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這事有這麼難?
“捨不得人家啊,你可以回去找她啊!”淑綠見趙荀戀戀不捨,不滿的對著他哼道。
雖然她見多了花花公子,比這過分萬倍的都數不勝數。在這個鬥獸場之中,有著太多的醜陋表現出來。她見得多了,便自然知道這些才是男人的本性!
但是她看到趙荀也如此時便非常的不高興,雖然知道趙荀也就是過過手癮,但是其手法之熟練讓她大為不滿!這個混蛋,明明就是輕車熟路嘛!
“回去找她,這個提議不錯,淑綠姐自己上去吧!”趙荀聽到之後大喜,難得啊,淑綠姐這麼大方,還給自己指了條明路。
淑綠見趙荀真作勢欲走,她立馬喝道:“你敢!”
“呃……這不是你給我的建議嗎?”趙荀很委屈的看著對方,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沒錯啊!
“你……”淑綠被趙荀的裝傻充愣氣得好笑,她瞪著趙荀。
趙荀見淑綠吃醋的模樣,他大感有趣,笑道:“淑綠姐在這種場合什麼沒見過,每次都如此生氣嗎?”
淑綠白了趙荀一眼道:“那要看是什麼人!”
趙荀無奈的聳聳肩,心中倒是竊喜,淑綠姐這是明顯的關心自己啊!
這樣想著,趙荀伸手走到一個房間旁邊,猛的把門推開!
瘦得跟根燒火棍似的的男子,聽到房門猛然被開啟,居然被刺激得哆嗦了一陣,然後就軟綿綿的趴在那兒不動了!
淑綠往裡掃了兩眼,立馬面紅耳赤的轉過身去。
趙荀很是譏諷的看了兩眼對方的身材,然後把門關了起來。對著淑綠說道:“果然是個銷金庫啊,不過淑綠姐是不是忘記了,這裡是鬥獸場,並不是青樓!”
趙荀的一句話,頓時讓淑綠有些鄙夷的望著趙荀道:“這些建議不是你給我的嗎?小小年紀,便對男人的本性如此瞭解,平時沒少實踐吧?”
趙荀搖搖頭說道:“是的,這個是所有男人的最愛,也是我提的建議,可是淑綠姐有些本末倒置了。”
“你必須搞清楚,你這是鬥獸場,不是青樓,美女可以有,但不能這麼多和隨意!呵呵,有美女在旁邊勾魂,誰還會想著鬥獸啊!你剛剛也看到了,那麼大一個擂臺,就那一個燒火棍,誰陪他鬥獸啊?”
淑綠聽到趙荀的話,反而搞不清趙荀到底什麼意思了,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把休閒享受的鬥獸場分開來,兩者不要搞在一起。!你完全可以劃分一片區域作為休閒享受。那些鬥獸鬥累了的,可以到休閒區的休息!至於在鬥獸場內,可以叫侍女作陪。但是絕對不能就地發生關係!這個規矩必須立起來,否則今後別人真把你這裡當青樓了!”
“一片片區域劃分出來,各級別的鬥獸,和休息服務,各司其職!這樣鬥獸場才能健康發展,地位得到提升,別人想模仿也模仿不了,記住,你要打造的是最舒適的鬥獸場,而不是帶有鬥獸場的青樓。”
趙荀侃侃而談,把自己的意見全都說出來,從他到白銀區開始,就聽見包廂裡面一句句的嬌吟聲,還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到了大召河,而不是鬥獸場!
“還有一件淑綠姐要注意的是,以後對客戶也要提高要求,那種有錢沒素質的傢伙,一律不準進到高檔區,我們賣的是什麼,是一種理念,一種身份象徵!”
淑綠沒有想到,自己按照趙荀的建議實施,還有這麼多毛病存在!現在淑綠有些回過味兒來,為什麼趙荀剛剛對柳葉動手動腳的,他是在告訴自己,你這裡和青樓沒什麼區別!
“剛才你的本事倒是很熟練啊,不和我說說你是怎麼煉成的?”淑綠可是對趙荀佔柳葉便宜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所謂的老手在他面前就是個渣啊!
“呃,這個打孃胎裡就會!”趙荀信口胡扯,他自然不會說,曾經被糟老頭逼著體驗各種生活吧!
“沒個正經……”淑綠瞪了趙荀一眼說道,“以後不准你和那種女人親近!”
“恩!以後我就只和淑綠姐親近!”趙荀笑著說道,身子已經不知不覺靠近淑綠了!
淑綠雙頰感覺有些發燙,白了趙荀一眼道:“你真當我這孤兒寡母好欺負啊!”
趙荀笑了笑,和淑綠並肩繼續向其他地方走去,趙荀按照自己遊覽大陸所見識的,一點點的挑著淑綠鬥獸場的毛病!越聽下去,淑綠就越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白混了!
“我看這鬥獸場交給你打理算了!”到最後淑綠都很認真的跟趙荀說道!
“呵呵,這種事情可引不起我的興趣。淑綠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隨叫隨到!”趙荀笑了笑,自己可沒工夫浪費在這上面!
“對了,淑綠姐。名字也改了吧,鬥獸場太大眾話了,就叫人間天堂吧!雖然這裡是鬥獸場為主,但是你的目標是把這打造成一個男人的福地,藉助這裡培養出遍佈帝都的關係網。這樣的話,無冕之王才是名符其實!”趙荀含笑的說道。
淑綠被趙荀的話給震撼到了,趙荀的這個野心是她從來沒想過的,他居然一開始就把目標定在了無冕之王上面!
“怎麼?淑綠姐覺得不可能?”趙荀含笑的說道。其實現在淑綠從事的,建立地下次序,已經是和帝國皇室做的事情沒什麼區別了,只是一個是明面,一個在暗地!
“趙覓的父親,就是野心太大才遭遇不幸的!”淑綠苦笑道,這個想法可不是隻有趙荀的首創!但有這個想法的,無不是不得善終。
“呃……”趙荀見淑綠這麼說,他也沒有再說什麼,“一步步來就是了,等你登到高處,再回過頭來看看,事情也不是那麼困難!”
淑綠笑了笑,自然不相信自己一介女流能做到那麼多男人都沒做到的事情。
見淑綠明顯不信的眼神,趙荀不可否置的笑笑,心底反問道:這件事有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