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真相

我是符師我姓趙·義道·3,139·2026/3/27

“去死吧!”李元季驚怒交加,完全忘記這只是意氣之爭,真氣瘋狂運轉起來,雙手拍地便從地上彈起,竟然用上了家族絕學,一個千軍腿照著趙荀掃去。<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腿影陣陣,李元季腿上的力量之強居然引起了呼呼破空聲,直奔趙荀腰際而去。 趙荀心中一凝,破口大罵:“靠,李元季,你瘋了,敢動真格的!” 腳下動作同時跟上,快速往後退去,卻發現對方剛剛還被壓制的速度,猛然間提高了不止一成,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 “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李元季殺紅了眼,哪裡還顧得上家族爭鬥,腿上力量再增三分,速度更快。 趙荀頓時手忙腳亂,疲於應付,更讓他氣惱的是:“草,難道真讓本少回家第一天動手殺人不成!” 李元季失去了理智,趙荀並沒有,他再玩世不恭和懶散,內心對父母和趙家仍充滿了感情,不可能真把這小子殺了而給家族招來麻煩。 特別是這幾年,城主府和趙家爭鬥得厲害,隨便一個舉動都有可能成為對方發難的藉口。 自己有十數種方法置他於死地,卻偏偏好多又被學院沒收走了,要被他壓制著打,這份憋屈和鬱悶,著實令趙荀頭疼難受。 “休傷我家少爺!”關鍵時刻,一直處於戒備狀態的小虎一招攔下李元季的千軍腿。 “得,你陪他玩吧!”趙荀順勢退出戰圈,把李元季交給小虎。 小虎礙於自己的命令一直未動手,這會兒李元季發瘋正好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小虎沒有家傳絕學,更沒有學到趙家的一招半式,可自己這些年收集到的武技功法,沒少給他看,真正的實力比朱風嘯之流差點,但和李元季應該在伯仲之間。 閒下來的趙荀,手搖摺扇,背靠攤位,一邊磕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瓜子,一邊指點小虎:“不對,不對,你應該攻他下盤……唉,錯過機會了,剛才應該一腳踢他腰……小心,李元季小子耍陰招,他要踢你臉……” 當然,他也不時損上李元季幾句:“李元季,你是沒吃飯嗎,這腿踢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有你的腰,是縱慾過度挺不直了吧……”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李元季回頭怒吼,那模樣恨不能把趙荀生吞活剝。 趙荀看見李元季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這哥們至於嗎,打不贏氣成這樣,那臉比猴屁股都紅,猙獰可怖,活像煮熟了的蟹殼。 “算了,算了,今天看著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放你一馬!”趙荀很大方地擺擺手,把小虎召回來。 當然,最主要的是,小虎隱隱不是完全爆發的李元季對手,再堅持下去吃虧的可就是自己了。 “啊啊啊……姓趙的,你欺人太甚!”李元季感覺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人都丟在今天了。 先是一個廢物居然打不過,緊接著連一個下人小廝都可以跟他打成平手。前者還能說是在趙家雄厚實力幫助下脫胎換骨,後者就沒天理了,什麼時候一個下人也敢和他少城主叫板了? 這不僅僅是打臉,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內第二次打臉! 所以,還沒冷靜下來多長時間的李元季,再次抓狂,含怒出腳。 而這次,誰都沒注意到,暗中一枚石子飛來,命中趙荀腰眼,令他想躲閃的身體一滯,生生被李元季擊中。 毫無修為的趙荀,怎麼受得了李元季的全力一擊,就像丟擲去的麻袋,有生第一次,他體會到了自由飛翔的感覺,吐血昏迷前,他感覺到自己心臟往右偏移了一點,忍不住想:媽的,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這算不算是報應! …… 趙荀從迷迷糊糊中醒來,使出全身力氣卻怎麼都睜不開眼,可意識能清晰的感受到全身各處無法忍受的痛。 他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無一處不如同烈火燒烤一般,想**吶喊,但動不了嘴。 漸漸的,雖還置身於火獄,趙荀終於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了。 這是父母的聲音,即便闊別六年,他依然清晰記得這隻屬於自己父母的聲音。 “老爺,李家這次太過分了,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康兒逞兇,實在是不把我們趙府放在眼裡!”趙荀聽出這是母親的聲音。 父親動怒的聲音也慢慢傳來:“哼,李天恆是在趙城城主的位置上越坐越舒適了,想取趙府而代之!” 母親問道:“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任他挑釁下去!” 父親答覆著:“現在是非常時期,就讓他先逍遙一段時間,等過了十六年之約,哼哼……” 聽著父親低沉的聲音,趙荀忽然有種錯覺,周圍的溫度降了幾分。 “那老爺,康兒被打受傷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要不要把李元季給廢了?” “行了,”父親明顯有些不耐煩,“你還真當這野種是咱兒子啊,在這關鍵時刻,只要李天恆不做得太過分,一切等十六年之約過去再說!” 趙荀身體輕顫,即便以他懶散渾不在意的個性,此刻也忍不住升起能炸裂他自己的憤怒。他想昏睡,麻痺說一切只是幻聽,但劇痛讓他足夠的清醒,清楚地聽著下面每一個字。 “但為了不讓這野種懷疑,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老爺你放心,我已經第一時間派人請了全城最好的大夫給他診治過了,也讓老二帶人到李府去興師問罪!等他醒來,一定不會懷疑什麼的!” “老爺,二爺回來了!”門外傳來趙府大管家的聲音。 “知道了!” 伴隨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整間房只剩下床上如同活死人的趙荀。 隱約中,趙荀還聽到“老爺,我們剛才說的話不會被那雜種聽見吧”,“放心,我事前又給了他一掌,足夠他昏睡幾天”之類的話。 悲,佈滿全身;痛,無法忍受! 之前他玩世不恭、懶散的種種偽裝,被剝離得絲毫不剩,只留下一顆對父母尊敬、想得到他們承認,而此刻又被他們親自捏碎的心。 悲痛交加的趙荀,眼皮顫動終究沒能睜開,嘴唇囁嚅換來的是一口鮮血。 …… 當趙荀又一次看到繽紛世界的時候,身體好了許多,至少除了腰部略有些痠痛和感覺心臟移位外,其他地方酥酥癢癢一副癒合的感覺。 可仔細注意看他的眼,卻無法撲捉到他的魂,彷彿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殼,全然沒了在天元書院的風采。 他的心,在七天前便已死去。 忽然間,人生目標消失了,他感覺不到活著的意義! “康兒,好些了嗎?跟為娘說說話,可別嚇孃親啊!”趙夫人抓著趙荀的手,情真意切的著急模樣。 趙家主安慰道:“夫人,彆著急,康兒才醒過來,可能還沒完全康復!” 趙夫人急得直抹眼淚,手指一遍遍重複的在趙荀臉色拂過,“老爺,康兒被李元季那小王八蛋打成這樣,你一定要替康兒做主,不能輕饒了他!” “夫人放心,李天恆不給康兒一個交代,休想好過!” 父母的表演真假難辨,真希望自己是做了場夢,甚至他都以為那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他又回到了父母疼愛之下。 但胸口那個微不可察的手掌印,毫無疑問是趙家烈火掌的事實,無情地把他一次次打回現實。 七天,趙荀終於能下地走路了。 在院中慢慢活動身體,聽著剛剛康復過來的小虎眉飛鳳舞述說著這半個多月來,趙府為替趙荀出頭是如何逼迫李家的。 “少爺,你是沒看到,二老爺天天帶著一群長老堵在李家大門,李城主這次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還有李元季,聽說被李城主打得吐血三升,到現在都下不來床!哼,讓他今後還敢囂張!” 趙荀行屍走肉的走著,心中一片茫然和苦笑,好大的陣勢,堵了半個月的門都沒見到李元季一面。 比起七天剛剛醒來時,趙荀心情平復了許多,父母雖然惺惺作態,可畢竟養育了自己近十六年,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回饋對方的“愛”。 只是,不能見親生父母一面,將成為他終身憾事。 一切,都將在十六年之約上得出答案。 時間飛逝如水,轉眼間一個月過去,趙荀身心完全恢復,表面上又變成了那個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而他的十六歲生日和成人禮也將在今天舉行。 作為趙府大少爺的成人禮,自然是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一大早,整個趙府從趙家家主,到下面的小廝僕役便忙活開來,可作為唯一的主角,趙荀怎甘心像個提線木偶,任由大家擺佈。 “為什麼要戴冠?我覺得披頭散髮更好看!”趙荀把丫鬟挽起的髮髻弄散。 丫鬟想把腰間的配飾給他戴上,他一把把東西扔掉:“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少爺玉樹凌風的氣質不需要這些點綴!” 終於,趙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滿意:披頭散髮,腰間別著摺扇,再配上邪邪的眼神和微壞的笑容。不用去強搶民女,都會被扔臭雞蛋,這絕對是紈絝敗家子的最好形象了。 當然,在丫鬟們的鄙視下,趙荀出門碰見父母的瞬間,身體一震,摺扇開啟,臉上換成真誠笑容,可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絕世小郎君。

“去死吧!”李元季驚怒交加,完全忘記這只是意氣之爭,真氣瘋狂運轉起來,雙手拍地便從地上彈起,竟然用上了家族絕學,一個千軍腿照著趙荀掃去。<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腿影陣陣,李元季腿上的力量之強居然引起了呼呼破空聲,直奔趙荀腰際而去。

趙荀心中一凝,破口大罵:“靠,李元季,你瘋了,敢動真格的!”

腳下動作同時跟上,快速往後退去,卻發現對方剛剛還被壓制的速度,猛然間提高了不止一成,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

“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李元季殺紅了眼,哪裡還顧得上家族爭鬥,腿上力量再增三分,速度更快。

趙荀頓時手忙腳亂,疲於應付,更讓他氣惱的是:“草,難道真讓本少回家第一天動手殺人不成!”

李元季失去了理智,趙荀並沒有,他再玩世不恭和懶散,內心對父母和趙家仍充滿了感情,不可能真把這小子殺了而給家族招來麻煩。

特別是這幾年,城主府和趙家爭鬥得厲害,隨便一個舉動都有可能成為對方發難的藉口。

自己有十數種方法置他於死地,卻偏偏好多又被學院沒收走了,要被他壓制著打,這份憋屈和鬱悶,著實令趙荀頭疼難受。

“休傷我家少爺!”關鍵時刻,一直處於戒備狀態的小虎一招攔下李元季的千軍腿。

“得,你陪他玩吧!”趙荀順勢退出戰圈,把李元季交給小虎。

小虎礙於自己的命令一直未動手,這會兒李元季發瘋正好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小虎沒有家傳絕學,更沒有學到趙家的一招半式,可自己這些年收集到的武技功法,沒少給他看,真正的實力比朱風嘯之流差點,但和李元季應該在伯仲之間。

閒下來的趙荀,手搖摺扇,背靠攤位,一邊磕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瓜子,一邊指點小虎:“不對,不對,你應該攻他下盤……唉,錯過機會了,剛才應該一腳踢他腰……小心,李元季小子耍陰招,他要踢你臉……”

當然,他也不時損上李元季幾句:“李元季,你是沒吃飯嗎,這腿踢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有你的腰,是縱慾過度挺不直了吧……”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李元季回頭怒吼,那模樣恨不能把趙荀生吞活剝。

趙荀看見李元季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這哥們至於嗎,打不贏氣成這樣,那臉比猴屁股都紅,猙獰可怖,活像煮熟了的蟹殼。

“算了,算了,今天看著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放你一馬!”趙荀很大方地擺擺手,把小虎召回來。

當然,最主要的是,小虎隱隱不是完全爆發的李元季對手,再堅持下去吃虧的可就是自己了。

“啊啊啊……姓趙的,你欺人太甚!”李元季感覺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人都丟在今天了。

先是一個廢物居然打不過,緊接著連一個下人小廝都可以跟他打成平手。前者還能說是在趙家雄厚實力幫助下脫胎換骨,後者就沒天理了,什麼時候一個下人也敢和他少城主叫板了?

這不僅僅是打臉,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內第二次打臉!

所以,還沒冷靜下來多長時間的李元季,再次抓狂,含怒出腳。

而這次,誰都沒注意到,暗中一枚石子飛來,命中趙荀腰眼,令他想躲閃的身體一滯,生生被李元季擊中。

毫無修為的趙荀,怎麼受得了李元季的全力一擊,就像丟擲去的麻袋,有生第一次,他體會到了自由飛翔的感覺,吐血昏迷前,他感覺到自己心臟往右偏移了一點,忍不住想:媽的,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這算不算是報應!

……

趙荀從迷迷糊糊中醒來,使出全身力氣卻怎麼都睜不開眼,可意識能清晰的感受到全身各處無法忍受的痛。

他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無一處不如同烈火燒烤一般,想**吶喊,但動不了嘴。

漸漸的,雖還置身於火獄,趙荀終於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了。

這是父母的聲音,即便闊別六年,他依然清晰記得這隻屬於自己父母的聲音。

“老爺,李家這次太過分了,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康兒逞兇,實在是不把我們趙府放在眼裡!”趙荀聽出這是母親的聲音。

父親動怒的聲音也慢慢傳來:“哼,李天恆是在趙城城主的位置上越坐越舒適了,想取趙府而代之!”

母親問道:“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任他挑釁下去!”

父親答覆著:“現在是非常時期,就讓他先逍遙一段時間,等過了十六年之約,哼哼……”

聽著父親低沉的聲音,趙荀忽然有種錯覺,周圍的溫度降了幾分。

“那老爺,康兒被打受傷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要不要把李元季給廢了?”

“行了,”父親明顯有些不耐煩,“你還真當這野種是咱兒子啊,在這關鍵時刻,只要李天恆不做得太過分,一切等十六年之約過去再說!”

趙荀身體輕顫,即便以他懶散渾不在意的個性,此刻也忍不住升起能炸裂他自己的憤怒。他想昏睡,麻痺說一切只是幻聽,但劇痛讓他足夠的清醒,清楚地聽著下面每一個字。

“但為了不讓這野種懷疑,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老爺你放心,我已經第一時間派人請了全城最好的大夫給他診治過了,也讓老二帶人到李府去興師問罪!等他醒來,一定不會懷疑什麼的!”

“老爺,二爺回來了!”門外傳來趙府大管家的聲音。

“知道了!”

伴隨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整間房只剩下床上如同活死人的趙荀。

隱約中,趙荀還聽到“老爺,我們剛才說的話不會被那雜種聽見吧”,“放心,我事前又給了他一掌,足夠他昏睡幾天”之類的話。

悲,佈滿全身;痛,無法忍受!

之前他玩世不恭、懶散的種種偽裝,被剝離得絲毫不剩,只留下一顆對父母尊敬、想得到他們承認,而此刻又被他們親自捏碎的心。

悲痛交加的趙荀,眼皮顫動終究沒能睜開,嘴唇囁嚅換來的是一口鮮血。

……

當趙荀又一次看到繽紛世界的時候,身體好了許多,至少除了腰部略有些痠痛和感覺心臟移位外,其他地方酥酥癢癢一副癒合的感覺。

可仔細注意看他的眼,卻無法撲捉到他的魂,彷彿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殼,全然沒了在天元書院的風采。

他的心,在七天前便已死去。

忽然間,人生目標消失了,他感覺不到活著的意義!

“康兒,好些了嗎?跟為娘說說話,可別嚇孃親啊!”趙夫人抓著趙荀的手,情真意切的著急模樣。

趙家主安慰道:“夫人,彆著急,康兒才醒過來,可能還沒完全康復!”

趙夫人急得直抹眼淚,手指一遍遍重複的在趙荀臉色拂過,“老爺,康兒被李元季那小王八蛋打成這樣,你一定要替康兒做主,不能輕饒了他!”

“夫人放心,李天恆不給康兒一個交代,休想好過!”

父母的表演真假難辨,真希望自己是做了場夢,甚至他都以為那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他又回到了父母疼愛之下。

但胸口那個微不可察的手掌印,毫無疑問是趙家烈火掌的事實,無情地把他一次次打回現實。

七天,趙荀終於能下地走路了。

在院中慢慢活動身體,聽著剛剛康復過來的小虎眉飛鳳舞述說著這半個多月來,趙府為替趙荀出頭是如何逼迫李家的。

“少爺,你是沒看到,二老爺天天帶著一群長老堵在李家大門,李城主這次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還有李元季,聽說被李城主打得吐血三升,到現在都下不來床!哼,讓他今後還敢囂張!”

趙荀行屍走肉的走著,心中一片茫然和苦笑,好大的陣勢,堵了半個月的門都沒見到李元季一面。

比起七天剛剛醒來時,趙荀心情平復了許多,父母雖然惺惺作態,可畢竟養育了自己近十六年,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回饋對方的“愛”。

只是,不能見親生父母一面,將成為他終身憾事。

一切,都將在十六年之約上得出答案。

時間飛逝如水,轉眼間一個月過去,趙荀身心完全恢復,表面上又變成了那個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而他的十六歲生日和成人禮也將在今天舉行。

作為趙府大少爺的成人禮,自然是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一大早,整個趙府從趙家家主,到下面的小廝僕役便忙活開來,可作為唯一的主角,趙荀怎甘心像個提線木偶,任由大家擺佈。

“為什麼要戴冠?我覺得披頭散髮更好看!”趙荀把丫鬟挽起的髮髻弄散。

丫鬟想把腰間的配飾給他戴上,他一把把東西扔掉:“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少爺玉樹凌風的氣質不需要這些點綴!”

終於,趙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滿意:披頭散髮,腰間別著摺扇,再配上邪邪的眼神和微壞的笑容。不用去強搶民女,都會被扔臭雞蛋,這絕對是紈絝敗家子的最好形象了。

當然,在丫鬟們的鄙視下,趙荀出門碰見父母的瞬間,身體一震,摺扇開啟,臉上換成真誠笑容,可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絕世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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