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群毆是個技術活
第一百二十二章 :群毆是個技術活
因為正是上班時間,樓道里根本沒有什麼人,各家各戶也基本沒什麼人,即使是有人,面對數十個黑社會帶著鋼管棍棒半包圍一對男女時,多半也會選擇置身事外。現在就是這麼一種情況。
徐遲安在進入樓道里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危險的臨近,所以他第一時間撥打了110,杜芷蕙還感到奇怪,但是看到緊跟著進來的彪形大漢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江哲林被徐遲安一腳踢出門外後確實昏迷了一會兒,然後他就醒了。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對他這樣,更沒有人可以兩次對他這樣。但是徐遲安對他這樣了,所以徐遲安不是人,他是隻癩蛤蟆、臭狗熊、不用臉洗澡的貓!
江哲林決定復仇!
雖然說江哲林這些年花天酒地沒個正行,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狐朋狗友確實也沒少交,賣命的沒有,能做些狐假虎威的事的還是不少的。江哲林顯然也知道這是一群什麼樣的孫子,本著放著不用,過期浪費的精神,江哲林喊來了兩個麵包車的人,明確提出來,目的很簡單,讓一個叫徐遲安的小人自今天起不認識他媽。
但是江哲林沒有露頭,像這種小事情,小嘍囉們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小嘍囉們是承安市第一黑幫未酬的成員,老大叫做陳建國,他爹也是黑幫老大,叫陳扒皮,他爺爺也是黑幫老大,叫陳明斧。
陳建國繼承未酬大當家的過程是這樣的。當年陳明斧相中一個女人叫小梨花,小梨花是個交際花,有個相好的叫陳扒皮,也就是陳明斧的兒子。陳明斧知道自己竟然上了親兒子的女人親過親兒子親的嘴後,勃然大怒,就把小梨花給賣到農村去了。陳扒皮驚聞噩耗,差點哭死,暴怒之下就一斧子把陳明斧給砍死了。事後他苦苦尋覓小梨花,但是找到之後發現小梨花已經變成了老梨花,老梨花臉也黑了,皮也皺了,肚子也大了,而且看樣子過的還挺好,陳扒皮就又沒了興趣,所以就回來了。可是陳明斧的死忠們不是吃素的,一合計,一天夜裡給陳扒皮多灌了幾斤二鍋頭,就把陳扒皮皮給扒了。當家的死光了,二三四五六當家的就想分個一二三四五,準備來一場混戰,誰知道五隊人馬相約地下停車場準備決鬥之際,適逢新公安局長上任要立威,還要打黑,結果全被抓進去了,判的判,槍斃的槍斃,未酬元氣大傷。關鍵時候,陳建國出來了,陳建國從初中出來了,他不上初中要混社會。而且他有資本,他的資本就是他抱住了一個叫做江哲林的大腿。至此,未酬黑白通吃,迅速成為了承安市第一黑幫。
而上面這442個字只想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來解釋為什麼打一個小人物非得讓一個黑幫老大出馬。看的累嗎?我也累,打字真累。
陳建國拎著一根上面依稀有暗紅血跡的鋼管,看著徐遲安笑道:“喲,還挺帥!你看這一身腱子肉,兄弟可以啊你。”
小嘍囉們紛紛嘎嘎大笑。
徐遲安一拱手,笑道:“承蒙誇獎,苦練的結果。”
陳建國用手指在徐遲安前面晃了晃,說道:“兄弟,跑題了。最近是不是補的過分了,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了?我大嫂也敢泡?!”
小嘍囉們紛紛義憤填膺狀。
“開玩笑吧!”徐遲安有點不可置信,“江衍是我室友好不好,我還想在學校混好不好,到時候我還活不活了?”
“哦?”又是這樣,陳建國有點小動搖了,來時他並不知道徐遲安和江少是室友啊,看來徐遲安是杜芷蕙的小情人這一說法有點小水分。所以你看,徐遲安總是可以三言兩語把已成定局的事搞的不確定。但是,徐遲安打江哲林這一事件是板上釘釘沒錯的吧。“但是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麼不恰當的事啊!”
“你是說那個猥瑣男?”徐遲安頓時火冒三丈,“我剛才聽到你們喊阿姨大嫂,那一定認識江叔叔是不是?你們一定要告訴他今天的事情。等等,不要這麼生氣,先聽我把話說完。就在今天上午,我有事到阿姨家,一推門,你猜怎麼著,他媽幸虧我來的及時,一個男的正想要對阿姨欲行不軌,這我能看下去嗎?當時我就怒了啊,接著一瓶子就給這王八蛋抽暈了,然後給仍門外去了。你說,這事兒換了你你會不會這麼做?”
“我???”陳建國有點暈菜,怎麼有種被繞的感覺!現在竟然還要他表態,身後一幫小弟看著,不表還不行,含含糊糊的,陳建國說道:“恩,會……會吧!你等會兒,我他媽有點暈。”
陳建國示意徐遲安站著別動,然後回到後面衝一個戴眼鏡的小弟一招手,說道:“軍師,怎麼回事!”
軍師連忙跑到他身邊嘀咕道:“老大,我看這事兒八成是一個誤會,但是江大少被打成那個樣子,咱們沒有一點表示也說不過去啊,可是打他也得找個理由吧,難道硬打?和咱們幫規有點不符吧貌似。要不你打電話問問江大少,看看怎麼弄?”
陳建國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拍拍軍師的肩膀,說道:“就依你,但是這個電話,你打。”
軍師腿一軟,怎麼讓他打?他就一重點大學剛畢業的大學生,就業形勢太嚴峻被逼的沒法了才混的黑社會,根本還沒準備好經歷風雨啊!但是陳建國就相當是他的老闆,他沒有說拒絕的權利!
然後軍師打了電話,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臉更白了。
陳建國心中有點小忐忑,他問道:“什麼情況啊!”
“不敢說。”軍師說道。
“你他媽……”
“江大少說操你媽今天徐遲安不見血就讓你吃屎!!”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扭扭脖子,然後猛的踢出一腳把軍師的小身板兒給踢飛了。重新拿起剛才放下的鋼管,眯著眼,向徐遲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