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混吃等死

我是導演,我不比爛·不是老狗·2,455·2026/4/13

“看到了沒,就這裡……你注意看她的耳朵,還有嘴角……” “您好,服務員上菜。” 端著盤子進來的服務員聽著劉一菲的話,看著臉都擠在一起,捧著個手機的兩個大明星…… 得承認。 真的是賞心悅目啊。 傳說這倆人有親戚,看來是真的。 老劉家的基因這麼好的嗎? 也太漂亮了吧。 一邊偷瞄,一邊走菜。 一邊心裡還在琢磨什麼時候要個簽名、合影合適…… 服務員慢慢退了下去。 而臨關門的時候,看完了楊蜜那“十秒”的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服務員進來的劉知詩這才抬頭,對關門的服務員禮貌微笑的回應道: “謝謝。” 服務員一愣,但門的角度已經隔擋住了視線。 想了想,她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 掉頭離開時,心裡有些感嘆…… 難怪人家是明星呢。 修養可真好。 而包廂內,劉知詩看著已經上齊了的菜餚,拿起了筷子: “吃吧。” “先走一個。” 一口東西沒吃的劉一菲端起了酒壺。 “走。” “叮”的一聲,兩隻玻璃杯碰到了一起。 杯沿兒都碰到嘴邊了,劉一菲這才想起來…… “幾口啊?” “唔……” 劉知詩看了一眼這二兩的口杯: “三口吧?” “行。” 半點哏兒都不打的神仙姐姐直接點頭。 仰頭就是一大口,杯子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呼……” 辛辣的酒氣噴薄而出。 緊接著,茅臺獨有的醬香氣韻升騰。 她下意識的砸吧砸吧嘴: “喲?怎麼感覺味兒特別正呢?……好長時間沒喝的原因?” 說著還拿起了茅臺瓶子旁邊,剛才拆掉的標籤看了一眼。 剛才拆的時候她就發現這酒瓶口上面是用蠟封著的,但沒在意。 在老許家喝酒,所有酒基本都這樣。 許叔年年都買,買了之後,用蠟封好放著,基本上當年喝的至少是五年前的存貨。 對幾個朋友而言都成日常了。 以至於現在大家在外面喝酒,普通茅臺是真的懶得碰。 怎麼喝都一股子新車的味道。 可劉知詩夾著黃瓜卻隨口來了句: “十五年的,能不順麼?” “嚯~” 這下,神仙姐姐是真驚訝了: “我是犯天條了還是咋的?你對我這麼好?” “……” 劉知詩嘴角一抽。 心說你咋好意思舔個臉說這種話的。 還犯天條……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你開始存酒了?” “沒啊,我從蜜蜜家拿的。” “……你去曲江花園了?” “嗯。” “……你有鑰匙?” “……你不知道密碼?” “我靠!” 劉知詩反問完,劉一菲就開始罵街了: “這麼厚此薄彼的嗎?太區別對待了吧!” 可劉知詩卻只是得意一笑: “本宮可是貴妃。劉貴人,你得拎的清自己的位置。” “……” 劉一菲直接翻了個白眼,舀了一勺花生米,直接往嘴裡填滿後,咯吱咯吱的說道: “反正我不用和龔麗對戲。” “……” 羅漢局有點朝扎心局靠攏的意思了。 劉知詩本來最近壓力就大,聽到她這話後,最直觀的反應就是端起了酒杯。 來吧。 第二口。 “哈~~” 第二口下肚後,劉一菲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絲漲紅。 被酒氣給頂的。 “不行,得慢點,我這會兒狀態有點差。三口是不行了,四口吧。” “行。” 劉知詩很無所謂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 “你是因為什麼被許鑫上一課的?” “因為《LUCY》……我白天跟著蜜蜜去片場玩,剛好她和那個韓國演員崔岷植有一場對手戲。崔岷植臉上貼著黃瓜片在做按摩,她拿著槍去當終結者……” “被打戲刺激了?” “不是,是文戲。你知道的,韓國人的演戲特點都比較外露……” “嗯,因為他們的語言問題,導致他們的臺詞必須要搭配誇張的外放式演技才能達到效果。挺狂躁的。” “嗯。” 劉一菲點點頭,略微總結後,說道: “這麼說吧,你可以把崔岷植的表演想象成外放式的野火。野火燎原,風一吹,火焰滔天!” “然後?” “然後?” 神仙姐姐用一模一樣的反問,臉上帶上了幾分自嘲的來了句: “蜜蜜是冰,萬載玄冰,亙古不化。” “……她這次演的是什麼啊?” “具體的我沒看故事,但給我的感覺演的應該是一個有情感障礙的人……或者神經病。就感覺她看世界的角度跟咱們正常人不一樣,但她和崔岷植的對手戲很精彩。” “你代入自己了?” “……嗯。” 臉上的紅潤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澀: “發現要是我和崔岷植對戲,肯定做不到她那樣子。受了些刺激,晚上就在思考怎麼提升自己,許鑫不是忙新電影麼,本來要工作的,見我在屋裡,聊了兩句發現我情緒不對後,就給我上了一課。” “這……” 劉知詩想了想,繼續說道: “那……按照你的說法,或者說,按照許鑫的意思,蜜蜜已經到……跟龔麗姐那樣的境界了?” “嗯。” “……嘖。” 劉知詩下意識的砸吧砸吧嘴。 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有些安靜。 而這股沉默的時間,持續到她面前的那盤龍井蝦仁在電動轉盤的轉動下,繞了一圈後,她才回過神來,笑道: “哈。所以說,坐井觀天,老話還真是一點沒錯。” 劉一菲扭頭看向了她。 有點求解的意思。 就見劉知詩搖頭感嘆了一聲: “以前總覺得大家差距……肯定很大,但不至於攆不上。我不知道你咋想的啊,但我就是這麼琢磨的。就覺得,許鑫不是說演員的最後是殊途同歸嗎,我就按照笨方法,學著人家的方式去演,去琢磨,去努力,總行了吧?但這次和龔麗姐對了幾場戲……還不是正式演,就是試戲,我忽然就意識到了,原來演員和演員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麼大!今天聽你一說,我才知道這種差距到底有多大……” “所以許鑫才會說,什麼時候能到她那一步,他也不清楚。這東西只能靠自己悟。” “……嗯。” 劉知詩再次應了一聲。 隨後,包廂裡又是一陣沉默。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似乎不想聊這方面的話題了,隨口問了一句: “你和華夏傳媒的事情聊的咋樣了?以後是深化合作?還是咋的?” 其實關於這種事業發展的事情,同行和同行之間基本是不會說的,畢竟或許說者無心,但聽者會不會有意去嗆行,那就不好說了。 但這倆人倒沒事。 劉一菲很直白的就把後續的一些規劃,包括要成立個人工作室的事情給說了。 可劉知詩聽到之後,不僅沒有露出來支持的模樣,反倒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劉一菲: “你要自己成立工作室?” “對啊。許鑫的意思是如果我想杜絕別人用爛劇捆綁我,那就要有自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看到了沒,就這裡……你注意看她的耳朵,還有嘴角……” “您好,服務員上菜。” 端著盤子進來的服務員聽著劉一菲的話,看著臉都擠在一起,捧著個手機的兩個大明星…… 得承認。 真的是賞心悅目啊。 傳說這倆人有親戚,看來是真的。 老劉家的基因這麼好的嗎? 也太漂亮了吧。 一邊偷瞄,一邊走菜。 一邊心裡還在琢磨什麼時候要個簽名、合影合適…… 服務員慢慢退了下去。 而臨關門的時候,看完了楊蜜那“十秒”的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服務員進來的劉知詩這才抬頭,對關門的服務員禮貌微笑的回應道: “謝謝。” 服務員一愣,但門的角度已經隔擋住了視線。 想了想,她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 掉頭離開時,心裡有些感嘆…… 難怪人家是明星呢。 修養可真好。 而包廂內,劉知詩看著已經上齊了的菜餚,拿起了筷子: “吃吧。” “先走一個。” 一口東西沒吃的劉一菲端起了酒壺。 “走。” “叮”的一聲,兩隻玻璃杯碰到了一起。 杯沿兒都碰到嘴邊了,劉一菲這才想起來…… “幾口啊?” “唔……” 劉知詩看了一眼這二兩的口杯: “三口吧?” “行。” 半點哏兒都不打的神仙姐姐直接點頭。 仰頭就是一大口,杯子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呼……” 辛辣的酒氣噴薄而出。 緊接著,茅臺獨有的醬香氣韻升騰。 她下意識的砸吧砸吧嘴: “喲?怎麼感覺味兒特別正呢?……好長時間沒喝的原因?” 說著還拿起了茅臺瓶子旁邊,剛才拆掉的標籤看了一眼。 剛才拆的時候她就發現這酒瓶口上面是用蠟封著的,但沒在意。 在老許家喝酒,所有酒基本都這樣。 許叔年年都買,買了之後,用蠟封好放著,基本上當年喝的至少是五年前的存貨。 對幾個朋友而言都成日常了。 以至於現在大家在外面喝酒,普通茅臺是真的懶得碰。 怎麼喝都一股子新車的味道。 可劉知詩夾著黃瓜卻隨口來了句: “十五年的,能不順麼?” “嚯~” 這下,神仙姐姐是真驚訝了: “我是犯天條了還是咋的?你對我這麼好?” “……” 劉知詩嘴角一抽。 心說你咋好意思舔個臉說這種話的。 還犯天條……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你開始存酒了?” “沒啊,我從蜜蜜家拿的。” “……你去曲江花園了?” “嗯。” “……你有鑰匙?” “……你不知道密碼?” “我靠!” 劉知詩反問完,劉一菲就開始罵街了: “這麼厚此薄彼的嗎?太區別對待了吧!” 可劉知詩卻只是得意一笑: “本宮可是貴妃。劉貴人,你得拎的清自己的位置。” “……” 劉一菲直接翻了個白眼,舀了一勺花生米,直接往嘴裡填滿後,咯吱咯吱的說道: “反正我不用和龔麗對戲。” “……” 羅漢局有點朝扎心局靠攏的意思了。 劉知詩本來最近壓力就大,聽到她這話後,最直觀的反應就是端起了酒杯。 來吧。 第二口。 “哈~~” 第二口下肚後,劉一菲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絲漲紅。 被酒氣給頂的。 “不行,得慢點,我這會兒狀態有點差。三口是不行了,四口吧。” “行。” 劉知詩很無所謂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 “你是因為什麼被許鑫上一課的?” “因為《LUCY》……我白天跟著蜜蜜去片場玩,剛好她和那個韓國演員崔岷植有一場對手戲。崔岷植臉上貼著黃瓜片在做按摩,她拿著槍去當終結者……” “被打戲刺激了?” “不是,是文戲。你知道的,韓國人的演戲特點都比較外露……” “嗯,因為他們的語言問題,導致他們的臺詞必須要搭配誇張的外放式演技才能達到效果。挺狂躁的。” “嗯。” 劉一菲點點頭,略微總結後,說道: “這麼說吧,你可以把崔岷植的表演想象成外放式的野火。野火燎原,風一吹,火焰滔天!” “然後?” “然後?” 神仙姐姐用一模一樣的反問,臉上帶上了幾分自嘲的來了句: “蜜蜜是冰,萬載玄冰,亙古不化。” “……她這次演的是什麼啊?” “具體的我沒看故事,但給我的感覺演的應該是一個有情感障礙的人……或者神經病。就感覺她看世界的角度跟咱們正常人不一樣,但她和崔岷植的對手戲很精彩。” “你代入自己了?” “……嗯。” 臉上的紅潤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澀: “發現要是我和崔岷植對戲,肯定做不到她那樣子。受了些刺激,晚上就在思考怎麼提升自己,許鑫不是忙新電影麼,本來要工作的,見我在屋裡,聊了兩句發現我情緒不對後,就給我上了一課。” “這……” 劉知詩想了想,繼續說道: “那……按照你的說法,或者說,按照許鑫的意思,蜜蜜已經到……跟龔麗姐那樣的境界了?” “嗯。” “……嘖。” 劉知詩下意識的砸吧砸吧嘴。 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有些安靜。 而這股沉默的時間,持續到她面前的那盤龍井蝦仁在電動轉盤的轉動下,繞了一圈後,她才回過神來,笑道: “哈。所以說,坐井觀天,老話還真是一點沒錯。” 劉一菲扭頭看向了她。 有點求解的意思。 就見劉知詩搖頭感嘆了一聲: “以前總覺得大家差距……肯定很大,但不至於攆不上。我不知道你咋想的啊,但我就是這麼琢磨的。就覺得,許鑫不是說演員的最後是殊途同歸嗎,我就按照笨方法,學著人家的方式去演,去琢磨,去努力,總行了吧?但這次和龔麗姐對了幾場戲……還不是正式演,就是試戲,我忽然就意識到了,原來演員和演員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麼大!今天聽你一說,我才知道這種差距到底有多大……” “所以許鑫才會說,什麼時候能到她那一步,他也不清楚。這東西只能靠自己悟。” “……嗯。” 劉知詩再次應了一聲。 隨後,包廂裡又是一陣沉默。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似乎不想聊這方面的話題了,隨口問了一句: “你和華夏傳媒的事情聊的咋樣了?以後是深化合作?還是咋的?” 其實關於這種事業發展的事情,同行和同行之間基本是不會說的,畢竟或許說者無心,但聽者會不會有意去嗆行,那就不好說了。 但這倆人倒沒事。 劉一菲很直白的就把後續的一些規劃,包括要成立個人工作室的事情給說了。 可劉知詩聽到之後,不僅沒有露出來支持的模樣,反倒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劉一菲: “你要自己成立工作室?” “對啊。許鑫的意思是如果我想杜絕別人用爛劇捆綁我,那就要有自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