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騎士
第一百二十章 :騎士
當徐遲安慢悠悠地趕到杜芷蕙的家時,杜芷蕙的衣服已經被扯掉了一半,上半身**,她把所有的力氣都花在了最後的防線上。像是一個明知道最寶貴的東西將要被奪去,但依然堅持的顯得有些倔強的小女孩兒。
滿目的雪白和淡淡的體香以及仍然像少女一樣滑嫩的皮膚無疑放大了江哲林的**,而杜芷蕙拼了命一樣的反抗則讓江哲林更加惱怒。
“啪”的一聲,江哲林給了杜芷蕙一個耳光,直把她半張臉都打紅了,然而杜芷蕙依舊沉默不語,只是拼死不從。
“那麼多次都給我操了,現在你變成貞潔烈婦了?杜芷蕙,你是真當自己是處女了?!”江哲林語氣中滿是嘲諷,“你永遠也逃不掉!”
眼睛都變紅的江哲林一口咬在杜芷蕙的肩膀上,立刻就有血滲了出來,流過肩膀,在如雪的肌膚上蜿蜒出幾道奇怪的紋路,顯得醒目異常。
但是杜芷蕙像是喪失了語言功能,一句話也不說,一聲叫喊也沒有,而嘴角則有嘴唇破裂的血絲滲出。
當決意分別的那一時刻,杜芷蕙就已經不再認為自己是江哲林的妻子了,她的靈魂重生。像是一點在風中飄蕩的小小螢火,她用雙手保護著它不熄。
現在江哲林要將她的希望撲滅,即使知道自己的力量薄弱,但是她要抗爭到底。她不會示弱,而是要將自己最堅強的一面放到外面,保護自己的螢火。
……
徐遲安走到杜芷蕙的房間裡的時候,看到那地上破碎的衣服以及半裸的杜芷蕙,還有那個已經不能稱作人的江哲林,笑了一下。
環顧一下屋子,發現還是桌子上那個玻璃瓶比較有手感,所以徐遲安像上次拿香檳瓶子一樣反手拿起了玻璃瓶,走到還沒發現他的江哲林背後。
江哲林正處於亢奮之中,卻發現杜芷蕙停止了反抗,臉上甚至還有笑意。
疑惑地轉過頭,江哲林看到了一個惡魔一樣的臉,他說道:“我――操!……”
其實江哲林還想說一句,又是你!但是前面的那個我操很顯然把後面那三個字的時間用光了,所以江哲林沒有機會再說出這三個字了。
見過打高爾夫嗎?徐遲安現在就是那種打高爾夫的姿態,只不過是單手高爾夫,所以你看徐遲安還是很有運動的天賦的,上次是灌頭,這次是高爾夫,每次都打的很準確,很熱血沸騰。
玻璃瓶在江哲林還沒好利索的那個額頭上以爆破的形態破碎,伴著飛濺的水花和四散的百合,很有美感。
江哲林就是這樣被徐遲安居高臨下用一個玻璃瓶反手抽飛,他以為這是結束,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流淌的血已經覆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但是徐遲安以接下來的動作告訴他這並不是結束。
徐遲安單手抓住江哲林的領子把他提起來,用手搔了搔鼻子,問他:“你說你是人渣嗎?”
江哲林的臉像是扭曲的鋼筋一樣擰在了一起,他真正惡毒地說道:“徐遲安,我他媽……”
但是江哲林依舊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徐遲安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他隨之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飛了出去。
“你不用回答,因為我已經有了答案。”徐遲安笑道,然後繼續走過去在江哲林肚子上臉上連踹好幾腳,江哲林人生中第二次被打暈。
徐遲安像是拖死狗一樣把江哲林拖到了門外面,然後一腳踢飛,江哲林真正做到了有多遠,滾多遠!
整個過程徐遲安都表現的很是瀟灑,既然打了,那就打的狠一點,因為徐遲安估計後果差不多,既然結果一樣,那自己多打一拳就是賺的。
再次來到杜芷蕙面前的時候,徐遲安尷尬地發現她的衣服還沒有穿上,雖然已經是三十多歲,但杜芷蕙身材好的驚人,既沒有少女的青澀,也沒有中年婦女的臃腫,屬於那種最能引人的狀態。
但是杜芷蕙似乎忘記了自己沒穿上衣,只是痴痴地看著徐遲安,此刻她的心理又一次發生了變化,更加清晰,更加明朗。徐遲安幫她是一部分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以徐遲安的腦子在知道什麼後果的情況下依然要幫她。
“徐遲安,為什麼每次在這樣的時候出現的都會是你。”杜芷蕙看徐遲安的眼神分外專注。
徐遲安撓撓頭,笑道:“這也真奇怪,我可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巧合吧!”
說完徐遲安把眼睛側到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天涼。”
杜芷蕙笑笑,然後找到新的衣服慢慢往身上套,她歪著頭打量著有些臉紅的徐遲安,打趣他:“我並不怕你看。可是我看你倒是有些怕看我。”
徐遲安笑道:“這是一個有關道德的事,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不介意是你的事,我要遵守我自己的原則。”
“那麼柳同學,能幫我扣一下嗎,我夠不到。”杜芷蕙笑道,胸衣後面的調節扣像是專和她作對,這個時候偏就扣不上。
徐遲安的腦子停了一下,因為道德原則和助人為樂原則起了衝突。轉念一想,助人為樂原則不是被包括在道德原則中間嗎?所以徐遲安還是決定幫她扣一下。
不知是不是錯覺,扣的時候徐遲安的指尖碰到了杜芷蕙後背的肌膚,然後感覺到皮膚表層似乎激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杜芷蕙轉過身,笑吟吟地看著徐遲安。
也許因為馬上要升級成了口頭禪的原因,徐遲安鬼使神差來了一句:“你胸真大!”說完意識到不對,但是已經晚了,只好咬著嘴不開口。
杜芷蕙咯咯笑了起來,她突然發現徐遲安竟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徐遲安滿面氣惱,因為他感覺杜芷蕙笑的很好看,這是不道德的。
杜芷蕙突然又不笑了,她猛的抱住徐遲安,頭埋在他肩膀上。徐遲安一怔,正想把杜芷蕙推開,突然感覺到她一下一下抽氣,然後肩膀濡溼一片。徐遲安沒有推開她,而是抱住了只穿一件胸衣的她。
手上的滑膩沒有感覺,鼻子中的芬芳同樣沒有感覺,徐遲安只是從這哭聲和淚水中感到了至深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