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陽謀

我是符師我姓趙·義道·4,648·2026/3/27

看看地上都有什麼,淬有劇毒的銀針,一箭封喉的口弩,百步之外取人首級的回型標,固定在關節處用來增加速度的小機關,以及貼在他腳底能身輕如燕的符文。 還有數種不知道用途的符文,可從上面隱隱傳來的能量波動,威力不下於罡級隨便一擊。 “我的天,這小混蛋從哪兒搞來這麼些東西?”武師們都心裡大呼,好多東西他們都沒見過,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特別是厲害的機關和符文,早已失傳,只在古籍中隱有提現。 所以,絕不可能是餘大師給他防身之用,想來是他外出遊歷中得到的。 武師們對趙荀的寒意又深了一步,剛才他們偷偷試過銀針上的劇毒,如果不加以控制,弄不好也會短時間內毒發身亡。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誰敢再惹是生非,決不輕饒!”武師們說完,不等趙荀他們開口,便帶著朱薛許陳離開,順帶走的,還有趙荀的東西。 朱薛許陳四人這次雖揍了人,卻個個老實無比,乖乖被武師帶著離開,特別是許峰,盯著場中機關暗器和毒物臉色數變,有些不敢和趙荀對視。 “靠,搶劫到我頭上來了啊!”趙荀狼狽地在後面大罵,卻也知道,暫時這些東西是拿不回來了。不說這些武師起了貪心,恨不得佔為己有,就是為了朱薛許陳四人安全,他們也不敢讓趙荀隨身帶著。 萬一這小子那天神經搭錯用上了,那就鬧大發了! 以這小子回來後的種種跡象看,極有可能! “丫的,你們等著,這個場子遲早找回來!”趙荀扶著後腰叫嚷,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痛得他慘叫連連。 一想到自己被沒收的那些玩意,趙荀的痛呼就更大聲了,雖然摸到懷中的近萬金幣略感安慰,可比起自己的損失那都是小巫見大巫啊!有些東西即便是他也沒辦法再弄來一些。 所以,舊仇加新恨,他對朱薛許陳是恨之入骨,再加上許峰臨走時怪異,讓他確定了心中的某些想法,報復回來的心情更迫切。 之前和賈誼衝突後,趙荀遭遇刺客刺殺,幸好他早有防備才躲過一劫,而對方的說辭趙荀壓根不信。 賈誼可能囂張跋扈了些,但為人還算磊落,當年在修道院自己害他們父子有段時間抬不起頭,也沒有動手。 何況兩人還有賭約在身,殺了趙荀,不是明確告訴他人,他賈誼怕了一個黃口小兒,顏面何存? 退一萬步講,賈誼想自己死,何必勞駕他人之手,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既解恨又萬無一失! 所以,在趙荀看來,不可能是賈誼派的殺手。 在修道院能置他於死地,而且有強烈動機,還必須找他人動手的,只有許峰一人。原因也簡單,曾經這小子被自己算計過一次,害他在修道院眾人面前近乎裸奔,從那之後就懷恨在心了。 那時候彼此間爭奪,自己也經常被揍得半死不是? 可這悶貨居然刺殺自己,趙荀眼底的濃鬱殺機一閃即逝。 “少爺,誰把你打成這樣?”一個帶著哭音的喊聲,從遠方傳來。( 無彈窗廣告) 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一陣旋風似的趕到趙荀身邊,把他扶住。 “小聲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生怕我被人打別人不知道啊!”趙荀望著眼前的小虎,心裡踏實不少的同時,也沒好氣的瞪他幾眼。 “我父母都還好吧?”趙荀問時,眼中的玩世不恭消失殆盡,只有恭敬和思念。 耷拉著腦袋,很是內疚的小虎攙著趙荀往回走,連連點頭:“老爺夫人都很好,就是六年不見少爺,很是想念,要你快些回家!” “嗯,還有幾月就畢業了,就回去!” “少爺,誰把你打傷的?” “……” “少爺,我去找他算賬?” “我求你了,你能不能閉嘴!” …… 一直躲在暗處的楊佳琦看著一拐一瘸離開的趙荀主僕,對身邊的智堂大比出現的老者問道:“您看,趙荀這件事如何處理?” 老者眼中滿是看完好戲後的回味無窮,奇怪的看著楊佳琦:“小孩打架,為什麼要處理?” “可……”楊佳琦當然是偏向趙荀的,想替他爭取幾句。 老者渾濁的眼睛精光一閃即沒,嘆道:“小楊啊,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難道不認為這小傢伙心思太雜,不利於他發展嗎?有時候,要學會舍,才能有得!” 楊佳琦恭敬稱是,“那哪些東西?” 老者搖搖頭,楊佳琦到底對趙荀偏愛,“毒藥留下,其他東西給小余,他會處理好的。” …… 就如老者和楊佳琦討論的那樣,智堂和武堂都風平浪靜,趙荀受欺負了,餘大師以及智堂並沒有為他出頭的意思,武堂也沒再如往常般盛氣凌人。 趙荀心痛自己被沒收的東西,整天憋在家養傷或者醞釀壞水,只有小廝小虎忙前忙後,為趙荀的傷勢奔走。 …… 一座獨門別院內,大廳以千年松木為樑柱,極品綢緞為帳幕,華貴中又不失格調,極品紅木傢俱、玉器等各種飾品相得益彰,配著琴棋書畫和嫋嫋薰香,營造出一個幽靜典雅的環境。 而斜坐於堂的少年,鬢角隨風而動,錦衣華服,手捧書籍看得津津有味,但怎麼也卻壓不住身上的那股懶散和邪魅。 忽然,少年嘴角抽動,放下手中的《王伯爵和他十八個親人不得不說的故事》揉了揉眼眶的淤青,纏著繃帶的左手稍動,疼得他呲牙咧嘴。 “丫的,看個書都不得安身!” 玩世不恭的姿態立馬轉成一個怕疼的少年! “吱呀……” 推門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輕腳輕手的來到少年跟前,也不說話,默默站在其身後等著自家少爺的問話。 “事情都辦妥了?”半柱香後,一臉嚮往與不捨的趙荀隨手丟掉手中的書本,微閉著眼地詢問道。 小廝小虎恭敬地回答:“是的,少爺。” 得到滿意的答案,少爺眼中放光,邪邪一笑:“幾方人都發現了你的蹤跡?” 提及那幾波人,小虎一臉的氣憤,“哼,那些人真可惡,就欺負公子不會武,有本事和你比文采學問啊!外面都瘋傳你的笑話呢!” “哼,”對此趙荀不置一詞,可想到被沒收的東西,咬牙徹齒道:“我的機關、符文啊,好多東西可是失傳已久!等著,我一定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小虎這些年跟著自家少爺遊歷大陸,雖也時常被丟下見不到人影,可見識開闊還是有的,對自己少爺的信心不是一般的足。 想想,曾經被整的人的下場,他在心底為朱薛許陳四人默哀。 “少爺……”小虎小心翼翼看了少爺一眼,才試探地建議:“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老爺夫人……” “停……”小虎還沒說完,趙荀親切的摟著他的脖子:“我在修道院的事,如果父母親大人知道半點,嘿嘿……後果你知道的!” “是,少爺!”小廝打了個寒顫,立馬拍著胸膛保證。 想當初,自己因為告狀被少爺懲罰不間斷吃巴豆和食物,一天下來,差點都讓他產生了絕食的念頭。 “我們現在就去桂華樓。” “可……”小廝曉得少爺的厲害,但仍擔憂的說:“少爺,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請什麼客人不能到這裡來?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來找麻煩……” “嘖嘖,我還怕他們不來呢!”少爺摸了摸眼眶和左手,詭異一笑,“小虎啊,敢不敢打賭,今天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小虎腦袋遙得和撥浪鼓似的,“少爺,你又想作弄小虎了,我才不賭呢!” “哦,”趙荀詫異的看了小虎,稀奇啊,這個死心眼的傢伙腦袋也終於開竅了,“不錯,不錯,你的眼光越來越好了!” 桂華樓是大召國都城最好的酒樓,一桌酒席價值千金,往來無不是權貴富豪之家。 來到房間,趙荀對其他佳餚、美酒不看一眼,尋到那個散發出嫋嫋煙雲的香爐,眼閉嘴翹,大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享受的邪笑。 一旁跟著的酒樓小廝見了這笑容,心底不由一寒:丫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陰風陣陣的,回家一定好好拜拜先祖。 趙荀心情大好,吩咐道:“小虎,開門迎客!” 小虎和酒樓小廝直接摔倒,嘴角抽抽,才子和風流果然是不分家的。 桂華樓淡而悠的薰香瀰漫著,所有人都知道趙大才子要宴請貴賓,至於是何方高人,那就不是他們所能知道的了。 大廳的幾個不起眼的角落,分別坐著二三少年,悄悄把這邊的情況送回修道院。 不一會兒,趙荀迎來了他的第一個客人。 “哈哈哈,趙大才子相邀,我張某人來了!”來人豪爽之極,未見其人先見其身。 來人踏入大門,不愧他豪爽之名,腿粗膀圓,一臉大鬍子。 但滿酒樓的文人雅士和權貴高手沒一人敢輕慢,甚至要分外看重他,因為他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賽鳥張飛。 他輕功天下無雙,連天空的各種飛鳥都比不上。誰要是招惹他,那就等著家無寧日吧! 而且,張飛還是這大召國內的訊息通,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訊息,背後隱隱有神秘大派的支援。 “張大哥,請!”趙荀把張飛迎進包廂,兩人先對飲三杯。 “嘿,趙小弟,你請我來,該不會是要我幫你出手收拾那幾位吧?”張飛外表粗陋,心細如髮,作為訊息靈通之輩,自然對趙荀和那幾位的恩怨瞭如指掌。 趙荀以及那四位,都是人中龍鳳,背後更有大家族,雖說任何一個張飛都不懼,可也不願白白招惹,被人當槍使。 趙荀眼神高深莫測,不屑道:“幾隻跳樑小醜罷了,哪用張大哥出手,今天就是來完成一年一次的交易,順便借張大哥的名,演一場好戲,還請你不要介意!” “靠,你都用了,還有什麼介不介意的!”張飛心中罵娘,嘴上卻道:“趙小弟親自導演,倒要好好欣賞一番。” 張飛這六年一直和趙荀有聯絡,對他的瞭解遠比常人深很多,如此一個智近乎妖的人設的局,想來不會那麼簡單。 很快,修道院的四大武學天才朱風嘯,薛雲,許峰,陳天軒,幾乎同時到來,對視中後各自帶心腹去了各自的包廂。 四人明知趙荀這次就是設局找回場子,但又不得不來,上次領教過他的本事後,那個敢小覷。你不來?行,指不定這小子在背後耍什麼陰招,連怎麼吃的虧都不知道。 所以,幾人硬著頭皮來了,並未出手,而是靜觀其變。 “趙小弟,你這出戏貌似有點無趣!”張飛不曉得趙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開口問。 “到時候可由不得他們。”趙荀陰陰一笑,轉身對小廝大聲說:“小二,上你們酒樓的招牌菜!” 四大天才自然聽到了,也紛紛叫了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趙荀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獵物終於上鉤了:“張大哥,我們換個位置再聊!” 張飛聳聳肩,要看看趙荀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路過大廳,看了看樓上的幾個包廂,趙荀笑得更歡了。忽然開口大罵:“你個混賬東西怎麼辦事的,王二麻子和李四快刀手怎麼沒來,回去有你好看!” “少爺,我……”小虎蒙了,少爺什麼時候讓自己去找這兩人了。 正不知所措怕間,他又聽見少爺尖叫起來:“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郭二小姐怎麼可能跟王仁義搞在一起,你一定是看錯了……他們還密謀私奔?” 小虎快哭了,少爺,這些事都只是民間謠言,你怎麼都可以推到自己頭上來。 “小點聲,你跟蹤的時候還發現胡山君和人交易董家的豔陽劍訣?這事可不能瞎說。後來董少秋去找胡山君算賬,卻偷了郭家的烈山掌?這就更不可能了!” “死奴才,自己辦事不力,還敢跟我胡亂編排,回去看我如何教訓你!” 趙荀說道痛處,直接左右開弓,給了小虎兩巴掌,哪曉得左手傷勢沒好,痛得他直打轉。 “少爺,你沒事吧?”小虎不敢捂臉,急忙跑過去關心趙荀。 “滾遠點,狗東西!”趙荀一把推開小虎,氣呼呼的衝出了酒樓。 看著一主一僕離開的背影,張飛摸摸自己粗密的鬍子,嘿嘿直笑:“有點意思了!” 朱薛許陳四人,聽到王二麻子和快刀李四時嚇了一跳,這二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在江湖上犯下累累血案卻到現在都還毫髮無損。再看到趙荀氣急敗壞的教訓小虎,最後更是灰頭土臉的離開,心中暢快的同事自然忽略了趙荀最後說的八卦資訊。 哼哼,天下第一才子又如何,沒有自身實力作保證,終是一場空罷了。受了氣,就得忍著! 還未等他們得意夠,一樓大廳已經炸開了鍋。怒吼聲一過,便是噼裡啪啦的打砸聲、慘呼聲,待四人帶人出包廂時,才發現大廳中各自的小弟已經混戰在一起。 “還不趕快給我把他們拉開!” 場面混亂火爆,只是愣神的工夫,四方已經各自損失慘重。氣得朱薛許陳四人對身邊的人大吼。 可平時對他們尊敬有加的小弟們,今天彷彿思想解放了般,只顧快意恩仇,不再聽他們的勸解了。 甚至,幾個去勸架的修道士,也被無辜波及。 “去你大爺的張三,你敢打我!” “好好好,我忍你很久了,現在就算個清楚!” “你上次搶了我的風頭,還沒跟你計較呢!” 場面失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等朱薛許陳四人認識到不對時,身邊已經只剩下寥寥兩三人了,極力壓制著怒火,吼道:“你們誰他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ps:一個大章送上,各位看官不忘了收藏啊!

看看地上都有什麼,淬有劇毒的銀針,一箭封喉的口弩,百步之外取人首級的回型標,固定在關節處用來增加速度的小機關,以及貼在他腳底能身輕如燕的符文。

還有數種不知道用途的符文,可從上面隱隱傳來的能量波動,威力不下於罡級隨便一擊。

“我的天,這小混蛋從哪兒搞來這麼些東西?”武師們都心裡大呼,好多東西他們都沒見過,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特別是厲害的機關和符文,早已失傳,只在古籍中隱有提現。

所以,絕不可能是餘大師給他防身之用,想來是他外出遊歷中得到的。

武師們對趙荀的寒意又深了一步,剛才他們偷偷試過銀針上的劇毒,如果不加以控制,弄不好也會短時間內毒發身亡。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誰敢再惹是生非,決不輕饒!”武師們說完,不等趙荀他們開口,便帶著朱薛許陳離開,順帶走的,還有趙荀的東西。

朱薛許陳四人這次雖揍了人,卻個個老實無比,乖乖被武師帶著離開,特別是許峰,盯著場中機關暗器和毒物臉色數變,有些不敢和趙荀對視。

“靠,搶劫到我頭上來了啊!”趙荀狼狽地在後面大罵,卻也知道,暫時這些東西是拿不回來了。不說這些武師起了貪心,恨不得佔為己有,就是為了朱薛許陳四人安全,他們也不敢讓趙荀隨身帶著。

萬一這小子那天神經搭錯用上了,那就鬧大發了!

以這小子回來後的種種跡象看,極有可能!

“丫的,你們等著,這個場子遲早找回來!”趙荀扶著後腰叫嚷,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痛得他慘叫連連。

一想到自己被沒收的那些玩意,趙荀的痛呼就更大聲了,雖然摸到懷中的近萬金幣略感安慰,可比起自己的損失那都是小巫見大巫啊!有些東西即便是他也沒辦法再弄來一些。

所以,舊仇加新恨,他對朱薛許陳是恨之入骨,再加上許峰臨走時怪異,讓他確定了心中的某些想法,報復回來的心情更迫切。

之前和賈誼衝突後,趙荀遭遇刺客刺殺,幸好他早有防備才躲過一劫,而對方的說辭趙荀壓根不信。

賈誼可能囂張跋扈了些,但為人還算磊落,當年在修道院自己害他們父子有段時間抬不起頭,也沒有動手。

何況兩人還有賭約在身,殺了趙荀,不是明確告訴他人,他賈誼怕了一個黃口小兒,顏面何存?

退一萬步講,賈誼想自己死,何必勞駕他人之手,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既解恨又萬無一失!

所以,在趙荀看來,不可能是賈誼派的殺手。

在修道院能置他於死地,而且有強烈動機,還必須找他人動手的,只有許峰一人。原因也簡單,曾經這小子被自己算計過一次,害他在修道院眾人面前近乎裸奔,從那之後就懷恨在心了。

那時候彼此間爭奪,自己也經常被揍得半死不是?

可這悶貨居然刺殺自己,趙荀眼底的濃鬱殺機一閃即逝。

“少爺,誰把你打成這樣?”一個帶著哭音的喊聲,從遠方傳來。( 無彈窗廣告)

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一陣旋風似的趕到趙荀身邊,把他扶住。

“小聲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生怕我被人打別人不知道啊!”趙荀望著眼前的小虎,心裡踏實不少的同時,也沒好氣的瞪他幾眼。

“我父母都還好吧?”趙荀問時,眼中的玩世不恭消失殆盡,只有恭敬和思念。

耷拉著腦袋,很是內疚的小虎攙著趙荀往回走,連連點頭:“老爺夫人都很好,就是六年不見少爺,很是想念,要你快些回家!”

“嗯,還有幾月就畢業了,就回去!”

“少爺,誰把你打傷的?”

“……”

“少爺,我去找他算賬?”

“我求你了,你能不能閉嘴!”

……

一直躲在暗處的楊佳琦看著一拐一瘸離開的趙荀主僕,對身邊的智堂大比出現的老者問道:“您看,趙荀這件事如何處理?”

老者眼中滿是看完好戲後的回味無窮,奇怪的看著楊佳琦:“小孩打架,為什麼要處理?”

“可……”楊佳琦當然是偏向趙荀的,想替他爭取幾句。

老者渾濁的眼睛精光一閃即沒,嘆道:“小楊啊,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難道不認為這小傢伙心思太雜,不利於他發展嗎?有時候,要學會舍,才能有得!”

楊佳琦恭敬稱是,“那哪些東西?”

老者搖搖頭,楊佳琦到底對趙荀偏愛,“毒藥留下,其他東西給小余,他會處理好的。”

……

就如老者和楊佳琦討論的那樣,智堂和武堂都風平浪靜,趙荀受欺負了,餘大師以及智堂並沒有為他出頭的意思,武堂也沒再如往常般盛氣凌人。

趙荀心痛自己被沒收的東西,整天憋在家養傷或者醞釀壞水,只有小廝小虎忙前忙後,為趙荀的傷勢奔走。

……

一座獨門別院內,大廳以千年松木為樑柱,極品綢緞為帳幕,華貴中又不失格調,極品紅木傢俱、玉器等各種飾品相得益彰,配著琴棋書畫和嫋嫋薰香,營造出一個幽靜典雅的環境。

而斜坐於堂的少年,鬢角隨風而動,錦衣華服,手捧書籍看得津津有味,但怎麼也卻壓不住身上的那股懶散和邪魅。

忽然,少年嘴角抽動,放下手中的《王伯爵和他十八個親人不得不說的故事》揉了揉眼眶的淤青,纏著繃帶的左手稍動,疼得他呲牙咧嘴。

“丫的,看個書都不得安身!”

玩世不恭的姿態立馬轉成一個怕疼的少年!

“吱呀……”

推門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輕腳輕手的來到少年跟前,也不說話,默默站在其身後等著自家少爺的問話。

“事情都辦妥了?”半柱香後,一臉嚮往與不捨的趙荀隨手丟掉手中的書本,微閉著眼地詢問道。

小廝小虎恭敬地回答:“是的,少爺。”

得到滿意的答案,少爺眼中放光,邪邪一笑:“幾方人都發現了你的蹤跡?”

提及那幾波人,小虎一臉的氣憤,“哼,那些人真可惡,就欺負公子不會武,有本事和你比文采學問啊!外面都瘋傳你的笑話呢!”

“哼,”對此趙荀不置一詞,可想到被沒收的東西,咬牙徹齒道:“我的機關、符文啊,好多東西可是失傳已久!等著,我一定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小虎這些年跟著自家少爺遊歷大陸,雖也時常被丟下見不到人影,可見識開闊還是有的,對自己少爺的信心不是一般的足。

想想,曾經被整的人的下場,他在心底為朱薛許陳四人默哀。

“少爺……”小虎小心翼翼看了少爺一眼,才試探地建議:“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老爺夫人……”

“停……”小虎還沒說完,趙荀親切的摟著他的脖子:“我在修道院的事,如果父母親大人知道半點,嘿嘿……後果你知道的!”

“是,少爺!”小廝打了個寒顫,立馬拍著胸膛保證。

想當初,自己因為告狀被少爺懲罰不間斷吃巴豆和食物,一天下來,差點都讓他產生了絕食的念頭。

“我們現在就去桂華樓。”

“可……”小廝曉得少爺的厲害,但仍擔憂的說:“少爺,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請什麼客人不能到這裡來?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來找麻煩……”

“嘖嘖,我還怕他們不來呢!”少爺摸了摸眼眶和左手,詭異一笑,“小虎啊,敢不敢打賭,今天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小虎腦袋遙得和撥浪鼓似的,“少爺,你又想作弄小虎了,我才不賭呢!”

“哦,”趙荀詫異的看了小虎,稀奇啊,這個死心眼的傢伙腦袋也終於開竅了,“不錯,不錯,你的眼光越來越好了!”

桂華樓是大召國都城最好的酒樓,一桌酒席價值千金,往來無不是權貴富豪之家。

來到房間,趙荀對其他佳餚、美酒不看一眼,尋到那個散發出嫋嫋煙雲的香爐,眼閉嘴翹,大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享受的邪笑。

一旁跟著的酒樓小廝見了這笑容,心底不由一寒:丫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陰風陣陣的,回家一定好好拜拜先祖。

趙荀心情大好,吩咐道:“小虎,開門迎客!”

小虎和酒樓小廝直接摔倒,嘴角抽抽,才子和風流果然是不分家的。

桂華樓淡而悠的薰香瀰漫著,所有人都知道趙大才子要宴請貴賓,至於是何方高人,那就不是他們所能知道的了。

大廳的幾個不起眼的角落,分別坐著二三少年,悄悄把這邊的情況送回修道院。

不一會兒,趙荀迎來了他的第一個客人。

“哈哈哈,趙大才子相邀,我張某人來了!”來人豪爽之極,未見其人先見其身。

來人踏入大門,不愧他豪爽之名,腿粗膀圓,一臉大鬍子。

但滿酒樓的文人雅士和權貴高手沒一人敢輕慢,甚至要分外看重他,因為他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賽鳥張飛。

他輕功天下無雙,連天空的各種飛鳥都比不上。誰要是招惹他,那就等著家無寧日吧!

而且,張飛還是這大召國內的訊息通,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訊息,背後隱隱有神秘大派的支援。

“張大哥,請!”趙荀把張飛迎進包廂,兩人先對飲三杯。

“嘿,趙小弟,你請我來,該不會是要我幫你出手收拾那幾位吧?”張飛外表粗陋,心細如髮,作為訊息靈通之輩,自然對趙荀和那幾位的恩怨瞭如指掌。

趙荀以及那四位,都是人中龍鳳,背後更有大家族,雖說任何一個張飛都不懼,可也不願白白招惹,被人當槍使。

趙荀眼神高深莫測,不屑道:“幾隻跳樑小醜罷了,哪用張大哥出手,今天就是來完成一年一次的交易,順便借張大哥的名,演一場好戲,還請你不要介意!”

“靠,你都用了,還有什麼介不介意的!”張飛心中罵娘,嘴上卻道:“趙小弟親自導演,倒要好好欣賞一番。”

張飛這六年一直和趙荀有聯絡,對他的瞭解遠比常人深很多,如此一個智近乎妖的人設的局,想來不會那麼簡單。

很快,修道院的四大武學天才朱風嘯,薛雲,許峰,陳天軒,幾乎同時到來,對視中後各自帶心腹去了各自的包廂。

四人明知趙荀這次就是設局找回場子,但又不得不來,上次領教過他的本事後,那個敢小覷。你不來?行,指不定這小子在背後耍什麼陰招,連怎麼吃的虧都不知道。

所以,幾人硬著頭皮來了,並未出手,而是靜觀其變。

“趙小弟,你這出戏貌似有點無趣!”張飛不曉得趙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開口問。

“到時候可由不得他們。”趙荀陰陰一笑,轉身對小廝大聲說:“小二,上你們酒樓的招牌菜!”

四大天才自然聽到了,也紛紛叫了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趙荀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獵物終於上鉤了:“張大哥,我們換個位置再聊!”

張飛聳聳肩,要看看趙荀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路過大廳,看了看樓上的幾個包廂,趙荀笑得更歡了。忽然開口大罵:“你個混賬東西怎麼辦事的,王二麻子和李四快刀手怎麼沒來,回去有你好看!”

“少爺,我……”小虎蒙了,少爺什麼時候讓自己去找這兩人了。

正不知所措怕間,他又聽見少爺尖叫起來:“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郭二小姐怎麼可能跟王仁義搞在一起,你一定是看錯了……他們還密謀私奔?”

小虎快哭了,少爺,這些事都只是民間謠言,你怎麼都可以推到自己頭上來。

“小點聲,你跟蹤的時候還發現胡山君和人交易董家的豔陽劍訣?這事可不能瞎說。後來董少秋去找胡山君算賬,卻偷了郭家的烈山掌?這就更不可能了!”

“死奴才,自己辦事不力,還敢跟我胡亂編排,回去看我如何教訓你!”

趙荀說道痛處,直接左右開弓,給了小虎兩巴掌,哪曉得左手傷勢沒好,痛得他直打轉。

“少爺,你沒事吧?”小虎不敢捂臉,急忙跑過去關心趙荀。

“滾遠點,狗東西!”趙荀一把推開小虎,氣呼呼的衝出了酒樓。

看著一主一僕離開的背影,張飛摸摸自己粗密的鬍子,嘿嘿直笑:“有點意思了!”

朱薛許陳四人,聽到王二麻子和快刀李四時嚇了一跳,這二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在江湖上犯下累累血案卻到現在都還毫髮無損。再看到趙荀氣急敗壞的教訓小虎,最後更是灰頭土臉的離開,心中暢快的同事自然忽略了趙荀最後說的八卦資訊。

哼哼,天下第一才子又如何,沒有自身實力作保證,終是一場空罷了。受了氣,就得忍著!

還未等他們得意夠,一樓大廳已經炸開了鍋。怒吼聲一過,便是噼裡啪啦的打砸聲、慘呼聲,待四人帶人出包廂時,才發現大廳中各自的小弟已經混戰在一起。

“還不趕快給我把他們拉開!”

場面混亂火爆,只是愣神的工夫,四方已經各自損失慘重。氣得朱薛許陳四人對身邊的人大吼。

可平時對他們尊敬有加的小弟們,今天彷彿思想解放了般,只顧快意恩仇,不再聽他們的勸解了。

甚至,幾個去勸架的修道士,也被無辜波及。

“去你大爺的張三,你敢打我!”

“好好好,我忍你很久了,現在就算個清楚!”

“你上次搶了我的風頭,還沒跟你計較呢!”

場面失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等朱薛許陳四人認識到不對時,身邊已經只剩下寥寥兩三人了,極力壓制著怒火,吼道:“你們誰他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ps:一個大章送上,各位看官不忘了收藏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