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千古一帝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4,450·2026/3/23

第二十九章千古一帝 “夫君,你是在等著飛熊這個小子,研製出你在書冊裡說的那種火龍車。 怎麼樣,婉言我應該沒有猜錯吧?” 柳明志轉頭看向了女皇,屈指撓了撓她的手心,目含笑意的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如此。” 女皇鬆開了抓著柳大少手腕的玉手,抬起雙臂環抱在胸前,望著柳大少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沒良心的,婉言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柳明志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輕笑著回道:“當然可以了,不知婉言你想要問什麼?” 女皇用手背撐著自己光潔白嫩的下巴,神色好奇的問道:“你跟婉言說一說,真正的火龍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唄。” 聽到女皇的問題,柳大少眉頭一凝,目不轉睛的盯著女皇上下打量了幾眼,眼神逐漸的變得怪異了起來。 女皇被柳大少怪異的目光看的感覺到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低頭觀察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穿著。 當她確定自己身上的衣衫沒有什麼不雅之處以後,頓時沒好氣的衝著柳大少翻了一個白眼。 “哎呀,你傻愣愣的盯著我看什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柳大少提著玉葫蘆輕飲了一小口美酒,默默地搖了搖頭。 “沒有。” “既然婉言的身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呀?” 女皇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神色忽然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旋即,她急忙抬起雙手放在自己的俏臉之上撫摸了起來。 “夫君,不會是我的妝容花了吧? 不可能呀,這一沒下雨,二未飄雪,三不曾沾水,婉言的妝容不可能變花了啊。” 見到女皇的俏臉之上忽的緊張兮兮的神色,柳大少一頭黑線的搖了搖頭。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女人最在意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外貌啊。 “婉言,你不用多想,你的妝容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沒有嗎?” “哎呀,真的沒有。” 女皇聽到柳大少肯定的回答,瞬間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她那碎玉般的貝齒咬的咯吱作響,眼神嗔怪的朝著柳大少瞪去。 “咯吱吱,那……那你一直盯著老孃我看什麼呀?” “婉言,你剛才問的為夫我什麼問題?” “啊?問題?什麼問題呀?” “傻女人,為夫我說,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是什麼?” 女皇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哦哦,婉言剛才問你,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柳大少伸手指了指自己:“婉言,你問為夫,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對呀,不能問嗎?” 柳大少臉色古怪的喝了一口酒水,單手託著下巴圍著女皇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他一邊轉圈之時,一邊再次盯著女皇打量了起來。 看到柳大少如此行為,女皇用力的跺了一下蓮足,氣呼呼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哎呀,沒良心的你是不是想要氣死老孃呀?你盯著我到底在看什麼呀?” 柳大少見到女皇一兩氣憤的模樣,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他先是屈指捏著女皇的肌膚勝雪的玉頰輕輕地扯動了幾下,然後眉頭微挑的嘖嘖了幾聲。 “嘖嘖嘖,是真的皮膚,這也沒有易容呀。” 女皇的臉色一垮,直接沒了脾氣。 “什麼,什麼叫做這也沒有易容呀? 柳明志,你是不是昨夜沒有睡好,感染風寒了以後吧腦子給燒糊塗了?” “婉言,你剛才問為夫,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女皇雙手握著噼啪作響,看著柳大少銀牙緊咬的點了點頭。 “對呀,怎麼了嗎?這個問題老孃我不能問嗎? 你若是不方便回答的話,直接告訴老孃我不就行了嗎?” “那倒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這樣看著老孃呀?搞得你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個人似的。” 柳明志看著女皇一臉氣憤的表情,輕輕地砸吧了幾下嘴唇。 “婉言呀,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按說你應該比為夫我更加的清楚吧? 遙想當年,天下尚未一統。 大龍,金國,突厥三國之間大戰火連連。 婉言你們金國那邊,當年可是用火龍車往前方運輸了好幾次的糧草輜重的。 你前前後後都已經使用好幾次的火龍車了,現在卻來問為夫我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婉言,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很離譜嗎?” 女皇的臉色一僵,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額!合著,合著你是在懷疑老孃我的身份唄?” “婉言,說實話,為夫我也不想懷疑你的身份有假。 可是,你剛才的問題,為夫我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有別人易容成你的模樣了。 畢竟,一個明明早已經見過火龍車,且已經使用過火龍車的人,卻在詢問為夫我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換做你是為夫我的話,你不覺得這種問題很奇怪,很離譜嗎?” 女皇俏臉微微一僵,神色既是無奈,又是無辜的看著柳大少,垂頭喪氣的哼唧了幾聲。 “這……這……好像,好像是這個樣子的哈。” “那就不得了,若非咱們夫婦同床共枕這麼多年。 彼此之間你知我長短,為夫我知你深淺,且十分的瞭解你的性格,為夫我早就出手把你擒拿起來了。” 女皇輕輕地跺了一下蓮足,氣鼓鼓的握住了柳大少的手掌。 “哎呀,是婉言錯了,是婉言錯了,怪我剛才沒有說清楚。 婉言想問你的火龍車,並非是婉言當初所見過的那種火龍車。 而是夫君你當年教給飛熊的那一種,你在書冊上所說的那種火龍車。” 柳大少看著女皇委屈吧啦的神色,苦笑著搖了搖頭。 “傻女人,你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女皇輕輕地嘟著自己嬌豔欲滴櫻唇,哼哼唧唧的說道:“哎呀,婉言剛一開始問你的問題,就是真正的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只是,我哪裡會知道,你竟然會想這麼多啊?” 柳大少反手拉著女皇的皓腕,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 “婉言呀,關於火龍車之事,非同小可,為夫不不得不謹慎一些才行啊。” “嗯嗯嗯,婉言知道,婉言知道了。 現在你可以跟婉言說一說,你在教給飛熊的那些書上,所描繪的真正的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了嗎?”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鄭重的朝著女皇。 “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女皇聞言,嬌軀輕輕地顫慄了一下,神色驚愕不已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負重……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 柳明志看著女皇驚愕的神色,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嗯。” “咕嘟。”女皇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面帶懷疑之色的問道:“沒良心的,你說的真的開始假的啊?你不會是在跟老孃我開玩笑吧?” 柳大少舉起酒壺了淺嚐了一口酒水,笑吟吟的瞄了女皇一眼。 “婉言,你覺得,為夫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女皇看到柳明志雖然是面帶笑容,但是卻十分認真的眼神,想都沒有想,就本能的搖了搖頭。 “不像。” “哈哈哈,那不就行了。” 女皇輕輕地吁了口氣,神色愈發的糾結了起來。 “可是……可是……” “嗯?可是什麼樣?” “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 這……這……這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夫君,倘若你僅僅只是告訴婉言,火龍車可以負重萬鈞,這一點婉言自然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因為,這種情況當年婉言我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可是,若是說到了火龍車的速度方面,那婉言就不敢苟同了。 在婉言的印象中,火龍車的速度比起馬車來說,充其量只是快上那麼一點點而已。 紙筆馬車快上一點點,怎麼可能會日行千里呢?” 柳明志感受到女皇皓目中濃濃的懷疑之色,笑呵呵的伸了一個懶腰。 “好婉言,你之所以會這麼認為,那是因為飛熊當初他為你研製出來的火龍車,根本就不過關。 你若是見過真正的火龍車,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女皇見到柳大少鄭重其事的模樣,眉頭微蹙的沉默了片刻。 “那你跟婉言講一講,當年飛熊這小子研製出來的那些火龍車,相比你所描繪的那一種火龍車,差距如何?” “皮毛罷了。” “皮毛?” “對呀,只是皮毛罷了。” 聽著柳大少滿不在乎的語氣,女皇直接被刺激到了。 “皮毛罷了,只不過是皮毛罷了。” 女皇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皓目中不由的露出一抹淡淡的迷茫之色。 柳大少見到女皇的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確實很難相信。 換做是自己的話,不見得就會比女皇強上多少。 柳大少嘴角微揚,輕笑著捏了捏她的柔嫩的皓腕。 “婉言。” 女皇回過神來,愣愣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啊?” “婉言啊,你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嗎?” “夫君呀,婉言不這副樣子,那你說我應該是什麼模樣呀? 你要知道,就算是聞名天下的汗血寶馬,也才只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誇張的說法而已。 上等的汗血寶馬,的確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然而,那是汗血寶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以後,才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啊。 不然的話,汗血寶馬能夠日行八百里,就已經是天下少有的良駒了。” 看著女皇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柳大少樂呵呵的揪著佳人的耳垂輕輕地扭動了幾下。 “哈哈哈,好婉言,你只需要安心的等待著就是了。 等飛熊這小子研製出真正的火龍車以後,你就知道為夫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女皇神色複雜的沉默了片刻之後,看著柳大少苦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那婉言就好好的等著,等著飛熊這個臭小子研製出你所說的那種,真正的火龍車。 婉言倒是要看一看,可以負重萬鈞,且可以日行千里的火龍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哈哈,哈哈哈,婉言呀,你知道嗎?” “嗯?知道什麼嗎?” “不止你想要看一看真正的火龍車,為夫我亦是在等著看一看真正的火龍車。” 柳大少,女皇夫婦二人說笑間,不知不自覺的就走出了花園。 柳大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花園,伸手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走吧,咱們去書房坐一坐。” “嗯嗯嗯。” “夫君。” “哎,婉言?” “所以,你說的你在等一個時機,就是在等飛熊這小子研製出真正的火龍車了?” “是呀,這就是為夫我在等的時機。 婉言,為夫我是否能在舉兵造反,謀權篡位的罵名之下,在史書之上成就為萬古流芳的千古一帝。 一切的希望,就全看飛熊這小子了。” 女皇嬌軀猛地一顫,呼吸急促的看向了柳大少。 “千古……千古一帝?” 柳大少右手握的噼啪作響,微眯著雙眸看著與之際並肩同行的女皇,用力的帶你了點頭。 “是啊,千古一帝。 只要飛熊這小子不讓為夫我失望,千古一帝的美譽,為夫我是當定了。” 女皇的瞳孔驟然一縮,用力的深呼吸了幾口氣,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起來。 經久之後。 女皇平復著自己的心境,臉色遲疑不定的看向了柳大少。 “夫君。” “婉言,怎麼了?” 女皇臉色遲疑的默然了一會兒,伸手指了指柳大少厚禮的酒葫蘆。 “夫君,把酒葫蘆給婉言。” 柳大少笑吟吟的點了點頭,直接把手裡的酒壺了遞到了女皇的玉手之中。 “好的,給你。” 女皇一把接過酒葫蘆,直接舉起酒葫蘆朝著嘴中送去。 她舉著酒葫蘆一連著暢飲了幾大口美酒,娥眉輕蹙的看向了柳大少。 “夫君。” “哎,婉言?” “我……我……” 見到女皇神色糾結,欲言又止的模樣,柳大少柔聲說道:“婉言,咱們夫婦之間,還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嗎?” “夫君,妾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夫君,婉言說句不中聽的話。 如果,如果飛熊研製不出你所說的那種火龍車,辜負了你的希望呢?” 柳大少輕然一笑,看著女皇說道:“如果飛熊研製不出為夫我想要的火龍車?” 女皇長吁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嗯,沒錯。” 柳大少微微眯起了雙眸,目光幽幽的瞄了一眼西方的方向。 “婉言,你覺得為夫我為何要命令段定邦這小子,統帥二路大軍的十萬兵馬繼續西征呢?” 女皇神色一愣,心思急轉的暗自思索了起來。 片刻之後。 女皇神色一緊,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你是說?” (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千古一帝

“夫君,你是在等著飛熊這個小子,研製出你在書冊裡說的那種火龍車。

怎麼樣,婉言我應該沒有猜錯吧?”

柳明志轉頭看向了女皇,屈指撓了撓她的手心,目含笑意的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如此。”

女皇鬆開了抓著柳大少手腕的玉手,抬起雙臂環抱在胸前,望著柳大少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沒良心的,婉言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柳明志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輕笑著回道:“當然可以了,不知婉言你想要問什麼?”

女皇用手背撐著自己光潔白嫩的下巴,神色好奇的問道:“你跟婉言說一說,真正的火龍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唄。”

聽到女皇的問題,柳大少眉頭一凝,目不轉睛的盯著女皇上下打量了幾眼,眼神逐漸的變得怪異了起來。

女皇被柳大少怪異的目光看的感覺到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低頭觀察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穿著。

當她確定自己身上的衣衫沒有什麼不雅之處以後,頓時沒好氣的衝著柳大少翻了一個白眼。

“哎呀,你傻愣愣的盯著我看什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柳大少提著玉葫蘆輕飲了一小口美酒,默默地搖了搖頭。

“沒有。”

“既然婉言的身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呀?”

女皇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神色忽然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旋即,她急忙抬起雙手放在自己的俏臉之上撫摸了起來。

“夫君,不會是我的妝容花了吧?

不可能呀,這一沒下雨,二未飄雪,三不曾沾水,婉言的妝容不可能變花了啊。”

見到女皇的俏臉之上忽的緊張兮兮的神色,柳大少一頭黑線的搖了搖頭。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女人最在意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外貌啊。

“婉言,你不用多想,你的妝容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沒有嗎?”

“哎呀,真的沒有。”

女皇聽到柳大少肯定的回答,瞬間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她那碎玉般的貝齒咬的咯吱作響,眼神嗔怪的朝著柳大少瞪去。

“咯吱吱,那……那你一直盯著老孃我看什麼呀?”

“婉言,你剛才問的為夫我什麼問題?”

“啊?問題?什麼問題呀?”

“傻女人,為夫我說,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是什麼?”

女皇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哦哦,婉言剛才問你,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柳大少伸手指了指自己:“婉言,你問為夫,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對呀,不能問嗎?”

柳大少臉色古怪的喝了一口酒水,單手託著下巴圍著女皇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他一邊轉圈之時,一邊再次盯著女皇打量了起來。

看到柳大少如此行為,女皇用力的跺了一下蓮足,氣呼呼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哎呀,沒良心的你是不是想要氣死老孃呀?你盯著我到底在看什麼呀?”

柳大少見到女皇一兩氣憤的模樣,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他先是屈指捏著女皇的肌膚勝雪的玉頰輕輕地扯動了幾下,然後眉頭微挑的嘖嘖了幾聲。

“嘖嘖嘖,是真的皮膚,這也沒有易容呀。”

女皇的臉色一垮,直接沒了脾氣。

“什麼,什麼叫做這也沒有易容呀?

柳明志,你是不是昨夜沒有睡好,感染風寒了以後吧腦子給燒糊塗了?”

“婉言,你剛才問為夫,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女皇雙手握著噼啪作響,看著柳大少銀牙緊咬的點了點頭。

“對呀,怎麼了嗎?這個問題老孃我不能問嗎?

你若是不方便回答的話,直接告訴老孃我不就行了嗎?”

“那倒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這樣看著老孃呀?搞得你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個人似的。”

柳明志看著女皇一臉氣憤的表情,輕輕地砸吧了幾下嘴唇。

“婉言呀,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按說你應該比為夫我更加的清楚吧?

遙想當年,天下尚未一統。

大龍,金國,突厥三國之間大戰火連連。

婉言你們金國那邊,當年可是用火龍車往前方運輸了好幾次的糧草輜重的。

你前前後後都已經使用好幾次的火龍車了,現在卻來問為夫我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婉言,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很離譜嗎?”

女皇的臉色一僵,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額!合著,合著你是在懷疑老孃我的身份唄?”

“婉言,說實話,為夫我也不想懷疑你的身份有假。

可是,你剛才的問題,為夫我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有別人易容成你的模樣了。

畢竟,一個明明早已經見過火龍車,且已經使用過火龍車的人,卻在詢問為夫我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換做你是為夫我的話,你不覺得這種問題很奇怪,很離譜嗎?”

女皇俏臉微微一僵,神色既是無奈,又是無辜的看著柳大少,垂頭喪氣的哼唧了幾聲。

“這……這……好像,好像是這個樣子的哈。”

“那就不得了,若非咱們夫婦同床共枕這麼多年。

彼此之間你知我長短,為夫我知你深淺,且十分的瞭解你的性格,為夫我早就出手把你擒拿起來了。”

女皇輕輕地跺了一下蓮足,氣鼓鼓的握住了柳大少的手掌。

“哎呀,是婉言錯了,是婉言錯了,怪我剛才沒有說清楚。

婉言想問你的火龍車,並非是婉言當初所見過的那種火龍車。

而是夫君你當年教給飛熊的那一種,你在書冊上所說的那種火龍車。”

柳大少看著女皇委屈吧啦的神色,苦笑著搖了搖頭。

“傻女人,你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女皇輕輕地嘟著自己嬌豔欲滴櫻唇,哼哼唧唧的說道:“哎呀,婉言剛一開始問你的問題,就是真正的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只是,我哪裡會知道,你竟然會想這麼多啊?”

柳大少反手拉著女皇的皓腕,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

“婉言呀,關於火龍車之事,非同小可,為夫不不得不謹慎一些才行啊。”

“嗯嗯嗯,婉言知道,婉言知道了。

現在你可以跟婉言說一說,你在教給飛熊的那些書上,所描繪的真正的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了嗎?”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鄭重的朝著女皇。

“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女皇聞言,嬌軀輕輕地顫慄了一下,神色驚愕不已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負重……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

柳明志看著女皇驚愕的神色,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嗯。”

“咕嘟。”女皇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面帶懷疑之色的問道:“沒良心的,你說的真的開始假的啊?你不會是在跟老孃我開玩笑吧?”

柳大少舉起酒壺了淺嚐了一口酒水,笑吟吟的瞄了女皇一眼。

“婉言,你覺得,為夫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女皇看到柳明志雖然是面帶笑容,但是卻十分認真的眼神,想都沒有想,就本能的搖了搖頭。

“不像。”

“哈哈哈,那不就行了。”

女皇輕輕地吁了口氣,神色愈發的糾結了起來。

“可是……可是……”

“嗯?可是什麼樣?”

“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

這……這……這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夫君,倘若你僅僅只是告訴婉言,火龍車可以負重萬鈞,這一點婉言自然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因為,這種情況當年婉言我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可是,若是說到了火龍車的速度方面,那婉言就不敢苟同了。

在婉言的印象中,火龍車的速度比起馬車來說,充其量只是快上那麼一點點而已。

紙筆馬車快上一點點,怎麼可能會日行千里呢?”

柳明志感受到女皇皓目中濃濃的懷疑之色,笑呵呵的伸了一個懶腰。

“好婉言,你之所以會這麼認為,那是因為飛熊當初他為你研製出來的火龍車,根本就不過關。

你若是見過真正的火龍車,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女皇見到柳大少鄭重其事的模樣,眉頭微蹙的沉默了片刻。

“那你跟婉言講一講,當年飛熊這小子研製出來的那些火龍車,相比你所描繪的那一種火龍車,差距如何?”

“皮毛罷了。”

“皮毛?”

“對呀,只是皮毛罷了。”

聽著柳大少滿不在乎的語氣,女皇直接被刺激到了。

“皮毛罷了,只不過是皮毛罷了。”

女皇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皓目中不由的露出一抹淡淡的迷茫之色。

柳大少見到女皇的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確實很難相信。

換做是自己的話,不見得就會比女皇強上多少。

柳大少嘴角微揚,輕笑著捏了捏她的柔嫩的皓腕。

“婉言。”

女皇回過神來,愣愣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啊?”

“婉言啊,你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嗎?”

“夫君呀,婉言不這副樣子,那你說我應該是什麼模樣呀?

你要知道,就算是聞名天下的汗血寶馬,也才只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誇張的說法而已。

上等的汗血寶馬,的確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然而,那是汗血寶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以後,才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啊。

不然的話,汗血寶馬能夠日行八百里,就已經是天下少有的良駒了。”

看著女皇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柳大少樂呵呵的揪著佳人的耳垂輕輕地扭動了幾下。

“哈哈哈,好婉言,你只需要安心的等待著就是了。

等飛熊這小子研製出真正的火龍車以後,你就知道為夫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女皇神色複雜的沉默了片刻之後,看著柳大少苦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那婉言就好好的等著,等著飛熊這個臭小子研製出你所說的那種,真正的火龍車。

婉言倒是要看一看,可以負重萬鈞,且可以日行千里的火龍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哈哈,哈哈哈,婉言呀,你知道嗎?”

“嗯?知道什麼嗎?”

“不止你想要看一看真正的火龍車,為夫我亦是在等著看一看真正的火龍車。”

柳大少,女皇夫婦二人說笑間,不知不自覺的就走出了花園。

柳大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花園,伸手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走吧,咱們去書房坐一坐。”

“嗯嗯嗯。”

“夫君。”

“哎,婉言?”

“所以,你說的你在等一個時機,就是在等飛熊這小子研製出真正的火龍車了?”

“是呀,這就是為夫我在等的時機。

婉言,為夫我是否能在舉兵造反,謀權篡位的罵名之下,在史書之上成就為萬古流芳的千古一帝。

一切的希望,就全看飛熊這小子了。”

女皇嬌軀猛地一顫,呼吸急促的看向了柳大少。

“千古……千古一帝?”

柳大少右手握的噼啪作響,微眯著雙眸看著與之際並肩同行的女皇,用力的帶你了點頭。

“是啊,千古一帝。

只要飛熊這小子不讓為夫我失望,千古一帝的美譽,為夫我是當定了。”

女皇的瞳孔驟然一縮,用力的深呼吸了幾口氣,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起來。

經久之後。

女皇平復著自己的心境,臉色遲疑不定的看向了柳大少。

“夫君。”

“婉言,怎麼了?”

女皇臉色遲疑的默然了一會兒,伸手指了指柳大少厚禮的酒葫蘆。

“夫君,把酒葫蘆給婉言。”

柳大少笑吟吟的點了點頭,直接把手裡的酒壺了遞到了女皇的玉手之中。

“好的,給你。”

女皇一把接過酒葫蘆,直接舉起酒葫蘆朝著嘴中送去。

她舉著酒葫蘆一連著暢飲了幾大口美酒,娥眉輕蹙的看向了柳大少。

“夫君。”

“哎,婉言?”

“我……我……”

見到女皇神色糾結,欲言又止的模樣,柳大少柔聲說道:“婉言,咱們夫婦之間,還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嗎?”

“夫君,妾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夫君,婉言說句不中聽的話。

如果,如果飛熊研製不出你所說的那種火龍車,辜負了你的希望呢?”

柳大少輕然一笑,看著女皇說道:“如果飛熊研製不出為夫我想要的火龍車?”

女皇長吁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嗯,沒錯。”

柳大少微微眯起了雙眸,目光幽幽的瞄了一眼西方的方向。

“婉言,你覺得為夫我為何要命令段定邦這小子,統帥二路大軍的十萬兵馬繼續西征呢?”

女皇神色一愣,心思急轉的暗自思索了起來。

片刻之後。

女皇神色一緊,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你是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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