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禍害
“怎麼?還不磕頭拜師?”趙荀見幾人遲遲沒動靜,眉毛微微一挑。
“哼!”幾人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明顯是想賴賬了。
幾位才子如此姿態,頓時讓下面一陣噓聲,眼中的鄙視讓他們非常心虛,顯然眾人對他們失約很不屑!
“呵呵!輸不起嗎?”趙荀含笑的說道,只是那笑容在文俊看來,已經非常邪性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詩是誰的作品,但肯定不是你的!”白化病男打死不準備承認,氣勢一點也不比趙荀弱。
趙荀很鄙夷的看著白化病男,怎麼著,有兩首確實是一位上古先賢的作品,但你去向他求證啊!
“沒關係,你不準備兌現賭注,我自有辦法!”趙荀淡笑的看著白化病男道。
“你,你有什麼辦法?!”白化病男一臉警惕的看著趙荀,他心中忽然感到莫大的不安!
“當然是動武!”趙荀想也不想,身影一閃,抬起腳就是對他腰部恨恨的踢了過去。
“哎喲……”白化病男猝不及防之下,腰部被狠狠踢中,差點沒斷掉。整個人也撲飛出去,撞翻一張桌子,墨水灑下了,淋黑了他半邊身子!
可是白化病男悽慘的模樣,並沒有阻擋趙荀的攻擊,趙荀腳帶著凌厲的力道不斷的向著白化病男踩了下去。
“哎喲……”一句句的宛如殺豬般的哀叫從白化病男嘴中喊出來。
眾人望著趙荀如此粗暴用腳對著白化病男拳打腿踢,一個個愕然在原地。特別是那些長在深閨中才女,一個個望著趙荀的眼神冒著星星,雖然大陸很殘酷,但養尊處優的她們何曾見過流氓式的打架!
和她們接觸的人,一個個彬彬有禮,就算是決鬥,也非常有紳士風度!
乾柴棍等人差點就對趙荀頂禮膜拜了,在文學會現場,在眾多才子才女大師的注視下,趙荀居然沒有絲毫文人的斯文,如同小混混一樣粗魯的出手!
果然是有著男人氣概,令人仰視的存在!
曹曉望著那一個個臉露桃花的望著趙荀的女人,他再一次對師傅的把妹手法佩服得五體投地:哈哈哈,這師傅把妹手段果然層出不窮!嗯,今後得想個法讓他全教給我。
這些才子也沒有想到,趙荀居然如此土匪,居然真敢動手!同時對趙荀的實力也驚駭萬分,白化病男雖然不強,可是也有融罡境四階的實力,居然面對趙荀連還手的份兒都沒有!
“賈兄,張兄,我們快去幫趙兄!”
那個在官院任職的才子,大聲對其他兩人喊道,卻在他們衝出去時,稍後落後一步。讓他和趙荀這個兇人作對,他才沒那麼傻呢,但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啊……”
那些心跳悸動得厲害的女子,都驚叫著捂住了眼睛。
“碰……碰……碰……”三聲落地聲,在趙荀一記橫掃過後,三人倒飛出去。但趙荀卻發現了個有趣的細節,最後一個人,自己的力量根本還沒作用到他身上,他便倒飛了出去。
趙荀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揭穿,只是大大咧咧道,“呸,本少最討厭你們這些虛情假意的偽君子!”
趙荀現在分身乏術啊,便對著幹柴棍幾人說道:“柴兄,胖球兄,過來幫忙,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啊!”
乾柴棍幾人可都是混世魔王型別,以前鬥不過幾大才子只能忍氣吞聲,現在有趙荀帶頭,他們自然會好好發洩一番!
頓時,場中徹底陷入了混亂,幾個才子在乾柴棍幾人的拳打腳踢之中哀叫不已。
所有人愕然的看著這一幕,望著好好的文學會變成了打架的場所,一個個無奈而好笑的同時,又不由心中暗暗叫好,這裝比的幾大才子,他們早就想揍人了。甚至許多人都趁著混亂,上去狠狠給了他們幾腳!
一時間,幾個才子被人群包圍了。
“兄弟,你踹完了,讓我來幾下吧!”
“再等等,上次這混蛋在怡紅院搶了我的女人,我在給他點教訓!”
“哎呀,他上次搶購了我一支筆,幫我多踹他幾腳!”
……
趙荀見一個個氣憤填膺的踹著幾位才子的眾人,他打了一個冷顫,心底很是為他們默哀了幾分鐘。
趙荀從人群中鑽出來,望著周圍的女子都崇拜的看著他,他不由回以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頓時,驚得這些女子一個個四處逃竄,但又時不時偷偷的回望趙荀!
文武雙全又帶著邪魅的脾性,這對女人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這些才女不由又想起趙荀的那兩首豔詩。一個個面紅耳赤了起來,心中又有些幽怨:要是他能為自己作詩,那該多好啊!
曹曉看到這一幕,他快速跑到趙荀面前,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眼淚,口水,鼻涕,他的三大武器再次被他用了出來!
“師傅,小徒我真服了,你就教教我吧!”
趙荀望著曹曉抱著自己的雙腿就像把臉貼上來,他趕緊跳開,阻止曹曉靠近道:“混蛋,快收起你這套把戲!”
“師傅……”曹曉再次撲了過來。
“好好,為師先教你一手!”趙荀望著那混合在一起的口水和鼻涕絲線,險些沒有噁心死。
“小屁孩,你現在就去找個女人,告訴她,你是我徒弟,知道很多內幕,剩下的就不用我叫你了吧!”
“還是師傅有本事,我這就去!”曹曉三大武器又不知道被他藏到哪兒,爬起來就不見影了。
趙荀見狀,他不由古怪的想著:這小子,那鼻涕和口水可是粘到一起了啊,他也吸了回去?!
想到這,趙荀肚子便一陣翻騰!
而同時,那幾個文學大師見場面越鬧越大,他們一個個也忍不住大怒道:“都住手!”
可是,已經徹底失去控制的才子們,哪裡會放棄報復的機會。
曹公見如此模樣,不禁苦笑了起來:好好的一場文學會,怎麼就變成流氓鬥毆了呢!
想起和趙荀的幾次見面,他好不猶豫的給趙荀安上了禍害的名號:這傢伙在哪裡出現,那裡就會不得安寧。