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4.廿五

我是導演,我不比爛·不是老狗·2,301·2026/4/13

徐浩鋒敢不敢上八角籠不提。 打不打得過自己那個得到了於老爺子真傳的“遠方師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當初的他被劈頭蓋臉的當成了沙包,給掄了一頓…… 弄的楊蜜中午都多吃了倆饅頭。 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 而《師父》這個故事……要改的話,其實也好改。 你必須要承認,能寫出“人生若無悔,那該多無趣”、“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有人成了面子,有人成了裡子”這樣臺詞的編劇,其本身的文學造詣,是不存在什麼問題的。 更何況這個故事,還是出自於他的手裡。 許鑫要做的也很簡單。 他已經見過了老徐精神之中的江湖。 剩下的,就是在故事性上精雕細琢了。 所以……說是半年,但他心裡的最低標準就是,這半年,他把《師父》改成一個故事坯子就行。 剩下的潤色功夫,倆人一起來完成。 而手裡這本名為《柳白猿別傳》的故事,許鑫翻開看了看。 是講述弓箭的故事。 也不對,應該說,是一個使用弓箭的武林裁定者的故事。 還行。 但沒《師父》那麼吸引他。 大概掃了下故事情節,看了個囫圇後,他問道: “這故事你打算改成劇本?” “嗯。” 徐浩鋒點點頭: “一些想法,其實都是和於老那邊碰撞出來的。說實話……” 說到這,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於老自己也說了,他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了。現在早上起來,光是握拳提勁這一項,都得把身子骨全都揉開了,這拳頭才能握滿,握死。他身上背的東西多,我倆聊了也很多,他想著就是……把這一身東西,都留個影像,好讓大傢伙看看。可能這座武林和好多人心目中的武林不一樣,但至少存在過……得讓大家知道真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 “……” 許鑫愣了愣。 皺起了眉頭: “於老的身體出毛病了?” “那倒沒有,出國之前,他才做了檢查。除了肺因為抽菸,有點小毛病,其他的都好著呢。但……用我們武行裡的話來講,叫做氣血衰敗,這道理能明白麼?” 徐浩鋒拋出了一個許鑫能聽懂,但……不知道在“武行”裡算是什麼程度的詞彙。 就像是他不懂老徐口中,於老早上起來必須要……什麼揉開了,才能握緊拳頭是一個道理。 接著就聽他繼續說道: “於老練了一輩子武,這一拳打出去,用了多少勁,留了多少勁,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雖然他挺豁達的……可我聽他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這情況。所以想要在走之前,能通過電影這種形式,把能留下來的東西,都留下。你看《倭寇》裡那段形意拳了沒?” “嗯,看到了。” 許鑫點點頭,用一種帶著幾分驚歎的語氣說道: “印象深刻。我看楊蜜平時也打,也能發出那種“哼,哈”的感覺。但老爺子一上手,我就知道,倆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那段兒……是他自己加的。他說他是給行家看的,從步子,招數,到怎麼發力,那是一個完整的過程。有練這個的行家,要是在這方面感覺自己遇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一眼就能懂。再自己琢磨琢磨,只要悟性夠,就能通。他不教,但卻給。用他的話來講,就是你明白了,我再給你捅。你不明白,我不捅。你一輩子不明白,我一輩子不給你捅。窗戶紙,我一輩子也捅不了幾個。” “……” 雖然還沒見到老爺子。 但……光是從老徐嘴裡,他就已經明白了老人現如今的“所求”是什麼了。 還是那句話。 祖宗的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丟。 但他也明白,所謂的全民尚武,是不可能的。而現在的好多後生,練的東西也都是“閹割”過的版本。 整體的東西對。 但有些地方,可能真就像是他說的那樣,行家給你打一遍,你就通了。行家不給你打這一手,你一輩子都悟不透。 而他又沒法站出來,大張旗鼓的來個所謂的“我教你們真正的國術”、“能殺人的那種”之類的…… 那不現實。 也是打了一些後輩的臉面。 所以,他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在電影裡,把自己會的……除了招式以外,那些“內在”的東西,親自示範一遍。 我不教你,所以大家沒啥師徒情誼。 你不用覺得承了我的情。 我直接給你。 悟性低的人看不懂。 悟性高的人,看懂了之後,吸收過來,直接挪到自己身上繼續往下傳。 這一門手藝就不算絕了。 “……” 想明白了這一點,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生老病死這種事情…… 事關己,亦不關己。 可共情,亦可心如平湖。 他不是武術門裡的人。 可能這種事,在妻子聽來,心頭會更加複雜。 但在他這……他想了想,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 “那這部電影你打算什麼時候拍?” 徐浩鋒一愣: “幹嘛?” “投資啊。” 許鑫隨口來了一句。 “……” 徐浩鋒瞬間無語了。 哭笑不得: “我和你說這些又不是找你拉投資……” “我知道,但我很喜歡這個故事。沒道理不投啊~” “你喜歡?” “肯定喜歡啊。” 許鑫臉色一如平常。 “不喜歡,我和你就著這個故事聊這麼多幹嘛?我雖然不練武,但被楊蜜弄的,看到這些故事,心裡就癢癢。不然我也不會問你買《師父》的版權……這片,我王多魚投了!” 徐浩鋒第一反應:王多魚是誰。 第二反應則是直接擺手: “你要說買《師父》版權,那我不賣你。咱哥們你說這個,不合適。劇本我給你弄好,你直接拿了去拍,這是禮尚往來的情誼。多說可就沒意思了~但這個《柳白猿》……你還要投?” “投啊。” 許鑫點點頭: “為什麼不投?” 自己媳婦的師父,雖然說出去有些不吉利……但可能是生前最大的夙願,別說一部柳白猿了。就是十部,二十部,也得投。 雖然楊蜜現在不在這,但作為徒弟的丈夫,他自然也能替媳婦盡份孝心。 情義、孝道、面子、裡子,他都幫楊蜜託著了。 不為別的。 有些事情,總有人要做。 只不過有的人可能要傾家蕩產,但對於有些人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恰巧,他就是舉手之勞的那種類型。 這事情也沒啥好猶豫的。 不過…… 他還有一件事沒弄清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徐浩鋒敢不敢上八角籠不提。 打不打得過自己那個得到了於老爺子真傳的“遠方師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當初的他被劈頭蓋臉的當成了沙包,給掄了一頓…… 弄的楊蜜中午都多吃了倆饅頭。 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 而《師父》這個故事……要改的話,其實也好改。 你必須要承認,能寫出“人生若無悔,那該多無趣”、“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有人成了面子,有人成了裡子”這樣臺詞的編劇,其本身的文學造詣,是不存在什麼問題的。 更何況這個故事,還是出自於他的手裡。 許鑫要做的也很簡單。 他已經見過了老徐精神之中的江湖。 剩下的,就是在故事性上精雕細琢了。 所以……說是半年,但他心裡的最低標準就是,這半年,他把《師父》改成一個故事坯子就行。 剩下的潤色功夫,倆人一起來完成。 而手裡這本名為《柳白猿別傳》的故事,許鑫翻開看了看。 是講述弓箭的故事。 也不對,應該說,是一個使用弓箭的武林裁定者的故事。 還行。 但沒《師父》那麼吸引他。 大概掃了下故事情節,看了個囫圇後,他問道: “這故事你打算改成劇本?” “嗯。” 徐浩鋒點點頭: “一些想法,其實都是和於老那邊碰撞出來的。說實話……” 說到這,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於老自己也說了,他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了。現在早上起來,光是握拳提勁這一項,都得把身子骨全都揉開了,這拳頭才能握滿,握死。他身上背的東西多,我倆聊了也很多,他想著就是……把這一身東西,都留個影像,好讓大傢伙看看。可能這座武林和好多人心目中的武林不一樣,但至少存在過……得讓大家知道真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 “……” 許鑫愣了愣。 皺起了眉頭: “於老的身體出毛病了?” “那倒沒有,出國之前,他才做了檢查。除了肺因為抽菸,有點小毛病,其他的都好著呢。但……用我們武行裡的話來講,叫做氣血衰敗,這道理能明白麼?” 徐浩鋒拋出了一個許鑫能聽懂,但……不知道在“武行”裡算是什麼程度的詞彙。 就像是他不懂老徐口中,於老早上起來必須要……什麼揉開了,才能握緊拳頭是一個道理。 接著就聽他繼續說道: “於老練了一輩子武,這一拳打出去,用了多少勁,留了多少勁,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雖然他挺豁達的……可我聽他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這情況。所以想要在走之前,能通過電影這種形式,把能留下來的東西,都留下。你看《倭寇》裡那段形意拳了沒?” “嗯,看到了。” 許鑫點點頭,用一種帶著幾分驚歎的語氣說道: “印象深刻。我看楊蜜平時也打,也能發出那種“哼,哈”的感覺。但老爺子一上手,我就知道,倆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那段兒……是他自己加的。他說他是給行家看的,從步子,招數,到怎麼發力,那是一個完整的過程。有練這個的行家,要是在這方面感覺自己遇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一眼就能懂。再自己琢磨琢磨,只要悟性夠,就能通。他不教,但卻給。用他的話來講,就是你明白了,我再給你捅。你不明白,我不捅。你一輩子不明白,我一輩子不給你捅。窗戶紙,我一輩子也捅不了幾個。” “……” 雖然還沒見到老爺子。 但……光是從老徐嘴裡,他就已經明白了老人現如今的“所求”是什麼了。 還是那句話。 祖宗的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丟。 但他也明白,所謂的全民尚武,是不可能的。而現在的好多後生,練的東西也都是“閹割”過的版本。 整體的東西對。 但有些地方,可能真就像是他說的那樣,行家給你打一遍,你就通了。行家不給你打這一手,你一輩子都悟不透。 而他又沒法站出來,大張旗鼓的來個所謂的“我教你們真正的國術”、“能殺人的那種”之類的…… 那不現實。 也是打了一些後輩的臉面。 所以,他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在電影裡,把自己會的……除了招式以外,那些“內在”的東西,親自示範一遍。 我不教你,所以大家沒啥師徒情誼。 你不用覺得承了我的情。 我直接給你。 悟性低的人看不懂。 悟性高的人,看懂了之後,吸收過來,直接挪到自己身上繼續往下傳。 這一門手藝就不算絕了。 “……” 想明白了這一點,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生老病死這種事情…… 事關己,亦不關己。 可共情,亦可心如平湖。 他不是武術門裡的人。 可能這種事,在妻子聽來,心頭會更加複雜。 但在他這……他想了想,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 “那這部電影你打算什麼時候拍?” 徐浩鋒一愣: “幹嘛?” “投資啊。” 許鑫隨口來了一句。 “……” 徐浩鋒瞬間無語了。 哭笑不得: “我和你說這些又不是找你拉投資……” “我知道,但我很喜歡這個故事。沒道理不投啊~” “你喜歡?” “肯定喜歡啊。” 許鑫臉色一如平常。 “不喜歡,我和你就著這個故事聊這麼多幹嘛?我雖然不練武,但被楊蜜弄的,看到這些故事,心裡就癢癢。不然我也不會問你買《師父》的版權……這片,我王多魚投了!” 徐浩鋒第一反應:王多魚是誰。 第二反應則是直接擺手: “你要說買《師父》版權,那我不賣你。咱哥們你說這個,不合適。劇本我給你弄好,你直接拿了去拍,這是禮尚往來的情誼。多說可就沒意思了~但這個《柳白猿》……你還要投?” “投啊。” 許鑫點點頭: “為什麼不投?” 自己媳婦的師父,雖然說出去有些不吉利……但可能是生前最大的夙願,別說一部柳白猿了。就是十部,二十部,也得投。 雖然楊蜜現在不在這,但作為徒弟的丈夫,他自然也能替媳婦盡份孝心。 情義、孝道、面子、裡子,他都幫楊蜜託著了。 不為別的。 有些事情,總有人要做。 只不過有的人可能要傾家蕩產,但對於有些人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恰巧,他就是舉手之勞的那種類型。 這事情也沒啥好猶豫的。 不過…… 他還有一件事沒弄清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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