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三十九
小蓮更慌亂了,叫喊了一聲:“秋哥!”
沒有人答應。
小蓮又叫:“秋哥,秋哥,你沒事吧!”
還是沒有人答應。
小蓮望著黑沉沉的寂靜如死的樹林,感到恐懼起來,巨大的恐怖感像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了她,讓她呼吸困難,全身抖個不停。
小蓮的嗓子像是堵上了一團棉花,又用盡力氣大喊了一聲:“梁文秋,!”
“哎,我在這裡……”這次,終於傳來了梁文秋的聲音,聲音低微。
小蓮連忙說:“秋哥,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小蓮感到有點奇怪,因為現在沒有聽到那兩個男人的聲音,也沒有聽到撕打聲。
黑暗的樹林中,傳來梁文秋的聲音:“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傷,他們兩個跑了,你過來吧!沒事了!”
小蓮聽到那兩人跑了,這才放下心來,又聽到梁文秋受傷了,又擔心起來,鼓起勇氣,在樹林中摸索著,向梁文秋的聲音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秋哥,你傷到那裡了!”
梁文秋說:“被鐵棍打在腦袋上了,暈了一下,我睜開眼,就看到他們向外邊跑了,可能是剛才我說已經叫人來了,他們害怕了,才跑的吧!”
小蓮來到梁文秋身邊,梁文秋正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棵樹,這個地方,已經是樹林的邊緣,光線較亮,所以可以看的清楚。
梁文秋看到小蓮過來了,就摸摸了腦袋,想站起來,剛動了一下,又坐在地上了。
小蓮連忙過來扶著梁文秋,說:“要不要緊,還疼嗎?”
梁文秋抽著冷氣,揉著腦袋,說:“疼,哎,別招,一招就疼,被那個熊玩意砸了一下,差點暈過去,蒙了兩下,又回過神來了,他們要是再來一下,估計我這小命,就交待了!”
小蓮說:“他們真走了!”
梁文秋說:“真走了,我看著他們向馬路上跑了,唉!現在這些怪物頭,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子,家裡大人不知道,他們不是劫路,就是搶包!”
小蓮把梁文秋扶起來,兩人向馬路上走,小蓮說:“你剛才說,有人要來,咋還不來!”
梁文秋說:“沒人要來,我騙那兩個龜孫的,我的手機忘帶來了,沒辦法叫人來!”
小蓮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說:“秋哥,你咋在裡,湊巧碰上這事了!”
梁文秋胸有成竹的說:“不瞞你說,我在這個樹林裡,等人來,我等的人還沒來,就聽到你和小曾來了……”
小蓮嗯了一聲,臉色就通紅起來,剛才她和小曾親熱的情況,原來都被梁文秋看到了。
梁文秋接著說:“……我聽到是你倆,我沒敢出聲,所驚擾了你倆,我就,我就跑到一邊去了,轉了一圈,回來之後,就聽到了小曾被那兩個打跑了,那個傢伙又想對你動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跑出來了,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兩個人,就找根棍子,又騙他們說馬上來人,要不這樣,他們可能還不會走哩,今天咱倆,都要吃大虧了!”
梁文秋的話,好像很合情合理,小蓮沒聽出來有什麼不動,她還在羞愧被梁文秋看到她和曾師強在一起親熱的事。
想到了曾師強,小蓮忽然感到一陣恨意,恨曾師強是個熊包,為了自己的小命,扔下她一個人跑了,這要不是梁文秋勇敢的衝出來救了她,她可就要被那兩個禽獸給糟蹋了,這一輩子就算完了,真想不到曾師強是這樣無能的男人,反倒是這個梁文秋,平時看著不像個好人,而且風流成性,沒想到關鍵時侯,還有英雄救美的氣概,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這樣,小蓮對梁文秋,一下子有了好感,她以前挺討厭梁文秋的,現在對他心懷感激,純潔善良的小蓮,卻不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假局,是梁文秋和那兩個壞蛋設計的陷阱,而她,正在一步一步陷入這個局裡。
小蓮沒好意思問梁文秋在樹林裡等誰,她以為梁文秋在樹林裡一定是等女人,也是像她和曾師強那樣去樹林裡打野戰的,想到打野戰,小蓮的臉頰就燒起來,這一下不但差點被壞蛋糟蹋了,還被梁文秋看到,以後,可怎麼還有臉見人。
小蓮和梁文秋說著話,就來到了馬路上,馬路到紡織廠的廠門口,不到一里路,走著就可以過去了。
兩人在路邊慢慢走著,身邊不時有車輛和自行車行駛而過,不遠處的陰影中,那兩個壞蛋正在叼著香菸,望著小蓮和梁文秋在嘿嘿陰笑。
小蓮低聲說:“秋哥,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保密,要是傳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我……”說到這裡,小蓮忽然低聲哭了起來。
梁文秋當下一拍胸膛,說:“沒問題,我保證不會亂說,對了,小曾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小蓮抹了抹眼淚,說:“我不認識這個人,以後也不會和他來往!”
梁文秋要的就是這句話,心中大喜,說:“你放心吧!我會對小曾說的,這事他要是敢傳出去,我就揍他,叫他不敢亂說話,行不!”
小蓮說:“秋哥,謝謝你,今天我累了,想回宿舍,明天,我請你吃飯吧!好不好!”
梁文秋說:“這點小事,不用謝,吃飯可以,我請你吧!”
小蓮說:“不行,你幫我了,我一定要請你,要不,我心裡過意不去!”
梁文秋嘿嘿笑道:“中,中,誰請誰都一樣,咱們回廠吧!”
梁文秋說完,見小蓮放慢了腳步,知道她怕人看到和男人一塊回廠,說:“噢,你先進去吧!我到那邊買點東西!”
小蓮感激的說:“謝謝秋哥,咱們明天見!”
梁文秋呵呵的笑:“明天見,明天見!”
望著小蓮的背影,梁文秋嘴角邊慢慢泛起陰險邪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