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曲折會師
戴東民發現自己絕對是跟對人了,因為黃志斌實際上被徐小麗他們在跟,黃志斌在前頭,徐小麗他們在後跟,戴東民在發現警察跟人後決定吊在警察尾巴,他們幾輛車一前一後的來到一傢俬家醫院的外圍,戴東民有些拿不準是跟著警察還是跟著黃志斌,隨後決定靜觀其變。
幾方都進了停車場,戴東民開著車從警察的停好的車位面前躥過,然後三兩下停在了隔壁不遠的位置,黃志斌直直的下了車,而警察卻沒有任何的行動,戴東民皺了皺眉,最後還是決定跟著黃志斌一起進去。
他現在很確定這部絕對不是某律師劇,儘管現在他跟著的這個黃志斌是那部律師題材電視劇的主角,而犀利妹的扮演者則是同部律師題材電視劇的女主角,但“犀利妹”這個別稱只在某部疑似日劇《神探伽利略》的警匪劇中出現,該電視劇在播出的那一年大熱,“犀利妹”在香港幾乎無人不識。這部電視劇不算太新,先不說他沒看過,就算看過了也因為tvb更新太快忘掉了,幸好飾演犀利妹的花旦一直活躍與電視機前,按照主角邏輯,被犀利妹跟蹤的人,就算沒有犯罪也應該有重要劇情在身,更何況此人現在肯定是整部劇中一個角色,那麼跟著他也不會錯。
按照這樣的思路,戴東民一邊拿出電話裝打電話道“喂,你剛剛說在哪個病房……”,一邊以探病友人身份的跟蹤著黃志斌,他發現這個瑜伽教練在電梯前的病房樓層徘徊了一陣子,電梯上下的按鈕還是戴東民按的,隨後兩人一同進了電梯,黃志斌直接按下了七樓。
戴東民夾著電話,一邊“哦哦”的不住點頭,一邊從包裡試圖掏東西希望讓黃志斌降低警覺,最後還自編自導的補了一句:“我什麼都沒有帶,要不要現在去買點給你?不用?ok!我已經到了!嗯嗯嗯,我知道怎麼走!”
“叮――”電梯到了七樓,黃志斌站在電梯前請戴東民先出去,戴東民很快反應過來對著瑜伽教練笑了笑表示道謝率先走了出去,開始朝著左右兩邊張望了下,很快選定了左邊的走廊,戴東民邊走邊聽後頭瑜伽教練對護士詢問的聲音,發現此人旁敲側擊的問了這棟樓的情況,戴東民躲在了另外一個角落猜測此人到底搞什麼鬼,不過這人十有八.九是罪犯,戴東民也不敢離得太近,在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全城首富公司職員並套出了首富獨生子所住的病房,問話戛然而止。
此時戴東民很自然的走了出來,拿出手機面帶疑惑的看了看指示牌,又看了看周圍,裝作走錯路,而他也正巧看到黃志斌走去的方向,戴東民小聲的裝作與手機那頭不存在的人通電話,跟上了黃志斌,並躲進了旁邊的某條小走廊。
然後,他忽然看到黃志斌在左顧右盼確定了沒人後,閃身進入了這層樓的某一間正空置的手術室。
戴東民直接呆愣在了當場,這人進手術室幹嘛?戴東民小朋友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不可能跟進去,於是隻好閃身進入了不遠處的後樓梯,他隔著玻璃窗偷看手術室的情況,某瑜伽教練很快的走了出來,並且似乎打算往他這個方向走來,於是戴東民立刻退後了幾步,看著上下樓梯為難了好一下,選擇了上樓梯,所幸黃志斌在進來後,選擇了下樓。
到底怎麼回事?
戴東民在扶梯的細小回型間窺看到黃志斌在六樓停了下來,但等他追了上去,人已經不見了。戴東民忽然有了心驚膽戰的感覺,前進還是退後,如果再這麼跟下去,也許他就被人發現了。算了,沒有必要這麼拼,就算他不出動,還有犀利妹這些“把炮”的主角突出重圍,戴東民想了想,很快的從樓梯間返了回去,又走上了七樓,正好看到一個老男人帶著四五個保鏢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他在看到戴東民的時候皺了皺眉,對著旁邊的保鏢說了幾句,戴東民看形勢不好,趕緊與旁邊的護士開始搭訕,或許是聽到戴東民在詢問此處是a座還是b座這種蠢問題後,老男人才面無表情的直走進前面的走廊。
“不好意思啊,原來我找了這麼久,我朋友在隔壁那座,我現在過去找他。”戴東民跟護士打著哈哈,很快的溜了出去。
戴東民進了電梯,鬼使神差的按下了六樓,但很快他就後悔了,因為在他走出電梯的瞬間,黃志斌從電梯正對著的走廊的某間房間出來,似乎還在看到他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戴東民抓著斜揹包揹帶的手一僵,差點不知該如何反應,但他還是迅速的走了上去,並且在與此人沒差兩部劇裡的時候先發制人道:“咦?你剛剛不是在七樓嗎?怎麼會在六樓?”
“哦,七樓的廁所在清潔中,”黃志斌極其自然的說道,“你呢?”他笑了笑,“你怎麼也在這裡?”
“其實我要探的人在隔壁那座裡,”戴東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說出了剛剛想好的說辭,“聽說六樓這裡有條天橋可以直接通到隔壁座。”
“誰告訴你的?”黃志斌伸手指向就掛在不遠處的樓層指示圖,“這樓根本沒有天橋吧。”
“什麼?”戴東民難以置信的看著指示圖,輕聲低喃道:“……不是吧,又被人耍了。”
黃志斌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找。”
眼望著黃志斌的背影,戴東民才迅速的放下抓住揹帶有點止不住顫抖的手,很快朝著前方黃志斌出來的方向而去。
果然是廁所,這人沒說謊,可七樓的廁所分明是開放的,果然很可疑,但這人特地到六樓的廁所是為了什麼?
戴東民才廁所逗留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任何異樣後,才離開了現場。
只是,當他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在沒有多少人的停車場裡,戴東民被人從後頭襲擊打暈。
黃志斌看了看周圍,小聲說了一句“抱歉,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後,把人帶向自己的車。
只是,有一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正是因為黃志斌帶著一個昏迷的人的舉動,在場蹲守的警察正好看見了這一切,而就在他們準備下車看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盧天恆的電話打來,並且說他們那邊找到了一些很關鍵的線索,讓兩人跟好黃志斌。
兩人聽了盧天恆的線索,很快就聯絡起了一切,之前幾宗爆炸案的炸彈型別是在幾年前才被一個澳洲電機工程學的教授提出並實驗成功的,而黃志斌那幾年在澳洲讀電機工程專業,在爆炸案發生後,他還曾經給爆炸案傷者寄了八千塊錢,最重要的是,他們在分解匪徒向警方示警、示威的錄音中,分解出了一種瑜伽音樂的頻率,再加上現在此人可疑的舉動,爆炸案的嫌疑犯也基本可疑鎖定了。
那麼那個被拘留在病房裡的失憶受害者的嫌疑就大大降低。
在盧天恆聽說有人被黃志斌弄暈了後,立刻表示讓兩人先跟著他,不要輕舉妄動,而他們會盡快的做支援。
剩下的事情更為戲劇化,盧天恆他們進黃志斌家說要展開調查,雙方隨後發生了槍戰,最後黃志斌被擊中左手臂暈在了地上,盧天恆帶著戴東民和黃志斌去了醫院,而戴東民在救護車上醒了過來。
盧天恆問清楚戴東民這是怎麼回事後,戴東民說了之前黃志斌的奇怪舉動,並且讓警方趕緊去檢視是怎麼回事,然後……一切都不關戴東民事了。
戴東民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但警方卻希望他去醫院做做檢查,由醫生判斷他沒事了會比較好。於是戴東民便隨著救護車一起來到醫院。
由於之前他暈了好一會兒,所以醫生建議他還是留院觀察。
有的事情總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因為在這家醫院裡,戴東民和藍一一順利會師了。
既然抓到了嫌疑犯,藍一一的嫌疑自然就去除了,待遇也回到了之前的多人間,就在藍一一被強行換房的時候,這麼巧多人間其中一員的戴東民自然也發現了推推嚷嚷的藍一一。
於是……
再見面,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