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一百八十五章:撒網
第一百八十五章:撒網
洪冼世喜歡坐在有明亮陽光照射的地方,當那些如芒的光束刺入他的眼睛中的時候,他會有種血淋淋的快感。他喜歡這種和太陽對視的感覺。
太陽以一種絕豔的姿態照射入洪家別墅,房間和地面都被鍍上了一層金壁輝煌。洪冼世搬了張椅子坐在當門前,於是他的身體也變成了金黃色。他看向太陽,那些使人目眩的光斑在他的虹膜上浮動,這世界開始變得萬紫千紅。洪冼世認為這才是真正的世界,在與太陽的對視中他擁有了看透這個世界本質的能力,而那金色的斑斕的色彩就是他這個世界的本質。
洪伏荒對洪冼世既可以說致命也可以說救命的侮辱還沒有從他耳邊散去。洪冼世想起洪伏荒說的話時指尖還會有種冰冷的感覺,可是他努力讓自己不以為然。太爺爺是老糊塗了,人年齡一大就喜歡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說一些匪夷所思的話,他還當他是活在他那個時代呢!而他一貫的獨斷專行也難免讓他盲目,洪冼世根本沒有按照洪伏荒的話去做的意思。事實上他甚至充滿罪惡感地想過太爺爺離去世的時間並不遠了,到那個時候他還能管得住自己嗎?
洪伏荒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直到旁邊樹陰中傳出一聲沙啞的咳嗽聲,他才想起身邊還坐一個人呢!
這是一個周身向外不斷釋放冷氣的傢伙,他走到哪裡,都會把哪裡感染的死氣沉沉。不過洪冼世倒是很欣賞他,大概是同性相投的關係。
“接下來你想要怎麼辦?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路也已經鋪好了,只等著下手。”洪冼世閉上眼睛,他看到了一片暗紅。
“怎麼辦?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樹陰裡的人說道,他的聲音中似乎都含著牙齒的粉末。
“我姨丈的意思是不宜操之過急,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可是我已經急不可耐。有他操刀,還能有什麼變故?”
“說是這樣說,但還是穩妥點好。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多麼見得光的事,照姨丈的意思來吧!”
“真想著早點到那個時候。”
“恩。還有一件事,我想借著這次機會報點私仇,有問題嗎?”
“事情都是你策劃的,還不是你說了算嗎?能有什麼問題!”
洪冼世一愣,然後笑著拍了拍那人,說道:“但是你是最大的受益人不是嗎?怎麼,不滿意?”
“沒有不滿意。洪少的雪中送炭我都記著呢,將來一定會報答。什麼仇?”
“徐遲安,我讓他死!”
“……”樹陰裡是一段長長的沉默,那人不說話,不說話就意味著猶豫。
洪冼世眼睛眯的狹長,那黑亮的眸子似乎能射出致人死地的光。“如果難做你就說,不勉強。”
“你安排吧!”一聲長長的嘆息,為這段談話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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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青蟬把車停到湖邊,承天市的內湖面積不小,因此風很大,吳青蟬感覺有點冷,就把大衣裹緊了些。他在等郭翠翠。
湖上浮著很多白色的水鳥,層疊的波紋從水鳥的身體下面湧動過來,撞擊在湖邊的石岸上,揚起一層層的碧波。吳青蟬仰起頭,看到的是卻是灰濛濛的太陽。
“嗤——”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輪胎摩擦聲,吳青蟬回過頭,看到了一輛紅色奧迪,車門打開,裡面伸出了一條黑色的長筒靴一直套到膝蓋的秀美長腿,再一眨眼,穿著紅色條絨緊身短裙的郭翠翠已經瀟灑地走了出來,長筒靴和短裙之間是一截雪白的大腿。這個女人還真是,裙子頭髮車子整個紅了通透。
“等急了吧。”郭翠翠甩了一下頭髮,露出右耳上鑲了一溜碎鑽的耳鏈。
“剛來。不過你怎麼找了這麼個破地方!凍死了,操!”吳青蟬說道,聲音裡有些不滿。
郭翠翠笑著摟住吳青蟬的腰,軟聲道:“我錯了。給你暖暖。”
吳青蟬看郭翠翠穿的這個樣子,懷疑道:“你給我暖暖?是我給你暖暖吧。算了,你自己暖去吧。”吳青蟬說完脫掉了自己的大衣,甩給了郭翠翠。
郭翠翠笑笑,然後但還是穿上了吳青蟬的衣服,恩,挺暖和的。“吳青蟬我發現你最近對我怎麼越來越好了,也沒聽人說你對你以前的女朋友怎麼好了,都是呼來喚去跟狗似的,現在你這樣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今兒天這麼好,要不登記去?”
“郭翠翠給你臉了是吧?衣服還我!”吳青蟬說著就要把衣服從郭翠翠那裡給扒下來。
郭翠翠斜瞥了一眼吳青蟬,聲音甜膩地說道:“你愛扒就扒,但是扒裡面的。外面給我留著。”
吳青蟬怒極反笑,一把摟住郭翠翠的脖子把她給摟了過來,像要把她的魂兒給吸出來一樣把郭翠翠給吻了一下,然後狠聲道:“郭翠翠你能不能不這麼浪,沒準我真把你娶了。”
“你真娶我我真不浪了。相夫教子,多好,吳青蟬咱倆在一塊兒這麼久了你都沒發現我實際上是一古典女子吧!”
“古典你妹!”吳青蟬在郭翠翠屁股上拍了一把,“人施明姣那才是真古典,你,還是算了。”
“你不說我還沒想提。”施明姣靠在吳青蟬懷裡,兩人趴在湖邊雪白的欄杆上面向湖面。“嬌嬌是怎麼搞的!雖然她的行事一直驚世駭俗,但是這一次搞的也太嚴重了吧!你不知道,施叔叔頭髮都愁白了。她的世界我們根本就理解不了。”
“你管她呢!人家願意,還別說,雖然我對施明姣以前的行事不大看的上,但是這一次還是要豎一豎大拇指,她做的事至少我吳青蟬做不了。”吳青蟬想起施明姣,馬上又想起了徐遲安,冷哼一聲,吳青蟬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說道:“說了半天了,還沒扯到正事呢!你不冷啊,走吧,換個地方。”
“別,這地方挺好。你看咱倆平時說話的地方那是談事的地方嗎?不是談著談著就喝起來了就是喝著喝著就喝床上去了。咱們倆吧,也就只有在這裡被冷風吹著才能談成事情。”郭翠翠笑道。
“那你快說,說不完了就床上談。”吳青蟬倒是挺乾脆。
“急色樣兒!”郭翠翠嬌媚地白了吳青蟬一眼,“等一會兒你會死啊!你別不認真,真正事兒!談之前我可要說說,你們家做的什麼買賣我可一清二楚了。”
“你說什麼?”吳青蟬臉色一下子變冷,震驚到面若寒霜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她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