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導火索

我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靂·伊萊紋·3,047·2026/3/27

準確的來說,是側臉。 用餘光瞄到傳說中的“跛co”正目不轉睛盯著他的側臉,藍一一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但隨即反應過來,他的的確確不認識這人啊,所以“laughing”什麼的,關他什麼事不是? “呼——”他表情誇張的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膛,似乎喃喃自語道:“幸好趕上了。” 抓了抓自己的揹包,藍一一作勢轉身,這才“真正”看到了蘇星柏。真人好像比電視裡年輕一點,藍一一下意識的回想起腦子裡僅有的零散記憶,難道這就是3d甚至4d、5d與2d的不同? “laughing?你現在不應該在社團裡嗎?你在這裡幹什麼?”望著前面明擺著無視自己的人,蘇星柏帶著疑惑又重複了一遍。 藍一一繼續裝作沒聽到,反正這人是在喊laughing不是在喊他,只是他有點驚訝,記憶中laughing和跛co,應該是勢不兩立才對,這人怎麼好像跟laughing很熟的樣子。 但蘇星柏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更加讓他費解。“你不是因為被我抓包所以才裝作不是認識我吧?” 哈?“先生,你在跟我說話?”藍一一決定裝逼到底了。 “laughing?”蘇星柏又重複了一遍,他的目光驚疑不定的在藍一一的全身上下游移,像在驚訝這人怎麼可能不是梁笑棠。 “laughing?”由於蘇星柏直直的擋在了他的面前,藍一一面帶不解的看著蘇星柏,畢竟戲還是要做足的,他慢慢的舉起手至胸前擺了擺,“先生,麻煩你借過一下。我要過去看那邊發生什麼事?” 蘇星柏發怔著借開了半身,卻在藍一一越過他的時候,一手抓上了他的手臂,嚇了藍一一一大跳,“先生?你想幹什麼?”藍一一迅速的抽回手,大大的退後了一步,帶著防備的看著蘇星柏。“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吧?你說的‘laughing’是一個人嗎?那你肯定認錯人了,我不是laughing!”他語速略快的解釋,時不時的回頭瞄著後方。 不是梁笑棠?怎麼可能,這人的樣子就跟梁笑棠一模一樣,就是梁笑棠在也可能會以為自己在照鏡子,所幸蘇星柏還沒衝昏頭腦,當即拿出手機給梁笑棠撥了過去。藍一一見蘇星柏不理自己,很快的朝著轉角處走去,他還得謝謝剛才救他的人,等等…… 剛才將他撲到在地的不是那個跛co吧?那他現在應該順便溜走才對,要是被跛co糾纏不休,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有過一次“被誤認”慘烈經驗,他可不敢再拿命博。 “你,就是你!”剛剛那個警察迅速的走過來指著藍一一說道,“是不是你剛才說有人高空砸物?怎麼回事,請問你目擊了事件發生的經過嗎?可以詳細說說嗎?” 對於警察的明知故問,藍一一還是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剛才我走在路上,差點就被砸到了。不過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藍一一含糊不清的說道,企圖隨便就將事情帶過去,說到底他甚至連砸下來的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麼。 警察皺著眉頭,“掉落下來的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瓶,先生你能不能詳細說說?” “……說真的,”藍一一正色道,“我只知道有東西掉下來了,至於是玻璃瓶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警察氣急,“你不是說你被砸到了嗎?” 藍一一攤攤手,“我還想知道誰救了我,但現在看來你也沒能找到別人,我也‘穿爛’,我覺得這事就這麼算了吧,阿sir你也就不用白忙活了。” 看著對面像痞子一樣的男人,警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他不是人民公僕他就直接把人塞麻布袋中暴打一頓得了。最大的問題在於,地上的確有一個碎裂的玻璃瓶,他剛剛問了好幾個人別人都搖頭,現下還不能說眼前這個男人報假警。 “啊,抱歉,阿sir,沒能幫到你什麼忙,”藍一一毫無誠意的說道,“如果你還想知道些什麼的話,你還是上樓查檢視到底是誰把東西扔下來的吧。”胡攪蠻纏一通後,藍一一已經準備拍拍屁股走人,殊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落入他人眼裡。 至於那個“他人”,自然就是蘇星柏。 怎麼會有人這麼像,連表情神態小動作都有八.九分相像,就穿衣風格不大一樣,如果不是他剛才打電話給梁笑棠,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分辨出來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藍一一擺脫了警察後轉身,卻發現蘇星柏一直盯著他看,“先生,我已經說了你認錯人了。”至於後面那句“你還想怎樣”,他是沒敢說出來。跛co什麼的各種心狠手辣,潛行狙擊紅的那會兒,除了laughing這個角色由頭紅到腳趾尾,跛co的壞人形象也深入人心,家裡的三個女人天天在唸叨,他自然也有所耳聞。 雖然這是在大街上,但吃過一次苦頭的藍一一這會兒其實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迅速閃人。 見蘇星柏沒有反應,藍一一隨口罵了一句“痴線”後,沒好氣的丟給蘇星柏一個白眼——把遇到白撞的人該有的反應做足了後,然後…… 他越走越快。 這區很危險,而且他已經在新界這塊撞到這個人兩次了。難道跛co的地盤在新界這塊?不是這麼坑爹吧!!他們才剛在新界這塊租了房子。藍一一越想越不對,想著直接把自家小助理喊走,可他剛剛才投了錢,即使不多,現在走也不怎麼划算。 繼續尋人,還是躲閃潛在危險?前者關乎他們能否回家,後者有可能關乎他的小命。 藍一一想了想,掏出手機,撥打給自家助理。 電話一直沒通。藍一一直接放棄,改發了一條資訊給對方。以前他們採訪別人的時候一律調靜音震機,這會兒自家助理很可能在套料但以後還是告訴他暫時放棄這個習慣,畢竟他們現在可不是在跑新聞,他們倆需要隨時保持聯絡不失聯。 他倒是不怎麼擔心自家助理的安危,怎麼看都是跟著自己才有“危險”。對於這幾天的遭遇,藍一一對自己的人品值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正坐在車上胡思亂想著,戴東民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藍一一點下接通就聽到那頭自家助理小心翼翼卻無比雞凍的聲音,“a1哥,a1哥我打聽到了那個阿寬,我之前進的一家茶餐廳的夥計說他之前經常叫他們家的外賣,但也好像有好幾天沒打電話來了。” “你問到了地址?”雖然能打聽到這傢伙的資料很令人振奮,但好幾天沒喊外賣這點卻也更加證明瞭這人很可能已經不在這裡的事實。 “我花了點小錢問到了確切地址,現在我應該怎麼做?” “你現在在哪裡?” 藍一一拐了三四條街接到了自家助理,無論好歹,他們也得走一趟。畢竟就差臨門一腳,不能就此放棄,即使他現在也覺得希望渺茫。既然真的有這個人,可這人還似乎已經“失蹤”了,而根據這人之前的在日誌所述之前的幾次穿越,這人也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這裡。 反正他最近的rp也不怎麼樣,看著坐在旁邊的助理帶點糾結的表情,想必也是知道此行“凶多吉少”。真是難為他了。 ☆  ☆  ☆ 另外一邊。 “你說你看到一個跟我像真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梁笑棠半眯著眼睛,誇張的說道:“你是不是日有所思想我想到出現幻覺了?” “滾!”蘇星柏沒好氣的說道。“我說真的,你只要親眼看見他,你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麼。” “so?”梁笑棠攤了攤手,“你認得我就好。” “我靠,這麼像,差點就認不出來了,要不是除了樣子神態外,衣服啊車啊的品位差太多,我說不定也要栽了。” “honey,你太傷我心了。”梁笑棠做假哭狀,“話說……真的有這麼像嗎?” “……就是火龍和他家雙胞胎弟弟都沒這麼像,如果不看外在裝備,簡直是一個人。”蘇星柏想了想道。 梁笑棠:“……”他只見過火龍,沒見過傑少。 “我有點擔心,”蘇星柏拍了拍一臉囧樣的梁笑棠,舔了舔唇道:“要是有人看到了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不太和諧的事情。” “如果真的那麼像,”梁笑棠摸了摸下巴,“我覺得別人會把他誤認為是我。” 梁笑棠不知道的是,某人早就不小心被“誤認”了。 “至於你說的什麼不和諧的事情,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坐館,所以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才對。” 蘇星柏摸了摸額頭,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事實上,蘇星柏一語成讖,而這,也成了後來這個世界兵荒馬亂的導火索。

準確的來說,是側臉。

用餘光瞄到傳說中的“跛co”正目不轉睛盯著他的側臉,藍一一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但隨即反應過來,他的的確確不認識這人啊,所以“laughing”什麼的,關他什麼事不是?

“呼——”他表情誇張的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膛,似乎喃喃自語道:“幸好趕上了。”

抓了抓自己的揹包,藍一一作勢轉身,這才“真正”看到了蘇星柏。真人好像比電視裡年輕一點,藍一一下意識的回想起腦子裡僅有的零散記憶,難道這就是3d甚至4d、5d與2d的不同?

“laughing?你現在不應該在社團裡嗎?你在這裡幹什麼?”望著前面明擺著無視自己的人,蘇星柏帶著疑惑又重複了一遍。

藍一一繼續裝作沒聽到,反正這人是在喊laughing不是在喊他,只是他有點驚訝,記憶中laughing和跛co,應該是勢不兩立才對,這人怎麼好像跟laughing很熟的樣子。

但蘇星柏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更加讓他費解。“你不是因為被我抓包所以才裝作不是認識我吧?”

哈?“先生,你在跟我說話?”藍一一決定裝逼到底了。

“laughing?”蘇星柏又重複了一遍,他的目光驚疑不定的在藍一一的全身上下游移,像在驚訝這人怎麼可能不是梁笑棠。

“laughing?”由於蘇星柏直直的擋在了他的面前,藍一一面帶不解的看著蘇星柏,畢竟戲還是要做足的,他慢慢的舉起手至胸前擺了擺,“先生,麻煩你借過一下。我要過去看那邊發生什麼事?”

蘇星柏發怔著借開了半身,卻在藍一一越過他的時候,一手抓上了他的手臂,嚇了藍一一一大跳,“先生?你想幹什麼?”藍一一迅速的抽回手,大大的退後了一步,帶著防備的看著蘇星柏。“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吧?你說的‘laughing’是一個人嗎?那你肯定認錯人了,我不是laughing!”他語速略快的解釋,時不時的回頭瞄著後方。

不是梁笑棠?怎麼可能,這人的樣子就跟梁笑棠一模一樣,就是梁笑棠在也可能會以為自己在照鏡子,所幸蘇星柏還沒衝昏頭腦,當即拿出手機給梁笑棠撥了過去。藍一一見蘇星柏不理自己,很快的朝著轉角處走去,他還得謝謝剛才救他的人,等等……

剛才將他撲到在地的不是那個跛co吧?那他現在應該順便溜走才對,要是被跛co糾纏不休,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有過一次“被誤認”慘烈經驗,他可不敢再拿命博。

“你,就是你!”剛剛那個警察迅速的走過來指著藍一一說道,“是不是你剛才說有人高空砸物?怎麼回事,請問你目擊了事件發生的經過嗎?可以詳細說說嗎?”

對於警察的明知故問,藍一一還是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剛才我走在路上,差點就被砸到了。不過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藍一一含糊不清的說道,企圖隨便就將事情帶過去,說到底他甚至連砸下來的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麼。

警察皺著眉頭,“掉落下來的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瓶,先生你能不能詳細說說?”

“……說真的,”藍一一正色道,“我只知道有東西掉下來了,至於是玻璃瓶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警察氣急,“你不是說你被砸到了嗎?”

藍一一攤攤手,“我還想知道誰救了我,但現在看來你也沒能找到別人,我也‘穿爛’,我覺得這事就這麼算了吧,阿sir你也就不用白忙活了。”

看著對面像痞子一樣的男人,警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他不是人民公僕他就直接把人塞麻布袋中暴打一頓得了。最大的問題在於,地上的確有一個碎裂的玻璃瓶,他剛剛問了好幾個人別人都搖頭,現下還不能說眼前這個男人報假警。

“啊,抱歉,阿sir,沒能幫到你什麼忙,”藍一一毫無誠意的說道,“如果你還想知道些什麼的話,你還是上樓查檢視到底是誰把東西扔下來的吧。”胡攪蠻纏一通後,藍一一已經準備拍拍屁股走人,殊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落入他人眼裡。

至於那個“他人”,自然就是蘇星柏。

怎麼會有人這麼像,連表情神態小動作都有八.九分相像,就穿衣風格不大一樣,如果不是他剛才打電話給梁笑棠,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分辨出來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藍一一擺脫了警察後轉身,卻發現蘇星柏一直盯著他看,“先生,我已經說了你認錯人了。”至於後面那句“你還想怎樣”,他是沒敢說出來。跛co什麼的各種心狠手辣,潛行狙擊紅的那會兒,除了laughing這個角色由頭紅到腳趾尾,跛co的壞人形象也深入人心,家裡的三個女人天天在唸叨,他自然也有所耳聞。

雖然這是在大街上,但吃過一次苦頭的藍一一這會兒其實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迅速閃人。

見蘇星柏沒有反應,藍一一隨口罵了一句“痴線”後,沒好氣的丟給蘇星柏一個白眼——把遇到白撞的人該有的反應做足了後,然後……

他越走越快。

這區很危險,而且他已經在新界這塊撞到這個人兩次了。難道跛co的地盤在新界這塊?不是這麼坑爹吧!!他們才剛在新界這塊租了房子。藍一一越想越不對,想著直接把自家小助理喊走,可他剛剛才投了錢,即使不多,現在走也不怎麼划算。

繼續尋人,還是躲閃潛在危險?前者關乎他們能否回家,後者有可能關乎他的小命。

藍一一想了想,掏出手機,撥打給自家助理。

電話一直沒通。藍一一直接放棄,改發了一條資訊給對方。以前他們採訪別人的時候一律調靜音震機,這會兒自家助理很可能在套料但以後還是告訴他暫時放棄這個習慣,畢竟他們現在可不是在跑新聞,他們倆需要隨時保持聯絡不失聯。

他倒是不怎麼擔心自家助理的安危,怎麼看都是跟著自己才有“危險”。對於這幾天的遭遇,藍一一對自己的人品值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正坐在車上胡思亂想著,戴東民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藍一一點下接通就聽到那頭自家助理小心翼翼卻無比雞凍的聲音,“a1哥,a1哥我打聽到了那個阿寬,我之前進的一家茶餐廳的夥計說他之前經常叫他們家的外賣,但也好像有好幾天沒打電話來了。”

“你問到了地址?”雖然能打聽到這傢伙的資料很令人振奮,但好幾天沒喊外賣這點卻也更加證明瞭這人很可能已經不在這裡的事實。

“我花了點小錢問到了確切地址,現在我應該怎麼做?”

“你現在在哪裡?”

藍一一拐了三四條街接到了自家助理,無論好歹,他們也得走一趟。畢竟就差臨門一腳,不能就此放棄,即使他現在也覺得希望渺茫。既然真的有這個人,可這人還似乎已經“失蹤”了,而根據這人之前的在日誌所述之前的幾次穿越,這人也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這裡。

反正他最近的rp也不怎麼樣,看著坐在旁邊的助理帶點糾結的表情,想必也是知道此行“凶多吉少”。真是難為他了。

☆  ☆  ☆

另外一邊。

“你說你看到一個跟我像真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梁笑棠半眯著眼睛,誇張的說道:“你是不是日有所思想我想到出現幻覺了?”

“滾!”蘇星柏沒好氣的說道。“我說真的,你只要親眼看見他,你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麼。”

“so?”梁笑棠攤了攤手,“你認得我就好。”

“我靠,這麼像,差點就認不出來了,要不是除了樣子神態外,衣服啊車啊的品位差太多,我說不定也要栽了。”

“honey,你太傷我心了。”梁笑棠做假哭狀,“話說……真的有這麼像嗎?”

“……就是火龍和他家雙胞胎弟弟都沒這麼像,如果不看外在裝備,簡直是一個人。”蘇星柏想了想道。

梁笑棠:“……”他只見過火龍,沒見過傑少。

“我有點擔心,”蘇星柏拍了拍一臉囧樣的梁笑棠,舔了舔唇道:“要是有人看到了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不太和諧的事情。”

“如果真的那麼像,”梁笑棠摸了摸下巴,“我覺得別人會把他誤認為是我。”

梁笑棠不知道的是,某人早就不小心被“誤認”了。

“至於你說的什麼不和諧的事情,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坐館,所以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才對。”

蘇星柏摸了摸額頭,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事實上,蘇星柏一語成讖,而這,也成了後來這個世界兵荒馬亂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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