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我是村長·優宮·2,064·2026/3/23

五十 大概是我的眼睛,暴露了我內心的骯髒,劉鎮長看出來了,她臉色又紅了紅,帶著幾分嬌嗔的白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說明,只好腳尖一點,止住了盪漾的身子。 我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坐在劉鎮長對面。 李潔端來一隻開水壺,又把桌子兩隻晶瑩剔透的精緻白瓷咖啡杯拿過來,笑著問我:“大眾叔,你的咖啡要不要加糖!” 我說:“少來一點糖,苦點才好喝,但不要太苦了!” 李潔用一隻小勺子,為我加了點白糖,又問劉鎮長:“劉鎮長要不要加糖!” 劉鎮長笑了笑,說:“我也少加糖!” 李潔笑著,衝了兩杯咖啡,對我說:“大眾叔,你就放心的喝吧!今天算我請客!” 我笑:“怎麼能讓你請!”言下之意是,你是個小孩子,又沒有什麼錢。 李潔聽懂了,不服氣的說:“我在這裡幹了十天的活了,有二百多塊的工資了,我還請得起你兩杯咖啡!” 我不好意思當然拂逆李潔的一片好意,只好笑笑說:“好吧!小潔,我和劉鎮長要談工作,你先去忙就行了!”我一再向李潔強調我是和劉鎮長談工作,並不是要對李潔瓣解什麼?只不過是不想李潔對我和劉鎮長誤會,以為我和劉鎮長有什麼私情,如果到村子裡亂說,說我和一個女人去咖啡廳喝咖啡,我有嘴說不清。 李潔聽到我同意讓她請客,高興得走了。 劉鎮長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李潔離開,又望了望我,笑著說:“她是你們村子的!” 我說:“是呀,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女兒,她姓李,叫李潔,剛剛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父母讓她去紡織廠上班,她不願意去,我就勸了勸她父母,同意讓她去學電腦!” 劉鎮長說:“這女孩子挺漂亮的,又年輕,在紡織廠做工,是有點委屈她了!” 我大著膽子,忽然笑道:“劉鎮長也很漂亮,很年輕!” 劉鎮長沒想到我這樣直接誇她,臉色迅速一紅,隨即神色自然下來,笑著擺擺手:“我都老了,比不上人家小姑娘了!” 我知道誇獎女上司可以,但不可過度誇獎,免得顯出來別有用心,所以笑著說:“劉鎮長如果也算老,那就沒有年輕的女人了,對了,劉鎮長的對像,在什麼單位!” 劉鎮長淡淡一笑,說:“在人事局工作,一個小職員!” 我聽人說過,劉鎮長對像在人事局是個副科長,她自己說是個小職員,當然是謙虛了,我假裝相信了,又笑著說:“劉鎮長的孩子,有多大了!” 劉鎮長說:“五歲了,你的愛人在哪裡工作,小孩子多大了!” 我說:“我們農村人,還能有什麼好工作,我老婆在城裡和我妹妹開了一家小賣鋪,兒子嘛,今年六七歲了,比你的孩子大,你的是兒子還是女兒!” 劉鎮長說:“我的是女兒,你比我還小一歲,孩子比我的都大,你結婚挺早呀!” 我笑道:“你也知道,農村就是早婚早育,我結婚的時侯,和我差不多大的夥計,都結婚了,我這還算是晚婚晚育哪!” 劉鎮長也笑道:“對,對,對,農村結婚早,我是大學畢,參加工作兩年又結婚的,所以晚了一些!” 聊了這些家常,我和劉鎮長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氣氛也輕鬆下來,沒有了上下級的僵硬,而是像一對老朋友之間的聊天。 我說:“劉鎮長的孩子上學了吧!” “幼兒園,你兒子上一年級了吧!”劉鎮長用一柄小勺輕輕的攪拌著咖啡,咖啡嫋嫋的散發著白氣,隔著熱氣望著劉鎮長如花似玉的一張臉龐,更顯得她眉眼如畫,不像三十多歲的女人,那種成熟嫣然的風情,卻又絕不是二十出頭的少女所有的。 我說:“兒子上一年級了!” 劉鎮長說:“在哪裡讀書!” 我說:“就在我們村裡的小學!” 劉鎮長說:“怎麼不送孩子到城裡來讀小學,城裡的教育,還是要比農村好一點的吧!” 我笑了,說:“我也想送孩兒來城裡讀書,只不過我們村裡沒有修上公路,人家學校的接送車,不願去我們村裡接送孩子,如果我和老婆接送孩子,離城裡又太遠,而且一天接送兩次,來回就是四趟,一天下來,光接送孩子,沒有時間忙自己的事了,我這個人又懶,又自私,不想把時間耽誤在接送孩子的路上,只好先讓小孩子在本村讀書了,哎,都是沒有公路惹的禍呀!” 劉鎮長笑道:“怪不得你為了修路的事,忙前忙後,熱心的很,願意是想讓城裡學校的接送車,接送你的孩子來城裡讀書呀,呵呵,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是想為村民辦點實事,不是自私的人!” 我笑著說:“人沒有不自私的,劉鎮長也不要誇的我天花亂墜,修路的事,為村民是真的,為自己也是真的!” 劉鎮長笑著望了我一眼,說:“你很誠實,不像別的村長,只會唱高調,就是不肯為村民辦實事,你是個低調又肯辦實事的人,也是個勇於承認自己錯誤的人!” 我笑道:“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誤,一個人自私,並不是錯誤,非要說錯誤,那就是自私傷害到別人,我雖然自私,但沒有傷害別人,所以我沒有錯誤,你的那些政府理論,高調華麗,卻不實用,恕我直言,我並不喜歡!” 劉鎮長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笑,說:“我也不喜歡,但又不能不說,人在官場,身不由己!” 我笑道:“為了咱們的誠實,乾一杯,這裡沒有酒,就以咖啡代酒吧!” 劉鎮長舉起咖啡杯,和我輕輕碰了碰,抿嘴一笑:“為了誠實,乾杯!” 我最喜歡劉鎮長那抿嘴一笑的風情,那微彎的嘴角,給人一種神秘的想像,就像酒一樣醇香甘甜,我舉咖啡,忘了喝,只是望著劉鎮長嘴角的那一抹笑意發愣,

五十

大概是我的眼睛,暴露了我內心的骯髒,劉鎮長看出來了,她臉色又紅了紅,帶著幾分嬌嗔的白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說明,只好腳尖一點,止住了盪漾的身子。

我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坐在劉鎮長對面。

李潔端來一隻開水壺,又把桌子兩隻晶瑩剔透的精緻白瓷咖啡杯拿過來,笑著問我:“大眾叔,你的咖啡要不要加糖!”

我說:“少來一點糖,苦點才好喝,但不要太苦了!”

李潔用一隻小勺子,為我加了點白糖,又問劉鎮長:“劉鎮長要不要加糖!”

劉鎮長笑了笑,說:“我也少加糖!”

李潔笑著,衝了兩杯咖啡,對我說:“大眾叔,你就放心的喝吧!今天算我請客!”

我笑:“怎麼能讓你請!”言下之意是,你是個小孩子,又沒有什麼錢。

李潔聽懂了,不服氣的說:“我在這裡幹了十天的活了,有二百多塊的工資了,我還請得起你兩杯咖啡!”

我不好意思當然拂逆李潔的一片好意,只好笑笑說:“好吧!小潔,我和劉鎮長要談工作,你先去忙就行了!”我一再向李潔強調我是和劉鎮長談工作,並不是要對李潔瓣解什麼?只不過是不想李潔對我和劉鎮長誤會,以為我和劉鎮長有什麼私情,如果到村子裡亂說,說我和一個女人去咖啡廳喝咖啡,我有嘴說不清。

李潔聽到我同意讓她請客,高興得走了。

劉鎮長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李潔離開,又望了望我,笑著說:“她是你們村子的!”

我說:“是呀,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女兒,她姓李,叫李潔,剛剛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父母讓她去紡織廠上班,她不願意去,我就勸了勸她父母,同意讓她去學電腦!”

劉鎮長說:“這女孩子挺漂亮的,又年輕,在紡織廠做工,是有點委屈她了!”

我大著膽子,忽然笑道:“劉鎮長也很漂亮,很年輕!”

劉鎮長沒想到我這樣直接誇她,臉色迅速一紅,隨即神色自然下來,笑著擺擺手:“我都老了,比不上人家小姑娘了!”

我知道誇獎女上司可以,但不可過度誇獎,免得顯出來別有用心,所以笑著說:“劉鎮長如果也算老,那就沒有年輕的女人了,對了,劉鎮長的對像,在什麼單位!”

劉鎮長淡淡一笑,說:“在人事局工作,一個小職員!”

我聽人說過,劉鎮長對像在人事局是個副科長,她自己說是個小職員,當然是謙虛了,我假裝相信了,又笑著說:“劉鎮長的孩子,有多大了!”

劉鎮長說:“五歲了,你的愛人在哪裡工作,小孩子多大了!”

我說:“我們農村人,還能有什麼好工作,我老婆在城裡和我妹妹開了一家小賣鋪,兒子嘛,今年六七歲了,比你的孩子大,你的是兒子還是女兒!”

劉鎮長說:“我的是女兒,你比我還小一歲,孩子比我的都大,你結婚挺早呀!”

我笑道:“你也知道,農村就是早婚早育,我結婚的時侯,和我差不多大的夥計,都結婚了,我這還算是晚婚晚育哪!”

劉鎮長也笑道:“對,對,對,農村結婚早,我是大學畢,參加工作兩年又結婚的,所以晚了一些!”

聊了這些家常,我和劉鎮長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氣氛也輕鬆下來,沒有了上下級的僵硬,而是像一對老朋友之間的聊天。

我說:“劉鎮長的孩子上學了吧!”

“幼兒園,你兒子上一年級了吧!”劉鎮長用一柄小勺輕輕的攪拌著咖啡,咖啡嫋嫋的散發著白氣,隔著熱氣望著劉鎮長如花似玉的一張臉龐,更顯得她眉眼如畫,不像三十多歲的女人,那種成熟嫣然的風情,卻又絕不是二十出頭的少女所有的。

我說:“兒子上一年級了!”

劉鎮長說:“在哪裡讀書!”

我說:“就在我們村裡的小學!”

劉鎮長說:“怎麼不送孩子到城裡來讀小學,城裡的教育,還是要比農村好一點的吧!”

我笑了,說:“我也想送孩兒來城裡讀書,只不過我們村裡沒有修上公路,人家學校的接送車,不願去我們村裡接送孩子,如果我和老婆接送孩子,離城裡又太遠,而且一天接送兩次,來回就是四趟,一天下來,光接送孩子,沒有時間忙自己的事了,我這個人又懶,又自私,不想把時間耽誤在接送孩子的路上,只好先讓小孩子在本村讀書了,哎,都是沒有公路惹的禍呀!”

劉鎮長笑道:“怪不得你為了修路的事,忙前忙後,熱心的很,願意是想讓城裡學校的接送車,接送你的孩子來城裡讀書呀,呵呵,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是想為村民辦點實事,不是自私的人!”

我笑著說:“人沒有不自私的,劉鎮長也不要誇的我天花亂墜,修路的事,為村民是真的,為自己也是真的!”

劉鎮長笑著望了我一眼,說:“你很誠實,不像別的村長,只會唱高調,就是不肯為村民辦實事,你是個低調又肯辦實事的人,也是個勇於承認自己錯誤的人!”

我笑道:“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誤,一個人自私,並不是錯誤,非要說錯誤,那就是自私傷害到別人,我雖然自私,但沒有傷害別人,所以我沒有錯誤,你的那些政府理論,高調華麗,卻不實用,恕我直言,我並不喜歡!”

劉鎮長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笑,說:“我也不喜歡,但又不能不說,人在官場,身不由己!”

我笑道:“為了咱們的誠實,乾一杯,這裡沒有酒,就以咖啡代酒吧!”

劉鎮長舉起咖啡杯,和我輕輕碰了碰,抿嘴一笑:“為了誠實,乾杯!”

我最喜歡劉鎮長那抿嘴一笑的風情,那微彎的嘴角,給人一種神秘的想像,就像酒一樣醇香甘甜,我舉咖啡,忘了喝,只是望著劉鎮長嘴角的那一抹笑意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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