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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富二代 · 第一百七十七章:脫兔

我是富二代 第一百七十七章:脫兔

作者:三段錦

第一百七十七章:脫兔

但這裡是哪裡?吳青萌本來就對方向不太敏感,顧曉蕊雖然對方向很瞭解但是畫在紙上的方向跟生活中的方向根本就是兩回事,再加上徐遲安把圖搞的烏煙瘴氣,所以她也搞不懂徐遲安筆尖一戳戳在了哪裡。

也許是看出了兩個人暈乎乎的眼神,徐遲安嘆了口氣,再一次為自己智商太高而產生了深深的煩惱。徐遲安無奈道:“這裡就是胡楊兵辦公室和邊檢站食堂相接的一個夾角,如果存在屏蔽死角的話就只有那裡了。”

胡楊兵辦公室和邊檢站室內閱覽室健身室相接,都在一排房間裡。食堂是另外一排獨立的房間,但是因為房間後面的空間有限,所以不是和辦公室那排房子排成直線建的,而是有些傾斜,所以兩排房子剛好圍成一個三角形的夾角,裡面堆放著一些雜物,生滿了蒿草,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個夾角。

徐遲安和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假裝出去散步然後伺機跑到夾角打電話。

端木野看到三人走了出來,想起剛才營長跟他說的看緊三人的命令,不由有些緊張,雖然他不知道營長為什麼要他下這個命令,但是當兵的天職就是服從,他可不敢問為什麼。

皺著眉頭,端木野跑了上去:“你們出來做什麼?站裡面不允許隨意走動。”

吳青萌的眼睛裡一下子出現好多漫畫裡小姑娘們才有的白色光點,閃爍的淚光好像閃光燈一樣把端木野閃的暈乎乎的,她哽咽道:“端木哥哥,我和蕊蕊姐在屋子裡實在悶的難受,我姐姐的事……,你就讓我們出去走走吧,要不然……,我們真的快崩潰了。”

吳青萌的兩個省略號就像十二顆子彈,把端木野的心都打碎了,而且吳青萌又那麼萌,那麼可愛,胸又那麼大,端木野耳朵聾了之後眼也花了,神魂都都倒了個個兒,不知怎麼就點了頭。

徐遲安在後面看的嚇死了,原來吳青萌的萌有時候是裝出來的,這麼說以前對自己她也有可能是——賣萌?看來吳青萌不僅內心黑暗而且心機還很深,自己要小心些了。

在端木野的應允下三人可以在營區這個指定範圍內活動。徐遲安可沒想著給端木野揭開胡楊兵的廬山真面目,先不說他不一定相信,即使他信了,看他對吳青萌毫無免疫力的樣子估計也是一個意志不堅定的傢伙,搞不好就要弄巧成拙,所以徐遲安不打算讓端木野知道真相。

假裝著漫不經心,幾人左顧右盼,只是演技都不是很好,如果不是知道三人是營長的朋友,沒準就有性格衝動的小鬼把三人當做間諜給斃了。徐遲安和顧曉蕊還好一點,雖然裝的不像但好歹也算是在裝,吳青萌就不行了,她又拿出她那招牌式的動作,把兩隻爪子提到下巴上,頭一勾一勾地亂瞟,還一個勁兒問徐遲安他們怎麼都看我啊,我做的挺隱蔽的啊!

也許是吳青萌做的太過分了,周圍的士兵看著只是覺得好玩兒,還真沒人覺得她哪裡不對了,都向她投來和善的羞澀的微笑。徐遲安怒道你把爪子放下來,好好走道。

然後吳青萌就放下了她的爪子,但是眼睛還是嗖嗖亂轉,實在是做賊心虛的可以。就這樣三人在邊檢站全體同仁的注視中走到了夾角。

徐遲安低聲道:“你們兩個裝作聊天的樣子,在前面擋住我,我來打電話。”

兩人點點頭,就在前面裝作聊天。

吳青萌說:“今天的太陽是圓的。”

顧曉蕊說對,確實挺圓。

吳青萌又說我胸是36E,你呢?

顧曉蕊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低下了頭感到很羞愧地說32C。

吳青萌拍拍顧曉蕊的肩膀,來表示自己的安慰。

然後兩人又聊了好多女人之間的問題,香水的牌子,內衣的牌子,衛生巾的牌子,似乎已經忘記了她們後面還站著一個徐遲安。

談的覺得有點渴了,兩人才想起來往背後看了看,然後她們發現徐遲安把手機給拆了。

“徐遲安你怎麼把手機拆了?”吳青萌怒道。

徐遲安頭都沒抬,只是說道:“沒信號!”

吳青萌和顧曉蕊同時呼出了一口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但是吳青萌馬上又道:“那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還把手機拆了!還害我們倆沒話找話那麼久!”

“原來吳青萌你是沒話找話啊,我還以為你真的聊的很開心呢。”徐遲安驚訝道,他看到顧曉蕊臉上有點傷心的尷尬。

“你以為呢?”吳青萌說道,“要不誰閒著沒事聊胸圍聊衛生巾啊?徐遲安你快回去再算一下,既然沒信號那肯定是哪裡算錯了。”

“不可能。”徐遲安聲音堅定,“我不會算錯。是這個手機信號不好,我給它拆一下看行不行,再沒信號就真的沒信號了。”

也許是沒見過有這麼強大自信的人,又也許是當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兩人都沒再說什麼,也不裝作聊天了,和徐遲安一起勾著頭看他用一根鐵釘在手機的電路板上刻來刻去。

終於徐遲安停了下來,裝上電池,沒裝外殼,摁下開機鍵,手機亮了一下,品牌標示以一種華麗的姿態閃過,快捷圖標出現,通信運營商彈出窗口,消失,信號槽空蕩蕩的像是沙漠中只剩下玻璃的水杯。徐遲安的眉頭擰的像是兩隻疙瘩。吳青萌和顧曉蕊心沉入了谷底。

“我直接找他去!”吳青萌牙一咬,說道,“他真夠厲害他殺了我!不殺我就得讓我出了這道門!”

“我陪你去!”顧曉蕊在旁邊說道。

“你們都不準去。”徐遲安說道。

“你不能攔著我們。”

“我不能,它能嗎?”徐遲安拿起手中的手機讓兩人看,信號槽裡稀薄的可憐的一格信號時隱時現。

顧曉蕊一下子抓緊了吳青萌的手,吳青萌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她一點也不惱。

徐遲安小心翼翼地按了三個數字,然後耳朵像是要支起來一樣聽著對面斷斷續續的電話鈴響。

終於,咔嚓一聲脆響,接著裡面傳出一個甜美的女聲:“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然而徐遲安沒有說話,他的表情變的很僵硬,像是被照相機定格在了某個瞬間。這次吳青萌沒有問徐遲安為什麼不說話,而是和顧曉蕊一起把頭扭向了徐遲安的目光停滯的地方。

那是胡楊兵辦公室的門口,那裡站著那間辦公室的主人。

胡楊兵的肌肉虯結出一種恐怖的凹凸形狀,像是山地上起伏的丘陵,放鬆時線條柔和美好,緊張時卻極具視覺衝擊感,似乎隨時要擰成恐怖的怪獸,將人擠壓成齏粉。這是一種叫做壓迫感的東西,雖然相隔數十米,但是三人能夠感受到那種像是凌空壓下的大山一樣的威懾。

徐遲安不害怕這種威壓。可是他的腿在微微顫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還是不得不直面內心中的恐懼,這種恐懼的名字叫沙漠之鷹。

是的,胡楊兵腰間插著一柄沙漠之鷹,而且他的右手離沙漠之鷹的距離足以讓他有充分的時間在徐遲安說出那句話之前打爆徐遲安的頭。

這又是一個兩難的選擇。徐遲安不怕胡楊兵精神上的壓力,因為那是虛的,可是他害怕現實,現實就是沙漠之鷹爆掉他的頭之後神仙也救不回來他,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可是如果他放下手機,那麼這一切也就沒了意義,這是徐遲安所不能容忍的,他不能容忍自己做毫無回報的無用功。

徐遲安在這樣的時候想了很多,大腦像是一臺全功率運轉的機器,無比精確地衡量著每一個條件所代表的重量,然後疊加在一起,用最嚴苛的標準來來測量它的傾斜度,或者向哪一個方向傾斜。徐遲安是用對眼下情形的審度來確定自己的判斷。而最終他也有了結果。

徐遲安的結果是對電話說道:“這裡是挽雲山邊檢站,鴻運樓總經理吳青陌在這附近被綁架了,目前邊檢站長鬍楊兵正組織搜救,請速派支援。”

胡楊兵的手沒有碰到沙漠之鷹,他的眼神冷冽,但是冷不致死。他看著徐遲安,眼光中有種奇異的色彩,是好奇,好奇眼前這個甚至都不能稱作年輕人的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些的。然後他看到徐遲安向他走了過來,是想來炫耀嗎?他真的認為自己腰間的沙漠之鷹只是個擺設?

徐遲安走到胡楊兵前面,揚起手中的手機,笑道:“胡站長,這裡手機怎麼沒信號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勉強能打電話的地方。我報警了,真的不是對您不信任,只是太急了,多一些人來總是好的。我把這裡情況也說了,她讓你們繼續搜救,先遣的民警同志馬上就到。”

“恩。”胡楊兵堅硬的稜角中吐出一個字,“你是對的,剛才是我太沖動。”

徐遲安笑道:“理解。但是還有一個請求,我們想先下山去等,因為剛才我也已經給吳家的老爺子當家人打過電話了,他們急的不行,說是立刻就要來,吳青萌和顧曉蕊是不是要下去迎接一下?”

胡楊兵的五官第一次有了明顯的變化,他的眼中寒芒一閃而逝,眉毛和眼睛都有著明顯的移位,但是這變化中卻是不含情緒的,你只知道他的情緒發生了改變,卻不知道往哪個方向改變,是好是壞只能依靠猜想。徐遲安的猜想是自己把他惹怒了。

可是胡楊兵並沒有做出威脅徐遲安的舉動,他只是點點頭,說:“應該的。我走不開,到時候替我給老爺子問好。”

徐遲安點頭答應,心說自己有時候撒謊也是可以這樣好的啊!徐遲安當然沒有給吳家的人打電話,事實上他也根本不想打,他怕事情會朝著一個更復雜的方向發展。

衝在遠處張望的兩人揮揮手,徐遲安走向了邊檢站的大門。他現在突然特別想要胡楊兵的那支沙漠之鷹,要知道自己的槍法也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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