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國之大事

我娘子天下第一·小小一蚍蜉·4,194·2026/3/23

第七百八十九章 國之大事 鄭繼忠聽到了柳大少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臉上的神色當即便不由得變的複雜了起來。 “回陛下,最壞……最壞的結果是死亡。” 柳明志端著手中的旱菸袋送到口中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的旱菸以後,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下去。 旋即,他一邊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一邊神色欷歔地轉身對著鄭繼忠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啊!一個人若是遇到了水土不服的情況,其最壞的結果就是離開這個人世間。 老將軍,從陸路遷移百姓的時候,某一個百姓或者多個百姓要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從而生病了,那麼正在護送他們遷移的將士們也就可以及時的將生病的某一個百姓或者多個百姓們,與那些沒有生病的百姓們隔離開來。 然後,將士們或是使用隨身攜帶的藥物,或是就地尋找草藥,或是快速的將因為水土不服而生病的百姓們就近送往周邊的村村鎮鎮尋找大夫治療病症。 這樣一來的話,不管是使用哪一種方法,那些生病的將士們或多或少的都可以多上幾分的生機。 除此之外,那些大量的並沒有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而生病的百姓們,他們自身的安危也可以得到一定的保障。 最為顯著的一點,那就是隻要將士們能夠將生病的百姓及時的隔離開來,其餘的百姓們就不會被他們的病症給傳染了。” 柳明志神色唏噓的輕聲言說到了這裡之時,眉頭微皺地輕嘆了一口氣。 “唉!” “可是,換成走海路就不一樣了。 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之上,寶船隊的各艘艦船上面的空間總共就那麼大的一片地方。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百姓們遷移的途中若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從而生病了,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使用寶船隊上面事先預備好的藥物進行治療。 屆時,寶船隊之上的隨軍醫師若是能夠對症下藥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呢! 有一句俗話說的很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能總是往好地方去想,適當的時候也要往壞的地方思索一二。 本少爺我說出這樣的話語,並不是因為我不想盼咱們大龍百姓們的好。 關鍵的問題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有些事情,適當的往壞的地方多考慮考慮並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到時候,萬一要是藥不對症的話,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老將軍,在汪洋大海之上的情況跟在陸地上面的情況那可是兩回事啊! 身在汪洋大海之上,就算是要將那些因為水土不服而生病的百姓們給及時的隔離開來,也只能是把他們給單獨給安排在一艘海船上面。 只不過,這樣的情況它治標不治本。 百姓們需要的是能夠及時的治療好自己的病症,而不是把他們隔離開來以後就完事了。 其中最為關鍵的問題是,百姓們的病症是否會傳染他人。 如果不會傳染的話,那自然是太好不過了。 然而,萬一要是會傳染呢? 老將軍,對於這樣的情況,本少爺我說一句比較殘酷的話語,不怕少量的人生病,怕就怕一船一船的人被傳染上病症啊! 因此,從海路上大量的遷移百姓的時候,雖然好處非常的多,但是其中所潛在的風險也是非常的大啊!” 柳明志端著旱菸袋默默地吞吐了一口大口旱菸袋之後,微微俯身地在腳底磕出了煙鍋裡面尚未燃燒殆盡的菸絲。 旋即,他先是用鞋底年碾滅了地上還在冒著淡淡輕煙的菸絲,然後才慢慢地直起了身體。 “老大人,說到了這裡,本少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鄭繼忠聞言,立即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拱了拱手。 “陛下請問。” “老大人,本少爺我問你,在咱們大龍天朝那邊,生活在內陸的百姓與生活在海邊的百姓比例如何?” “回稟陛下,據老臣我所瞭解,兩者之間的情況大概是七三之分。” 鄭繼忠沒有說的很肯定,而是回了柳大少一個大概的結果。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輕然一笑,動作嫻熟地輕輕捲起了手中的旱菸袋。 “呵呵呵,是啊,兩者之間的比例大概是七三之分。 七三之分,七三之分。 老將軍,七三之分的比列也就意味著,倘若朝廷要是想要大量的往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的境內遷移百姓的話,那麼在遷移百姓的人選自然是以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為主。 畢竟,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人口比較多嘛! 可是,老將軍你要知道,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大多都是旱鴨子啊! 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大多都是旱鴨子,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乘坐海船到了汪洋大海之上的時候,出現水土不服的可能性也就會變得更大。 對於百姓們而言,暈船這種問題可能就只是最小的問題罷了。 反之,若是以遷移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為主的話,問題同樣來了。 在咱們大龍天朝那邊,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的人口本來就比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少了很多。 如果朝廷若是再大量的遷移生活在海邊的百姓,那麼沿海的各地州府之內還能有百姓嗎? 現如今,朝廷的官商船隊之所以能夠源源不斷的往內府,北府,還有新府各地州府之中運輸大量的海貨,其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可以提供大量的海貨。 朝廷要是將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給大量的遷移走了,以咱們大龍天朝目前的局勢而言,說是在自斷雙臂一點都不為過。 老將軍啊,相比百姓們水土不服的原因,這方面的問題同樣也是一個不能忽視的原因。” 柳明志侃侃而談的說著說著,隨手就將手中的旱菸袋別回了腰間,然後他又隨手解下了腰間的酒囊,拔掉塞子朝著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連著兩大口的美酒下肚,柳大少抬起手左手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咽喉。 “老將軍,說句心裡話,本少爺我身為咱們大龍天朝的一國之君,有些事情本少爺我的心裡面比你還要著急。 可是,本少爺我的心裡面就算是再怎麼著急,我也不得不慢慢地進行下去才行啊! 國之大事,不比家長裡短的事情。 家長裡短的事情,稍微費點心思就可以解決個七七八八了。 而國之大事就不一樣了,稍微出現一點的差池,且不及時做出改變的話,那可是要動搖咱們大龍天朝江山社稷的根本的啊! 本少爺我身為咱們大龍天朝的一國之君,為了咱們大龍的江山社稷而考慮,為了天下間數萬萬的黎民百姓而著想,老將軍你覺得本少爺我能眼睜睜地看著動搖國之根基的事情發生嗎?” 柳明志語氣認真的朗聲言說到了這裡之時,樂呵呵地轉頭看了鄭繼忠一眼。 “老將軍,你現在應該已經明白了本少爺我為什麼遲遲地沒有往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境內遷移百姓了吧?” 柳明志的這一番侃侃而談的長篇大論之言,可謂是已經將所有的利弊關係都給闡述了一遍了。 鄭繼忠要是在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那麼他也就白在朝堂之上混跡那麼多年了。 能夠在朝廷之上混跡多年,哪一個不是眼明心亮,才思敏捷之人啊! 果不其然,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鄭繼忠就毫不猶豫地抬起雙手對著柳大少抱了一拳。 “回稟陛下,老臣已經明白了。 陛下深思熟慮,高瞻遠署,老臣受教了。” 柳明志見狀,樂呵呵地對著鄭繼忠擺手示意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將軍,你明白了就好,你明白了就好。 老將軍啊,不瞞你說。 關於往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的境內大量的遷移百姓定居的事情,其實早在很多年前本少爺我就已經開始籌劃了。 最近的這幾年的歲月裡,本少爺我一直都在籌備著從內陸的各地州府一點一點的往海邊的各地州府遷移百姓的諸多事宜。 現如今,經過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與各地州府的大小主官齊心協力的辛苦以後,有很多的東西已經初見成效了。 只不過,有些事情著急不得。 為了整體的大局而著想,必須要循序漸進,徐徐圖之才行啊!” 柳明志笑呵呵地言語間,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下去。 旋即,他神色落寞地轉著頭慢慢地掃視了一眼鄭繼忠,李志海,張耀和,陳陽他們一眾人。 “老將軍,諸位兄弟。 本少爺我說一句比較喪氣的話語,以咱們這些人的年齡,怕是很難看到咱們大龍天朝的百姓們大量的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境內,以及其餘的西方諸國境內大量的開枝散葉的場面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一代人有一代人要乾的事情。 咱們這一代人要乾的事情,就是給後世的子子孫孫們打好一個堅固的地基,一個可以讓後世的子子孫孫們毫無後顧之憂的在咱們腳下的這片疆土之上開枝散葉的堅固地基。 萬丈高樓平地起的前提,就是要保證建造萬丈高樓的地基必須要足夠的堅固才行。 好在,咱們一群人雖然年齡都不小了,但是以後的日子卻都還長著呢!” 柳明志口中的話語聲一落,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緊接著,他忽地滿臉笑容地舉起手中的酒囊對著鄭繼忠,張耀和,李志海,呂三林他們一眾大大小小的將領們來回地示意了一下。 “老將軍,諸位兄弟。 前路漫漫,咱們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為了咱們大龍天朝的江山社稷,為了咱們以後的子子孫孫。 我柳明志,與眾位老少兄弟共勉之!” 鄭繼忠他們一群人見此情形,一個個的馬上動手解下了各自腰間盛放著酒水或者清水的酒囊,水囊,葫蘆,水壺等物品,拔掉塞子之後齊齊地對著柳大少回應了一下。 “臣等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吾皇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哈,好好好,眾位老少兄弟們,咱們一起喝一個。” “吾等敬陛下,先乾為敬。” 小可愛看到自家老爹和鄭繼忠他們一眾人大口大口地暢飲著酒水或者清水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玲瓏皓目之中異彩連連。 怪不得自家臭老爹他就算是造反稱帝,也仍舊可以在那把椅子上面坐的穩如泰山呢! 不得不說,自家臭老爹的身上確實有著一股子獨特的個人魅力。 這種獨特的魅力,不但能夠吸引女人,同樣也能夠吸引男人。 “嗚呼,哈哈哈哈,痛快,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老將軍,諸位兄弟,走走走,咱們繼續邊走邊聊。” 鄭繼忠他們一眾人聽著柳大少語氣爽朗的話語聲,一邊伸手擦拭著嘴角的酒水或者清水,一邊滿臉笑容地動身跟上了柳大少的腳步。 小可愛默默地嚥下了唇齒間的五香杏仁以後,蓮步輕移地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柳大少他們一行人在軍中大營東南角的幾十間房舍前面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鄭繼忠面帶笑容地抬腳走到了柳大少身邊,繼而抬起手對著自己一行人眼前的幾十間房舍擺手示意了一下。 “陛下,這些房屋就是火頭軍將士們用來生火做飯的灶房了。” 柳明志輕笑著點了點頭,默默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幾十間灶房外面的大致情況。 灶房外面的空地之上,足足擺放著上百個由精鐵澆築而成的大鐵盆。 那些大鐵盆裡面,此時正泡著各種各樣的蔬菜。 而在上百個大鐵盆右邊的空地之上,此刻正擺放著一排排的木架,木架的上面懸掛著各種各樣的肉食。 那些肉食裡面有的是新鮮的鮮肉,有的是燻製的臘紙,有的是各種各樣醃製曬乾的海魚,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醃製曬乾的海魚。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直接朝著那上百個大鐵盆走了過去。 小可愛,還有鄭繼忠他們一眾人見狀,默默地跟上了柳大少的腳步。

第七百八十九章 國之大事

鄭繼忠聽到了柳大少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臉上的神色當即便不由得變的複雜了起來。

“回陛下,最壞……最壞的結果是死亡。”

柳明志端著手中的旱菸袋送到口中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的旱菸以後,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下去。

旋即,他一邊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一邊神色欷歔地轉身對著鄭繼忠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啊!一個人若是遇到了水土不服的情況,其最壞的結果就是離開這個人世間。

老將軍,從陸路遷移百姓的時候,某一個百姓或者多個百姓要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從而生病了,那麼正在護送他們遷移的將士們也就可以及時的將生病的某一個百姓或者多個百姓們,與那些沒有生病的百姓們隔離開來。

然後,將士們或是使用隨身攜帶的藥物,或是就地尋找草藥,或是快速的將因為水土不服而生病的百姓們就近送往周邊的村村鎮鎮尋找大夫治療病症。

這樣一來的話,不管是使用哪一種方法,那些生病的將士們或多或少的都可以多上幾分的生機。

除此之外,那些大量的並沒有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而生病的百姓們,他們自身的安危也可以得到一定的保障。

最為顯著的一點,那就是隻要將士們能夠將生病的百姓及時的隔離開來,其餘的百姓們就不會被他們的病症給傳染了。”

柳明志神色唏噓的輕聲言說到了這裡之時,眉頭微皺地輕嘆了一口氣。

“唉!”

“可是,換成走海路就不一樣了。

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之上,寶船隊的各艘艦船上面的空間總共就那麼大的一片地方。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百姓們遷移的途中若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從而生病了,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使用寶船隊上面事先預備好的藥物進行治療。

屆時,寶船隊之上的隨軍醫師若是能夠對症下藥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呢!

有一句俗話說的很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能總是往好地方去想,適當的時候也要往壞的地方思索一二。

本少爺我說出這樣的話語,並不是因為我不想盼咱們大龍百姓們的好。

關鍵的問題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有些事情,適當的往壞的地方多考慮考慮並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到時候,萬一要是藥不對症的話,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老將軍,在汪洋大海之上的情況跟在陸地上面的情況那可是兩回事啊!

身在汪洋大海之上,就算是要將那些因為水土不服而生病的百姓們給及時的隔離開來,也只能是把他們給單獨給安排在一艘海船上面。

只不過,這樣的情況它治標不治本。

百姓們需要的是能夠及時的治療好自己的病症,而不是把他們隔離開來以後就完事了。

其中最為關鍵的問題是,百姓們的病症是否會傳染他人。

如果不會傳染的話,那自然是太好不過了。

然而,萬一要是會傳染呢?

老將軍,對於這樣的情況,本少爺我說一句比較殘酷的話語,不怕少量的人生病,怕就怕一船一船的人被傳染上病症啊!

因此,從海路上大量的遷移百姓的時候,雖然好處非常的多,但是其中所潛在的風險也是非常的大啊!”

柳明志端著旱菸袋默默地吞吐了一口大口旱菸袋之後,微微俯身地在腳底磕出了煙鍋裡面尚未燃燒殆盡的菸絲。

旋即,他先是用鞋底年碾滅了地上還在冒著淡淡輕煙的菸絲,然後才慢慢地直起了身體。

“老大人,說到了這裡,本少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鄭繼忠聞言,立即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拱了拱手。

“陛下請問。”

“老大人,本少爺我問你,在咱們大龍天朝那邊,生活在內陸的百姓與生活在海邊的百姓比例如何?”

“回稟陛下,據老臣我所瞭解,兩者之間的情況大概是七三之分。”

鄭繼忠沒有說的很肯定,而是回了柳大少一個大概的結果。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輕然一笑,動作嫻熟地輕輕捲起了手中的旱菸袋。

“呵呵呵,是啊,兩者之間的比例大概是七三之分。

七三之分,七三之分。

老將軍,七三之分的比列也就意味著,倘若朝廷要是想要大量的往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的境內遷移百姓的話,那麼在遷移百姓的人選自然是以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為主。

畢竟,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人口比較多嘛!

可是,老將軍你要知道,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大多都是旱鴨子啊!

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大多都是旱鴨子,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乘坐海船到了汪洋大海之上的時候,出現水土不服的可能性也就會變得更大。

對於百姓們而言,暈船這種問題可能就只是最小的問題罷了。

反之,若是以遷移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為主的話,問題同樣來了。

在咱們大龍天朝那邊,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的人口本來就比生活在內陸的百姓們少了很多。

如果朝廷若是再大量的遷移生活在海邊的百姓,那麼沿海的各地州府之內還能有百姓嗎?

現如今,朝廷的官商船隊之所以能夠源源不斷的往內府,北府,還有新府各地州府之中運輸大量的海貨,其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可以提供大量的海貨。

朝廷要是將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們給大量的遷移走了,以咱們大龍天朝目前的局勢而言,說是在自斷雙臂一點都不為過。

老將軍啊,相比百姓們水土不服的原因,這方面的問題同樣也是一個不能忽視的原因。”

柳明志侃侃而談的說著說著,隨手就將手中的旱菸袋別回了腰間,然後他又隨手解下了腰間的酒囊,拔掉塞子朝著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連著兩大口的美酒下肚,柳大少抬起手左手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咽喉。

“老將軍,說句心裡話,本少爺我身為咱們大龍天朝的一國之君,有些事情本少爺我的心裡面比你還要著急。

可是,本少爺我的心裡面就算是再怎麼著急,我也不得不慢慢地進行下去才行啊!

國之大事,不比家長裡短的事情。

家長裡短的事情,稍微費點心思就可以解決個七七八八了。

而國之大事就不一樣了,稍微出現一點的差池,且不及時做出改變的話,那可是要動搖咱們大龍天朝江山社稷的根本的啊!

本少爺我身為咱們大龍天朝的一國之君,為了咱們大龍的江山社稷而考慮,為了天下間數萬萬的黎民百姓而著想,老將軍你覺得本少爺我能眼睜睜地看著動搖國之根基的事情發生嗎?”

柳明志語氣認真的朗聲言說到了這裡之時,樂呵呵地轉頭看了鄭繼忠一眼。

“老將軍,你現在應該已經明白了本少爺我為什麼遲遲地沒有往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境內遷移百姓了吧?”

柳明志的這一番侃侃而談的長篇大論之言,可謂是已經將所有的利弊關係都給闡述了一遍了。

鄭繼忠要是在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那麼他也就白在朝堂之上混跡那麼多年了。

能夠在朝廷之上混跡多年,哪一個不是眼明心亮,才思敏捷之人啊!

果不其然,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鄭繼忠就毫不猶豫地抬起雙手對著柳大少抱了一拳。

“回稟陛下,老臣已經明白了。

陛下深思熟慮,高瞻遠署,老臣受教了。”

柳明志見狀,樂呵呵地對著鄭繼忠擺手示意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將軍,你明白了就好,你明白了就好。

老將軍啊,不瞞你說。

關於往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的境內大量的遷移百姓定居的事情,其實早在很多年前本少爺我就已經開始籌劃了。

最近的這幾年的歲月裡,本少爺我一直都在籌備著從內陸的各地州府一點一點的往海邊的各地州府遷移百姓的諸多事宜。

現如今,經過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與各地州府的大小主官齊心協力的辛苦以後,有很多的東西已經初見成效了。

只不過,有些事情著急不得。

為了整體的大局而著想,必須要循序漸進,徐徐圖之才行啊!”

柳明志笑呵呵地言語間,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下去。

旋即,他神色落寞地轉著頭慢慢地掃視了一眼鄭繼忠,李志海,張耀和,陳陽他們一眾人。

“老將軍,諸位兄弟。

本少爺我說一句比較喪氣的話語,以咱們這些人的年齡,怕是很難看到咱們大龍天朝的百姓們大量的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境內,以及其餘的西方諸國境內大量的開枝散葉的場面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一代人有一代人要乾的事情。

咱們這一代人要乾的事情,就是給後世的子子孫孫們打好一個堅固的地基,一個可以讓後世的子子孫孫們毫無後顧之憂的在咱們腳下的這片疆土之上開枝散葉的堅固地基。

萬丈高樓平地起的前提,就是要保證建造萬丈高樓的地基必須要足夠的堅固才行。

好在,咱們一群人雖然年齡都不小了,但是以後的日子卻都還長著呢!”

柳明志口中的話語聲一落,慢慢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緊接著,他忽地滿臉笑容地舉起手中的酒囊對著鄭繼忠,張耀和,李志海,呂三林他們一眾大大小小的將領們來回地示意了一下。

“老將軍,諸位兄弟。

前路漫漫,咱們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為了咱們大龍天朝的江山社稷,為了咱們以後的子子孫孫。

我柳明志,與眾位老少兄弟共勉之!”

鄭繼忠他們一群人見此情形,一個個的馬上動手解下了各自腰間盛放著酒水或者清水的酒囊,水囊,葫蘆,水壺等物品,拔掉塞子之後齊齊地對著柳大少回應了一下。

“臣等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吾皇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哈,好好好,眾位老少兄弟們,咱們一起喝一個。”

“吾等敬陛下,先乾為敬。”

小可愛看到自家老爹和鄭繼忠他們一眾人大口大口地暢飲著酒水或者清水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玲瓏皓目之中異彩連連。

怪不得自家臭老爹他就算是造反稱帝,也仍舊可以在那把椅子上面坐的穩如泰山呢!

不得不說,自家臭老爹的身上確實有著一股子獨特的個人魅力。

這種獨特的魅力,不但能夠吸引女人,同樣也能夠吸引男人。

“嗚呼,哈哈哈哈,痛快,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老將軍,諸位兄弟,走走走,咱們繼續邊走邊聊。”

鄭繼忠他們一眾人聽著柳大少語氣爽朗的話語聲,一邊伸手擦拭著嘴角的酒水或者清水,一邊滿臉笑容地動身跟上了柳大少的腳步。

小可愛默默地嚥下了唇齒間的五香杏仁以後,蓮步輕移地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柳大少他們一行人在軍中大營東南角的幾十間房舍前面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鄭繼忠面帶笑容地抬腳走到了柳大少身邊,繼而抬起手對著自己一行人眼前的幾十間房舍擺手示意了一下。

“陛下,這些房屋就是火頭軍將士們用來生火做飯的灶房了。”

柳明志輕笑著點了點頭,默默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幾十間灶房外面的大致情況。

灶房外面的空地之上,足足擺放著上百個由精鐵澆築而成的大鐵盆。

那些大鐵盆裡面,此時正泡著各種各樣的蔬菜。

而在上百個大鐵盆右邊的空地之上,此刻正擺放著一排排的木架,木架的上面懸掛著各種各樣的肉食。

那些肉食裡面有的是新鮮的鮮肉,有的是燻製的臘紙,有的是各種各樣醃製曬乾的海魚,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醃製曬乾的海魚。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直接朝著那上百個大鐵盆走了過去。

小可愛,還有鄭繼忠他們一眾人見狀,默默地跟上了柳大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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