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謠言四起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司雨客·3,377·2026/3/24

第八十一章 謠言四起 第八十一章 謠言四起 若想阻擊吳軍南下,必須要在拉開數百里的戰場,這與防疫工作肯定是相沖突的。為了防範可能到來的大疫,我傳旨要求位於冀州南側、兗州東側,與曹魏或東吳疫區交界的各處陣地都迅速的集結起來,與敵軍拉開距離,脫離戰場。為了減少與疫區的聯繫,就連飛鴿傳書都減少了,從疫區歸來的知聞所相關人員都要隔離半個月才能歸隊,就算關索等人也不能例外。 在荊州學醫時,張機先生曾不止一次的告訴我說,當年大疫,赤地千里,十室九空,百姓萬民痛苦不堪,經常舉家合族因疫而沒,斷代絕種者,不在少數。一場時疫,死者常以百萬計,比之大戰死的多得多。對於很多人說來,瘟疫比在徐州殺人幾十萬的曹操還要可怕。這些年來,季漢雖加強發展醫學,張先生的親傳弟子再傳弟子們在漢中懸壺濟世,傳援門人,發展的如火如荼,季漢無論是醫者數量還是醫學水平都遠超別國。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季漢就可以不用擔心任何的疫病了。在這個年代,就算是醫生,當真染上疫情,也是九死一生。 或許我是小心過度了,但我不能任由疫病發展。我必須要為我的軍隊和百姓負責。所以將孫權引到青州,就是為了季漢平定天下少受損失,若因此而造成季漢更大的損失,我絕對不願冒這種風險。 相比之下,東吳沒有這樣細緻的準備,在東吳的其他控制區,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疫病,出現了大範圍的全國性的恐慌。雖然這場疫病主要是因為死屍處理不當引起地。並沒有形成超大範圍的流傳,我所擔心的三十年前那種疫病橫掃,十室九空的可怕場景並沒有再次出現。但是在短時期內,它還是改變了天下整體的格局。 東吳人向來溜得快,疫情發作之後,孫權迅速的全軍後退了,他們逃離了疫區,也將疫情帶到了徐州、豫州。當我們得知消息時。他已經離開了我軍的包圍圈,退到了下坯。也就是說,就算我當時不顧可能發生疫病的危險,突然進擊,也無法阻住他地歸路了。 可恨的疫病!不但讓生靈荼炭,而且破壞了我一統中原的良機!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他並沒有逃往江南,而是駐軍下坯。仍然在徐州北部。還好,正如我們所料,他對奪取青兗二州並沒有死心,我們還有機會。 在這場疫病中,被困在疫區的曹魏更加悲慘。他們被困於內城之中,汙染了水源,又十萬人擠在一起,外城鬧疫時。內城早就鬧得不可開交,若當時孫權還有力量進攻的話,臨淄早落孫權之手。但其實攻與不攻,完全相同了--曹魏已全軍皆沒,曹睿染疫,於十月初病死,曹休病死,蔣濟病死。文武百官只餘曹肇等聊聊數人。臨淄城十萬之眾,最後所餘者,不過八千人,十去其九…… 堂堂一個魏國,沒亡在東吳手中,卻亡在了疫病手中! 得知消息,我感嘆無限。 我緊急派出了一支醫療隊前往青州平疫,又有不少民間醫生前往疫區救死扶傷。在這個時代。醫者當真有父母心。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一心治病救人。 不過曹肇對季漢似乎懷恨在心。並不領情,他認定若不是季漢失約未至,曹魏不會如此亡國。他怪也只由得他去,國家之間,本沒什麼信義好講,更何況此次不是我軍不出動,實在是這場疫病打亂了所有部署,誰又願意放東吳平白的離開呢? 曹魏舉國覆沒地消息傳來,季漢舉國皆驚,孔明和廖立盡皆慶幸當時未曾出兵,如其不然,一但征戰,戰場之上犬牙交措,就算勝了,只怕季漢也難逃此疫。眼下東吳正在流行的疫病就是榜樣。 不過,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既然在戰場上沒有消滅吳軍,那就想盡一切辦法利用這場疫病來拖垮東吳。經過與孔明諸人一番細緻的研究之後,召集知聞所得力人員,開始了部署。 通過季漢強大的通信傳輸網絡,工作迅速的展開,於是東吳各地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謠言-- 有的說由於孫權妄稱帝王,不行善政,惹來天怒,故天降此疫。說這話的是江東地漢朝遺老以及與孫權關係不睦的東吳其它大家族。就象曹操稱魏王也有人反對一樣,登極才兩三年的孫權自然也會面對這種危機。而且,孫權對百姓暴戾刻薄,在歷史上也是出了名的。江東,在沒有危機時,從來都沒有鐵板一塊過。 有的說由於孫權亂動刀兵,屠城害民,被天所懲罰。這大約是北部東吳新得的州郡,東吳吞得太快,消化不良,江北之地,時時還有反抗,東吳大生還罷了,一但失利,動盪復起。叛亂從生。孫權所以沒有退回江南,除了得青兗二州之心外,新得三州的叛亂也是原因之一。我軍得冀州還鞏固了一年多,何況以東吳之力,連得三州,沒有半點休整就又北上呢。 在邊遠的地方甚至傳說孫權攻曹時已經病死了,東吳就要變天了。這更主要地是東吳山越蠻人和武陵夷人。山越一直是東吳的心病,東吳多少次北上,都是因為山越乘機暴動無疾而終。而武陵夷人,向與季漢關係密切,也一直是東吳的心腹大患。歷史上,一年之後,孫權令潘浚會同呂岱、呂範、朱績等督軍五萬人前往鎮壓,經過三年戰鬥,始獲勝利。而此時的武陵蠻一沒有經過彝陵之戰的消耗,二來得到季漢的幫助,實力大漲,只因為了配合季漢的進攻這才隱忍不發,但卻早與在武陵的關興等人配合,把觸角向周邊郡縣伸去了。 最後一個傳說,流傳極廣。那就是一紙藥方在東吳各地流傳,迅速地控制了疫病地蔓延。但流傳者卻都傳說,那藥方是太子孫登傳下來的。 這個傳說地威力極大,當陸遜偶然得知的時侯,立即把手中的水杯打碎了。 “這種鬼話是從哪裡傳來的?”一向沉穩的陸遜聲音竟然微微發抖。眼下陸遜接收了司馬懿的宛城,沒了緩衝之地,直面季漢部隊,他這才知道為什麼司馬懿會從雒陽逃到宛城。為什麼總是狼狽不堪。幾次交鋒,他被諸葛孔明逼得陣腳大亂,不敢出擊。總算他長於防守,沒有丟失太多土地。但是正面戰場地穩固卻無掩飾背後的空虛,諸葛喬乘機出手,乘陸遜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重新收復了上庸三城。 而諸葛瑾父子在益州的慘敗,眼下困守白帝城。根本無力反擊。雖然潘璋想接收諸葛瑾父子軍權的舉動被打斷了,諸葛瑾父子弄計,假報情報以驕潘璋之心,引潘璋上鉤。潘璋在長江上正遇上王濬樓船,一場大戰。潘璋損失慘重,主力被擊潰。王濬不理大隊,以樓船盯住潘璋緊追,潘璋座船被擊沉。加小舟逃歸白帝城時,身邊只收攏了不足三百軍馬,反要仰諸葛父子鼻息了。 但是無論如何,眼下這種時侯,可說是太子孫登實力最弱的時候。在這種時侯,突然出現這種流言,對太子的傷害是極大的。無論是哪一個君王,他在位地時候都不希望有任何人敢於挑戰他的權威。更何況是孫權這種極為強勢的人。 事實上。孫權此次北伐,可算是失敗了。雖然消滅了曹魏,但是吳軍也是損失慘重,還平空添了場瘟疫。而在季漢的暗中支持下,曹肇、程武、張虎等人乘東吳退軍之時,狂攻猛打,竟讓東吳在青州的駐軍無法立足,重新奪回了北海郡。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孫權回軍之後。竟然大張旗鼓地宣傳他的勝利,認為他功高宇宙。德配天地,自加封號,天天舉辦盛宴慶祝,如同青兗兩州全在他掌中了一樣。陸遜知道,自己這位主公自來心高氣傲,雖然新得荊州、徐州和豫州,可說是從未有過的巨大成就,但是可惜,新得三州,都不是他親自打下來的,好不容易他要親自出兵,打這最關鍵地一仗時,卻遇上了一場可怕的瘟疫。他本來就愛飲酒,並喜歡鬧酒,經常舉辦宴會,而且每宴必醉,且必要將所有與會的賓客全部灌醉這才罷休。東吳上下,除了張昭和丞相顧雍外,誰都無法不醉。 此時他病體未好,便在行宮中大宴起來,喝醉了還問身前每一個人: “朕之功績,比之秦皇贏政如何?比之漢祖劉邦如何?比之唐堯夏禹又如何?” 群臣不敢不答,皆道:“陛下乃德配天地,諸輩皆不能及。” 孫權於是高興起來,哈哈大笑,連杯痛飲。 在這種情況之下,各地突然傳說孫登能治疫病的消息,這不是給他添堵麼?老子弄來瘟疫害百姓,兒子來收拾亂攤子?除了這樣想,他還能如何想? 陸遜急道:“快去探察,這謠言流傳範圍如何,另外打探一下太子眼下在哪裡?” 數日後,軍士來報,這謠言無論是在江北還是江南,都有流傳,竟是同時傳起的。 這就明白了,這謠言是有人要害太子,特意搞出來的。不是季漢,便是二殿下孫慮。不論如何,太子眼下都十分危險了。 “太子現在哪裡?馬上拿我書信去尋太子。” “太子前往下坯了。” 陸遜喚過族子陸凱,道:“你向來沉穩持重,此次,你拿我書信前往下坯,若在太子入宮前見到太子,將書信給他,讓他按計行事,就算一時失了太子之位,也可保平安。若是太子已經入宮……”陸遜說到這裡沉吟了。半晌方道:“若是有可能,還是救太子出下坯吧,但是不能暴露身份。” 陸凱被陸遜的話驚呆了:“事情到了如此緊急的地步了麼?” 陸遜並不回答,良久方道:“太子仁善,不該遭遇不幸吧。” 陸凱駭然失色。

第八十一章 謠言四起

第八十一章 謠言四起

若想阻擊吳軍南下,必須要在拉開數百里的戰場,這與防疫工作肯定是相沖突的。為了防範可能到來的大疫,我傳旨要求位於冀州南側、兗州東側,與曹魏或東吳疫區交界的各處陣地都迅速的集結起來,與敵軍拉開距離,脫離戰場。為了減少與疫區的聯繫,就連飛鴿傳書都減少了,從疫區歸來的知聞所相關人員都要隔離半個月才能歸隊,就算關索等人也不能例外。

在荊州學醫時,張機先生曾不止一次的告訴我說,當年大疫,赤地千里,十室九空,百姓萬民痛苦不堪,經常舉家合族因疫而沒,斷代絕種者,不在少數。一場時疫,死者常以百萬計,比之大戰死的多得多。對於很多人說來,瘟疫比在徐州殺人幾十萬的曹操還要可怕。這些年來,季漢雖加強發展醫學,張先生的親傳弟子再傳弟子們在漢中懸壺濟世,傳援門人,發展的如火如荼,季漢無論是醫者數量還是醫學水平都遠超別國。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季漢就可以不用擔心任何的疫病了。在這個年代,就算是醫生,當真染上疫情,也是九死一生。

或許我是小心過度了,但我不能任由疫病發展。我必須要為我的軍隊和百姓負責。所以將孫權引到青州,就是為了季漢平定天下少受損失,若因此而造成季漢更大的損失,我絕對不願冒這種風險。

相比之下,東吳沒有這樣細緻的準備,在東吳的其他控制區,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疫病,出現了大範圍的全國性的恐慌。雖然這場疫病主要是因為死屍處理不當引起地。並沒有形成超大範圍的流傳,我所擔心的三十年前那種疫病橫掃,十室九空的可怕場景並沒有再次出現。但是在短時期內,它還是改變了天下整體的格局。

東吳人向來溜得快,疫情發作之後,孫權迅速的全軍後退了,他們逃離了疫區,也將疫情帶到了徐州、豫州。當我們得知消息時。他已經離開了我軍的包圍圈,退到了下坯。也就是說,就算我當時不顧可能發生疫病的危險,突然進擊,也無法阻住他地歸路了。

可恨的疫病!不但讓生靈荼炭,而且破壞了我一統中原的良機!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他並沒有逃往江南,而是駐軍下坯。仍然在徐州北部。還好,正如我們所料,他對奪取青兗二州並沒有死心,我們還有機會。

在這場疫病中,被困在疫區的曹魏更加悲慘。他們被困於內城之中,汙染了水源,又十萬人擠在一起,外城鬧疫時。內城早就鬧得不可開交,若當時孫權還有力量進攻的話,臨淄早落孫權之手。但其實攻與不攻,完全相同了--曹魏已全軍皆沒,曹睿染疫,於十月初病死,曹休病死,蔣濟病死。文武百官只餘曹肇等聊聊數人。臨淄城十萬之眾,最後所餘者,不過八千人,十去其九……

堂堂一個魏國,沒亡在東吳手中,卻亡在了疫病手中!

得知消息,我感嘆無限。

我緊急派出了一支醫療隊前往青州平疫,又有不少民間醫生前往疫區救死扶傷。在這個時代。醫者當真有父母心。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一心治病救人。

不過曹肇對季漢似乎懷恨在心。並不領情,他認定若不是季漢失約未至,曹魏不會如此亡國。他怪也只由得他去,國家之間,本沒什麼信義好講,更何況此次不是我軍不出動,實在是這場疫病打亂了所有部署,誰又願意放東吳平白的離開呢?

曹魏舉國覆沒地消息傳來,季漢舉國皆驚,孔明和廖立盡皆慶幸當時未曾出兵,如其不然,一但征戰,戰場之上犬牙交措,就算勝了,只怕季漢也難逃此疫。眼下東吳正在流行的疫病就是榜樣。

不過,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既然在戰場上沒有消滅吳軍,那就想盡一切辦法利用這場疫病來拖垮東吳。經過與孔明諸人一番細緻的研究之後,召集知聞所得力人員,開始了部署。

通過季漢強大的通信傳輸網絡,工作迅速的展開,於是東吳各地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謠言--

有的說由於孫權妄稱帝王,不行善政,惹來天怒,故天降此疫。說這話的是江東地漢朝遺老以及與孫權關係不睦的東吳其它大家族。就象曹操稱魏王也有人反對一樣,登極才兩三年的孫權自然也會面對這種危機。而且,孫權對百姓暴戾刻薄,在歷史上也是出了名的。江東,在沒有危機時,從來都沒有鐵板一塊過。

有的說由於孫權亂動刀兵,屠城害民,被天所懲罰。這大約是北部東吳新得的州郡,東吳吞得太快,消化不良,江北之地,時時還有反抗,東吳大生還罷了,一但失利,動盪復起。叛亂從生。孫權所以沒有退回江南,除了得青兗二州之心外,新得三州的叛亂也是原因之一。我軍得冀州還鞏固了一年多,何況以東吳之力,連得三州,沒有半點休整就又北上呢。

在邊遠的地方甚至傳說孫權攻曹時已經病死了,東吳就要變天了。這更主要地是東吳山越蠻人和武陵夷人。山越一直是東吳的心病,東吳多少次北上,都是因為山越乘機暴動無疾而終。而武陵夷人,向與季漢關係密切,也一直是東吳的心腹大患。歷史上,一年之後,孫權令潘浚會同呂岱、呂範、朱績等督軍五萬人前往鎮壓,經過三年戰鬥,始獲勝利。而此時的武陵蠻一沒有經過彝陵之戰的消耗,二來得到季漢的幫助,實力大漲,只因為了配合季漢的進攻這才隱忍不發,但卻早與在武陵的關興等人配合,把觸角向周邊郡縣伸去了。

最後一個傳說,流傳極廣。那就是一紙藥方在東吳各地流傳,迅速地控制了疫病地蔓延。但流傳者卻都傳說,那藥方是太子孫登傳下來的。

這個傳說地威力極大,當陸遜偶然得知的時侯,立即把手中的水杯打碎了。

“這種鬼話是從哪裡傳來的?”一向沉穩的陸遜聲音竟然微微發抖。眼下陸遜接收了司馬懿的宛城,沒了緩衝之地,直面季漢部隊,他這才知道為什麼司馬懿會從雒陽逃到宛城。為什麼總是狼狽不堪。幾次交鋒,他被諸葛孔明逼得陣腳大亂,不敢出擊。總算他長於防守,沒有丟失太多土地。但是正面戰場地穩固卻無掩飾背後的空虛,諸葛喬乘機出手,乘陸遜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重新收復了上庸三城。

而諸葛瑾父子在益州的慘敗,眼下困守白帝城。根本無力反擊。雖然潘璋想接收諸葛瑾父子軍權的舉動被打斷了,諸葛瑾父子弄計,假報情報以驕潘璋之心,引潘璋上鉤。潘璋在長江上正遇上王濬樓船,一場大戰。潘璋損失慘重,主力被擊潰。王濬不理大隊,以樓船盯住潘璋緊追,潘璋座船被擊沉。加小舟逃歸白帝城時,身邊只收攏了不足三百軍馬,反要仰諸葛父子鼻息了。

但是無論如何,眼下這種時侯,可說是太子孫登實力最弱的時候。在這種時侯,突然出現這種流言,對太子的傷害是極大的。無論是哪一個君王,他在位地時候都不希望有任何人敢於挑戰他的權威。更何況是孫權這種極為強勢的人。

事實上。孫權此次北伐,可算是失敗了。雖然消滅了曹魏,但是吳軍也是損失慘重,還平空添了場瘟疫。而在季漢的暗中支持下,曹肇、程武、張虎等人乘東吳退軍之時,狂攻猛打,竟讓東吳在青州的駐軍無法立足,重新奪回了北海郡。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孫權回軍之後。竟然大張旗鼓地宣傳他的勝利,認為他功高宇宙。德配天地,自加封號,天天舉辦盛宴慶祝,如同青兗兩州全在他掌中了一樣。陸遜知道,自己這位主公自來心高氣傲,雖然新得荊州、徐州和豫州,可說是從未有過的巨大成就,但是可惜,新得三州,都不是他親自打下來的,好不容易他要親自出兵,打這最關鍵地一仗時,卻遇上了一場可怕的瘟疫。他本來就愛飲酒,並喜歡鬧酒,經常舉辦宴會,而且每宴必醉,且必要將所有與會的賓客全部灌醉這才罷休。東吳上下,除了張昭和丞相顧雍外,誰都無法不醉。

此時他病體未好,便在行宮中大宴起來,喝醉了還問身前每一個人:

“朕之功績,比之秦皇贏政如何?比之漢祖劉邦如何?比之唐堯夏禹又如何?”

群臣不敢不答,皆道:“陛下乃德配天地,諸輩皆不能及。”

孫權於是高興起來,哈哈大笑,連杯痛飲。

在這種情況之下,各地突然傳說孫登能治疫病的消息,這不是給他添堵麼?老子弄來瘟疫害百姓,兒子來收拾亂攤子?除了這樣想,他還能如何想?

陸遜急道:“快去探察,這謠言流傳範圍如何,另外打探一下太子眼下在哪裡?”

數日後,軍士來報,這謠言無論是在江北還是江南,都有流傳,竟是同時傳起的。

這就明白了,這謠言是有人要害太子,特意搞出來的。不是季漢,便是二殿下孫慮。不論如何,太子眼下都十分危險了。

“太子現在哪裡?馬上拿我書信去尋太子。”

“太子前往下坯了。”

陸遜喚過族子陸凱,道:“你向來沉穩持重,此次,你拿我書信前往下坯,若在太子入宮前見到太子,將書信給他,讓他按計行事,就算一時失了太子之位,也可保平安。若是太子已經入宮……”陸遜說到這裡沉吟了。半晌方道:“若是有可能,還是救太子出下坯吧,但是不能暴露身份。”

陸凱被陸遜的話驚呆了:“事情到了如此緊急的地步了麼?”

陸遜並不回答,良久方道:“太子仁善,不該遭遇不幸吧。”

陸凱駭然失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