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魂符
王老怪的一句話,頓時讓趙荀呆滯在原地,心中翻起了驚濤巨浪:靠,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有如此牛掰的東西,他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而去這魂符也太過牛哄哄了些,連王老怪的靈魂在半米範圍它都能吞噬。
在趙荀看來,王老怪的實力應該不下於歸真境!
歸真境是什麼概念?那是返璞歸真的大境界,整個帝國當中,歸真境幾乎怕是用手指頭就可以數過來。
“王老,你逗我玩呢吧?!這世上還有什麼天材地寶能威脅你的生命?”趙荀張著嘴巴,不敢相信的說道。
王老怪哼了一句道:“遇到這種東西,別說是我,就算是你師傅那糟老頭,也得繞著走。弄不好,靈魂會被它吸得乾乾淨淨!”
這補充的一句話,讓趙荀的嘴巴抽搐而不自知,他使勁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這話確實是王老怪說的。
“王老,所有道符都有如此威力嗎?為什麼有對攝魂師起如此作用的?”趙荀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噗通噗通跳的小心臟,但是小心臟是越跳越歡。
“倒也不是,只有魂符才有這個方面的威力!”王老怪眼神有些深邃,彷彿回憶著些什麼東西。
“魂符?!”趙荀有些不理解的詢問道。
好歹他也是博覽群書,連十大宗門的藏書閣都沒放過,卻從來沒查到關於這方面的東西。
“嗯,就是魂符!在咱們攝魅師界,每個攝魅師窮其一生都在尋找魂符,有些攝魅師為了得到魂符傾家蕩產,甚至為此不息丟掉性命!因為擁有魂符,不管他天賦如何的差,他便找到了成為強者的道路!”
王老怪仍然一臉迷惑的樣子,繼續說道:“魂符不同於一般的道符,有著各種用途,他只有吞噬靈魂的功效,也就是說任何出現在他面前生靈,都有被他吞噬掉靈魂的可能,當然順帶著也能吞噬些能量。”
“假設一下,你正和別人打鬥呢,忽然一下,你的真氣被吸走了,再來一下,你的精神力被吸乾了,這還怎麼打?!”
“曾經有一個五級攝魅師,依靠著魂符的威力,硬是把一個煉魂境給吸成了人幹!”
王老怪的一句話,頓時讓趙荀呆滯在原地。五級一階攝魅師充其量也只相當破煞境三階啊,可是居然吸乾了一個煉魂境。
媽的,這未免也太可怕了!越往後,一個境界便是一個天地,不可同日而語。按理說,破煞境就是再厲害,捅破了天也打不過煉魂境,更不可能吸乾煉魂境了!
趙荀這才明白魂符的恐怖,他心頭也立馬火熱了起來,一個瘋狂的想法開始在他內心生根發芽:魂符,我必須得到這樣的魂符!
“在我們這個領域之中,沒有人不想擁有它的,但是能擁有的卻比先天高手都少。除去魂符珍稀的原因外,吞噬魂符的危險性也超乎你的想象。一個不小心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所以真正擁有魂符的人鳳毛麟角,而且無一不是站在攝魅師領域的尖字塔!”
王老怪看到趙荀臉上的光芒就曉得他在打什麼主意,他淡淡的說道。
王老怪的話無異於給內心入魔的趙荀倒了一盆涼水,讓他瞬間回到了現實。雖然內心依舊渴望得到魂符,但至少不會走火入魔!
“那王老是不是擁有魂符呢?”趙荀轉頭看向王老怪,他很想知道這王老怪是不是也有如此恐怖的東西。
王老怪沒有說話,手指在虛空虛化,一個由純黑色真氣形成的符文在虛空出現。這真氣符文一出現,趙荀瞬間感覺自己靈魂顫抖了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被其絞滅似的!
一股股冷汗從他額頭冒出來,趙荀心頭震驚不已:“老天,這就是魂符的威勢嗎?單單是其能量臨摹,就讓人有被吸走靈魂的感覺!”
王老怪絲毫沒有理會趙荀的表情,手指在虛空的符文上輕輕一點,落在蜂王身上。很快,地上蜂王的屍體馬上就像冰遇到了熱水一樣融化開來,還沒有幾秒鐘,偌大的身體就縮小了一半。
趙荀驚駭的看著這一幕,眼神呆滯,一動不動,顯然被震撼到了。
“我的魂符是葵水屬性的,化解土屬性的蜂王那是手到擒來。就像我剛才說的,魂符最厲害的不是吞噬能量,而是吞噬靈魂,這才是讓人恐怖的。強者的打鬥,靈魂受創,那才是最致命的。”
“葵水屬性?!魂符還分屬性不成?”趙荀疑惑的問著王老怪說道。
“天下萬物皆有屬性!魂符也不例外,而且根據各屬性威力的大小,還有排名!”
“是嗎?那你的排第幾?”趙荀很好奇這個問題。。
“排第六!”王老怪有些自豪的說道,“魂符常見的有十種,分金木水火土,每種屬性中又分陰陽兩種!當然,還有其他一些特殊的屬性,但不常見,不在排名之中。”
趙荀知道天下之事不是能道盡的,但是他又多了一個疑問:“既然魂符分屬性,那他吞噬的能量和靈魂也應該是同屬性的啊,如果不同屬性,是不是魂符便沒了效果?”
王老怪瞪了趙荀一眼,對他的鄙薄很鄙視的說道:“你真的是天下第一才子?!不是天下第一白痴?魂符分屬性並不是說他只能吞噬這一種屬性的能量和靈魂,而是他最適合吞噬這種屬性的能量和靈魂。其它屬性的能量和靈魂,沒這麼厲害而以!”
王老怪的解釋,讓趙荀恍然的同時也有些赧然,要是魂符真的有這麼大的侷限性,那也對不起無數攝魅師對它的瘋狂。
“王老,為什麼只有攝魅師對魂符狂熱?武者不可以嗎?”
“武者?!沒有強大的原魂,如何能融入魂符,就算他勉強融進去,那也沒辦法發揮其作用。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叫魂符?這也是魂符不被外界所傳的原因!”
王老怪很臭屁的說道,那副模樣就差沒指著自己臉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看得趙荀一陣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