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鬥志燃點

我是傳奇之絕殺·玄火天狼星·3,594·2026/3/26

第十九章 鬥志燃點 “胡言!你這混小子,別跑…” “站住!別跑…” “咳…哈…嘿,傻瓜才不跑呢!你們體能比不上我,還想跟我爭出場,沒門…”胡言跟畢聰打賭的事最後終於被畢聰全說了出來,現在他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陳宇龍、王旭、張錦超等人邊罵邊緊追在他身後,硬要他給個交代… 原來畢聰從第二天集訓結束後都將胡言獨自留下為他加訓,他的理由很簡單:胡言的體能差!於是胡言每天集訓結束後都要先做100個俯臥撐,然後雙腳綁著沙袋跑2000米,最後蛙跳一圈才可以會宿舍休息… 那是胡言被畢聰加訓的第二天晚上,胡言做完100個俯臥撐,剛跑了不夠500米就大字型地攤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大呼小叫:“啊!我不跑了…呼呼…你針對我!這不公平…” “快起來!沒用的東西!”畢聰跑到胡言身旁毫不客氣地對著他屁股狠狠地踢了腳罵道:“加訓那麼點就喊爹喊孃的,你還是不是男子漢?!” “嗚…這跟男子漢不男子漢有什麼關係?!”胡言蹦的一下從地上彈起,一把扯住畢聰的衣領,兇光畢露地瞪著他說:“你針對我!我又沒得罪你,幹嘛你每天就只留我一個加訓,怎麼不去加訓劉曉楓?!”別看胡言平常呆呆地傻樣,他倔強起來那模樣還真有點嚇人。 畢聰也與他瞪眼對望著,好不似弱地說:“劉曉楓他自己每天晚上都自己加訓,他的體能和資質都比你好,而且他比你更自覺,完全不用我擔心,你怎麼跟他比?!” “他哪有什麼加訓,我們這兩天都都從晚上7點開始練到10點多才離開,怎麼沒看見他?你說謊!”胡言對畢聰的解釋完全不相信,他只是認為畢聰是針對自己。 “好!你跟我來!我給你找人證物證!”畢聰說著甩開胡言抓在衣領的手,拉著胡言就往他們所在的操場的另一邊走… “你自己去看!”畢聰將胡言帶到位於軍營另一端的小球場上,指著球場上昏暗燈光中不斷來回練習運球和投射人影說。 胡言慢慢地走近那燈光昏暗設施陳舊的球場,只見劉曉楓正不斷地模擬進攻進行投射練習,昏暗的燈光映照在他揮灑而下的汗滴上,顯得格外的令人感動… 回到操場跑道上,胡言默默地低頭向前跑著,他低聲問陪跑在他身旁的畢聰:“幹嘛要對我特殊看待?你應該更加關注劉曉楓,而不是我!” “哼!別太瞧得起自己,我只是怕你脫籃球隊的後腿,所以才讓你加訓的!”畢聰雖然說得十分冷淡,但胡言聽在耳中卻感覺到這傢伙語氣中關懷之意… “哎呀!痛死了!”胡言在蛙跳的時候一下失蹄,腳發軟跪倒在跑道上,膝蓋撞在地上痛得他大叫起來。 畢聰將他扶到一旁說:“還瞎吹自己幹農活身體棒?跳那麼幾下蛙跳就腿發軟,真沒用!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切,我多跳幾圈也可以!”胡言硬撐著又回到原位繼續向前一步一步地跳去,口中還喃喃地說:“我才不會輸給那劉曉楓,輸誰都不可以輸給劉曉楓…哎呀…痛…”接下來的三晚,胡言都沒有再發牢騷,不過還是時不時地和畢聰鬥鬥嘴說些無聊的氣話,畢聰也慢慢發覺胡言這傢伙初相識時話不多,樣子呆呆的很憨厚,但認識久了這小子其實就是很會裝的瘋子,經常胡言亂語,跟他名字是十足的般配,兩人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地渡過了前6個加訓的晚上。 第7天晚上,胡言依舊在集訓結束後來到與畢聰約定的操場上,他正低頭綁著沙袋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說:“畢聰大爺,你還真慢!老子等你很久了…” “畢聰隊長剛被教練叫去了,他讓我來督促你!” 胡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悅耳的聲音,他瞬間轉身看了過去:“紫瑄?!怎麼是你?!” “你不歡迎我嗎?那我走好了!”葉紫瑄嘟著嘴轉身就要離開… 胡言“呼”的一下擋在她身前說:“沒有!我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你能來呢!哪裡會不歡迎!嘻嘻…” “那快開始吧!我是來督促你的,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葉紫瑄說著將藏在背後的手伸了出來,竟然拿著一根教鞭。 “畢聰那混蛋…哎呀!”胡言還沒來得及罵完就被葉紫瑄狠狠地在屁股打了一鞭… “快點!畢聰隊長說你經常偷懶的,他特意交代我用這教鞭督促你,你別怪我哦!”葉紫瑄嘻笑著揚了揚手上的教鞭,胡言臉上火辣辣地,但有不敢躲,只好低著頭開始他的訓練… “畢聰!我跟你沒完…”胡言邊跑邊嘀咕著… 胡言呼呼地喘著氣跳完最後十米的蛙跳,他攤坐在地上,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的星星說:“紫瑄,你看!今晚天上的星星可真多,真漂亮!” “嗯!是很多很漂亮!”葉紫瑄坐在胡言身旁仰頭看著天上的繁星說:“胡言,你想不想知道個秘密?” “秘密?是關於你的嗎?”胡言雙眼精光閃閃地看著葉紫瑄。 “我有什麼秘密啊?是關於咱們籃球隊的!”葉紫瑄看了胡言一眼又繼續看著天上的繁星說:“本來爸爸說不可以這麼快宣佈的,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秘密,應該沒問題的!” “你快說嘛!邱教練是不是要廢了畢聰的隊長職位?那太好了!那傢伙實在太可惡…”胡言的胡言亂語真性格開始漸漸地呈現了… 葉紫瑄掩著嘴笑著說:“你胡說什麼?是東京大學要來咱們學校做學術訪問,我們籃球隊跟他們應該有場友誼賽…” 葉紫瑄將東京大學將要到來的訊息提早告訴了胡言,胡言首先想到的就是誰出場的問題,他的心中立即就浮出了個壞主意… 第二天晚上,畢聰繼續監督胡言進行加訓。 “隊長!咱們打個賭怎樣?”胡言神秘兮兮地跟畢聰說。 “打賭?你在打什麼壞主意?!”畢聰已經開始瞭解胡言這傢伙,知道他外表憨厚,鬼點子卻特別多,他盯著胡言想從他賊溜溜的眼神中發現點什麼可疑線索。 “我都加訓了8天時間了,應該要檢驗檢驗我加訓成果的時候了,你說對嗎?”胡言很正經地說。 “沒錯!你想怎麼檢驗?”雖然胡言的話聽著很有道理,但卻又好像總掩飾著什麼,畢聰不敢大意。 胡言點點頭,神情很嚴肅地說:“要檢驗就當然球隊全體成員一起檢驗才公平嘛!所以,咱們來個體能考試,你說怎樣?” “體能考試?這意見不錯!說具體點!”畢聰似乎有點上鉤了。 “以我作為標準,搞一個耐力考驗,誰在我堅持不住前退出就算不及格!”胡言盯著畢聰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 “好!這是個好辦法,但如果你首先堅持不住怎麼辦?”畢聰被胡言的計劃提起了興趣,已經完全上當了! “如果我首先倒下,那麼和東京大學的友誼賽我就不出場,如果我是堅持到最後的那一個,那麼我要正選出場!怎樣?”胡言終於將他的詭計說出來了。 畢聰先是一驚,然後一把捏住胡言的後頸說:“你這混小子,真虧你想得出來這麼個鬼方法搶上場機會!” “哎喲,好痛啊!你放開…”胡言掙扎著說:“咱們集訓不就是為了練習體能和提高團隊意志嘛,這計劃很不錯啊!” “計劃是不錯…好吧!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堅持到最後我就給你個上場機會吧,友誼賽贏太多也沒意思!”畢聰甩開胡言笑著說。 “什麼贏太多沒意思,小瞧我是嗎?!”胡言嘟噥著,但他奸計得逞,心裡是樂開了花… “終於捉到你了!還想跑?”陳宇龍一個餓虎撲兔將胡言撲倒在地,王旭和張錦超立即上前將胡言牢牢地摁住。 “哎呀,放開我啊!救命啊!”胡言呼喊著… “你這混小子,為了爭上場機會搞得我們都受罪,哼哼,讓你嚐嚐磨柱的厲害!動手!”陳宇龍一聲令下,自己控制著胡言上身,王旭和張錦超抬著胡言的雙腿就往旁邊的籃球架走出,邊走臉上邊露出猥瑣的笑意… “喂!你們幹嘛?!不要…救命啊…”胡言使勁掙扎著,但他早就為了將體能考試堅持到底而筋疲力盡了,哪還有力氣掙脫他們三人。 “哎喲…你們這群沒人性…停手啊!”胡言被陳宇龍、王旭、張錦超三人抬著,胯間貼著籃球架上下摩擦,那種滋味真是不試過不知道,試過畢生難忘… “哈哈哈哈…” 陳宇龍、王旭、張錦超發洩過後,丟下胡言獨自捂著下檔坐在籃球架下,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哎喲…你們真幫混蛋,哎喲,不知道有沒有磨壞呢!”胡言邊揉著下檔邊咒罵著。 “活該!”一把清脆的女孩聲音從胡言身後傳來… 胡言捂著下身轉頭一看,臉色瞬間煞白:“你怎麼在這?” 原來是餘菲菲,她瞄著胡言的動作,強忍著笑說:“我一直都在,是你們沒看到而已!” “想笑就笑吧!我都習慣了!”胡言沒想到自己被同伴耍竟然被她看到了,幸好他跟餘菲菲是鄰居,從小見到大,兩人經常鬥嘴,彼此都已經習慣了互相嘲笑謾罵,所以胡言即使在她面前出糗也不感到有什麼。 “快起來吧,都不害羞!你媽給你的東西看過沒?”餘菲菲把眼光望向別處,故意不看胡言說。 “看過了,就是些老家的特產和她老人家做護墊,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她還說讓我多照顧你…我看這是多餘的!”胡言從地上爬起,邊拍著身上的塵土邊說。 “誰要你照顧…”餘菲菲抬頭看了看胡言,發覺他比自己印象中好像又長高了,而且似乎比以前帥了,她再次將眼光轉開說:“你有空教我打球嗎?” “教你打球?!”胡言似乎是聽到不可思議的新聞般,感到十分驚訝! 餘菲菲抿著嘴說:“和東京大學的友誼賽以我們女隊為主,我怕我會拖球隊後腿,你…你教教我吧!” “好啊!難得你竟然來求我,哈哈,我當然不會那麼狠心拒絕你的,怎麼說你也算是個美女嘛!嘻嘻!”胡言的胡言亂語習慣在他熟悉的人面前是表露無遺…

第十九章 鬥志燃點

“胡言!你這混小子,別跑…”

“站住!別跑…”

“咳…哈…嘿,傻瓜才不跑呢!你們體能比不上我,還想跟我爭出場,沒門…”胡言跟畢聰打賭的事最後終於被畢聰全說了出來,現在他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陳宇龍、王旭、張錦超等人邊罵邊緊追在他身後,硬要他給個交代…

原來畢聰從第二天集訓結束後都將胡言獨自留下為他加訓,他的理由很簡單:胡言的體能差!於是胡言每天集訓結束後都要先做100個俯臥撐,然後雙腳綁著沙袋跑2000米,最後蛙跳一圈才可以會宿舍休息…

那是胡言被畢聰加訓的第二天晚上,胡言做完100個俯臥撐,剛跑了不夠500米就大字型地攤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大呼小叫:“啊!我不跑了…呼呼…你針對我!這不公平…”

“快起來!沒用的東西!”畢聰跑到胡言身旁毫不客氣地對著他屁股狠狠地踢了腳罵道:“加訓那麼點就喊爹喊孃的,你還是不是男子漢?!”

“嗚…這跟男子漢不男子漢有什麼關係?!”胡言蹦的一下從地上彈起,一把扯住畢聰的衣領,兇光畢露地瞪著他說:“你針對我!我又沒得罪你,幹嘛你每天就只留我一個加訓,怎麼不去加訓劉曉楓?!”別看胡言平常呆呆地傻樣,他倔強起來那模樣還真有點嚇人。

畢聰也與他瞪眼對望著,好不似弱地說:“劉曉楓他自己每天晚上都自己加訓,他的體能和資質都比你好,而且他比你更自覺,完全不用我擔心,你怎麼跟他比?!”

“他哪有什麼加訓,我們這兩天都都從晚上7點開始練到10點多才離開,怎麼沒看見他?你說謊!”胡言對畢聰的解釋完全不相信,他只是認為畢聰是針對自己。

“好!你跟我來!我給你找人證物證!”畢聰說著甩開胡言抓在衣領的手,拉著胡言就往他們所在的操場的另一邊走…

“你自己去看!”畢聰將胡言帶到位於軍營另一端的小球場上,指著球場上昏暗燈光中不斷來回練習運球和投射人影說。

胡言慢慢地走近那燈光昏暗設施陳舊的球場,只見劉曉楓正不斷地模擬進攻進行投射練習,昏暗的燈光映照在他揮灑而下的汗滴上,顯得格外的令人感動…

回到操場跑道上,胡言默默地低頭向前跑著,他低聲問陪跑在他身旁的畢聰:“幹嘛要對我特殊看待?你應該更加關注劉曉楓,而不是我!”

“哼!別太瞧得起自己,我只是怕你脫籃球隊的後腿,所以才讓你加訓的!”畢聰雖然說得十分冷淡,但胡言聽在耳中卻感覺到這傢伙語氣中關懷之意…

“哎呀!痛死了!”胡言在蛙跳的時候一下失蹄,腳發軟跪倒在跑道上,膝蓋撞在地上痛得他大叫起來。

畢聰將他扶到一旁說:“還瞎吹自己幹農活身體棒?跳那麼幾下蛙跳就腿發軟,真沒用!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切,我多跳幾圈也可以!”胡言硬撐著又回到原位繼續向前一步一步地跳去,口中還喃喃地說:“我才不會輸給那劉曉楓,輸誰都不可以輸給劉曉楓…哎呀…痛…”接下來的三晚,胡言都沒有再發牢騷,不過還是時不時地和畢聰鬥鬥嘴說些無聊的氣話,畢聰也慢慢發覺胡言這傢伙初相識時話不多,樣子呆呆的很憨厚,但認識久了這小子其實就是很會裝的瘋子,經常胡言亂語,跟他名字是十足的般配,兩人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地渡過了前6個加訓的晚上。

第7天晚上,胡言依舊在集訓結束後來到與畢聰約定的操場上,他正低頭綁著沙袋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說:“畢聰大爺,你還真慢!老子等你很久了…”

“畢聰隊長剛被教練叫去了,他讓我來督促你!”

胡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悅耳的聲音,他瞬間轉身看了過去:“紫瑄?!怎麼是你?!”

“你不歡迎我嗎?那我走好了!”葉紫瑄嘟著嘴轉身就要離開…

胡言“呼”的一下擋在她身前說:“沒有!我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你能來呢!哪裡會不歡迎!嘻嘻…”

“那快開始吧!我是來督促你的,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葉紫瑄說著將藏在背後的手伸了出來,竟然拿著一根教鞭。

“畢聰那混蛋…哎呀!”胡言還沒來得及罵完就被葉紫瑄狠狠地在屁股打了一鞭…

“快點!畢聰隊長說你經常偷懶的,他特意交代我用這教鞭督促你,你別怪我哦!”葉紫瑄嘻笑著揚了揚手上的教鞭,胡言臉上火辣辣地,但有不敢躲,只好低著頭開始他的訓練…

“畢聰!我跟你沒完…”胡言邊跑邊嘀咕著…

胡言呼呼地喘著氣跳完最後十米的蛙跳,他攤坐在地上,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的星星說:“紫瑄,你看!今晚天上的星星可真多,真漂亮!”

“嗯!是很多很漂亮!”葉紫瑄坐在胡言身旁仰頭看著天上的繁星說:“胡言,你想不想知道個秘密?”

“秘密?是關於你的嗎?”胡言雙眼精光閃閃地看著葉紫瑄。

“我有什麼秘密啊?是關於咱們籃球隊的!”葉紫瑄看了胡言一眼又繼續看著天上的繁星說:“本來爸爸說不可以這麼快宣佈的,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秘密,應該沒問題的!”

“你快說嘛!邱教練是不是要廢了畢聰的隊長職位?那太好了!那傢伙實在太可惡…”胡言的胡言亂語真性格開始漸漸地呈現了…

葉紫瑄掩著嘴笑著說:“你胡說什麼?是東京大學要來咱們學校做學術訪問,我們籃球隊跟他們應該有場友誼賽…”

葉紫瑄將東京大學將要到來的訊息提早告訴了胡言,胡言首先想到的就是誰出場的問題,他的心中立即就浮出了個壞主意…

第二天晚上,畢聰繼續監督胡言進行加訓。

“隊長!咱們打個賭怎樣?”胡言神秘兮兮地跟畢聰說。

“打賭?你在打什麼壞主意?!”畢聰已經開始瞭解胡言這傢伙,知道他外表憨厚,鬼點子卻特別多,他盯著胡言想從他賊溜溜的眼神中發現點什麼可疑線索。

“我都加訓了8天時間了,應該要檢驗檢驗我加訓成果的時候了,你說對嗎?”胡言很正經地說。

“沒錯!你想怎麼檢驗?”雖然胡言的話聽著很有道理,但卻又好像總掩飾著什麼,畢聰不敢大意。

胡言點點頭,神情很嚴肅地說:“要檢驗就當然球隊全體成員一起檢驗才公平嘛!所以,咱們來個體能考試,你說怎樣?”

“體能考試?這意見不錯!說具體點!”畢聰似乎有點上鉤了。

“以我作為標準,搞一個耐力考驗,誰在我堅持不住前退出就算不及格!”胡言盯著畢聰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

“好!這是個好辦法,但如果你首先堅持不住怎麼辦?”畢聰被胡言的計劃提起了興趣,已經完全上當了!

“如果我首先倒下,那麼和東京大學的友誼賽我就不出場,如果我是堅持到最後的那一個,那麼我要正選出場!怎樣?”胡言終於將他的詭計說出來了。

畢聰先是一驚,然後一把捏住胡言的後頸說:“你這混小子,真虧你想得出來這麼個鬼方法搶上場機會!”

“哎喲,好痛啊!你放開…”胡言掙扎著說:“咱們集訓不就是為了練習體能和提高團隊意志嘛,這計劃很不錯啊!”

“計劃是不錯…好吧!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堅持到最後我就給你個上場機會吧,友誼賽贏太多也沒意思!”畢聰甩開胡言笑著說。

“什麼贏太多沒意思,小瞧我是嗎?!”胡言嘟噥著,但他奸計得逞,心裡是樂開了花…

“終於捉到你了!還想跑?”陳宇龍一個餓虎撲兔將胡言撲倒在地,王旭和張錦超立即上前將胡言牢牢地摁住。

“哎呀,放開我啊!救命啊!”胡言呼喊著…

“你這混小子,為了爭上場機會搞得我們都受罪,哼哼,讓你嚐嚐磨柱的厲害!動手!”陳宇龍一聲令下,自己控制著胡言上身,王旭和張錦超抬著胡言的雙腿就往旁邊的籃球架走出,邊走臉上邊露出猥瑣的笑意…

“喂!你們幹嘛?!不要…救命啊…”胡言使勁掙扎著,但他早就為了將體能考試堅持到底而筋疲力盡了,哪還有力氣掙脫他們三人。

“哎喲…你們這群沒人性…停手啊!”胡言被陳宇龍、王旭、張錦超三人抬著,胯間貼著籃球架上下摩擦,那種滋味真是不試過不知道,試過畢生難忘…

“哈哈哈哈…”

陳宇龍、王旭、張錦超發洩過後,丟下胡言獨自捂著下檔坐在籃球架下,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哎喲…你們真幫混蛋,哎喲,不知道有沒有磨壞呢!”胡言邊揉著下檔邊咒罵著。

“活該!”一把清脆的女孩聲音從胡言身後傳來…

胡言捂著下身轉頭一看,臉色瞬間煞白:“你怎麼在這?”

原來是餘菲菲,她瞄著胡言的動作,強忍著笑說:“我一直都在,是你們沒看到而已!”

“想笑就笑吧!我都習慣了!”胡言沒想到自己被同伴耍竟然被她看到了,幸好他跟餘菲菲是鄰居,從小見到大,兩人經常鬥嘴,彼此都已經習慣了互相嘲笑謾罵,所以胡言即使在她面前出糗也不感到有什麼。

“快起來吧,都不害羞!你媽給你的東西看過沒?”餘菲菲把眼光望向別處,故意不看胡言說。

“看過了,就是些老家的特產和她老人家做護墊,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她還說讓我多照顧你…我看這是多餘的!”胡言從地上爬起,邊拍著身上的塵土邊說。

“誰要你照顧…”餘菲菲抬頭看了看胡言,發覺他比自己印象中好像又長高了,而且似乎比以前帥了,她再次將眼光轉開說:“你有空教我打球嗎?”

“教你打球?!”胡言似乎是聽到不可思議的新聞般,感到十分驚訝!

餘菲菲抿著嘴說:“和東京大學的友誼賽以我們女隊為主,我怕我會拖球隊後腿,你…你教教我吧!”

“好啊!難得你竟然來求我,哈哈,我當然不會那麼狠心拒絕你的,怎麼說你也算是個美女嘛!嘻嘻!”胡言的胡言亂語習慣在他熟悉的人面前是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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