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1.龍虎遲暮

我是導演,我不比爛·不是老狗·2,062·2026/4/13

《繡春刀》這個劇本第一個故事還得改。 這是許鑫和徐浩鋒的觀點。 不過,這故事是陸陽的,而且也不是許鑫自己讓陸陽幫自己創作的,所以他肯定沒法直接來一句“這故事不行,改”。 他只是把自己和徐浩鋒的意見,彙總到了一篇文檔裡,給對方發了過去。 然後用微信回覆了一條: “前傳的故事修改意見給你發過去了。後面那個故事還沒看,等看完後再給你回覆。” 而陸陽回覆的速度也很快: “收到,好的許導,您辛苦了。” 放下了手機,許鑫摸了摸肚子,對徐浩鋒說道: “走吧?吃飯去。” …… 香江的茶餐廳好吃的地方其實很多。 雖然許鑫對香江不是那麼瞭解,但從香江能存有超過40家米其林一二三星的店面,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裡的飲食業是怎樣一種發達。 不過倆人中午並沒有去什麼特別大的飯店。 而是驅車來到了九龍這邊,找了一家專門做牛雜麵的麵館。 期間還給王斯聰打了個電話。 結果對方似乎還沒起來,睡的迷迷糊糊的來了一句“不吃”,就給電話掛斷了。 老徐喜歡吃麵,他也喜歡吃。 老王看來昨晚上用力過猛,算是沒口福嘍。 吃飽了飯,許鑫問老徐到香江有沒有什麼想逛的地方。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結果等徐浩鋒帶他到了九龍這邊的一處比較老舊的街區後,許鑫都不知道這地方是哪,可老徐卻開始給他科普當年的九龍城寨時……許鑫才明白,自己孤陋寡聞了。 人家對香江可能比自己熟多了。 倆人開始一邊逛,一邊聊。 老徐出來吃飯前,隨身還帶了一個單反。 但卻很少拿起來用。 只是走在一些九龍這地方相當相當老舊的居民樓附近時,才會拿相機拍幾張。 這會兒,倆人剛從九龍這邊狹窄街道的冰室裡走出來,老徐手裡拿了杯鹹檸七說道: “有沒有感覺,這地方好像在《古惑仔》裡出現過?” “唔……沒啥印象。” 許鑫略微搖頭,看著整條街道的模樣,說道: “我對古惑仔的印象還停留在劇情裡,那會兒我還小嘛。你要說去觀察別人的拍攝手法,或者留意一些鏡頭隱喻之類的,那不現實。甚至不瞞伱說,劇情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就記得靚坤的火氣很大……” “……” 徐浩鋒一陣無語。 但也不得不點頭: “確實,那段戲我印象也挺深刻。” “哈哈哈……” 倆人說笑著,沿著街道往前走。 得承認,九龍這邊雖然發展的同樣可以,但比起來繁華的銅鑼灣、中環這些地方,其實多多少少感覺還是差了一些。 一邊走,徐浩鋒一邊跟他聊“老九龍城寨”時期的事情。 比如倆人剛才聊的《古惑仔》裡,東星的老大駱駝的扮演者陳惠敏。這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大哥,實際上曾經在60年代當過依靠學過“譚家三展拳”和西洋拳擊的本事,當上了獄警。然後在監獄裡經常有一些“大哥”找他關照,他這人也仗義,不少大哥在裡面落了他人情。等出獄後也經常會找他關照新進去的小弟。 一來二去的,陳慧敏的地位就高了起來。 雖然談不上黑白通吃,但身為一個獄警,在黑那邊的地位,也是小有名氣。 許鑫對“駱駝”這個人有印象,知道他說的是誰。 而從陳惠敏,倆人又聊到了當年大名鼎鼎的華人探長雷洛……啊不對,呂樂。 得承認。 老徐懂的是真多。 也是從他這他才得知,原來曾志韋的老爸曾啟榮就是呂樂手下的“頭馬”,專門幫呂樂問那些道上大哥收保護費。再比如向氏兄弟的發家史等等。 老徐都如數家珍。 弄的許鑫反倒好奇他怎麼知道那麼多。 結果被這胖子噎了一句: “因為我讀書。” 氣的許鑫當場收回了打算遞給他的煙。 而倆人就這麼在九龍這邊大大小小的地方跟個無業遊民一樣溜達。 1月份的香江氣溫平均在18度左右,是個舒服到不能再舒服的季節了。不熱、不冷。 倆人累了就歇,渴了就喝。 明明都來過香江,可此時此刻卻像是兩個遊客一樣,漫無目的的踩遍了香江的土地。 聊的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老徐在聊,許鑫在漲知識。 聊著聊著,就從當年的九龍城寨,聊到了一些敏感話題。這些話題出老徐的嘴,入許鑫和蘇萌的耳。一說一笑,接著便隨風消散。 接著又從這些敏感話題,聊到了當初香江的龍虎武師。 用老徐的話而言,香江的龍虎武師的興衰,其實就像是香江影壇興衰的縮影。 按照他的說法: “我記得前一段時間,我去學校裡上課,有幾個有影史課題的學生問我關於他們課題的事情。他們的課題就是談論香江武師的興衰。我就告訴他們:如果說程龍、洪金寳這些靠功夫出名的明星,是香江影史的門面,那麼龍虎武師其實才是香江電影的脈絡與血液……” “這倒是。” 如果說八卦、歷史這些是許鑫的弱項。 可事關電影,無論是影史方面,還是影視方面,許鑫都是有發言權的。 “其實香江電影的興盛,也就是從80年代開始。而要說起來那個年代,也正好是里根當選美國總統的時間。也正是演員出身的他,設定了用好萊塢電影推廣美國價值觀的策略,才讓好萊塢從那個時代開始,正式揮舞著鐮刀,對全球文化進行收割。這鐮刀一揮舞,就割到了現在。” “嗯。” 徐浩鋒點點頭: “那你對龍虎武師的定義又是什麼?” 許鑫想了想,說道: “定義其實也很簡單……用個最形象的例子而言,我們不討論國策、不討論經濟形勢……就單純以這個群體而言,我對他們的定義,更像是咱們國企的職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繡春刀》這個劇本第一個故事還得改。 這是許鑫和徐浩鋒的觀點。 不過,這故事是陸陽的,而且也不是許鑫自己讓陸陽幫自己創作的,所以他肯定沒法直接來一句“這故事不行,改”。 他只是把自己和徐浩鋒的意見,彙總到了一篇文檔裡,給對方發了過去。 然後用微信回覆了一條: “前傳的故事修改意見給你發過去了。後面那個故事還沒看,等看完後再給你回覆。” 而陸陽回覆的速度也很快: “收到,好的許導,您辛苦了。” 放下了手機,許鑫摸了摸肚子,對徐浩鋒說道: “走吧?吃飯去。” …… 香江的茶餐廳好吃的地方其實很多。 雖然許鑫對香江不是那麼瞭解,但從香江能存有超過40家米其林一二三星的店面,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裡的飲食業是怎樣一種發達。 不過倆人中午並沒有去什麼特別大的飯店。 而是驅車來到了九龍這邊,找了一家專門做牛雜麵的麵館。 期間還給王斯聰打了個電話。 結果對方似乎還沒起來,睡的迷迷糊糊的來了一句“不吃”,就給電話掛斷了。 老徐喜歡吃麵,他也喜歡吃。 老王看來昨晚上用力過猛,算是沒口福嘍。 吃飽了飯,許鑫問老徐到香江有沒有什麼想逛的地方。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結果等徐浩鋒帶他到了九龍這邊的一處比較老舊的街區後,許鑫都不知道這地方是哪,可老徐卻開始給他科普當年的九龍城寨時……許鑫才明白,自己孤陋寡聞了。 人家對香江可能比自己熟多了。 倆人開始一邊逛,一邊聊。 老徐出來吃飯前,隨身還帶了一個單反。 但卻很少拿起來用。 只是走在一些九龍這地方相當相當老舊的居民樓附近時,才會拿相機拍幾張。 這會兒,倆人剛從九龍這邊狹窄街道的冰室裡走出來,老徐手裡拿了杯鹹檸七說道: “有沒有感覺,這地方好像在《古惑仔》裡出現過?” “唔……沒啥印象。” 許鑫略微搖頭,看著整條街道的模樣,說道: “我對古惑仔的印象還停留在劇情裡,那會兒我還小嘛。你要說去觀察別人的拍攝手法,或者留意一些鏡頭隱喻之類的,那不現實。甚至不瞞伱說,劇情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就記得靚坤的火氣很大……” “……” 徐浩鋒一陣無語。 但也不得不點頭: “確實,那段戲我印象也挺深刻。” “哈哈哈……” 倆人說笑著,沿著街道往前走。 得承認,九龍這邊雖然發展的同樣可以,但比起來繁華的銅鑼灣、中環這些地方,其實多多少少感覺還是差了一些。 一邊走,徐浩鋒一邊跟他聊“老九龍城寨”時期的事情。 比如倆人剛才聊的《古惑仔》裡,東星的老大駱駝的扮演者陳惠敏。這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大哥,實際上曾經在60年代當過依靠學過“譚家三展拳”和西洋拳擊的本事,當上了獄警。然後在監獄裡經常有一些“大哥”找他關照,他這人也仗義,不少大哥在裡面落了他人情。等出獄後也經常會找他關照新進去的小弟。 一來二去的,陳慧敏的地位就高了起來。 雖然談不上黑白通吃,但身為一個獄警,在黑那邊的地位,也是小有名氣。 許鑫對“駱駝”這個人有印象,知道他說的是誰。 而從陳惠敏,倆人又聊到了當年大名鼎鼎的華人探長雷洛……啊不對,呂樂。 得承認。 老徐懂的是真多。 也是從他這他才得知,原來曾志韋的老爸曾啟榮就是呂樂手下的“頭馬”,專門幫呂樂問那些道上大哥收保護費。再比如向氏兄弟的發家史等等。 老徐都如數家珍。 弄的許鑫反倒好奇他怎麼知道那麼多。 結果被這胖子噎了一句: “因為我讀書。” 氣的許鑫當場收回了打算遞給他的煙。 而倆人就這麼在九龍這邊大大小小的地方跟個無業遊民一樣溜達。 1月份的香江氣溫平均在18度左右,是個舒服到不能再舒服的季節了。不熱、不冷。 倆人累了就歇,渴了就喝。 明明都來過香江,可此時此刻卻像是兩個遊客一樣,漫無目的的踩遍了香江的土地。 聊的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老徐在聊,許鑫在漲知識。 聊著聊著,就從當年的九龍城寨,聊到了一些敏感話題。這些話題出老徐的嘴,入許鑫和蘇萌的耳。一說一笑,接著便隨風消散。 接著又從這些敏感話題,聊到了當初香江的龍虎武師。 用老徐的話而言,香江的龍虎武師的興衰,其實就像是香江影壇興衰的縮影。 按照他的說法: “我記得前一段時間,我去學校裡上課,有幾個有影史課題的學生問我關於他們課題的事情。他們的課題就是談論香江武師的興衰。我就告訴他們:如果說程龍、洪金寳這些靠功夫出名的明星,是香江影史的門面,那麼龍虎武師其實才是香江電影的脈絡與血液……” “這倒是。” 如果說八卦、歷史這些是許鑫的弱項。 可事關電影,無論是影史方面,還是影視方面,許鑫都是有發言權的。 “其實香江電影的興盛,也就是從80年代開始。而要說起來那個年代,也正好是里根當選美國總統的時間。也正是演員出身的他,設定了用好萊塢電影推廣美國價值觀的策略,才讓好萊塢從那個時代開始,正式揮舞著鐮刀,對全球文化進行收割。這鐮刀一揮舞,就割到了現在。” “嗯。” 徐浩鋒點點頭: “那你對龍虎武師的定義又是什麼?” 許鑫想了想,說道: “定義其實也很簡單……用個最形象的例子而言,我們不討論國策、不討論經濟形勢……就單純以這個群體而言,我對他們的定義,更像是咱們國企的職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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