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1.追逐

我是導演,我不比爛·不是老狗·2,225·2026/4/13

“嬌嬌。” “啊,詩詩姐,早。” 不到7點,站在酒店門口等待上車的張嬌扭頭看到劉知詩後,趕緊打了個招呼。 “早呀,吃了沒?” 臉上還敷著面膜的劉知詩“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吃過了,喝了一杯黑咖啡,配了點蔬菜沙拉。” “沙拉?什麼汁?” “油醋汁。” “呀!你帶著油醋汁呢?” 隔著面膜,張嬌都能感受到劉知詩眼眸裡的亮光。 迅速點點頭: “帶著呢,低脂低卡的。姐您要?” “……你還多嗎?” “多,我帶了兩瓶。呃……不過……沒清真標……” “這沒事。只要是正常油醋汁就行。” 劉知詩搖頭: “我昨天剛在網上買了兩瓶往這裡郵,那這兩天我先和你吃唄,等我買的到了,再用我的。我和小蕾才剛開始磨合,她需要適應一下我的飲食習慣。” “嗯嗯,沒問題。” 張嬌點點頭。 而劉知詩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問道: “你都這麼瘦了,還要減?” 聽到這話,張嬌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後,才低聲說道: “姐,屍體是有心臟病的呀。我問了下醫生,醫生說患有心臟病的孕婦通常不會太胖,因為本身胎兒就對孕婦心臟壓迫挺大的。而且,如果我太胖……許哥說到時候會給我側面的特寫,就是不穿衣服,從這邊拍……” 她指著自己的肋骨側後方。 “我胸小,本身已經很不符合哺乳期的媽媽形象了,所以只能靠瘦,瘦成皮包骨,這樣在熒幕上看著,就感覺我這個人身體很差,有病,到時候因為心臟病死亡也就說得通了。” “呃……” 劉知詩愣了愣。 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這姑娘那寬大的T恤下隱藏的本錢。 確實,嬌嬌不大。 只是…… “許鑫……要你漏點?” “沒有呀。” “沒讓你漏點,關你胸大胸小什麼事?” “有輪廓的呀,詩詩姐。許哥是從這個角度拍……” 她再次指向了自己的側後方。 “哺乳期的媽媽胸都會發育,再怎麼小,也會有一些,甚至下垂的厲害。可我就這麼大,哪怕不漏點,熒幕上也能通過側影,讓觀眾看出來……我很平的。所以我覺得我必須要減肥,把一根根肋骨都體現出來,靠這種乍一看就很病態的感覺,才能演好這個角色。” “……” 一時間,劉知詩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者說…… 無言以對。 嬌嬌在這部戲裡演的就是一個屍體,這個屍體總共可能也就兩三個鏡頭。 一個活著的時候,一個死了的近距離特寫,以及一個側面鏡頭。 就這仨。 可…… 雖然她自己也做好了敬業的準備。 但看著眼前只是為了兩三個鏡頭,就餓成這樣,依舊要堅持暴瘦,把那股病態感留給觀眾的女孩…… 她心裡就剩下了一個想法。 “你們”雙唯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是這麼玩遊戲的嗎? 誰能想到今天一大早,劇組連開機都沒有,她又被上了一課? 此刻,她滿心的無語。 因為嬌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是無比的認真,又無比的稀鬆平常。 認真到讓人提不起任何懷疑來。 稀鬆平常到,彷彿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思前想後的,只能來了一句: “那拍完得趕緊吃起來,不然身體會出問題的。” “嘿嘿,那肯定~我已經給我自己定好菜譜啦。等許哥的戲拍完,要一樣一樣的吃回來!嘿嘿~” “……嘿嘿。” “你倆大清早聊啥呢?神神叨叨的,笑的怪滲人的。” 帶著個棒球帽的許鑫出現在倆人身後,來了一句。 “呀!……你嚇死我了。” 劉知詩無語的說道。 說著,看了一眼許鑫那NY的棒球帽,來了句: “你別老戴帽子呀。” “……?” 許鑫有些納悶的把帽子摘下來看了一眼: “為啥?” “帶帽子容易謝頂,會讓頭皮的油脂分泌失衡。” “嘿,咱哥們就是頭髮多,不怕。” 說著,他重新又把帽子戴上了,來了句: “今天你們做好防曬,天氣預報說是大晴天,太陽很大的。” 正說著,李海平從酒店側門走了出來,看到許鑫後,說道: “許導,裱給您。” “哦好。” 接過了一個黃綢緞錦囊,許鑫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什麼啊?” 劉知詩有些好奇。 “黃裱,一會兒開機儀式後要祭城隍的……” 張嬌顯然知道這個儀式步驟,給劉知詩解釋了一句。 但卻得到了許鑫的反駁: “不是給城隍,是敬給媽祖的。” “……啊?” 這次輪到張嬌愣住了: “可這不是……” “入鄉隨俗嘛。” 許鑫笑著擺擺手: “西安是天下城隍總綱不假,但在沿海,要祭媽祖的……行,你倆等一會兒吧,今天就是拍一些外景鏡頭,沒什麼任務。可以多和演員溝通一下找找狀態,我忙去了。” “好的,許哥。” 張嬌應了一聲,倆人目送許鑫和李海平離開後,劉知詩才問道: “嬌嬌,咱們劇組開機儀式有啥特別的講究嗎?” “唔……” 略微思考了一番後,張嬌搖頭: “沒的,詩詩姐,要真要說講究,可能就是許哥習慣性的用“乖乖”零食寫祝福語,其他就都跟正常一樣,燒香焚裱之類的。” 說完,她還有些奇怪的看了劉知詩一眼。 總覺得詩詩姐患得患失的呢。 就像是一個萌新一樣…… …… 事實證明,開機儀式真就挺簡單的。 除了“乖乖”的儀式比較彎彎化,其他的儀式和劉知詩參加的沒什麼不同。 劉知詩的心也逐漸放到了肚子裡,沒那麼不安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安。 明明都試鏡通過了,許鑫也說了,她表演的沒問題。 並且,按照道理來講,她也是出演了十部作品的“老人”了。 不應該有這種不安感才對。 劇組,對演員而言,就跟一個個臨時的家一樣。她應該待的很習慣才對。 偏偏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感覺……自己跟新人沒啥兩樣。 甚至還不如新人呢。 看什麼都新鮮。 然後還有一種……馬上就考試,可自己還沒複習的膽怯。 無緣無故,但卻很不自信。 此刻,她把寫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嬌嬌。” “啊,詩詩姐,早。” 不到7點,站在酒店門口等待上車的張嬌扭頭看到劉知詩後,趕緊打了個招呼。 “早呀,吃了沒?” 臉上還敷著面膜的劉知詩“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吃過了,喝了一杯黑咖啡,配了點蔬菜沙拉。” “沙拉?什麼汁?” “油醋汁。” “呀!你帶著油醋汁呢?” 隔著面膜,張嬌都能感受到劉知詩眼眸裡的亮光。 迅速點點頭: “帶著呢,低脂低卡的。姐您要?” “……你還多嗎?” “多,我帶了兩瓶。呃……不過……沒清真標……” “這沒事。只要是正常油醋汁就行。” 劉知詩搖頭: “我昨天剛在網上買了兩瓶往這裡郵,那這兩天我先和你吃唄,等我買的到了,再用我的。我和小蕾才剛開始磨合,她需要適應一下我的飲食習慣。” “嗯嗯,沒問題。” 張嬌點點頭。 而劉知詩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問道: “你都這麼瘦了,還要減?” 聽到這話,張嬌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後,才低聲說道: “姐,屍體是有心臟病的呀。我問了下醫生,醫生說患有心臟病的孕婦通常不會太胖,因為本身胎兒就對孕婦心臟壓迫挺大的。而且,如果我太胖……許哥說到時候會給我側面的特寫,就是不穿衣服,從這邊拍……” 她指著自己的肋骨側後方。 “我胸小,本身已經很不符合哺乳期的媽媽形象了,所以只能靠瘦,瘦成皮包骨,這樣在熒幕上看著,就感覺我這個人身體很差,有病,到時候因為心臟病死亡也就說得通了。” “呃……” 劉知詩愣了愣。 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這姑娘那寬大的T恤下隱藏的本錢。 確實,嬌嬌不大。 只是…… “許鑫……要你漏點?” “沒有呀。” “沒讓你漏點,關你胸大胸小什麼事?” “有輪廓的呀,詩詩姐。許哥是從這個角度拍……” 她再次指向了自己的側後方。 “哺乳期的媽媽胸都會發育,再怎麼小,也會有一些,甚至下垂的厲害。可我就這麼大,哪怕不漏點,熒幕上也能通過側影,讓觀眾看出來……我很平的。所以我覺得我必須要減肥,把一根根肋骨都體現出來,靠這種乍一看就很病態的感覺,才能演好這個角色。” “……” 一時間,劉知詩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者說…… 無言以對。 嬌嬌在這部戲裡演的就是一個屍體,這個屍體總共可能也就兩三個鏡頭。 一個活著的時候,一個死了的近距離特寫,以及一個側面鏡頭。 就這仨。 可…… 雖然她自己也做好了敬業的準備。 但看著眼前只是為了兩三個鏡頭,就餓成這樣,依舊要堅持暴瘦,把那股病態感留給觀眾的女孩…… 她心裡就剩下了一個想法。 “你們”雙唯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是這麼玩遊戲的嗎? 誰能想到今天一大早,劇組連開機都沒有,她又被上了一課? 此刻,她滿心的無語。 因為嬌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是無比的認真,又無比的稀鬆平常。 認真到讓人提不起任何懷疑來。 稀鬆平常到,彷彿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思前想後的,只能來了一句: “那拍完得趕緊吃起來,不然身體會出問題的。” “嘿嘿,那肯定~我已經給我自己定好菜譜啦。等許哥的戲拍完,要一樣一樣的吃回來!嘿嘿~” “……嘿嘿。” “你倆大清早聊啥呢?神神叨叨的,笑的怪滲人的。” 帶著個棒球帽的許鑫出現在倆人身後,來了一句。 “呀!……你嚇死我了。” 劉知詩無語的說道。 說著,看了一眼許鑫那NY的棒球帽,來了句: “你別老戴帽子呀。” “……?” 許鑫有些納悶的把帽子摘下來看了一眼: “為啥?” “帶帽子容易謝頂,會讓頭皮的油脂分泌失衡。” “嘿,咱哥們就是頭髮多,不怕。” 說著,他重新又把帽子戴上了,來了句: “今天你們做好防曬,天氣預報說是大晴天,太陽很大的。” 正說著,李海平從酒店側門走了出來,看到許鑫後,說道: “許導,裱給您。” “哦好。” 接過了一個黃綢緞錦囊,許鑫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什麼啊?” 劉知詩有些好奇。 “黃裱,一會兒開機儀式後要祭城隍的……” 張嬌顯然知道這個儀式步驟,給劉知詩解釋了一句。 但卻得到了許鑫的反駁: “不是給城隍,是敬給媽祖的。” “……啊?” 這次輪到張嬌愣住了: “可這不是……” “入鄉隨俗嘛。” 許鑫笑著擺擺手: “西安是天下城隍總綱不假,但在沿海,要祭媽祖的……行,你倆等一會兒吧,今天就是拍一些外景鏡頭,沒什麼任務。可以多和演員溝通一下找找狀態,我忙去了。” “好的,許哥。” 張嬌應了一聲,倆人目送許鑫和李海平離開後,劉知詩才問道: “嬌嬌,咱們劇組開機儀式有啥特別的講究嗎?” “唔……” 略微思考了一番後,張嬌搖頭: “沒的,詩詩姐,要真要說講究,可能就是許哥習慣性的用“乖乖”零食寫祝福語,其他就都跟正常一樣,燒香焚裱之類的。” 說完,她還有些奇怪的看了劉知詩一眼。 總覺得詩詩姐患得患失的呢。 就像是一個萌新一樣…… …… 事實證明,開機儀式真就挺簡單的。 除了“乖乖”的儀式比較彎彎化,其他的儀式和劉知詩參加的沒什麼不同。 劉知詩的心也逐漸放到了肚子裡,沒那麼不安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安。 明明都試鏡通過了,許鑫也說了,她表演的沒問題。 並且,按照道理來講,她也是出演了十部作品的“老人”了。 不應該有這種不安感才對。 劇組,對演員而言,就跟一個個臨時的家一樣。她應該待的很習慣才對。 偏偏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感覺……自己跟新人沒啥兩樣。 甚至還不如新人呢。 看什麼都新鮮。 然後還有一種……馬上就考試,可自己還沒複習的膽怯。 無緣無故,但卻很不自信。 此刻,她把寫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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