死鴨子嘴硬吧。”

“老頭子,你怎麼能憑空汙衊本少爺呢?我怎麼就死鴨子嘴硬了?

來來來,你看著本少爺的眼睛。”

柳之安神色一愣,下意識的與柳大少對視了起來。

“幹什麼?”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反手在自己的後腰上面用力的拍打了起來。

冬,冬,冬幾聲悶響清晰的傳入柳之安的耳中,可見柳大少的力道如何。

“老頭子,你看到了吧,本少爺的身體現在好著呢。”

柳之安伸手輕撫了幾下下巴上的鬍鬚,神色古怪的走到了柳大少的身後。

盯著柳大少的後腰看了片刻,柳之安笑眯眯轉到了柳大少的身前。

“混小子,大多數的情況下,一個男人只有腰痠背疼的時候,才會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腰肢吧?

你都這樣了,還敢說自己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柳之安說著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默默的將小紙包塞到了柳大少的衣領上面。

“唉,混小子,老夫也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人了,自然十分的明白你小子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男人嘛,誰還不好點面子了。

老夫當初還年輕的時候,與你小子現在一樣,也是非常的好面子。

可是呢,如今到了這般年紀,很多的事情老夫漸漸地也就明悟過來了。

顏面這種東西,該要的時候自然不能放棄。

可是,到了該服軟的時候,自然還是要服軟的。

歲月無情,不服老,真的不行啊!”

“老頭子,我!”

“行了,行了,你直接收起來就行了,老夫剛才不是說了嗎,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都是男人,誰還不理解誰嘛!

就這樣說了,老夫先回去繼續吃早飯了。”

柳大少看著說走就走的柳之安,神色窘迫不已的從衣領將自己小紙包拿了下來。

低眸看了一眼手裡的紙包,柳大少苦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自己是真的不需要這種東西,老頭子怎麼就不相信呢?

如果是以前的話,老頭子私下裡塞給自己這種好東西,自己肯定二話不說的直接就給揣起來了。

只奈何,現在自己是真的用不到這種東西了。

自從自己修煉了陰陽和合大悲賦,益氣經這兩種出自道家的玄奧功夫以後。

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與以往相比,完全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當自己將這兩本功夫修煉的爐火純青之後,也已經私下裡傳授給齊韻,女皇,呼延筠瑤她們一眾姐妹了。

先有陰陽和合大悲賦幫助自己與一眾娘子們滋陰補陽,又有益氣經助自己的內功生生不息。

如此一來,自己又哪裡還用得到這種外物呢!

柳大少目送著老頭子的背影走進廳中,目光謹慎的四下張望了一下,連忙將紙包納入了袖口之中。

畢竟是自家老頭子的一番好意,辜負了可就不好了。

再說了,自家老頭子那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

能夠令他都如此推崇的好東西,想來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自己只是不需要而已,又不是不能用。

也許……

“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柳大少滿臉笑容的朝著正廳中走去。

柳明志剛一走到廳門外,便立即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一本正經的走進了正廳之中。

齊韻看到夫君額身影,立即起身站了起來。

“夫君,你回來了。”

柳大少在主位上端坐了下來,澹笑著對著齊韻擺了擺手。

“韻兒,不用如此,快點坐下吧。”

“哎,多謝夫君。”

齊韻笑眼盈盈的在椅子上坐定之後,立即端起一籠小籠包放在了夫君的面前。

“夫君,快點吃包子吧,再不吃的話就該涼了。”

“好好好,為夫這就吃。”

齊韻動作嫻熟除錯了一些料汁,直接放了過去。

“夫君,蘸著料汁吃。”

“好,你不用管為夫,你自己也吃。”

“沒事,沒事,妾身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夫君,小米粥,蓮子粥,八寶粥,銀耳羹這些粥水,你喝什麼粥水?”

“八寶粥吧。”

“哎,妾身這就給你盛粥。”

柳明志大快朵頤的解決了半籠屜的包子後,澹笑著接過了齊韻遞來的粥碗。

“夫君,粥水也不燙了,快點趁熱喝吧。”

“嗯嗯,為夫知道了。

韻兒,為夫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嘛,你不用只顧著為夫,你自己也吃飯。”

“是,妾身知道了。”

齊潤夫婦二人見到女兒與女婿結為夫婦這麼多年了,卻還依舊恩愛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澹澹的笑容。

人這一輩子,所求的事情並不多。

可以見到兒女們夫妻之間相互和睦,生活幸福美滿,也就已經知足了。

柳明志喝了半碗粥水之後,輕笑著轉頭朝著齊潤看了過去。

“岳父大人。”

齊潤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神色疑惑的看向了柳大少。

“志兒?”

“岳父大人,最近這段日子裡,你收到了齊良賢弟他們一家人的書信了嗎?”

聽到女婿的詢問,齊潤輕輕地嘆了口氣,神色遺憾的點了點頭。

“收到了,五日前收到了一封良兒的書信。

信上的內容與志兒你先前跟老夫所說的一眼,因為北疆各地州府境內大雪封路的緣故,他們一家人今年也就沒有辦法回京過年了。”

柳明志默默的點了點頭,抬頭朝著站在廳門後的柳松看去。

“柳松。”

“小的在。”

“本少爺昨天讓你單獨留出來的文書,你帶了嗎?”

柳松連忙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本文書,疾步走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回少爺,小的帶著呢。”

柳明志接過了柳鬆手裡的文書,澹笑著朝著齊潤遞了過去。

齊潤神色一愣,立即將文書接到了手裡:“志兒,這文書是?”

“岳父大人,昨天的大朝會,內閣的列位臣公把各州府主官呈交到京城的最後一批文書,悉數呈交到了小婿的手裡。

其中就有良弟這位兩府總督的文書。

小婿先前並不知道,良弟已經給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們二老寫過一封家書了。

故而,我便特意交代柳松將良弟的文書單獨的挑選了出來。”

齊潤看著手裡的沉默了許久,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

“岳父大人,因為北疆各地州府大雪封路的緣故,良弟是真的沒有辦法回京過年了。”

齊潤默默地點了點頭,隨手將手裡的文書遞到了齊夫人的面前。

“老夫明白,老夫明白。”

齊夫人接過了文書,立即朝著柳大少看去。

“志兒,良兒在文書上彙報的內容重要嗎?

若是重要的話,我便不看了。”

“岳母大人,小婿說一句不中聽話。

若是文書上的內容十分的重要,小婿也不會隨意的就將文書的原本交給你和岳父大人了。”

“那就好,我回去再看,回去再看。”

柳明志澹笑著點了點頭,澹笑著端起了剩下的半碗粥水。

“萱兒,明傑。”

柳萱,柳明傑姐弟二人聽到大哥招呼自己,連忙抬頭望了過去。

“哎,小妹在。”

“大哥?”

“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該新春佳節了,抽空的時候,別忘了給你們二哥還有幾位二嫂寫一封書信。”

“嗯嗯,小妹知道了。”

“大哥,小弟知道了。”

“韻兒。”

齊韻立即放下手湯匙,拿起手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紅唇。

“妾身在。”

“回去之後,你也代替為夫給明禮和弟妹他們寫上一封家書,報個平安。”

“哎,妾身知道了,妾身回去之後便立即準備書信的事宜。”

“對了,別忘了在信中詢問一下黛兒這丫頭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江河他們夫婦二人再次揚帆起航巡視西洋之前,毫不猶豫的就把黛兒這丫頭託付給了為夫這個大哥,還有你們這些長嫂。

為夫這個大哥,還有你們這些嫂子,可不能讓她失望啊!”

“嗯嗯嗯,妾身明白了。”

“還有。”

“夫君?”

“最近這兩年,為夫始終因為朝廷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所困。

因此,也沒有怎麼帶著你們姐妹趕回江南故里。

咱們無法回去江南,為夫也就沒有時間去祭拜如意這丫頭了。

為夫這麼久沒有去祭拜她了,如意這丫頭的在在天之靈,估計該不高興了。

韻兒你別忘記了在信中囑咐明禮,讓他在沒有事情的時候,就代替為夫多去城外如意的墳前,好好的祭拜如意這丫頭一番。

告訴明禮,紙錢,貢品什麼的東西可千萬不要少了。

如意在天有靈的話,想來也會體諒我這位哥哥的難處的。”

柳明志說完這番話之時,神色不由得落寞了起來。

遙記得,自己當初離開江南金陵之時,便在如意這丫頭的墳前許下了諾言。

以後每當到了她的忌日,到了逢年過節之時,自己便會趕去她的墳前,好好的祭拜她一番。

只奈何,自己失言了。

自從自己離開金陵,在京城站穩腳跟之後,一晃便是二十多年的歲月。

這些年的歲月之中,自己別說是趕回京城了,

細數下來,自己待在京城的時間都是有限的。

入京沒有一年的歲月,自己便奉命率領大龍使團出使金國。

回京之後沒有安穩多久,便又率領欽差衛隊奔赴青州賑災。

後來,便是江南剿匪了。

再接著。

統帥北疆六衛的幾十萬將士們,躍馬揚鞭徵討西域諸國。

遠離京城,奔赴北疆擔任兩府總督。

擔任中路兵馬大元帥,徵討金突兩國。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結果卻又重新奔赴北疆,擔任總攬北疆二十七府一切軍政要務的一字並肩王。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自己真正待在京城中的歲月,幾乎掰著手指頭都可以數的出來。

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又哪裡能抽的出身來,趕回到江南去祭拜如意這丫頭呢?

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囑咐自己的佳人,讓他們代替自己,多多的去祭拜祭拜如意這丫頭了,

二十年的歲月,對於自己而言,好像過得很快。

可是對於當初那個因為自己十兩銀子,便付出了自己青春性命的小姑娘而言。

卻要登上好久啊。

二十多年,那可是二十多年啊。

歲月匆匆,時間真是好不經用啊!

齊韻看著夫君落寞的神色,,忙不吝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妾身知道了。

妾身回去後,一定會在信中好好的囑咐二弟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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