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求取一物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4,413·2026/3/23

第十章求取一物 “妾身姐妹恭送夫君。”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剛要起身,柳大少輕笑著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為夫先下去了。” 柳明志話音一落,也不等姐妹二人有所回應,徑直朝著庭院中飛躍了下去。 齊韻看著夫君穩穩落地之後,不疾不徐的離去的身影,淺笑著看向姐姐齊雅頷首示意了一下。 “姐姐,咱們也下去吧。” “好的,一起。” 相比柳大少的動作,齊雅姐妹二人的身影就飄逸優雅的多了。 齊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笑眼盈盈的看向了同樣在整理著衣襬的姐姐齊雅。 “姐姐,咱們是先去準備午飯,還是先去清蕊妹妹居住的雅苑坐一坐?” 齊雅聞言,揚起玉頸望了一下空中的日頭,眉目含笑的指了指前方的雅苑方向。 “天色尚早,還是先去蕊兒妹妹那裡陪著姐妹們閒聊一會兒吧。 至於午飯,咱們想要吃什麼菜餚的話,讓丫鬟們去傳話一聲就是了。” “呵呵呵,妹妹也是這麼想的。”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哎,來了。” “妹妹。” “姐姐,怎麼了?” “你覺得,剛才咱們壞夫君說的話是真的嗎?” 齊韻娥眉輕蹙了一下,淺笑著稍加思索了一下,就已經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了。 “姐姐,你是想問妹妹,夫君所說的剛才姐妹們所唱和的那首詞賦,乃是他從一位大家口中聽來的問題嗎?” 齊雅側目瞄了齊韻一下,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對。” “姐姐,你覺得夫君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好說,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 “嗯嗯,妹妹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 “有什麼好猜的,直接問清蕊妹妹就是了。” 齊雅黛眉一挑,掩唇輕笑著道:“咯咯咯,要不咱們是親姐妹呢,心有靈犀啊。” 齊雅,齊韻姐妹倆有說有笑間,一路來到了任清蕊居住的雅苑之中。 雅苑裡面,造型別致清幽的涼亭中。 正在湊在一起嬌聲閒聊的眾佳人見到齊韻,齊雅姐妹二人身影,紛紛展顏輕笑的站了起來。 “韻兒妹妹,雅兒妹妹。” “韻姐姐,雅姐姐。” “都是自家姐妹,無須如此,都快點坐下吧。” “韻姐姐,雅姐姐,你們也坐吧。” “好好好,一起,一起。” ………… 柳府,東跨院。 柳大少與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告別以後,並未直接趕去自己的書房。 而是,繞道來了東跨院這邊。 柳明志穿過了庭院的拱門,看著前方自家老頭子和孃親他們二老居住的房間,緩緩地的走了過去。 看著大開的房門,柳明志腳步沉穩有力的走到房門外,抬手在房門上面輕輕地叩擊了幾下。 噹噹噹的敲門聲,直接打破了院子裡的安靜。 敲門的聲音剛一落下,房間裡就直接傳來了柳夫人有些疑惑的聲音。 “誰呀。” “回孃親,是孩兒。” “是志兒呀,快進來吧。” “好的,孩兒知道了。” 柳明志淡笑著走進了房中,一眼就看到柳夫人手裡拿著一團針線,正在笑盈盈地朝著自己走了過去。 “志兒。” “哎,孩兒見過孃親。” “傻小子,跟為娘客氣什麼,快坐吧。 桌子上有茶水,口渴了就自己倒。” 柳大少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正堂中的桌子旁邊在圓凳上坐了下來。 “孃親,你也坐。” 柳夫人淺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後,目光慈祥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捨得來為娘這裡來了呀?” 柳明志提起茶樹倒上了兩杯涼茶,抬頭看著柳夫人笑呵呵的說道:“孃親,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 孩兒我就算是再忙,該來你這裡看一看,也得來你這裡看一看不是。 孃親,你喝茶。” 柳夫人故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笑容滿面的接過了長子遞來的茶杯。 “臭小子,就知道貧嘴。” “嘿嘿嘿,孃親,孩兒我說的都是實話,都是實話。” “你呀,就哄為娘我開心吧。” “孃親,老頭子呢?” 柳夫人低頭輕飲了一小口茶水,輕笑著對著隔壁的院子努嘴示意了一下。 “早上剛用過早飯之後,就去書房忙活了,現在都已經中午了,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這不,如今已經入春了。 再過大半個月的時間,就該真正的春回大地了。 為娘估計,他又在忙著給各家商號的掌櫃們制定今年的生意,該如何經營的大致計劃呢。” 柳大少樂呵呵的點了點頭,剛一端起茶杯,隨即又放了下去。 然後,隨意的解下了腰間的酒囊,淡笑著拔掉了酒囊上的塞子。 “哈哈哈,夠忙的。” 柳夫人隨手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爹那個老東西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根本就閒不住。” 柳夫人說著說著,輕笑著重新拿起了桌案上面的針線。 柳大少嘴角含笑的喝了幾口美酒,眼神好奇的看向了柳夫人手裡的針線。 “孃親,你這是忙什麼呢?” 柳夫人抬眸看了一下柳大少,指間捏著一根明晃晃的細針在髮鬢間輕輕地撥動了幾下。 “現在已經入春了,天氣逐漸的回暖了。 為娘我待在家中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我就打算給重兩個重孫子,還有重孫女他們兄妹三個縫製兩件新衣裳出來。” 柳明志聞言,神色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 “孃親,塵宇他們兄妹三人的衣裳,自有宮裡的尚衣房,還有韻兒,雅姐,蓮兒她們姐妹等人準備。 你又何必要親自操勞了?” 柳夫人動作嫻熟的整理著手裡的針線,微微抬眸賞給了柳大少一個白眼。 “韻丫頭,蓮兒丫頭,嫣兒丫頭,珊兒丫頭,她們姐妹們做的衣裳,是她們姐妹做的衣裳。 為娘我做的衣裳,是為娘我做的衣裳,這是為娘我這個太奶奶的一番心意。 怎麼著,你這臭小子,這是看不上為娘我做的衣裳了啊? 臭小子,老孃我可告訴你。 雖然為娘我已經老了,但是你娘我的縫製衣裳的手藝可沒有老。” 柳大少瞬間坐直了身體,忙不吝的擺了擺手。 “孃親,孩兒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我,明禮,萱兒,明傑,我們兄弟姐妹幾人,那可是從小穿著孃親你親手縫製的衣裳,一年又一年長大成人的。 你就是借給孩兒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看不上孃親你親自做出來的衣物啊。 在孩兒的心目中,孃親你做的衣裳,才是全天下最好的衣裳。 就算是尚衣房的那些女官們,她們精心為孩兒我製作出來的龍袍,也比不上孃親你給孩兒我做的衣裳好。” 聽完了長子的話語,柳夫人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鬱了起來。 “臭小子,總算你還有點良心。” 柳大少喝了幾口酒水,笑嘿嘿的說道:“嘿嘿嘿,肺腑之言,此乃孩兒的肺腑之言。 孃親,孩兒剛才那樣說,也是不像你再繼續操勞下去而已。 你待在家裡閒著無聊的話,就去找韻兒,嫣兒,婉言,雲舒……她們姐妹們。 讓她們姐妹等人陪著你去街上轉一轉,亦或者是去城外的河畔散散步。 如此一來,孃親你若是還覺得閒得慌。 那咱們就去京畿境內的各地州府走一走,亦或者是去再遠點的州府去遊玩一番。 只要孃親你高興,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柳夫人把手裡的針線放在了桌子上面,嘖嘖了幾聲,似笑非笑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嘖嘖嘖,臭小子呀。” “哎,孃親。” “臭小子,若是放在二三十年之前,哪怕就算是在十年前的話,為娘我也許還真就同意了你的建議了。 只可惜,為娘我現在已經老了,已經沒有當初年輕時候的閒情雅緻了。” 見到自家孃親神色感慨的模樣,柳大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拉著身後的凳子走到了柳夫人的身邊坐了下來。 “哎呀,我的好孃親,你瞎說什麼呀? 你哪裡老了?哪裡老了? 在孩兒的心目中,孃親你一點都不老,還是跟幾十年以前一樣年輕貌美。 孃親,就以你現在的容貌,如果你跟韻兒,雅姐,婉言,珊姐她們姐妹幾人一起去街上閒逛。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姐妹呢!” 柳夫人眉頭一條,直接伸手揪住了柳大少的耳朵,忍俊不禁的悶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臭小子,你可真是夠花言巧語的。” “孃親,孩兒我說的可不是花言巧語,我說的都是實話。” 柳夫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緩緩地站了起來,揪著柳大少耳朵的右手猛地往上一提。 “臭小子。” 柳大少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變得呲牙咧嘴了起來。 “嘶——嘶——哎呦呦—— 哎呦呦,我的好孃親誒,你怎麼還能真下手啊。 嘶嘶嘶,輕點,輕點,再扭下去就真的要給扭掉了。” 看著呲牙咧嘴,吸著涼氣的長子,柳夫人揪著柳大少耳朵的手指再次用力了幾分。 “臭小子,老孃把你的耳朵給扭掉了一個更好,省的你把老孃的話給當做耳旁風,一個耳朵往裡聽,一個耳朵往外出。” “嘶嘶嘶,哎呦喂,孃親你輕點,你輕點,真的快要掉了。” 柳夫人見到長子的耳根已經紅潤了起來,這才減輕了手上的力道。 “臭小子。” “哎哎哎,孃親你說,孩兒我洗耳恭聽,洗耳恭聽。” “臭小子,你這不是挺能花言巧語的嗎? 為娘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這個臭小子的嘴巴這麼甜。 你怎麼就不把你這些討人歡心的甜言蜜語,給用到清蕊丫頭的身上了? 你但凡早點把這一套花言巧語的本領用到清蕊丫頭的身上,老孃我估計,我最小的孫子或者孫女現在應該都能滿地跑了。” 柳大少微微躬著身體,一臉舔笑著抓住了柳夫人揪著自己耳朵的右手往下壓了壓。 “哈哈哈,孃親。” 柳夫人看到長子一臉舔笑的模樣,直接鬆開了揪著他耳朵的雙指,裝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臭小子,你呀。” 柳大少嘶嘶哈哈的呼著涼氣,一手揉搓著自己發熱的耳根,一手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滿臉賠笑的遞到了柳夫人的面前。 “孃親,你喝茶,你喝茶。” 柳夫人目光促狹的瞄了柳大少一眼,唇角威嚴的接過了茶杯,重新坐在了凳子上面。 “臭小子。” “哎哎哎,孩兒在。” 柳夫人頷首輕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幽幽的看了柳大少一眼。 “混小子,有句俗語,你應該是聽過的。” 聽著意有所指的語氣,柳大少的臉色忽的一囧,訕笑著扣了扣自己的鼻尖,咧著嘴憨笑了起來。 自家孃親此言一出,柳大少的心裡就已經清楚明瞭了。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根本就媽媽不過自己孃親的眼睛。 柳大少長吁了一口慪氣,舉起手裡的酒囊送到了嘴邊。 他一連著喝了幾大口的美酒後,神色唏噓的扣弄起來拇指上的扳指。 “孃親,要不怎麼說知子莫若母呢,還是你老人家最懂孩兒的心思了。” 柳夫人默默的咀嚼著貝齒間的詫異,唇角威嚴,似笑非笑的瞥了柳大少一眼。 “臭小子,從你一進門來,你這連環馬屁拍了一套又一套。 怎麼著,不再繼續拍了?” 柳大少苦笑著點了點頭,舉起酒囊默默地喝了幾口美酒。 “哎呀,孃親,你就別打趣孩兒了。” 柳夫人輕撫著手裡的茶蓋,眼神玩味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臭小子,說說吧,突然來找為娘,所為何事?” 柳大少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良久,直接舉起了手裡的酒囊,開懷暢飲了幾大口的酒水。 “呼,孃親,孩兒此次前來,想給孃親你求取一樣東西。” 柳夫人聞言,隨意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起身直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孃親。” “臭小子,等著。” “哎,好吧。” 柳夫人走到床榻前,提著裙襬蹲了下去。 不一會兒。 柳夫人從床榻下面取出了一個造型精美的檀木盒子,淺笑著抱著檀木盒子折返了回來。 “臭小子,你所求的東西,就在盒子裡面了。” 柳大少神色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柳夫人手裡的檀木盒子。 “孃親,你……你知道孩兒要求取什麼東西?” 柳夫人輕輕地把檀木盒子放在了桌案上面,屈指在柳大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傻小子,你可是為娘我身上掉下了的肉啊! 你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事情,別人不清楚,為娘我的心裡還不清楚嗎?” (本章完)

第十章求取一物

“妾身姐妹恭送夫君。”

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剛要起身,柳大少輕笑著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為夫先下去了。”

柳明志話音一落,也不等姐妹二人有所回應,徑直朝著庭院中飛躍了下去。

齊韻看著夫君穩穩落地之後,不疾不徐的離去的身影,淺笑著看向姐姐齊雅頷首示意了一下。

“姐姐,咱們也下去吧。”

“好的,一起。”

相比柳大少的動作,齊雅姐妹二人的身影就飄逸優雅的多了。

齊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笑眼盈盈的看向了同樣在整理著衣襬的姐姐齊雅。

“姐姐,咱們是先去準備午飯,還是先去清蕊妹妹居住的雅苑坐一坐?”

齊雅聞言,揚起玉頸望了一下空中的日頭,眉目含笑的指了指前方的雅苑方向。

“天色尚早,還是先去蕊兒妹妹那裡陪著姐妹們閒聊一會兒吧。

至於午飯,咱們想要吃什麼菜餚的話,讓丫鬟們去傳話一聲就是了。”

“呵呵呵,妹妹也是這麼想的。”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哎,來了。”

“妹妹。”

“姐姐,怎麼了?”

“你覺得,剛才咱們壞夫君說的話是真的嗎?”

齊韻娥眉輕蹙了一下,淺笑著稍加思索了一下,就已經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了。

“姐姐,你是想問妹妹,夫君所說的剛才姐妹們所唱和的那首詞賦,乃是他從一位大家口中聽來的問題嗎?”

齊雅側目瞄了齊韻一下,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對。”

“姐姐,你覺得夫君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好說,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

“嗯嗯,妹妹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

“有什麼好猜的,直接問清蕊妹妹就是了。”

齊雅黛眉一挑,掩唇輕笑著道:“咯咯咯,要不咱們是親姐妹呢,心有靈犀啊。”

齊雅,齊韻姐妹倆有說有笑間,一路來到了任清蕊居住的雅苑之中。

雅苑裡面,造型別致清幽的涼亭中。

正在湊在一起嬌聲閒聊的眾佳人見到齊韻,齊雅姐妹二人身影,紛紛展顏輕笑的站了起來。

“韻兒妹妹,雅兒妹妹。”

“韻姐姐,雅姐姐。”

“都是自家姐妹,無須如此,都快點坐下吧。”

“韻姐姐,雅姐姐,你們也坐吧。”

“好好好,一起,一起。”

…………

柳府,東跨院。

柳大少與齊雅,齊韻姐妹二人告別以後,並未直接趕去自己的書房。

而是,繞道來了東跨院這邊。

柳明志穿過了庭院的拱門,看著前方自家老頭子和孃親他們二老居住的房間,緩緩地的走了過去。

看著大開的房門,柳明志腳步沉穩有力的走到房門外,抬手在房門上面輕輕地叩擊了幾下。

噹噹噹的敲門聲,直接打破了院子裡的安靜。

敲門的聲音剛一落下,房間裡就直接傳來了柳夫人有些疑惑的聲音。

“誰呀。”

“回孃親,是孩兒。”

“是志兒呀,快進來吧。”

“好的,孩兒知道了。”

柳明志淡笑著走進了房中,一眼就看到柳夫人手裡拿著一團針線,正在笑盈盈地朝著自己走了過去。

“志兒。”

“哎,孩兒見過孃親。”

“傻小子,跟為娘客氣什麼,快坐吧。

桌子上有茶水,口渴了就自己倒。”

柳大少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正堂中的桌子旁邊在圓凳上坐了下來。

“孃親,你也坐。”

柳夫人淺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後,目光慈祥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捨得來為娘這裡來了呀?”

柳明志提起茶樹倒上了兩杯涼茶,抬頭看著柳夫人笑呵呵的說道:“孃親,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

孩兒我就算是再忙,該來你這裡看一看,也得來你這裡看一看不是。

孃親,你喝茶。”

柳夫人故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笑容滿面的接過了長子遞來的茶杯。

“臭小子,就知道貧嘴。”

“嘿嘿嘿,孃親,孩兒我說的都是實話,都是實話。”

“你呀,就哄為娘我開心吧。”

“孃親,老頭子呢?”

柳夫人低頭輕飲了一小口茶水,輕笑著對著隔壁的院子努嘴示意了一下。

“早上剛用過早飯之後,就去書房忙活了,現在都已經中午了,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這不,如今已經入春了。

再過大半個月的時間,就該真正的春回大地了。

為娘估計,他又在忙著給各家商號的掌櫃們制定今年的生意,該如何經營的大致計劃呢。”

柳大少樂呵呵的點了點頭,剛一端起茶杯,隨即又放了下去。

然後,隨意的解下了腰間的酒囊,淡笑著拔掉了酒囊上的塞子。

“哈哈哈,夠忙的。”

柳夫人隨手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爹那個老東西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根本就閒不住。”

柳夫人說著說著,輕笑著重新拿起了桌案上面的針線。

柳大少嘴角含笑的喝了幾口美酒,眼神好奇的看向了柳夫人手裡的針線。

“孃親,你這是忙什麼呢?”

柳夫人抬眸看了一下柳大少,指間捏著一根明晃晃的細針在髮鬢間輕輕地撥動了幾下。

“現在已經入春了,天氣逐漸的回暖了。

為娘我待在家中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我就打算給重兩個重孫子,還有重孫女他們兄妹三個縫製兩件新衣裳出來。”

柳明志聞言,神色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

“孃親,塵宇他們兄妹三人的衣裳,自有宮裡的尚衣房,還有韻兒,雅姐,蓮兒她們姐妹等人準備。

你又何必要親自操勞了?”

柳夫人動作嫻熟的整理著手裡的針線,微微抬眸賞給了柳大少一個白眼。

“韻丫頭,蓮兒丫頭,嫣兒丫頭,珊兒丫頭,她們姐妹們做的衣裳,是她們姐妹做的衣裳。

為娘我做的衣裳,是為娘我做的衣裳,這是為娘我這個太奶奶的一番心意。

怎麼著,你這臭小子,這是看不上為娘我做的衣裳了啊?

臭小子,老孃我可告訴你。

雖然為娘我已經老了,但是你娘我的縫製衣裳的手藝可沒有老。”

柳大少瞬間坐直了身體,忙不吝的擺了擺手。

“孃親,孩兒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我,明禮,萱兒,明傑,我們兄弟姐妹幾人,那可是從小穿著孃親你親手縫製的衣裳,一年又一年長大成人的。

你就是借給孩兒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看不上孃親你親自做出來的衣物啊。

在孩兒的心目中,孃親你做的衣裳,才是全天下最好的衣裳。

就算是尚衣房的那些女官們,她們精心為孩兒我製作出來的龍袍,也比不上孃親你給孩兒我做的衣裳好。”

聽完了長子的話語,柳夫人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鬱了起來。

“臭小子,總算你還有點良心。”

柳大少喝了幾口酒水,笑嘿嘿的說道:“嘿嘿嘿,肺腑之言,此乃孩兒的肺腑之言。

孃親,孩兒剛才那樣說,也是不像你再繼續操勞下去而已。

你待在家裡閒著無聊的話,就去找韻兒,嫣兒,婉言,雲舒……她們姐妹們。

讓她們姐妹等人陪著你去街上轉一轉,亦或者是去城外的河畔散散步。

如此一來,孃親你若是還覺得閒得慌。

那咱們就去京畿境內的各地州府走一走,亦或者是去再遠點的州府去遊玩一番。

只要孃親你高興,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柳夫人把手裡的針線放在了桌子上面,嘖嘖了幾聲,似笑非笑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嘖嘖嘖,臭小子呀。”

“哎,孃親。”

“臭小子,若是放在二三十年之前,哪怕就算是在十年前的話,為娘我也許還真就同意了你的建議了。

只可惜,為娘我現在已經老了,已經沒有當初年輕時候的閒情雅緻了。”

見到自家孃親神色感慨的模樣,柳大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拉著身後的凳子走到了柳夫人的身邊坐了下來。

“哎呀,我的好孃親,你瞎說什麼呀?

你哪裡老了?哪裡老了?

在孩兒的心目中,孃親你一點都不老,還是跟幾十年以前一樣年輕貌美。

孃親,就以你現在的容貌,如果你跟韻兒,雅姐,婉言,珊姐她們姐妹幾人一起去街上閒逛。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姐妹呢!”

柳夫人眉頭一條,直接伸手揪住了柳大少的耳朵,忍俊不禁的悶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臭小子,你可真是夠花言巧語的。”

“孃親,孩兒我說的可不是花言巧語,我說的都是實話。”

柳夫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緩緩地站了起來,揪著柳大少耳朵的右手猛地往上一提。

“臭小子。”

柳大少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變得呲牙咧嘴了起來。

“嘶——嘶——哎呦呦——

哎呦呦,我的好孃親誒,你怎麼還能真下手啊。

嘶嘶嘶,輕點,輕點,再扭下去就真的要給扭掉了。”

看著呲牙咧嘴,吸著涼氣的長子,柳夫人揪著柳大少耳朵的手指再次用力了幾分。

“臭小子,老孃把你的耳朵給扭掉了一個更好,省的你把老孃的話給當做耳旁風,一個耳朵往裡聽,一個耳朵往外出。”

“嘶嘶嘶,哎呦喂,孃親你輕點,你輕點,真的快要掉了。”

柳夫人見到長子的耳根已經紅潤了起來,這才減輕了手上的力道。

“臭小子。”

“哎哎哎,孃親你說,孩兒我洗耳恭聽,洗耳恭聽。”

“臭小子,你這不是挺能花言巧語的嗎?

為娘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這個臭小子的嘴巴這麼甜。

你怎麼就不把你這些討人歡心的甜言蜜語,給用到清蕊丫頭的身上了?

你但凡早點把這一套花言巧語的本領用到清蕊丫頭的身上,老孃我估計,我最小的孫子或者孫女現在應該都能滿地跑了。”

柳大少微微躬著身體,一臉舔笑著抓住了柳夫人揪著自己耳朵的右手往下壓了壓。

“哈哈哈,孃親。”

柳夫人看到長子一臉舔笑的模樣,直接鬆開了揪著他耳朵的雙指,裝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臭小子,你呀。”

柳大少嘶嘶哈哈的呼著涼氣,一手揉搓著自己發熱的耳根,一手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滿臉賠笑的遞到了柳夫人的面前。

“孃親,你喝茶,你喝茶。”

柳夫人目光促狹的瞄了柳大少一眼,唇角威嚴的接過了茶杯,重新坐在了凳子上面。

“臭小子。”

“哎哎哎,孩兒在。”

柳夫人頷首輕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幽幽的看了柳大少一眼。

“混小子,有句俗語,你應該是聽過的。”

聽著意有所指的語氣,柳大少的臉色忽的一囧,訕笑著扣了扣自己的鼻尖,咧著嘴憨笑了起來。

自家孃親此言一出,柳大少的心裡就已經清楚明瞭了。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根本就媽媽不過自己孃親的眼睛。

柳大少長吁了一口慪氣,舉起手裡的酒囊送到了嘴邊。

他一連著喝了幾大口的美酒後,神色唏噓的扣弄起來拇指上的扳指。

“孃親,要不怎麼說知子莫若母呢,還是你老人家最懂孩兒的心思了。”

柳夫人默默的咀嚼著貝齒間的詫異,唇角威嚴,似笑非笑的瞥了柳大少一眼。

“臭小子,從你一進門來,你這連環馬屁拍了一套又一套。

怎麼著,不再繼續拍了?”

柳大少苦笑著點了點頭,舉起酒囊默默地喝了幾口美酒。

“哎呀,孃親,你就別打趣孩兒了。”

柳夫人輕撫著手裡的茶蓋,眼神玩味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臭小子,說說吧,突然來找為娘,所為何事?”

柳大少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良久,直接舉起了手裡的酒囊,開懷暢飲了幾大口的酒水。

“呼,孃親,孩兒此次前來,想給孃親你求取一樣東西。”

柳夫人聞言,隨意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起身直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孃親。”

“臭小子,等著。”

“哎,好吧。”

柳夫人走到床榻前,提著裙襬蹲了下去。

不一會兒。

柳夫人從床榻下面取出了一個造型精美的檀木盒子,淺笑著抱著檀木盒子折返了回來。

“臭小子,你所求的東西,就在盒子裡面了。”

柳大少神色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柳夫人手裡的檀木盒子。

“孃親,你……你知道孩兒要求取什麼東西?”

柳夫人輕輕地把檀木盒子放在了桌案上面,屈指在柳大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傻小子,你可是為娘我身上掉下了的肉啊!

你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事情,別人不清楚,為娘我的心裡還不清楚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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