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兩個極端
曹麗穎對於這把臉皮練成銅牆鐵壁的趙荀也沒了好辦法,一向溫柔的她何曾受過被人如此糾纏過,她只得轉過臉,只好把這小子當成一個透明人了!
“師傅,我姐姐當初拜師學藝時,有言在先,除了親人,不給外人做喲!”曹曉神出鬼沒的冒出頭來,對著趙荀說道。
趙荀眼睛一亮,看著曹麗穎說道:“麗穎,真的嗎?我算你的什麼親人呢,血緣親屬肯定不是,那只有……”
“趙公子!你不要想歪了,那是我給曹曉做的!”曹麗穎聽到趙荀的話嚇得不輕,趕緊打斷他解釋道。
“哎呀,反正我吃了是事實,這是你預設了的!”趙荀看著曹麗穎呵呵的笑道。
“才沒有,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你要吃,否者我也不會給曹曉做!”曹麗穎紅著臉對趙荀說道,表情也有些發急了。
趙荀見曹麗穎真急了,他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對著曹麗穎說道:“麗穎,你真的只要文武雙全的夫君?”
曹麗穎見趙荀又老話重提,心中百般不遠回答趙荀,但溫柔性子的她還是點了點螓首。
趙荀見狀,頓時大鬆了口氣道:“真是萬幸,麗穎遇到了我,這天底下除了我,哪裡還能找到文武雙全的人!看來老天是專門派我下來拯救你的!”
曹曉聽到趙荀的話,他強忍著剛才吃的點心沒吐出來。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師傅把妹的本事比雲彩還高了,但也狠狠的鄙視了一番他的自戀。
曹麗穎感覺自己快瘋了,要不是從小受到的教育使她性格溫柔賢惠,她早就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無恥的混蛋了。
“麗穎,你就真的拒絕我的好意?十五顆五階丹藥喲,珍貴著呢!給我掃掃地,做做飯,磨個墨,陪個睡……呃……陪睡就算了。如此好事別無他家喲!”趙荀蠱惑的說道。
“趙荀公子,一柱香還剩下一點點了,難道你還不動筆麼?”曹麗穎提醒趙荀道。
“我都說了,我滿腹經綸,區區詩詞小道,不比放在心上。”趙荀無所謂的說道,“要是麗穎覺得條件不夠。我還可以加一點!”
曹麗穎唯一的願望就是趙荀趕緊從眼前消失,她便對趙荀說道:“只要趙公子真的文武全才!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得到滿意答覆的趙荀哈哈大笑,“那本少的胃今後可就舒服了。麗穎,不許反悔喲!”
注視著趙荀的眾人,目光中滿是能殺死他的嫉意,但一旦掃向曹麗穎那曼妙的軀體,便化成痴迷!
在他們心中,曹麗穎就是他們心中的女神!趙荀居然和自己的女神談笑風生,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啊!
“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還有閒心去把妹,等等看他怎麼死在幾位才子手裡!”
所有人都在心中惡毒的詛咒著,彷彿已經看了他落敗後成為笑柄的畫面,腦海中已經想好了一句句最惡毒的嘲諷。
“師傅,一炷香馬上就燒完了,看樣子你要收我姐姐當侍女的想法落空咯。真是讓我失望啊!”曹曉一臉失望的看著趙荀,頗有些很鐵不成剛的樣子。
“滾,有你這麼跟師傅說法的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派最不拿手的本事!”趙荀瞪了一眼曹曉,整理了整理衣衫,站起了身子。
只是想想中女子的尖叫並沒有傳來,卻看到了無數鄙視的眼神。他也只好在心中感嘆一句:時代在倒退啊,哥們這麼酷的造型,居然沒人欣賞得了。
“認輸嗎?可惜已經晚了!”白化病男見趙荀兩手空空從曹麗穎身邊過來,他冷笑道。
趙荀剛才的表現,差點沒讓他氣得吐血,自己幾人在這裡絞盡腦汁的創作,這小子卻旁若無人的和曹麗穎打趣。則能不領他羨慕嫉妒恨呢!
“笑話,我只是過來看你們寫完了沒有!”趙荀淡淡的說道。
曹公見兩方的火藥味越來越重,他趕緊站前一步說道:“時間到,誰先來?”
白化病男瞪了趙荀一眼,頗為得意的道:“我先來,小子,聽好了!‘對酒不覺眠,落花沾青衣。醉起看溪月,鳥還人亦稀。’”
“好!”白化病男話音剛落,場中便響起了一陣掌聲,顯然對他短短時間能做出如此詩句也非常吃驚。
趙荀也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白化病男,想不到這些人也並不是浪得虛名,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能成為帝都新一代的領軍人物了。
白化病男鄙視的望著趙荀,一臉得意的說道:“小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記住,從今往後,見我要行弟子之禮!”
白化病男子,從來就沒想過,趙荀能夠贏他。
“哈哈……這種粗糙不堪的玩意也敢拿出來,咳咳,讀書都讀回孃胎去了吧。就這,還敢號稱新一代才子領軍人物!贏了你們,都找不到絲毫的成就感,聽好了,小子!”
“君不見,召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全首詩讀出,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趙荀那張平靜的臉上。努力想從趙荀臉上看出點什麼,但是他們看到的卻只有平靜!
曹麗穎也愣愣的看著趙荀,以她的才學,自然感受得到這詩中語句中洋溢的狂放,豪邁,灑脫和逍遙。
曹麗穎一直認為,內有詩書氣自華,文字便是一個人內在的表現。只是,剛剛只會做豔詩的趙荀和現在瀟灑飄逸的趙荀,明顯是兩個極端。沒辦法讓人把他們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