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助我修行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2,638·2026/3/23

第七章助我修行 夫君此言一出,齊雅,齊韻姐妹二人紛紛收了俏臉之上的笑容,眼神不約而同的變得詫異了起來。 “啊?什麼?這……這還不太理想嗎?” “不是,夫君呀?這怎麼就不太理想了?” 看著兩位佳人詫異連連的反應,柳大少苦笑著屈指扣了扣自己鼻尖。 “雅姐,韻兒,你們姐妹有所不知,其實根據你們姐妹們來天葵的日子,避免讓你們姐妹再次懷有身孕的辦法,並非是萬無一失的辦法。”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神色一愣,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愕之色。 “什麼?這種辦法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夫君,真的假的啊?” 柳明志用力的撓了撓頭,苦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 “好雅姐,好韻兒,當然是真的了。 如果這種辦法真的萬無一失的話,嫣兒和薇兒她們姐妹兩個,也就不會先後再生下依柔和芸汐她們兩個小丫頭了。 嫣兒和薇兒她們姐妹倆,生下依柔和芸汐她們姐妹二人之時,一個已經三十有七了,一個已經三十有五了。 若非是因為意外的話,她們姐妹都已經這樣的年齡了,為夫我怎麼捨得讓她們姐妹倆冒著生命危險去…… 唉,你們應該懂得為夫我想要說些什麼。 一些感性的話情話為夫就不多說了,你們姐妹心裡明白就好了。 所以,就算是算好了來天葵的日子,也是有可能懷有身孕的。 清蕊丫頭如今正值妙齡,屆時她會懷有身孕的可能只會比嫣兒和薇兒她們姐妹兩個更大。 為夫與清蕊丫頭行了床笫之事以後,她短時間之內沒有懷上身孕,自然一切都好說。 可是,萬一真的懷上了,為夫總不能讓她去墮胎吧。 女子墮胎,乃是最傷身體的事情之一。 為夫我可捨不得,讓清蕊丫頭這個傻姑娘去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有,她懷有了身孕,那可是為夫與清蕊丫頭我們倆的親生骨肉,為夫我怎麼可能捨得啊!”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回過神來,苦笑著對視了一眼。 “原來,原來這種事情,並不是萬無一失的。 如此說來的話,那還真是妾身的肚子不爭氣了。 否則,為何嫣兒妹妹和薇兒妹妹在那樣的情況之下,都可以再次給夫君你生下一個孩子,妾身卻不行呢。” 柳大少神色一慌,連忙把齊韻的皓腕抓在了手裡。 “哎呀,韻兒,你可千萬不要這麼想。 都怪為夫,都怪為夫我之前太傻了,沒有顧及你們姐妹的想法,更沒有與你們姐妹多多聊及這方面的事情。 好韻兒,為夫我都知道錯了,你就別難受了好不好。 為夫我一見到你難過的模樣,我的心裡就更難受了。” “哼,你知道就好。” “為夫錯了,為夫真的錯了。” “夫君呀,若不是咱們夫婦同床共枕,朝夕相處幾十年的歲月了。 妾身真的懷疑,你以前是不是拜在哪一位杏林高手的門下精修醫術之道了。” “哈哈哈,好雅姐呀,你說笑了,為夫我哪有時間去學習醫術啊。” 齊雅的俏臉之上,神色略顯惆悵的說道:“夫君,如果這樣的辦法都還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那還有什麼樣的辦法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呀?” 齊韻忙不吝的點了幾下臻首,柔聲附和道:“對呀,這樣的辦法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妾身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的辦法可。 難道,魚與熊掌,真的不可兼得嗎?” 見到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垂頭喪氣的模樣,柳大少的微微眯起了雙眸,眼神逐漸的變得幽邃了起來。 “兩位好娘子,唯一可以保證萬無一失的辦法,就是再委屈清蕊丫頭這個傻姑娘一段時間了。” “夫君呀,一段時間,一段時間。 清蕊妹妹都已經等候了你那麼多年了,你讓她還要再等多久,才是個頭啊?” 齊韻用貝齒輕咬著的紅唇,目光復雜的躺下了柳大少懷裡,語氣幽幽的輕嘆了一口氣。 “唉,臭夫君,你知道嗎? 遙想多年之前,自從你入朝為官之後,就時常奉命離開家門,率領將士們遠去南征北戰,東徵西討。 一年的時間裡,你可以待在家中陪著我們姐妹的日子,妾身我掰著手指頭都可以數的出來有多少天。 那個時候,妾身就特別的後悔,特別的委屈。 漸漸地,妾身就明白了,什麼叫做悔教夫婿覓封侯。 每次一想要那些往事之時,妾身的心裡就十分的自責。 二十多年之前,如果不是妾身因為自己的虛榮心,想要嫁給一個文武雙全的如意郎君,就強逼著你入朝為官。 也許,咱們家的日子,過得會比現在更加的幸福,更加的美滿。 然而,妾身的心裡就是再委屈,也得強顏歡笑,強裝無事的忍下來。 畢竟,這是妾身自己選的路。” 柳明志眉頭一凝,抬手在佳人的香肩上輕輕地拍打了起來。 “娘子,好端端的說這些已經過去了很多年的陳年往事作甚。” 齊韻玉體靈活的一個翻身,趴在夫君的懷裡輕輕地揚起了自己的玉頸。 “夫君,妾身說這些只是想要告訴你。 當初妾身心裡的委屈,那純粹是妾身自己自作自受罷了。 可是,清蕊妹妹她不一樣呀。 她並未跟妾身一樣,犯下什麼過錯。 如果,如果非要說她有什麼地方錯了。 那就是她錯在不該出身在蜀地,錯在不該跟某個人的相貌一樣,錯在不該跟某個人的名諱也一模一樣。 然而,這些事情,並非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了的啊。 當初,因為夫君你久久不在身邊陪伴,妾身的心裡卻是十分的委屈。 可是,當妾身見到了清蕊妹妹之後,才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委屈。 夫君,正如姐姐剛才所言。 一段時間,一段時間。 只是,你說的這一段時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柳明志目光深邃的沉默了良久,輕輕地將兩位佳人給擁入了懷裡。 “雅姐,韻兒,快了,快了。 等為夫我把棋盤之上的最後一步棋給走完了之後,就會給清蕊丫頭一個交代的。” “最後一步棋,什麼棋……”齊韻下示意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悶咳了幾聲:“咳咳咳,嗯哼,真的嗎?” “夫君,你確定嗎?” 柳大少笑吟吟的看著兩位佳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雅姐,韻兒,為夫什麼時候給你們說過空話啊啊?” “嗯嗯,妾身相信你。” “夫君,妾身也相信你,妾身相信你一定會不會辜負了清蕊妹妹一番情意的。” “雅姐,韻兒。” “哎,夫君?” “夫君,怎麼了?” “好雅姐,好韻兒,你們姐妹剛才不是說,想要幫為夫我排憂解難,分擔一些壓力的嗎?” “對呀。” “嗯嗯,沒錯,妾身姐妹確實說了。” “兩位娘子,為夫我現在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姐妹倆幫一幫為夫。” “嗯?什麼事情?” “夫君,你說吧,妾身聽著呢?” “雅姐,韻兒,為夫的益氣經現在已經修煉到第三層的瓶頸了,就差一點就可以突破第四層了。” “啊?益氣經急需突破?” “夫君,你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 看著兩位佳人疑惑不解的神色,柳大少一把揚起了身上的蠶絲被,直接翻身朝著兩位佳人撲了過去。 “兩個妖女,為夫要你們助我修行。” “啊呀,臭夫君,你真……嚶嚀……” “唔唔唔,壞夫君。” “討厭,你輕……嚶嚀……” (本章完)

第七章助我修行

夫君此言一出,齊雅,齊韻姐妹二人紛紛收了俏臉之上的笑容,眼神不約而同的變得詫異了起來。

“啊?什麼?這……這還不太理想嗎?”

“不是,夫君呀?這怎麼就不太理想了?”

看著兩位佳人詫異連連的反應,柳大少苦笑著屈指扣了扣自己鼻尖。

“雅姐,韻兒,你們姐妹有所不知,其實根據你們姐妹們來天葵的日子,避免讓你們姐妹再次懷有身孕的辦法,並非是萬無一失的辦法。”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神色一愣,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愕之色。

“什麼?這種辦法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夫君,真的假的啊?”

柳明志用力的撓了撓頭,苦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

“好雅姐,好韻兒,當然是真的了。

如果這種辦法真的萬無一失的話,嫣兒和薇兒她們姐妹兩個,也就不會先後再生下依柔和芸汐她們兩個小丫頭了。

嫣兒和薇兒她們姐妹倆,生下依柔和芸汐她們姐妹二人之時,一個已經三十有七了,一個已經三十有五了。

若非是因為意外的話,她們姐妹都已經這樣的年齡了,為夫我怎麼捨得讓她們姐妹倆冒著生命危險去……

唉,你們應該懂得為夫我想要說些什麼。

一些感性的話情話為夫就不多說了,你們姐妹心裡明白就好了。

所以,就算是算好了來天葵的日子,也是有可能懷有身孕的。

清蕊丫頭如今正值妙齡,屆時她會懷有身孕的可能只會比嫣兒和薇兒她們姐妹兩個更大。

為夫與清蕊丫頭行了床笫之事以後,她短時間之內沒有懷上身孕,自然一切都好說。

可是,萬一真的懷上了,為夫總不能讓她去墮胎吧。

女子墮胎,乃是最傷身體的事情之一。

為夫我可捨不得,讓清蕊丫頭這個傻姑娘去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有,她懷有了身孕,那可是為夫與清蕊丫頭我們倆的親生骨肉,為夫我怎麼可能捨得啊!”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回過神來,苦笑著對視了一眼。

“原來,原來這種事情,並不是萬無一失的。

如此說來的話,那還真是妾身的肚子不爭氣了。

否則,為何嫣兒妹妹和薇兒妹妹在那樣的情況之下,都可以再次給夫君你生下一個孩子,妾身卻不行呢。”

柳大少神色一慌,連忙把齊韻的皓腕抓在了手裡。

“哎呀,韻兒,你可千萬不要這麼想。

都怪為夫,都怪為夫我之前太傻了,沒有顧及你們姐妹的想法,更沒有與你們姐妹多多聊及這方面的事情。

好韻兒,為夫我都知道錯了,你就別難受了好不好。

為夫我一見到你難過的模樣,我的心裡就更難受了。”

“哼,你知道就好。”

“為夫錯了,為夫真的錯了。”

“夫君呀,若不是咱們夫婦同床共枕,朝夕相處幾十年的歲月了。

妾身真的懷疑,你以前是不是拜在哪一位杏林高手的門下精修醫術之道了。”

“哈哈哈,好雅姐呀,你說笑了,為夫我哪有時間去學習醫術啊。”

齊雅的俏臉之上,神色略顯惆悵的說道:“夫君,如果這樣的辦法都還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那還有什麼樣的辦法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呀?”

齊韻忙不吝的點了幾下臻首,柔聲附和道:“對呀,這樣的辦法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妾身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的辦法可。

難道,魚與熊掌,真的不可兼得嗎?”

見到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垂頭喪氣的模樣,柳大少的微微眯起了雙眸,眼神逐漸的變得幽邃了起來。

“兩位好娘子,唯一可以保證萬無一失的辦法,就是再委屈清蕊丫頭這個傻姑娘一段時間了。”

“夫君呀,一段時間,一段時間。

清蕊妹妹都已經等候了你那麼多年了,你讓她還要再等多久,才是個頭啊?”

齊韻用貝齒輕咬著的紅唇,目光復雜的躺下了柳大少懷裡,語氣幽幽的輕嘆了一口氣。

“唉,臭夫君,你知道嗎?

遙想多年之前,自從你入朝為官之後,就時常奉命離開家門,率領將士們遠去南征北戰,東徵西討。

一年的時間裡,你可以待在家中陪著我們姐妹的日子,妾身我掰著手指頭都可以數的出來有多少天。

那個時候,妾身就特別的後悔,特別的委屈。

漸漸地,妾身就明白了,什麼叫做悔教夫婿覓封侯。

每次一想要那些往事之時,妾身的心裡就十分的自責。

二十多年之前,如果不是妾身因為自己的虛榮心,想要嫁給一個文武雙全的如意郎君,就強逼著你入朝為官。

也許,咱們家的日子,過得會比現在更加的幸福,更加的美滿。

然而,妾身的心裡就是再委屈,也得強顏歡笑,強裝無事的忍下來。

畢竟,這是妾身自己選的路。”

柳明志眉頭一凝,抬手在佳人的香肩上輕輕地拍打了起來。

“娘子,好端端的說這些已經過去了很多年的陳年往事作甚。”

齊韻玉體靈活的一個翻身,趴在夫君的懷裡輕輕地揚起了自己的玉頸。

“夫君,妾身說這些只是想要告訴你。

當初妾身心裡的委屈,那純粹是妾身自己自作自受罷了。

可是,清蕊妹妹她不一樣呀。

她並未跟妾身一樣,犯下什麼過錯。

如果,如果非要說她有什麼地方錯了。

那就是她錯在不該出身在蜀地,錯在不該跟某個人的相貌一樣,錯在不該跟某個人的名諱也一模一樣。

然而,這些事情,並非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了的啊。

當初,因為夫君你久久不在身邊陪伴,妾身的心裡卻是十分的委屈。

可是,當妾身見到了清蕊妹妹之後,才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委屈。

夫君,正如姐姐剛才所言。

一段時間,一段時間。

只是,你說的這一段時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柳明志目光深邃的沉默了良久,輕輕地將兩位佳人給擁入了懷裡。

“雅姐,韻兒,快了,快了。

等為夫我把棋盤之上的最後一步棋給走完了之後,就會給清蕊丫頭一個交代的。”

“最後一步棋,什麼棋……”齊韻下示意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悶咳了幾聲:“咳咳咳,嗯哼,真的嗎?”

“夫君,你確定嗎?”

柳大少笑吟吟的看著兩位佳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雅姐,韻兒,為夫什麼時候給你們說過空話啊啊?”

“嗯嗯,妾身相信你。”

“夫君,妾身也相信你,妾身相信你一定會不會辜負了清蕊妹妹一番情意的。”

“雅姐,韻兒。”

“哎,夫君?”

“夫君,怎麼了?”

“好雅姐,好韻兒,你們姐妹剛才不是說,想要幫為夫我排憂解難,分擔一些壓力的嗎?”

“對呀。”

“嗯嗯,沒錯,妾身姐妹確實說了。”

“兩位娘子,為夫我現在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姐妹倆幫一幫為夫。”

“嗯?什麼事情?”

“夫君,你說吧,妾身聽著呢?”

“雅姐,韻兒,為夫的益氣經現在已經修煉到第三層的瓶頸了,就差一點就可以突破第四層了。”

“啊?益氣經急需突破?”

“夫君,你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

看著兩位佳人疑惑不解的神色,柳大少一把揚起了身上的蠶絲被,直接翻身朝著兩位佳人撲了過去。

“兩個妖女,為夫要你們助我修行。”

“啊呀,臭夫君,你真……嚶嚀……”

“唔唔唔,壞夫君。”

“討厭,你輕……嚶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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