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一個“信”字(倒V章 節)

我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靂·伊萊紋·4,718·2026/3/27

“還有一件事,”藍一一一口飲盡紫砂茶杯裡的香氣四溢的茶湯,高長勝挑眉等著他開口,“命運總喜歡捉弄人,陰差陽錯之事多不勝數,但因為這些事毀了一段關係最主要的原因,是缺少了一個字。” “什麼?” “一個‘信’字。”藍一一放下茶杯,眼睛不自覺的瞟向戴東民,正好看到對方也看向他,然後小徒弟就給了自家師傅一個明媚的笑臉。 信,信任。坦誠,開誠佈公。 “須謹記,你信任她是不夠的,不妨試試讓她學習怎麼信任你。” 維持一段關係除了雙方的情感,還有信任,往往誤會開始的時候,因為缺少了最基本的信任,火上頭,遮蔽了眼睛,口不擇言傷害了對方,連給對方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更甚者,對方根本因為種種原因不能給你解釋。 這時候除了信字,別無他選。 而且信任,絕對不是單方面的。 珠光寶氣的劇情藍一一都記在腦子裡,後來高長勝公司出現了低潮期,需要找人注資,正巧夏越集團的太子女看上了高長勝,康雅言為了高長勝的事業選擇與他分手,太子女趁虛而入,高長勝以婚姻換來博勝的重生,在那以前,其實高長勝掙扎過,他甚至願意為了放棄事業想要跟康雅言在一起,最後康雅言被逼無奈,選擇與愛著高長勝的遊日東假結婚,結果在搬家的時候,不小心撞掉了自己與高長勝的寶寶。這些高長勝在康雅言做出選擇的時候根本不知道。 最後知道真相的人,不一定是最悲催的,因為他已經沒有的選擇,接受最後的結果就好。 可是,那不是藍一一想要的結局。 要是康家三姐妹能夠團結一致對外,那麼這部劇的走向絕對截然不同,達到藍一一最初的目的。 高長勝沒有開口,藍一一再接再厲:“calvin,我問你,你有沒有覺得有東西會比你的事業更重要。”藍一一頓了頓,然後彎起嘴角,“我知道我這麼說唐突了,其實很多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因為想要建立自己的事業而放棄身邊很多東西,有的時候,甚至包括你心底裡最想要的東西。” “你想說什麼?”高長勝狐疑的看著藍一一,似乎在評估藍一一說這些話的用心。 藍一一自然沒有理會高長勝的疑問,只是繼續說道:“你要知道,這個選擇,更多的時候並非不得不的。” 藍一一越說越像神棍,他的手在動,似乎正在不斷的算著什麼,沒有刻意的揹著高長勝,但時不時的皺眉卻讓高長勝看得異常糾結。 “人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選擇,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戴東民的語氣聽起來越發的沒心沒肺。 旁邊的遊日東不知道為什麼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臉長得有點嚴肅的關係。聽到戴東民的話,高長勝拿起茶杯倒茶的手明顯一頓,原來遊日東與戴東民一直能聽到他們這邊的對話。 “因為所謂的絕境根本不存在,你覺得你在絕境,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做出取捨,人生嘛,總是有舍才有得,如果是你,是要事業,還是要感情?”藍一一正在指算的手忽然鬆開,微微一笑,“我今天好像說的有點多,我想calvin可能現在不能明白我究竟在說什麼,但如果那一天到來,我希望我今天的話會對你有用。” 正在掌舵的戴東民忽然拋下游日東,咚咚咚的跑到到藍一一身旁拿起茶杯牛飲而盡,然後笑眯眯的說道:“calvin,聽我師傅一句話,須知有的時候捨棄並不是代表一無所有,而是讓你從無到有的重新開始。你又怎麼會知道明天不會更好呢?” “喂喂,小徒弟啊,咱們可不是在做公益廣告。”藍一一搖了搖頭,“玩累了?sunny累嗎?如果不累我可就上了。calvin咱們要不要搶了他們的位置算了。說起來今天我們還沒練過手。” “走吧。”高長勝站了起來,“太久沒練,要是生疏了以後比賽可就輸了。” 高長勝有沒有聽進去,藍一一不太擔心,如果他真的沒聽進去,那麼這一次就不會讓遊日東來找他,還聽了他說的一大堆有的沒的。 藍一一快速的回想了自己剛剛說的話,雖然他並沒有說錯,但是卻因為說得太模稜兩可,在對方沒能身臨其境的時候很容易誤導他往另一個他不想看見的方向。藍一一默默思考了一陣,倒覺得自己不用這麼擔心,因為按照高長的性格,如果他撞了南牆,而他又想挽留自己心裡的那個人,那麼他一定會認真回憶自己今天說的話,然後千方百計把他留下里。 至少劇裡面就是這樣的。 神棍什麼的,本來就是需要模稜兩可,但藍一一覺得自己還不到家,仍需修煉。 時間過得飛快,藍一一還只是過了把手癮,就發現周圍的天完全黑了下來,於是遊日東掌舵,把船開回了岸邊。 臨行前,藍一一摟著戴東民的脖子,對著高長勝與遊日東微微一笑,“雖然最近我的預約有點滿,不過如果是兩位有請,我想我能擠出一點時間給兩位,就衝著我們一起玩遊艇的交情。” 這句話如果別人說著就像是諂媚得想要攀高枝,但說話的是藍一一,近期紅爆不說,多少富豪富婆爭相預約,倒聽起來有幾分爽快。 其實四人的交情其實談不上有多好,雖然也是藍一一有心結交,卻並沒有攀附的打算,這話卻讓他說得理所當然,而經過上一次,高長勝也不想把話說死:“我倒不希望有那麼一天,如果有,豈不是代表我遇到麻煩了嗎?” “calvin真會開玩笑,”藍一一淡定的說道,“我們也可以一起出來比賽比賽,最近我正準備入手一艘遊艇。” “需不需要我把專業人士借給你,給你一點參考意見。”高長勝吊兒郎當的拍了拍遊日東的肩膀,“見是你,別人我可不借哦。” “果然夠朋友。”藍一一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有人不用真傻子,“說話要算話。” 待兩人回到車上,戴東民的目光讓藍一一的頭皮有點發麻,“你想說什麼?” “你剛才對高長勝說的話是真的嗎?”戴東民目光炯炯,黑框眼鏡下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看起來略興奮。 “我說……”藍一一自然知道戴東民說的是哪件事,但看到自家戀人這麼呆萌的樣子,心下一動,伸手揉了揉對方已經被海風吹得凌亂還沒來得及整理的頭髮,“我跟他說了不少話的,你說的是哪句?” “當然是買遊艇啊!”戴東民才不跟藍一一廢話,也不管對方把自己的頭髮揉成了獅子毛,直接說出自己目的,“還讓遊日東給意見?” “你說呢?”藍一一抿著唇忍笑問道。 “夠錢嗎?”戴東民一陣興奮,舔著唇問道,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轉,努力想想兩人的存摺到底有多少錢。 “不夠我會隨便亂說嗎?”藍一一得意洋洋的說道。“買頂級的肯定不行,但買來玩玩已經夠了。” “哇!”戴東民捅了捅藍一一,然後忽然冒出了一句,“會不會太敗家了?” 藍一一:“……” ☆  ☆  ☆ 康雅思不僅效率高,籠絡人心的手段更高,兩人回到家開了電腦,就看到康雅思的郵件,一開啟,安排好的泰國的行程表乖乖躺在了郵箱裡,彷彿只要兩人確定,定個機票就能去了。 藍一一和戴東民雖然經常在香港的地界內跑來跑去,旅遊卻是外行,看著康雅思安排好的行程,兩人都覺得很滿意,特別是康雅思幾乎照顧到他們想不到的邊邊角角,並且還有許多溫馨提示以及個人意見。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這麼短的時間就做出了這麼好的行程,看來我們還是不能小看她了。”戴東民感嘆道。 “喂喂喂,是你小看她了吧?”藍一一斜眼。 “……那我們去還是不去?” “當然去。”藍一一儲存下了行程,然後給康雅思簡單的回了一封信。 不用藍一一指示,戴東民自動自覺的拿出自己的pad檢視行程,密密麻麻的把自己看得頭暈腦脹以後,苦逼著一張臉道:“如果真的要去的話,至少一個月後……” “康雅思說現在是去泰國最好的月份,”藍一一遲疑道,“有沒有辦法取消幾個,取消不了就推遲或者提前時間?” “你自己看吧。”戴東民把pad扔給藍一一,“我什麼都不知道。” 藍一一眼睛轉了轉,口氣略帶遺憾的說道:“要不就不去了?!” 戴東民嗷嗷叫,腫麼可以不去!“但是這一大堆預約……” “跟你開玩笑的,你想去,這些工作算什麼。”藍一一摸了摸戴東民的頭。 雖然藍一一這麼說,但戴東民還是頭都大了,“不對啊,如果我們不在香港,這邊的形勢也很有可能控制不了。” 很多手尾都沒跟下來,要是這麼放下了,他們也不放心,就怕兩人不在的時候,這裡的人把他們安排好的事情搞得地覆天翻。 “……那就只好一個月後了?”藍一一攬著有點喪氣的戴東民。“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 對啦對啊,反正現在的時間絕壁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補個小劇場: 【小劇場】如果a1和大眼仔從心戰穿回糾纏又穿到心戰(二十) 說來也奇怪,這天一整天都都天朗氣清,應該不會下雨才對,但很快天公開始變了臉色,轟隆隆的開始電閃雷鳴,似乎有要下傾盆大雨的 “a1哥,”大眼仔的聲音有點顫顫巍巍,“你記不記得我們遇到岑……的那天,就是這樣的天氣。” 他們被暴雨天困住,岑志聰真巧出現,然後他們讓他避雨,結果後來被那死變態虐殺…… “岑志聰已經死了。”藍一一雖然也有點後怕,但卻依舊保持鎮定,“他在牢裡已經自殺了。” 大眼仔:“……”為什麼他都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真的嗎?”心戰裡頭岑志聰就是在女主角面前自殺死了,這裡已經被抓住了,居然還是自殺嗎? 藍一一翻了個白眼。 兩人開始交談的短短幾分鐘裡,外頭的雨勢開始滂沱,雨簾掩蓋了四人的視線,根本沒法看清目標的情況。 “我們不能這麼下去,”梁笑棠摸了摸下巴,“我們根本就看不清究竟會發生什麼。” “所以?”蘇星柏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們過去?幾個人,還是一起?” 梁笑棠看了藍一一一眼,然後對著蘇星柏說道:“你和大眼仔留守,我和a1過去看看究竟發生而來什麼事。” “不行,要麼一起過去。”蘇星柏瞪了梁笑棠一眼。 “a1,你怎麼看?”梁笑棠不理蘇星柏,直接拉幫手。 “我同意laughing的看法。”藍一一道,裡面有一個極度兇險的人物,另外一個戲劇大師不是他的對手,那個警察不知道有沒有變成一個瘋子。 “我覺得我們還是四人一起比較好,”大眼仔不同意,“到時候真的有什麼問題,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的確,”蘇星柏贊同道,“還是你覺得你們走了,我們悄悄跟著去,會有區別?” 梁笑棠和藍一一最後還是妥協了。 “那個警察在哪裡?”準備下車前,藍一一隨口問道。 “剛才看他跟在靳兆楠進去了,估計在屋裡的哪個角落,”梁笑棠說道,“我們在屋子的外圍看就行了。” “但外面雨很大。” “……反正一定會淋溼的。” 外面雨勢太大,車裡只有一把傘,其他雨具件數為零,更何況外面橫風橫雨根本沒辦法打傘,四人只好冒著雨被淋得全身溼透,潛行到了屋子的外圍。 四人之中只有大眼仔帶著眼鏡,這種情況下他連路都看不清楚,儘管心裡發毛,大眼仔還是努力跟著前面的藍一一。 四人終於成功潛行到了外圍的一扇被木板釘得亂七八糟的窗戶外,屋裡的情景一目瞭然,從這個角度,他們甚至能看到那個警察的影子。 雷電轟鳴,天空中的閃電像是轟炸機一般不斷的轟炸著這個山頭的上空。 靳兆楠與章世言對上了,因為大雨的關係,兩人的對話模模糊糊的傳來,但自從章世言預設自己是綁架犯後,靳兆楠的情緒就無比激動,狠狠的衝上去,恨不得把章世言撕成兩半。 在梁笑棠他們四人的角度看來這場面就有點詭異了,因為屋裡不僅站著章世言以及靳兆楠,還有四個心魔,而這四人正不停的在慫恿章世言快點幹掉靳兆楠,然後把他處理乾淨,別再跟他廢話。 “我女兒到底在哪裡?是不是natalie?” “你的女兒早就死了。”章世言冷冰冰的說道,“現在你知道真相了?已經沒有其他心願了吧?” “不可能的,你騙我對不對?natalie是我的女兒!”靳兆楠瘋魔似地揪著章世言的衣領,“我可以不追究,我只想要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章世言露出一抹冷笑,“不追究,你把警察都叫來,還說不追究?”他猛的箍著靳兆楠的脖子,拿出一把小刀架在靳兆楠的身上,“還不滾出來?” 藍一一他們沒動,很快警察就舉著槍出去了。 “放下武器,自首吧。”警察咬牙說道。 “不止你一個,把你的部下都喊出來,快點!”章世言冷冷的說道。 四人面面相覷,章世言知道他們在? “我沒有帶其他的人。”警察皺著眉頭解釋道。 “閉嘴,躲在外面的人給我,快點!”章世言握著小刀的手越來越緊,靳兆楠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痕。 “走吧,”梁笑棠說道,“看看他想玩什麼。” 蘇星柏自然也不會反對,藍一一拉著戴東民的手,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藍一一一口飲盡紫砂茶杯裡的香氣四溢的茶湯,高長勝挑眉等著他開口,“命運總喜歡捉弄人,陰差陽錯之事多不勝數,但因為這些事毀了一段關係最主要的原因,是缺少了一個字。”

“什麼?”

“一個‘信’字。”藍一一放下茶杯,眼睛不自覺的瞟向戴東民,正好看到對方也看向他,然後小徒弟就給了自家師傅一個明媚的笑臉。

信,信任。坦誠,開誠佈公。

“須謹記,你信任她是不夠的,不妨試試讓她學習怎麼信任你。”

維持一段關係除了雙方的情感,還有信任,往往誤會開始的時候,因為缺少了最基本的信任,火上頭,遮蔽了眼睛,口不擇言傷害了對方,連給對方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更甚者,對方根本因為種種原因不能給你解釋。

這時候除了信字,別無他選。

而且信任,絕對不是單方面的。

珠光寶氣的劇情藍一一都記在腦子裡,後來高長勝公司出現了低潮期,需要找人注資,正巧夏越集團的太子女看上了高長勝,康雅言為了高長勝的事業選擇與他分手,太子女趁虛而入,高長勝以婚姻換來博勝的重生,在那以前,其實高長勝掙扎過,他甚至願意為了放棄事業想要跟康雅言在一起,最後康雅言被逼無奈,選擇與愛著高長勝的遊日東假結婚,結果在搬家的時候,不小心撞掉了自己與高長勝的寶寶。這些高長勝在康雅言做出選擇的時候根本不知道。

最後知道真相的人,不一定是最悲催的,因為他已經沒有的選擇,接受最後的結果就好。

可是,那不是藍一一想要的結局。

要是康家三姐妹能夠團結一致對外,那麼這部劇的走向絕對截然不同,達到藍一一最初的目的。

高長勝沒有開口,藍一一再接再厲:“calvin,我問你,你有沒有覺得有東西會比你的事業更重要。”藍一一頓了頓,然後彎起嘴角,“我知道我這麼說唐突了,其實很多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因為想要建立自己的事業而放棄身邊很多東西,有的時候,甚至包括你心底裡最想要的東西。”

“你想說什麼?”高長勝狐疑的看著藍一一,似乎在評估藍一一說這些話的用心。

藍一一自然沒有理會高長勝的疑問,只是繼續說道:“你要知道,這個選擇,更多的時候並非不得不的。”

藍一一越說越像神棍,他的手在動,似乎正在不斷的算著什麼,沒有刻意的揹著高長勝,但時不時的皺眉卻讓高長勝看得異常糾結。

“人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選擇,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戴東民的語氣聽起來越發的沒心沒肺。

旁邊的遊日東不知道為什麼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臉長得有點嚴肅的關係。聽到戴東民的話,高長勝拿起茶杯倒茶的手明顯一頓,原來遊日東與戴東民一直能聽到他們這邊的對話。

“因為所謂的絕境根本不存在,你覺得你在絕境,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做出取捨,人生嘛,總是有舍才有得,如果是你,是要事業,還是要感情?”藍一一正在指算的手忽然鬆開,微微一笑,“我今天好像說的有點多,我想calvin可能現在不能明白我究竟在說什麼,但如果那一天到來,我希望我今天的話會對你有用。”

正在掌舵的戴東民忽然拋下游日東,咚咚咚的跑到到藍一一身旁拿起茶杯牛飲而盡,然後笑眯眯的說道:“calvin,聽我師傅一句話,須知有的時候捨棄並不是代表一無所有,而是讓你從無到有的重新開始。你又怎麼會知道明天不會更好呢?”

“喂喂,小徒弟啊,咱們可不是在做公益廣告。”藍一一搖了搖頭,“玩累了?sunny累嗎?如果不累我可就上了。calvin咱們要不要搶了他們的位置算了。說起來今天我們還沒練過手。”

“走吧。”高長勝站了起來,“太久沒練,要是生疏了以後比賽可就輸了。”

高長勝有沒有聽進去,藍一一不太擔心,如果他真的沒聽進去,那麼這一次就不會讓遊日東來找他,還聽了他說的一大堆有的沒的。

藍一一快速的回想了自己剛剛說的話,雖然他並沒有說錯,但是卻因為說得太模稜兩可,在對方沒能身臨其境的時候很容易誤導他往另一個他不想看見的方向。藍一一默默思考了一陣,倒覺得自己不用這麼擔心,因為按照高長的性格,如果他撞了南牆,而他又想挽留自己心裡的那個人,那麼他一定會認真回憶自己今天說的話,然後千方百計把他留下里。

至少劇裡面就是這樣的。

神棍什麼的,本來就是需要模稜兩可,但藍一一覺得自己還不到家,仍需修煉。

時間過得飛快,藍一一還只是過了把手癮,就發現周圍的天完全黑了下來,於是遊日東掌舵,把船開回了岸邊。

臨行前,藍一一摟著戴東民的脖子,對著高長勝與遊日東微微一笑,“雖然最近我的預約有點滿,不過如果是兩位有請,我想我能擠出一點時間給兩位,就衝著我們一起玩遊艇的交情。”

這句話如果別人說著就像是諂媚得想要攀高枝,但說話的是藍一一,近期紅爆不說,多少富豪富婆爭相預約,倒聽起來有幾分爽快。

其實四人的交情其實談不上有多好,雖然也是藍一一有心結交,卻並沒有攀附的打算,這話卻讓他說得理所當然,而經過上一次,高長勝也不想把話說死:“我倒不希望有那麼一天,如果有,豈不是代表我遇到麻煩了嗎?”

“calvin真會開玩笑,”藍一一淡定的說道,“我們也可以一起出來比賽比賽,最近我正準備入手一艘遊艇。”

“需不需要我把專業人士借給你,給你一點參考意見。”高長勝吊兒郎當的拍了拍遊日東的肩膀,“見是你,別人我可不借哦。”

“果然夠朋友。”藍一一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有人不用真傻子,“說話要算話。”

待兩人回到車上,戴東民的目光讓藍一一的頭皮有點發麻,“你想說什麼?”

“你剛才對高長勝說的話是真的嗎?”戴東民目光炯炯,黑框眼鏡下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看起來略興奮。

“我說……”藍一一自然知道戴東民說的是哪件事,但看到自家戀人這麼呆萌的樣子,心下一動,伸手揉了揉對方已經被海風吹得凌亂還沒來得及整理的頭髮,“我跟他說了不少話的,你說的是哪句?”

“當然是買遊艇啊!”戴東民才不跟藍一一廢話,也不管對方把自己的頭髮揉成了獅子毛,直接說出自己目的,“還讓遊日東給意見?”

“你說呢?”藍一一抿著唇忍笑問道。

“夠錢嗎?”戴東民一陣興奮,舔著唇問道,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轉,努力想想兩人的存摺到底有多少錢。

“不夠我會隨便亂說嗎?”藍一一得意洋洋的說道。“買頂級的肯定不行,但買來玩玩已經夠了。”

“哇!”戴東民捅了捅藍一一,然後忽然冒出了一句,“會不會太敗家了?”

藍一一:“……”

☆  ☆  ☆

康雅思不僅效率高,籠絡人心的手段更高,兩人回到家開了電腦,就看到康雅思的郵件,一開啟,安排好的泰國的行程表乖乖躺在了郵箱裡,彷彿只要兩人確定,定個機票就能去了。

藍一一和戴東民雖然經常在香港的地界內跑來跑去,旅遊卻是外行,看著康雅思安排好的行程,兩人都覺得很滿意,特別是康雅思幾乎照顧到他們想不到的邊邊角角,並且還有許多溫馨提示以及個人意見。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這麼短的時間就做出了這麼好的行程,看來我們還是不能小看她了。”戴東民感嘆道。

“喂喂喂,是你小看她了吧?”藍一一斜眼。

“……那我們去還是不去?”

“當然去。”藍一一儲存下了行程,然後給康雅思簡單的回了一封信。

不用藍一一指示,戴東民自動自覺的拿出自己的pad檢視行程,密密麻麻的把自己看得頭暈腦脹以後,苦逼著一張臉道:“如果真的要去的話,至少一個月後……”

“康雅思說現在是去泰國最好的月份,”藍一一遲疑道,“有沒有辦法取消幾個,取消不了就推遲或者提前時間?”

“你自己看吧。”戴東民把pad扔給藍一一,“我什麼都不知道。”

藍一一眼睛轉了轉,口氣略帶遺憾的說道:“要不就不去了?!”

戴東民嗷嗷叫,腫麼可以不去!“但是這一大堆預約……”

“跟你開玩笑的,你想去,這些工作算什麼。”藍一一摸了摸戴東民的頭。

雖然藍一一這麼說,但戴東民還是頭都大了,“不對啊,如果我們不在香港,這邊的形勢也很有可能控制不了。”

很多手尾都沒跟下來,要是這麼放下了,他們也不放心,就怕兩人不在的時候,這裡的人把他們安排好的事情搞得地覆天翻。

“……那就只好一個月後了?”藍一一攬著有點喪氣的戴東民。“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

對啦對啊,反正現在的時間絕壁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補個小劇場:

【小劇場】如果a1和大眼仔從心戰穿回糾纏又穿到心戰(二十)

說來也奇怪,這天一整天都都天朗氣清,應該不會下雨才對,但很快天公開始變了臉色,轟隆隆的開始電閃雷鳴,似乎有要下傾盆大雨的

“a1哥,”大眼仔的聲音有點顫顫巍巍,“你記不記得我們遇到岑……的那天,就是這樣的天氣。”

他們被暴雨天困住,岑志聰真巧出現,然後他們讓他避雨,結果後來被那死變態虐殺……

“岑志聰已經死了。”藍一一雖然也有點後怕,但卻依舊保持鎮定,“他在牢裡已經自殺了。”

大眼仔:“……”為什麼他都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真的嗎?”心戰裡頭岑志聰就是在女主角面前自殺死了,這裡已經被抓住了,居然還是自殺嗎?

藍一一翻了個白眼。

兩人開始交談的短短幾分鐘裡,外頭的雨勢開始滂沱,雨簾掩蓋了四人的視線,根本沒法看清目標的情況。

“我們不能這麼下去,”梁笑棠摸了摸下巴,“我們根本就看不清究竟會發生什麼。”

“所以?”蘇星柏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們過去?幾個人,還是一起?”

梁笑棠看了藍一一一眼,然後對著蘇星柏說道:“你和大眼仔留守,我和a1過去看看究竟發生而來什麼事。”

“不行,要麼一起過去。”蘇星柏瞪了梁笑棠一眼。

“a1,你怎麼看?”梁笑棠不理蘇星柏,直接拉幫手。

“我同意laughing的看法。”藍一一道,裡面有一個極度兇險的人物,另外一個戲劇大師不是他的對手,那個警察不知道有沒有變成一個瘋子。

“我覺得我們還是四人一起比較好,”大眼仔不同意,“到時候真的有什麼問題,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的確,”蘇星柏贊同道,“還是你覺得你們走了,我們悄悄跟著去,會有區別?”

梁笑棠和藍一一最後還是妥協了。

“那個警察在哪裡?”準備下車前,藍一一隨口問道。

“剛才看他跟在靳兆楠進去了,估計在屋裡的哪個角落,”梁笑棠說道,“我們在屋子的外圍看就行了。”

“但外面雨很大。”

“……反正一定會淋溼的。”

外面雨勢太大,車裡只有一把傘,其他雨具件數為零,更何況外面橫風橫雨根本沒辦法打傘,四人只好冒著雨被淋得全身溼透,潛行到了屋子的外圍。

四人之中只有大眼仔帶著眼鏡,這種情況下他連路都看不清楚,儘管心裡發毛,大眼仔還是努力跟著前面的藍一一。

四人終於成功潛行到了外圍的一扇被木板釘得亂七八糟的窗戶外,屋裡的情景一目瞭然,從這個角度,他們甚至能看到那個警察的影子。

雷電轟鳴,天空中的閃電像是轟炸機一般不斷的轟炸著這個山頭的上空。

靳兆楠與章世言對上了,因為大雨的關係,兩人的對話模模糊糊的傳來,但自從章世言預設自己是綁架犯後,靳兆楠的情緒就無比激動,狠狠的衝上去,恨不得把章世言撕成兩半。

在梁笑棠他們四人的角度看來這場面就有點詭異了,因為屋裡不僅站著章世言以及靳兆楠,還有四個心魔,而這四人正不停的在慫恿章世言快點幹掉靳兆楠,然後把他處理乾淨,別再跟他廢話。

“我女兒到底在哪裡?是不是natalie?”

“你的女兒早就死了。”章世言冷冰冰的說道,“現在你知道真相了?已經沒有其他心願了吧?”

“不可能的,你騙我對不對?natalie是我的女兒!”靳兆楠瘋魔似地揪著章世言的衣領,“我可以不追究,我只想要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章世言露出一抹冷笑,“不追究,你把警察都叫來,還說不追究?”他猛的箍著靳兆楠的脖子,拿出一把小刀架在靳兆楠的身上,“還不滾出來?”

藍一一他們沒動,很快警察就舉著槍出去了。

“放下武器,自首吧。”警察咬牙說道。

“不止你一個,把你的部下都喊出來,快點!”章世言冷冷的說道。

四人面面相覷,章世言知道他們在?

“我沒有帶其他的人。”警察皺著眉頭解釋道。

“閉嘴,躲在外面的人給我,快點!”章世言握著小刀的手越來越緊,靳兆楠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痕。

“走吧,”梁笑棠說道,“看看他想玩什麼。”

蘇星柏自然也不會反對,藍一一拉著戴東民的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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