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5.活成了對方

我是導演,我不比爛·不是老狗·2,597·2026/4/13

國際…… 聽到這倆字的時候,許鑫徹底頭疼了起來。 不是…… 啥情況啊? 咋就國際了? 而延續著這倆字往下思考,腦子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增加獎項。 現有的幾個獎項,要是國際電影進來,那肯定是不夠的。 估計還是要學歐洲三大,搞什麼人道主義獎,電影節影評人獎,老子有話對你講等等等等…… 一想到銀絲帶獎盃開始氾濫,他腦殼就痛。 為啥呢……為啥啥事都要往國際靠攏? 現在的絲路電影節根本不具備國際電影節的體量……沒看連魔都電影節明明貴為9A,每年都辦的不倫不類麼? 絲路電影節當初之所以不搞國際,就是希望先在國內豎立起來專業的口碑。 而現在一旦加上“國際”的名字,肯定要稀釋好容易建立起來的獎項含金量。 這下,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齊哥,咱們得先想好一個對策,那就是……怎麼能保住咱們電影節獎項的含金量!” 而齊雷的回應則是…… “唉……” 他又嘆了口氣。 見他嘆氣,許鑫就知道,他估計這會兒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 想了想,他問道: “資金不用咱們提供吧?” “那不用。那肯定不用。還想拿我們的錢!?沒門!” 活脫脫一個守財奴模樣的齊雷直接搖頭: “再說,他們也有錢。今天喊你來,就是因為你是絲路電影節的發起人,你的話不僅僅在這邊好使,明天在他們那也能起到決定性作用。咱們得趕緊拿出來個方案……或者說把底線給劃下來。現在的底線就是第二舉辦地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明年肯定是在福州。國際也是改不了了,明年肯定有外國電影作品。這是底線……” “……” 許鑫不再吭聲,腦子裡開始瘋狂頭腦風暴。 一直到倆人抽完了煙。 “走吧,上去聊。” “嗯。” …… 事實證明,齊雷說的一點都沒錯,大家都挺生氣的。 甚至還有人拍了桌子。 至於是誰就不說了。 總之…… 那話怎麼說來著? 無能狂怒? 大概就是這意思。 從吃飯開始,一直到3點多茶局結束。 一群人頭腦風暴之下,總算是攢出來了一個差不多的對策。 一,絲路電影節舉辦是由西影集團牽頭,評審標準理應按照影視評審標準來。非影視從業人員不得進入評審團,評審團人員選擇,應保持公正、中立的角度,擇選具備審美標準的從業人員來擔任。 二,絲路電影節是人民的電影節,大眾評審會員俱樂部的審核標準不變,每年的參選作品審核人員,大眾評審俱樂部的評審人數不得低於百分之50。其他評審人員,依舊以影視從業者為優先考慮,起到領導作用,人數不得低於總評審團隊的百分之30。 三,絲路電影節屬性更改為國際電影節,但獎項要區分開來。華語電影與國際電影獎項進行區分,成立獎項組別。 這三點,就是大家研究出來的對策。 用來保護才剛剛發芽破土的絲路電影節那來之不易的含金量。 甚至,國際電影可以適當放權給福州那邊。 但華語電影,一定要嚴防死守,獎項的抉擇必須死死的留在西影選出來的評審裡面。 沒得商量,沒得退讓。 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倒不是說不相信福州那邊的文藝工作者。 只是…… 他們沒有西影的底蘊深厚。 在飯桌上,所有人都提出了一點……那就是怕他們藉助自己對電影節的幹預能力,去選出一些德不配位的獎項。 所以,評審團的評判標準是重中之重。 這要求看似挺苛刻,等同於福州那邊什麼權利都沒有。 但…… 桃子都給你們摘了,你們還想幹啥? 再想PEACH可就過分了。 而按照吳部長的話…… 財政部的人已經開始跳腳罵街了。 這兩年,每年8月份西安的旅遊創收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那真的是一筆“橫財”! 結果現在硬生生的要給出去一半! 據說財政那邊已經開始扶乩扎小人了。 你就想想得氣到什麼程度。 西安好容易轉型成功,結果現在硬生生的被個天天被廣東人吃的傢伙給摘走了桃兒! 氣的恨不得用坨坨饃噎死這群人…… 而等許鑫下午回家,把這事情和楊蜜說了一下後,楊蜜的回應就多少有些背叛祖宗了。 “呀?福州啊?那挺好的呀,明年能帶暖暖和陽陽吃海鮮去~” 氣的許鑫差點把媳婦打包回來的那份滷汁涼粉扣她腦袋上。 呸! 短視的婦人! 愚蠢的土撥鼠。 可不管怎麼說吧…… 這事情已經是木已成舟了。 沒得辦法。 週一,來自福州的訪問團與西影集團進行了親切的會晤,友好的討論,誠摯的交流。 然後…… 中午,小食堂裡,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喪心病狂的用了一桌子海鮮招待了這些訪問團。 至於結果…… 其實沒有結果。 訪問團就是個傳聲筒,一種形式而已。 這件事,從上面傳下來那一刻,就已經是定局了。 …… 週一晚上,許鑫回到了家。 楊蜜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 暖暖在鬧,媽媽放裡面一件衣服,她就給拿出來丟掉。 陽陽則在哭…… 顯然,姐弟倆誰都不想讓媽媽走。 拖著行李箱回來的許鑫看了看,一把就抱起了女兒。 “寶貝,想不想爸爸?” 結果暖暖跟牛犢子似的,掙扎著就要往外竄,因為楊蜜又拿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 她這次離開的時間會很長。 基本上想再見面,就是電影來天朝宣傳的時候了。 而楊蜜的心情顯然也不好。 看到被老公抱著還在掙扎的暖暖,也只是冷著一張臉,繼續把女兒丟的滿哪都是的衣服重新撿起來,連疊都不疊,一股腦的塞到了箱子裡。 許鑫就知道……她這會兒的心情已經爛到了極點了。 但這也沒什麼辦法。 配合電影宣傳,是每個演員都應盡的義務。 更何況…… 她還是女主角。 可這次的孩子之所以反應這麼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之前才離開一二十天在拍戲,這在家還沒待幾天呢,又要走。 “爸爸,我不想媽媽走。” 剛才還在耍脾氣的暖暖,這會兒在許鑫懷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或者說……她知道,鬧已經沒有用了。轉而改成了乞求。 向爸爸乞求,讓媽媽不要走…… 而聽到這話,許鑫想了想,說道: “媽媽要去工作呀。” “媽媽不工作。” “媽媽要工作養咱們呀。” “媽媽不工作,爸爸工作……姥姥和姥爺工作,爸爸也不工作。” “……” “……” 倆長輩都有些無語。 但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孩子逐漸在長大,有了自己的獨立的人格和意識。 這是一種所有人都會經歷的過程。 而家裡倆孩子的職業又是演員和導演…… 這時,許鑫說道: “那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話音未落,拿著衣服出來的楊蜜就給制止了。 用非常嚴厲的眼神瞪了許鑫一眼: “她要上鋼琴課,他們倆還要上幼兒園!你敢翹課試試!” “……” 一句話把許鑫給弄的張不開嘴了。 “爸爸我要去……” “許婉清!你再敢磨一下爸爸,我揍你信不信!” 看她揚起來了手,許鑫趕緊把孩子護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國際…… 聽到這倆字的時候,許鑫徹底頭疼了起來。 不是…… 啥情況啊? 咋就國際了? 而延續著這倆字往下思考,腦子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增加獎項。 現有的幾個獎項,要是國際電影進來,那肯定是不夠的。 估計還是要學歐洲三大,搞什麼人道主義獎,電影節影評人獎,老子有話對你講等等等等…… 一想到銀絲帶獎盃開始氾濫,他腦殼就痛。 為啥呢……為啥啥事都要往國際靠攏? 現在的絲路電影節根本不具備國際電影節的體量……沒看連魔都電影節明明貴為9A,每年都辦的不倫不類麼? 絲路電影節當初之所以不搞國際,就是希望先在國內豎立起來專業的口碑。 而現在一旦加上“國際”的名字,肯定要稀釋好容易建立起來的獎項含金量。 這下,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齊哥,咱們得先想好一個對策,那就是……怎麼能保住咱們電影節獎項的含金量!” 而齊雷的回應則是…… “唉……” 他又嘆了口氣。 見他嘆氣,許鑫就知道,他估計這會兒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 想了想,他問道: “資金不用咱們提供吧?” “那不用。那肯定不用。還想拿我們的錢!?沒門!” 活脫脫一個守財奴模樣的齊雷直接搖頭: “再說,他們也有錢。今天喊你來,就是因為你是絲路電影節的發起人,你的話不僅僅在這邊好使,明天在他們那也能起到決定性作用。咱們得趕緊拿出來個方案……或者說把底線給劃下來。現在的底線就是第二舉辦地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明年肯定是在福州。國際也是改不了了,明年肯定有外國電影作品。這是底線……” “……” 許鑫不再吭聲,腦子裡開始瘋狂頭腦風暴。 一直到倆人抽完了煙。 “走吧,上去聊。” “嗯。” …… 事實證明,齊雷說的一點都沒錯,大家都挺生氣的。 甚至還有人拍了桌子。 至於是誰就不說了。 總之…… 那話怎麼說來著? 無能狂怒? 大概就是這意思。 從吃飯開始,一直到3點多茶局結束。 一群人頭腦風暴之下,總算是攢出來了一個差不多的對策。 一,絲路電影節舉辦是由西影集團牽頭,評審標準理應按照影視評審標準來。非影視從業人員不得進入評審團,評審團人員選擇,應保持公正、中立的角度,擇選具備審美標準的從業人員來擔任。 二,絲路電影節是人民的電影節,大眾評審會員俱樂部的審核標準不變,每年的參選作品審核人員,大眾評審俱樂部的評審人數不得低於百分之50。其他評審人員,依舊以影視從業者為優先考慮,起到領導作用,人數不得低於總評審團隊的百分之30。 三,絲路電影節屬性更改為國際電影節,但獎項要區分開來。華語電影與國際電影獎項進行區分,成立獎項組別。 這三點,就是大家研究出來的對策。 用來保護才剛剛發芽破土的絲路電影節那來之不易的含金量。 甚至,國際電影可以適當放權給福州那邊。 但華語電影,一定要嚴防死守,獎項的抉擇必須死死的留在西影選出來的評審裡面。 沒得商量,沒得退讓。 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倒不是說不相信福州那邊的文藝工作者。 只是…… 他們沒有西影的底蘊深厚。 在飯桌上,所有人都提出了一點……那就是怕他們藉助自己對電影節的幹預能力,去選出一些德不配位的獎項。 所以,評審團的評判標準是重中之重。 這要求看似挺苛刻,等同於福州那邊什麼權利都沒有。 但…… 桃子都給你們摘了,你們還想幹啥? 再想PEACH可就過分了。 而按照吳部長的話…… 財政部的人已經開始跳腳罵街了。 這兩年,每年8月份西安的旅遊創收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那真的是一筆“橫財”! 結果現在硬生生的要給出去一半! 據說財政那邊已經開始扶乩扎小人了。 你就想想得氣到什麼程度。 西安好容易轉型成功,結果現在硬生生的被個天天被廣東人吃的傢伙給摘走了桃兒! 氣的恨不得用坨坨饃噎死這群人…… 而等許鑫下午回家,把這事情和楊蜜說了一下後,楊蜜的回應就多少有些背叛祖宗了。 “呀?福州啊?那挺好的呀,明年能帶暖暖和陽陽吃海鮮去~” 氣的許鑫差點把媳婦打包回來的那份滷汁涼粉扣她腦袋上。 呸! 短視的婦人! 愚蠢的土撥鼠。 可不管怎麼說吧…… 這事情已經是木已成舟了。 沒得辦法。 週一,來自福州的訪問團與西影集團進行了親切的會晤,友好的討論,誠摯的交流。 然後…… 中午,小食堂裡,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喪心病狂的用了一桌子海鮮招待了這些訪問團。 至於結果…… 其實沒有結果。 訪問團就是個傳聲筒,一種形式而已。 這件事,從上面傳下來那一刻,就已經是定局了。 …… 週一晚上,許鑫回到了家。 楊蜜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 暖暖在鬧,媽媽放裡面一件衣服,她就給拿出來丟掉。 陽陽則在哭…… 顯然,姐弟倆誰都不想讓媽媽走。 拖著行李箱回來的許鑫看了看,一把就抱起了女兒。 “寶貝,想不想爸爸?” 結果暖暖跟牛犢子似的,掙扎著就要往外竄,因為楊蜜又拿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 她這次離開的時間會很長。 基本上想再見面,就是電影來天朝宣傳的時候了。 而楊蜜的心情顯然也不好。 看到被老公抱著還在掙扎的暖暖,也只是冷著一張臉,繼續把女兒丟的滿哪都是的衣服重新撿起來,連疊都不疊,一股腦的塞到了箱子裡。 許鑫就知道……她這會兒的心情已經爛到了極點了。 但這也沒什麼辦法。 配合電影宣傳,是每個演員都應盡的義務。 更何況…… 她還是女主角。 可這次的孩子之所以反應這麼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之前才離開一二十天在拍戲,這在家還沒待幾天呢,又要走。 “爸爸,我不想媽媽走。” 剛才還在耍脾氣的暖暖,這會兒在許鑫懷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或者說……她知道,鬧已經沒有用了。轉而改成了乞求。 向爸爸乞求,讓媽媽不要走…… 而聽到這話,許鑫想了想,說道: “媽媽要去工作呀。” “媽媽不工作。” “媽媽要工作養咱們呀。” “媽媽不工作,爸爸工作……姥姥和姥爺工作,爸爸也不工作。” “……” “……” 倆長輩都有些無語。 但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孩子逐漸在長大,有了自己的獨立的人格和意識。 這是一種所有人都會經歷的過程。 而家裡倆孩子的職業又是演員和導演…… 這時,許鑫說道: “那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話音未落,拿著衣服出來的楊蜜就給制止了。 用非常嚴厲的眼神瞪了許鑫一眼: “她要上鋼琴課,他們倆還要上幼兒園!你敢翹課試試!” “……” 一句話把許鑫給弄的張不開嘴了。 “爸爸我要去……” “許婉清!你再敢磨一下爸爸,我揍你信不信!” 看她揚起來了手,許鑫趕緊把孩子護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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