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暗謀

我是富二代·三段錦·3,819·2026/3/24

第一百三十二章 :暗謀 目光迴轉,一整章的前因雖然略顯漫長,但是沒辦法,湊合著看吧! “交出來的理由?我倒是想問一下你不想交出來的理由。”洪冼世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語氣從容不迫,面容寵辱不驚,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張狂臉確實很欠抽,但你又不得不承認他擺出這個表情來又沒看出什麼不妥。 “就憑那張紙上寫的名字是吳青萌!有什麼不妥的嗎?讓徐遲安一無所有的目的你們已經達到了,還求什麼!”吳青蟬針鋒相對,根本沒有任何讓步的意思。 蘇景同和段引東在一旁做壁虎,實際上卻有著不同的態度。段引東只想搞掉徐遲安,利益不利益的他是看不上眼的,甚至覺得這麼做有點跌份兒,吃別人的剩飯根本不是他段引東做的事。蘇景同則不然,他現在急需屬於自己的產業來壯大自己的力量,至於道義什麼的,在他看來那只是楚霸王用來流芳後世的道具,他不需要,他是要來分一杯羹的。 “求什麼!”蘇景同微微一笑,“總要求些什麼的,好處總不能讓你們吳家獨吞了吧。辦法是大家想的,好處卻是你一個人的,吳少你說合適嗎?” “也別這麼說。”段引東插上話了,“蘇景同,怕不是這只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吧。洪少家大業大,對這麼點東西想必還看不上眼,至於我,我也是沒什麼想法,倒是你,在座的四個人好像就你蘇少最缺這項進賬,所以由不得我不懷疑了。” 蘇景同聽了卻並不惱,只是笑。眼神中卻多了一層陰翳。 洪冼世敲了敲桌子,制止了這場無所謂的辯論,把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身上,他冷笑一聲道:“你果然不肯讓?” 看著洪冼世有些陰冷的眼神,再聯想到洪家巨大的能量,吳青蟬心中有一絲動搖,但是想起吳文鐸的囑託,心中馬上又是一橫,即便是洪冼世他也要扛一扛。 “一絲不讓!” 洪冼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閉上了眼睛。 吳青蟬看了洪冼世一眼,拱拱手,說道:“對不住了洪少。”說罷一揮手,就和段引東走了。 少了兩個人的房間顯的很靜,蘇景同端起擺在面前的茶盞,似乎現在才有空閒喝上一口茶。 “你怎麼看?”洪冼世眼睛閉著,沉聲說道。 “想必洪少心裡已經有了看法,我做好我所做的事就行了。並不想多問。”蘇景同很聰明地答道。他沒有那個力量做這個衝鋒的勇士,所以只能在後面搖旗吶喊,雖然註定吃些殘羹剩飯,但是也沒有那麼大的風險。洪家很強大,但是吳家也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拼命地追吳青萌。兩虎相爭,不是他這種夾縫中求生存的小魚小蝦能夠左右的。 洪冼世看著蘇景同,眼睛轉了兩轉,隨即“嗤”的一笑,像是一柄狹長的劍將靜靜的空間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蘇景同心“咚”的一跳,不知怎的,他腦子中突然出現了與虎謀皮這個詞。 “等著瞧吧。”洪冼世的眼睛突然變的明亮了,像是狼突然聞到了血腥。 …… 吳家。 在當今房子裝修普遍都採用木質地板的時候,吳家的青石地板就顯得有些另類了。然而這一層地板的造價卻著實不菲。每塊兒石板都是三尺見方,一尺厚,石與石之間的縫隙一張a4紙都插不進去,踩上去冬暖夏涼,建的時候就是按照百年老屋的標準建的。 此刻在吳文鐸的書房裡,這一層青色和一整屋的古色古香比起來確實顯得相得益彰,平地多出來一股清雅之氣。 吳文鐸手執一支狼毫,心中藏龍蛇,氣蘊筆端,下筆就是金戈鐵馬,為什麼氣勢如此鋒銳?那是因為他心中有一股氣啊!做了近二十年的偶像,沒想到一朝走下神壇,還是被一個黃毛小子給趕下去的,所以吳文鐸立志重拾榮耀,再次回到吳青萌心中的偶像位置。 吳青蟬吊兒郎當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端起一盞茶品了一口,然後也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一番,這倒不是故意裝高雅,實在是因為心裡有些得意,這才有些忘形了。 一箭雙鵰。雕是誰,一個是徐遲安一個是洪冼世,自己居然從這個兩個變態強人手裡賺到了便宜,難道還不允許自己小小地得意一番嗎? “爸,你這個茶檔次可是越來越高了。”吳青蟬砸砸嘴,讚歎道。 “哦?何以見得?”吳文鐸停下筆,看著自己筆下的字隨口說道。 “越來越難喝了。” “滾蛋!”吳文鐸笑罵道,“小兔崽子,千求萬求才從武當山老道士那求了兩斤,老子還沒喝過幾口呢,現在讓你喝你還那麼多廢話!” 吳青蟬嘿嘿一笑,吳文鐸好像很久沒有這麼罵過他了,他很懷念這種感覺。越是這樣罵他,就越證明自己在他老爹心中好像還有藥可救,就證明吳文鐸對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 吳青蟬收斂了笑容,眼中隱隱露出一種輕蔑,他笑道:“爸,在你們老一輩兒的眼中我們這一代人中最可堪造就的就是那個洪冼世了,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也不過如此,雖然很有心機,也夠聰明,可是還是太嫩了點,在您這樣的老狐狸眼中根本不夠瞧。” 用手帕擦了擦手,吳文鐸臉上帶著笑,說道:“你是這樣想的?” “難道不是這樣?”吳青蟬聽吳文鐸話裡有話,不由往前探了一下身子,想知道吳文鐸什麼看法。 “既然我是這麼聰明,洪冼世在我眼中連瞧都不夠瞧了,那為什麼當初我沒有想出既能從萌萌手裡拿到徐遲安的公司又能讓萌萌心甘情願的方法呢?別以為老子天下第一,洪冼世之所以能夠容忍你從他嘴裡把肉搶走,無非是因為這塊肉太小,或者,他已經吞下了一塊更大的肉,整垮徐遲安,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再在這種小打小鬧上和咱們較真,就未免得不償失。”說出自己的分析,吳文鐸卻並沒有露出一種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表情,反而是皺了皺眉,轉而說出了自己的隱憂:“但是,洪冼世真的有這麼大度嗎?他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可是有家族傳統的,你小心些,我擔心洪冼世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吳青蟬嘴上答應,心裡卻不以為然。報復能怎樣報復?洪冼世雖然夠狠,但還能因為這麼點東西殺了他不成?三人成虎,洪冼世也就是被人傳的了,真正較量起來,吳青蟬並不認為自己會一敗塗地。 因為吳青蟬,狂的也是夠可以的。 吳文鐸看出了吳青蟬敷衍的態度,卻也沒有一再重申他該如何如何,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有些時候吃虧未必是禍,吃一塹,那就長一智。吳青蟬,這二十多年活的也未免太順了些。 想到吳青蟬的一帆風順的人生,吳文鐸不知怎麼又想起了徐遲安。那個很奇葩,卻也很有魅力的傢伙。 “你說徐遲安在給萌萌籤這些轉讓協議時壓根兒沒有猶豫?”吳文鐸直到現在仍然對吳青蟬的轉述有點懷疑,他感覺這是吳青萌為了凸顯徐遲安的偉大形象而故意編出來的。聯想自己這個閨女從小到大的種種表現,吳文鐸的這種猜測並非不可能。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吳青蟬卻相信吳青萌的話。因為拋卻與徐遲安的敵對關係不談,吳青蟬感覺徐遲安還是挺爺們兒的,無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換成他吳青蟬他絕對做不出來,眼睛不眨,手一抖,幾年的構思那麼長時間的心血就送給了相識半年不到的一個人,這份魄力吳青蟬自嘆不如。 如果是以前吳青萌那樣說吳青蟬大概不會相信,但是經歷了徐遲安的煎餅事件,施明姣事件,再說徐遲安擁有如此爺們兒的行為吳青蟬反倒不會懷疑起真實性,在因為在這種人身上發生的事,你是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這樣吳青蟬也就沒有了故意黑徐遲安的理由,所以一切都實話實說了,但是在吳文鐸這裡這件事卻變得很難理解。 以吳文鐸的閱人經驗來說,徐遲安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無論是有意觀察的徐遲安手上的因為長期從事重體力勞動而形成的老繭,還是無意感受到的徐遲安談吐上絕對偽裝不出的鄉土氣息,吳文鐸都可以斷定徐遲安所生活的地方絕非一個世家子們應當居住的場所。山村,農村,鄉鎮,這些地方都有可能,縣城都很勉強,更別說那些繁華的大都市了。 一個人居住地的特徵是會嵌入這個人的生活習慣的,而這種被嵌入的特徵最難洗刷掉,也許你能掩飾的很好,但是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這種掩飾卻不能發揮應有的效力,一些馬腳總是在一些微小的細節中顯露出來,那就宛如一個線頭,順勢扯下,就能扯掉整塊兒遮羞布。而吳文鐸就是幹這個的高手中的高手。 但是扯布高手吳文鐸卻碰到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傢伙,再扯,就只能扯皮了。以前吳文鐸只是感覺徐遲安戴了一副面具,現在看來徐遲安卻是多長了一層皮,那麼多的秘密,露著遮著難免要被人識破,但是多長了一層皮就不一樣了,想要識破那些秘密,唯一的方法就是把那一層皮扒掉。可是皮是能扒的嗎?吳文鐸捏著下巴,感覺皮似乎是不能扒的,扒了就得見血。 吳青蟬點點頭,說道:“猶豫沒猶豫我是沒有看到,不過這有造假的必要嗎?別人不敢說,但是咱家那傻妮子你還不知道嗎?她哪有那個心眼兒!” “這麼說來徐遲安還挺豪氣。”吳文鐸摸摸下巴,不覺流露出對徐遲安的讚賞。“這樣看來咱們萌萌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哈。” “嘁――”吳青蟬拖長聲音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滿,“可以?可以現在怎麼一無所有了。我倒是很想看到當他得知真相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不好說。”吳文鐸嘿嘿一笑,手裡拿著合約又看了一遍,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徐遲安這個人,從見他第一面開始吳文鐸就知道來猜這小子想什麼只能是白費功夫。但可以預見的是,徐遲安再有什麼想法也和自己關係不大了,他現在壯志盈胸,沉積多少年的激情此時甦醒了過來。 “青蟬。”吳文鐸的稱呼竟然使吳青蟬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我知道你一直想證明自己,而我一直也沒有給你什麼機會。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來做。我也想看看我吳文鐸的兒子是不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一句話,吳文鐸就將自己的壯志傳染給兒子了,吳青蟬激動的臉都有些紅了,這麼些年,等的不就是吳文鐸一句話嗎? 吳文鐸從衣服裡掏出來支票本,在一張紙上刷刷寫了幾個字,然後鄭重道:“這些錢是用來給順風快遞收尾的,一些不明不白的東西儘快交割清楚,我要它完完全全姓吳!” 吳青蟬接過支票,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不由心頭微震,看來老爹是真的想在上面好好有一番作為了,同時他也意識到,只是吳文鐸給他的最好的證明自己的機會。他一定抓的住!

第一百三十二章 :暗謀

目光迴轉,一整章的前因雖然略顯漫長,但是沒辦法,湊合著看吧!

“交出來的理由?我倒是想問一下你不想交出來的理由。”洪冼世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語氣從容不迫,面容寵辱不驚,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張狂臉確實很欠抽,但你又不得不承認他擺出這個表情來又沒看出什麼不妥。

“就憑那張紙上寫的名字是吳青萌!有什麼不妥的嗎?讓徐遲安一無所有的目的你們已經達到了,還求什麼!”吳青蟬針鋒相對,根本沒有任何讓步的意思。

蘇景同和段引東在一旁做壁虎,實際上卻有著不同的態度。段引東只想搞掉徐遲安,利益不利益的他是看不上眼的,甚至覺得這麼做有點跌份兒,吃別人的剩飯根本不是他段引東做的事。蘇景同則不然,他現在急需屬於自己的產業來壯大自己的力量,至於道義什麼的,在他看來那只是楚霸王用來流芳後世的道具,他不需要,他是要來分一杯羹的。

“求什麼!”蘇景同微微一笑,“總要求些什麼的,好處總不能讓你們吳家獨吞了吧。辦法是大家想的,好處卻是你一個人的,吳少你說合適嗎?”

“也別這麼說。”段引東插上話了,“蘇景同,怕不是這只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吧。洪少家大業大,對這麼點東西想必還看不上眼,至於我,我也是沒什麼想法,倒是你,在座的四個人好像就你蘇少最缺這項進賬,所以由不得我不懷疑了。”

蘇景同聽了卻並不惱,只是笑。眼神中卻多了一層陰翳。

洪冼世敲了敲桌子,制止了這場無所謂的辯論,把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身上,他冷笑一聲道:“你果然不肯讓?”

看著洪冼世有些陰冷的眼神,再聯想到洪家巨大的能量,吳青蟬心中有一絲動搖,但是想起吳文鐸的囑託,心中馬上又是一橫,即便是洪冼世他也要扛一扛。

“一絲不讓!”

洪冼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閉上了眼睛。

吳青蟬看了洪冼世一眼,拱拱手,說道:“對不住了洪少。”說罷一揮手,就和段引東走了。

少了兩個人的房間顯的很靜,蘇景同端起擺在面前的茶盞,似乎現在才有空閒喝上一口茶。

“你怎麼看?”洪冼世眼睛閉著,沉聲說道。

“想必洪少心裡已經有了看法,我做好我所做的事就行了。並不想多問。”蘇景同很聰明地答道。他沒有那個力量做這個衝鋒的勇士,所以只能在後面搖旗吶喊,雖然註定吃些殘羹剩飯,但是也沒有那麼大的風險。洪家很強大,但是吳家也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拼命地追吳青萌。兩虎相爭,不是他這種夾縫中求生存的小魚小蝦能夠左右的。

洪冼世看著蘇景同,眼睛轉了兩轉,隨即“嗤”的一笑,像是一柄狹長的劍將靜靜的空間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蘇景同心“咚”的一跳,不知怎的,他腦子中突然出現了與虎謀皮這個詞。

“等著瞧吧。”洪冼世的眼睛突然變的明亮了,像是狼突然聞到了血腥。

……

吳家。

在當今房子裝修普遍都採用木質地板的時候,吳家的青石地板就顯得有些另類了。然而這一層地板的造價卻著實不菲。每塊兒石板都是三尺見方,一尺厚,石與石之間的縫隙一張a4紙都插不進去,踩上去冬暖夏涼,建的時候就是按照百年老屋的標準建的。

此刻在吳文鐸的書房裡,這一層青色和一整屋的古色古香比起來確實顯得相得益彰,平地多出來一股清雅之氣。

吳文鐸手執一支狼毫,心中藏龍蛇,氣蘊筆端,下筆就是金戈鐵馬,為什麼氣勢如此鋒銳?那是因為他心中有一股氣啊!做了近二十年的偶像,沒想到一朝走下神壇,還是被一個黃毛小子給趕下去的,所以吳文鐸立志重拾榮耀,再次回到吳青萌心中的偶像位置。

吳青蟬吊兒郎當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端起一盞茶品了一口,然後也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一番,這倒不是故意裝高雅,實在是因為心裡有些得意,這才有些忘形了。

一箭雙鵰。雕是誰,一個是徐遲安一個是洪冼世,自己居然從這個兩個變態強人手裡賺到了便宜,難道還不允許自己小小地得意一番嗎?

“爸,你這個茶檔次可是越來越高了。”吳青蟬砸砸嘴,讚歎道。

“哦?何以見得?”吳文鐸停下筆,看著自己筆下的字隨口說道。

“越來越難喝了。”

“滾蛋!”吳文鐸笑罵道,“小兔崽子,千求萬求才從武當山老道士那求了兩斤,老子還沒喝過幾口呢,現在讓你喝你還那麼多廢話!”

吳青蟬嘿嘿一笑,吳文鐸好像很久沒有這麼罵過他了,他很懷念這種感覺。越是這樣罵他,就越證明自己在他老爹心中好像還有藥可救,就證明吳文鐸對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

吳青蟬收斂了笑容,眼中隱隱露出一種輕蔑,他笑道:“爸,在你們老一輩兒的眼中我們這一代人中最可堪造就的就是那個洪冼世了,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也不過如此,雖然很有心機,也夠聰明,可是還是太嫩了點,在您這樣的老狐狸眼中根本不夠瞧。”

用手帕擦了擦手,吳文鐸臉上帶著笑,說道:“你是這樣想的?”

“難道不是這樣?”吳青蟬聽吳文鐸話裡有話,不由往前探了一下身子,想知道吳文鐸什麼看法。

“既然我是這麼聰明,洪冼世在我眼中連瞧都不夠瞧了,那為什麼當初我沒有想出既能從萌萌手裡拿到徐遲安的公司又能讓萌萌心甘情願的方法呢?別以為老子天下第一,洪冼世之所以能夠容忍你從他嘴裡把肉搶走,無非是因為這塊肉太小,或者,他已經吞下了一塊更大的肉,整垮徐遲安,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再在這種小打小鬧上和咱們較真,就未免得不償失。”說出自己的分析,吳文鐸卻並沒有露出一種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表情,反而是皺了皺眉,轉而說出了自己的隱憂:“但是,洪冼世真的有這麼大度嗎?他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可是有家族傳統的,你小心些,我擔心洪冼世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吳青蟬嘴上答應,心裡卻不以為然。報復能怎樣報復?洪冼世雖然夠狠,但還能因為這麼點東西殺了他不成?三人成虎,洪冼世也就是被人傳的了,真正較量起來,吳青蟬並不認為自己會一敗塗地。

因為吳青蟬,狂的也是夠可以的。

吳文鐸看出了吳青蟬敷衍的態度,卻也沒有一再重申他該如何如何,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有些時候吃虧未必是禍,吃一塹,那就長一智。吳青蟬,這二十多年活的也未免太順了些。

想到吳青蟬的一帆風順的人生,吳文鐸不知怎麼又想起了徐遲安。那個很奇葩,卻也很有魅力的傢伙。

“你說徐遲安在給萌萌籤這些轉讓協議時壓根兒沒有猶豫?”吳文鐸直到現在仍然對吳青蟬的轉述有點懷疑,他感覺這是吳青萌為了凸顯徐遲安的偉大形象而故意編出來的。聯想自己這個閨女從小到大的種種表現,吳文鐸的這種猜測並非不可能。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吳青蟬卻相信吳青萌的話。因為拋卻與徐遲安的敵對關係不談,吳青蟬感覺徐遲安還是挺爺們兒的,無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換成他吳青蟬他絕對做不出來,眼睛不眨,手一抖,幾年的構思那麼長時間的心血就送給了相識半年不到的一個人,這份魄力吳青蟬自嘆不如。

如果是以前吳青萌那樣說吳青蟬大概不會相信,但是經歷了徐遲安的煎餅事件,施明姣事件,再說徐遲安擁有如此爺們兒的行為吳青蟬反倒不會懷疑起真實性,在因為在這種人身上發生的事,你是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這樣吳青蟬也就沒有了故意黑徐遲安的理由,所以一切都實話實說了,但是在吳文鐸這裡這件事卻變得很難理解。

以吳文鐸的閱人經驗來說,徐遲安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無論是有意觀察的徐遲安手上的因為長期從事重體力勞動而形成的老繭,還是無意感受到的徐遲安談吐上絕對偽裝不出的鄉土氣息,吳文鐸都可以斷定徐遲安所生活的地方絕非一個世家子們應當居住的場所。山村,農村,鄉鎮,這些地方都有可能,縣城都很勉強,更別說那些繁華的大都市了。

一個人居住地的特徵是會嵌入這個人的生活習慣的,而這種被嵌入的特徵最難洗刷掉,也許你能掩飾的很好,但是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這種掩飾卻不能發揮應有的效力,一些馬腳總是在一些微小的細節中顯露出來,那就宛如一個線頭,順勢扯下,就能扯掉整塊兒遮羞布。而吳文鐸就是幹這個的高手中的高手。

但是扯布高手吳文鐸卻碰到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傢伙,再扯,就只能扯皮了。以前吳文鐸只是感覺徐遲安戴了一副面具,現在看來徐遲安卻是多長了一層皮,那麼多的秘密,露著遮著難免要被人識破,但是多長了一層皮就不一樣了,想要識破那些秘密,唯一的方法就是把那一層皮扒掉。可是皮是能扒的嗎?吳文鐸捏著下巴,感覺皮似乎是不能扒的,扒了就得見血。

吳青蟬點點頭,說道:“猶豫沒猶豫我是沒有看到,不過這有造假的必要嗎?別人不敢說,但是咱家那傻妮子你還不知道嗎?她哪有那個心眼兒!”

“這麼說來徐遲安還挺豪氣。”吳文鐸摸摸下巴,不覺流露出對徐遲安的讚賞。“這樣看來咱們萌萌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哈。”

“嘁――”吳青蟬拖長聲音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滿,“可以?可以現在怎麼一無所有了。我倒是很想看到當他得知真相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不好說。”吳文鐸嘿嘿一笑,手裡拿著合約又看了一遍,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徐遲安這個人,從見他第一面開始吳文鐸就知道來猜這小子想什麼只能是白費功夫。但可以預見的是,徐遲安再有什麼想法也和自己關係不大了,他現在壯志盈胸,沉積多少年的激情此時甦醒了過來。

“青蟬。”吳文鐸的稱呼竟然使吳青蟬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我知道你一直想證明自己,而我一直也沒有給你什麼機會。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來做。我也想看看我吳文鐸的兒子是不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一句話,吳文鐸就將自己的壯志傳染給兒子了,吳青蟬激動的臉都有些紅了,這麼些年,等的不就是吳文鐸一句話嗎?

吳文鐸從衣服裡掏出來支票本,在一張紙上刷刷寫了幾個字,然後鄭重道:“這些錢是用來給順風快遞收尾的,一些不明不白的東西儘快交割清楚,我要它完完全全姓吳!”

吳青蟬接過支票,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不由心頭微震,看來老爹是真的想在上面好好有一番作為了,同時他也意識到,只是吳文鐸給他的最好的證明自己的機會。他一定抓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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